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外美食街，陷入自我懷疑的燒烤攤老闆
莫飛的攤位旁邊，是一個燒烤攤，老闆是一個禿頂啤酒肚的油膩中年男人。
他一邊賣力吆喝著，一邊飛快的翻動烤爐上的肉串，甚至還有閒工夫摳摳屁股。
看見莫飛也在擺攤，中年老闆一愣。
莫飛看上去斯斯文文、白白淨淨，還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這氣質說是公司白領也可以，說是大學教授也可以，但唯獨不像地攤老闆。
中年禿頭老闆忍不住皺眉，現在擺地攤都這麼卷的嗎，還是說哪個富家公子哥來體驗生活？
看著莫飛攤上的芝麻醬和鹼水面，老闆自然猜到大概是個賣涼麵的。
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輕視，果然是年輕人，還是太過毛躁。
就算擺地攤，裡面也有很多學問，不好好思考和調查是不行的。
現在的大學生，出來吃路邊攤，更多的是衝著美食的噱頭，吃個稀奇，而不是其本身的味道。
看看這條小吃街，生意最好的從來不是味道最好的，反而是那些賣什麼「棒子炸雞」、「鬼子壽司」這種中看不中吃的小攤。
就連自己的燒烤生意，也是越來越不景氣，老闆正在考慮改行去賣「鐵板克蘇魯」，說不定還能趕上時代的潮流掙一筆。
可旁邊的這個年輕人，竟然選擇賣樸素的涼麵，這不是等著涼涼嗎？
也不打聽打聽這條街以前專門賣涼麵的老陳，堅持了那麼多年，還不是草草改行收場，去了別的地方。
中年老闆心中更加堅定了莫飛是來體驗生活的公子哥的想法。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老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露出焦黃的門牙，算是打過招呼。
懷著一絲好奇，老闆還時不時的瞟一眼莫飛的攤子，心中更是直接對他宣判了死刑。
這年輕人到底怎麼回事，整條街的小吃攤都在吆喝拉顧客，可他卻一直安安靜靜的，自顧自的攪拌著芝麻醬。
拜託啊年輕人，就算是來體驗生活，也請認真一點。
不過很快，老闆就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在燒烤上。
旁邊攤子上傳來的芝麻醬的味道，實在太香了。
作為一個老江漢人，從小到大，老闆自認品鑑過無數芝麻醬，早就不會被這種隨處可見的醬汁驚艷到。
可莫飛攤子上飄過來的芝麻醬香味，卻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甚至完全蓋過了爐子上烤串的香味。
要知道，自己為了掩蓋烤串肉里的酸臭味，各種香料可是不要錢一樣的用。
結果居然比不過一碗芝麻醬？
驚訝之餘，被醬香勾引起來的饞蟲在肚中大鬧天宮，烤肉老闆直勾勾的盯著莫飛攤子上的芝麻醬，恨不得搶過來喝上一口。
這小子，有東西的。
此時還不是學生最多的時候，再怎麼擺弄，燒烤攤子完全沒有生意。
正好也餓了，倒不如趁此機會，買完涼麵，飽餐一頓。
老闆猶豫半天，最終放下手中的烤串，走到莫飛的攤子前。
一塊白色的寫字板上，有兩行娟秀的字跡。
「好吃的涼麵，15元/碗」
「好吃的荷包蛋，1元/個」
不貴，完全可以接受。
中年老闆猛的咽了口口水：「小哥，給我來一碗涼麵唄。」
……
莫飛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同行，視野中浮現出一行提示。
【隔壁的燒烤攤老闆，腎陰虛，舌苔重。
重口味油膩中年男，加鹽，加辣。】
莫飛知道，這是【觀心】技能發動了。
「好滴，稍等。」
莫飛麻利的抓起一把鹼水面，放進滾燙的開水鍋中燙熟，再過幾道涼水降溫。
最後加入芝麻醬、黃瓜絲、花生碎，一點陳醋，一撮鹽、糖、味精，一勺蒜汁，和一大勺辣椒……
齁咸，齁辣，適合重口味。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一碗涼麵就做好了。
「螞蟻寶到帳，15元。」
【獲得1銷售積分。】
手機提示音響起，中年燒烤攤老闆迫不及待的接過打包好的涼麵，走回自己的攤位前。
打開包裝，熟練的將涼麵攪拌開.
