第105章 男人的褲腰是能隨便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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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多虧了江月姑娘,不然這會我恐怕就被豺群吃的骨頭都不剩下了。你們想聽故事的來我帳子聽,別在這吵吵鬧鬧的打擾了將軍。」

  阿靖從人群硬生生擠出一條道走到江月身邊,眨了眨眼。

  大搖大擺就給屋子裡的人都喊走了。

  原本吵鬧的環境頓時安靜下來。

  江月看著合上眼眸假寐的蕭雲笙也不知該走該留。

  「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蕭雲笙斜靠在床上轉過頭,黑眸里光點細碎。

  攥著的手緊了緊,江月剛走了幾步瞧見桌上的水壺轉了個彎剛拿起,就聽見蕭雲笙開口:「我不喝水。」

  放下轉身轉身去暖爐前剛加了一塊炭,又聽他再次淺笑:「我也不冷。」

  「將軍,您眼睛這是好了?」

  不管做什麼,身後的人都準確的說出她的想法,江月欣喜不已。

  可見到他緩緩搖頭,那笑又漸漸消散,垂下了眼。

  「這幾日眼睛看不見,但聽覺好了許多,這屋子我住了近八年,閉著眼睛都能知道哪一處放的什麼。」

  他越是這樣風輕雲淡,江月心裡就越是難過。

  若是其他人遇到這樣的事只怕早就發瘋崩潰了。

  擦著紅了的眼,悶聲開口:

  「您總得讓奴婢為您做些什麼。」

  目光掃過他有些凌亂的束髮,眼眸一亮:「不如,奴婢替您洗髮。」

  蕭雲笙為她這時時刻刻不忘了奴婢本分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又無奈她怎麼又哭了,沉默了片刻,點頭答應了。

  屋裡原本暖和,不怕冷著。

  江月風風火火從外面燒了熱水,一進門床上的人卻不見了,心裡一急剛要出去找,反而見他從帘子後緩緩走出。

  原本的衣袍脫下大半,可因為身上的衣帶系了個死扣,他如今眼不能視物,這小小的兩根繩子成了攔路虎,怎麼都扯不開。

  臉上隱隱露出暗淡的自惱。

  江月急忙放下手上的東西,過去幫忙。

  手指靈巧的解開扣子替他脫下外袍,見裡頭的衣衫也染了血跡,乾脆一併脫下。

  可這麼一來,眼前人便成了赤裸著上半身,雖說屋裡暖烘烘的不怕冷著,可江月緊挨著的就是他堅實的胸膛。

  目光便不知到底該落在何處了。

  「勞煩你擰一條帕子給我。」

  江月緩過神,想起他在雪域身上定然被雪水浸濕過,黏膩不適。

  可身上的傷不能見水只能先擦洗一番。

  擰了水,拿了主動上前替他擦著身子。

  溫熱的毛巾觸碰到肌膚時,蕭雲笙身子緩緩繃緊。

  只是片刻,便放鬆下來。

  既然他已經決定納她為妾,也便不用顧慮男女之防。

  可漸漸地,蕭雲笙便開始後悔他沒有拒絕江月的『伺候』。

  她動作一直都很小心的避開青紫的傷痕,好似在清理一件輕巧脆弱的藝術品,動作細緻又小心。

  卻不知她越是輕柔小心,手指就愈發像輕柔的羽毛,時不時划過心頭,就像扔進平靜湖泊里的石子,引得一陣陣的漣漪。

  沒了視覺,江月的手指每挪動一寸地方,渾身的神經都會跟隨著轉移。

  就連那時不時落在身上的呼吸,都卻如同枯草里點燃的火星,不過片刻便燎原成災。

  蕭雲笙自控力一向自信,卻每每在她面前蕩然無存。

  自從捅破替身之事,房事上便未曾親近過一刻。

  從前不近女色,也沒什麼,如今嘗到滋味又靠的這麼近,那十幾日的旖旎纏綿的記憶就如同刻在骨子裡,自覺喚醒,早已熟悉。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可又怕唐突了她,又重新落下。

  江月擦完了上半身重新換了水,轉身落在他還未脫下的長褲,目光卻開始游離。

  好似從哪裡下手都不太妥當。

  猶豫了半晌,將那帕子塞進蕭雲笙的手裡。

  「其他的地方將軍還是自己來吧。奴婢不方便……」


  若是平日,蕭雲笙便也接過來,可今日偏升起轉了她這小心謹慎的模樣。

  「是累了?還是覺得我身上的傷太可怖?」

  「又或者,是因為我如今瞎了,對我便不再在意了。」

  蕭雲笙就那樣靜靜站著,眼神暗淡,苦澀的嗓音難掩低沉的情緒。

  江月頓時覺得覺得自己混蛋極了。

  將軍坦坦蕩蕩需要她伺候,她反而在這扭捏。

  唇瓣抖了又抖,急忙搖頭。

  「奴婢怎麼會如此。」

  「是奴婢怕將軍厭惡,從前將軍是不喜歡人近身伺候的,奴婢這就繼續。」

  「昨日找到了將軍,奴婢心裡早就發誓,一定要找方子治好您的毒,就算,就算您的眼睛好不了,奴婢就是您的眼睛。」

  她磕磕巴巴的解釋,恨不得掏出心來證明自己,都沒注意蕭雲笙愈發柔和的眼眸。

  見他不語,江月一門心思要證明自己的心意,沒多想就伸手直接解開他的褲腰帶。

  可男人的褲帶哪裡是能隨便碰的。

  原本積壓的灼熱,一碰的這樣的刺激,如容山火爆發徹底燎原,這莽撞的模樣,倒讓蕭雲笙都愣住,一把拉住她作亂的手,氣息都粗重了起來:「竟真是個傻子。從前是從前,如今不同了。」

  冷知識(小劇情):

  蕭將軍從前在軍中武能空手劈石頭,文能閉眼穿針。今天連個腰帶都解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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