撲面的香味差點讓嘴角的口水滴進碗裡，中年老闆迫不及待的暴風吸入。
下一刻，他睜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涼麵。
這簡陋的包裝，最普通的紙質餐盒，拿在手上有些扎手的一次性筷子，確實是路邊攤無疑。
但這味道，是怎麼回事？
老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一口涼麵，徹底顛覆的他的認知。
怎麼會有芝麻醬吃起來一點苦味沒有，甚至還隱隱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肉香。
怎麼會有這麼香這麼辣，卻一點也不嗆人不刺激的辣椒油。
鹹淡也剛剛好，老闆自己出去吃飯經常嫌味道寡淡，但這碗涼麵，吃起來滋味十足。
跟這相比，之前四十多年人生中，吃到的所有芝麻醬、以及跟芝麻醬有關的麵條，都是垃圾。
這真的是我花15塊錢能吃到的味道嗎？
就好像打開了一個包裝破破爛爛的盲盒，卻發現裡面放著一塊價值連城的黃金。
燒烤攤老闆的心中只剩下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
不是，戈門，你有這手藝，幹嘛還在這擺地攤？
第二個念頭：
我得快點吃，一碗不夠吃，還得再來一碗。
……
對於燒烤攤老闆的反應，莫飛並不感到意外。
基操，勿六。
雖然成功賣出了第一碗涼麵，但心中並沒有太多欣喜。
說實在的，燒烤攤老闆的這一單生意，完全是莫飛意料之外的收穫，但也僅次於此了。
畢竟相較於實際收入，莫飛此刻更需要的是人氣和知名度。
顯而易見的是，旁邊大吃特吃的中年油膩男，並不能起到這些作用。
而且大叔只有1銷售積分，是最低檔。
不過莫飛並不著急，依舊沒有吆喝。
因為他知道，吆喝的目的是博人眼球，吸引注意。
所以當同行們都在吆喝的時候，只有自己特立獨行，安靜的當個美男子，未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吆喝。
更何況，這芝麻醬飄出去的香味，就是自己最好的金字招牌。
他一邊賣力吆喝著，一邊飛快的翻動烤爐上的肉串，甚至還有閒工夫摳摳屁股。
看見莫飛也在擺攤，中年老闆一愣。
莫飛看上去斯斯文文、白白淨淨，還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這氣質說是公司白領也可以，說是大學教授也可以，但唯獨不像地攤老闆。
中年禿頭老闆忍不住皺眉，現在擺地攤都這麼卷的嗎，還是說哪個富家公子哥來體驗生活？
看著莫飛攤上的芝麻醬和鹼水面，老闆自然猜到大概是個賣涼麵的。
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輕視，果然是年輕人，還是太過毛躁。
就算擺地攤，裡面也有很多學問，不好好思考和調查是不行的。
現在的大學生，出來吃路邊攤，更多的是衝著美食的噱頭，吃個稀奇，而不是其本身的味道。
看看這條小吃街，生意最好的從來不是味道最好的，反而是那些賣什麼「棒子炸雞」、「鬼子壽司」這種中看不中吃的小攤。
就連自己的燒烤生意，也是越來越不景氣，老闆正在考慮改行去賣「鐵板克蘇魯」，說不定還能趕上時代的潮流掙一筆。
可旁邊的這個年輕人，竟然選擇賣樸素的涼麵，這不是等著涼涼嗎？
也不打聽打聽這條街以前專門賣涼麵的老陳，堅持了那麼多年，還不是草草改行收場，去了別的地方。
中年老闆心中更加堅定了莫飛是來體驗生活的公子哥的想法。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老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露出焦黃的門牙，算是打過招呼。
懷著一絲好奇，老闆還時不時的瞟一眼莫飛的攤子，心中更是直接對他宣判了死刑。
這年輕人到底怎麼回事，整條街的小吃攤都在吆喝拉顧客，可他卻一直安安靜靜的，自顧自的攪拌著芝麻醬。
拜託啊年輕人，就算是來體驗生活，也請認真一點。
不過很快，老闆就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在燒烤上。
旁邊攤子上傳來的芝麻醬的味道，實在太香了。
作為一個老江漢人，從小到大，老闆自認品鑑過無數芝麻醬，早就不會被這種隨處可見的醬汁驚艷到。
可莫飛攤子上飄過來的芝麻醬香味，卻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甚至完全蓋過了爐子上烤串的香味。
要知道，自己為了掩蓋烤串肉里的酸臭味，各種香料可是不要錢一樣的用。
結果居然比不過一碗芝麻醬？
驚訝之餘，被醬香勾引起來的饞蟲在肚中大鬧天宮，烤肉老闆直勾勾的盯著莫飛攤子上的芝麻醬，恨不得搶過來喝上一口。
這小子，有東西的。
此時還不是學生最多的時候，再怎麼擺弄，燒烤攤子完全沒有生意。
正好也餓了，倒不如趁此機會，買完涼麵，飽餐一頓。
老闆猶豫半天，最終放下手中的烤串，走到莫飛的攤子前。
一塊白色的寫字板上，有兩行娟秀的字跡。
「好吃的涼麵，15元/碗」
「好吃的荷包蛋，1元/個」
不貴，完全可以接受。
中年老闆猛的咽了口口水：「小哥，給我來一碗涼麵唄。」
……
莫飛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同行，視野中浮現出一行提示。
【隔壁的燒烤攤老闆，腎陰虛，舌苔重。
重口味油膩中年男，加鹽，加辣。】
莫飛知道，這是【觀心】技能發動了。
「好滴，稍等。」
莫飛麻利的抓起一把鹼水面，放進滾燙的開水鍋中燙熟，再過幾道涼水降溫。
最後加入芝麻醬、黃瓜絲、花生碎，一點陳醋，一撮鹽、糖、味精，一勺蒜汁，和一大勺辣椒……
齁咸，齁辣，適合重口味。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一碗涼麵就做好了。
「螞蟻寶到帳，15元。」
【獲得1銷售積分。】
手機提示音響起，中年燒烤攤老闆迫不及待的接過打包好的涼麵，走回自己的攤位前。
打開包裝，熟練的將涼麵攪拌開.
撲面的香味差點讓嘴角的口水滴進碗裡，中年老闆迫不及待的暴風吸入。
下一刻，他睜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涼麵。
這簡陋的包裝，最普通的紙質餐盒，拿在手上有些扎手的一次性筷子，確實是路邊攤無疑。
但這味道，是怎麼回事？
老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一口涼麵，徹底顛覆的他的認知。
怎麼會有芝麻醬吃起來一點苦味沒有，甚至還隱隱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肉香。
怎麼會有這麼香這麼辣，卻一點也不嗆人不刺激的辣椒油。
鹹淡也剛剛好，老闆自己出去吃飯經常嫌味道寡淡，但這碗涼麵，吃起來滋味十足。
跟這相比，之前四十多年人生中，吃到的所有芝麻醬、以及跟芝麻醬有關的麵條，都是垃圾。
這真的是我花15塊錢能吃到的味道嗎？
就好像打開了一個包裝破破爛爛的盲盒，卻發現裡面放著一塊價值連城的黃金。
燒烤攤老闆的心中只剩下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
不是，戈門，你有這手藝，幹嘛還在這擺地攤？
第二個念頭：
我得快點吃，一碗不夠吃，還得再來一碗。
……
對於燒烤攤老闆的反應，莫飛並不感到意外。
基操，勿六。
雖然成功賣出了第一碗涼麵，但心中並沒有太多欣喜。
說實在的，燒烤攤老闆的這一單生意，完全是莫飛意料之外的收穫，但也僅次於此了。
畢竟相較於實際收入，莫飛此刻更需要的是人氣和知名度。
顯而易見的是，旁邊大吃特吃的中年油膩男，並不能起到這些作用。
而且大叔只有1銷售積分，是最低檔。
不過莫飛並不著急，依舊沒有吆喝。
因為他知道，吆喝的目的是博人眼球，吸引注意。
所以當同行們都在吆喝的時候，只有自己特立獨行，安靜的當個美男子，未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吆喝。
更何況，這芝麻醬飄出去的香味，就是自己最好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