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結盟
第720章 結盟
當著張秦川和雷俊的面，有些東西老於不喜歡明說。
一是.：.有點家醜不可外揚的感覺本來就因為分店房租的事兒，這段時間他就有點煩。
二是...地方保護主義，任何時候，都會存在，只過不隨著社會發展，這些東西會越來越隱蔽，大方向上，不管是哪裡，對外宣傳的時候，都是一副張開雙臂，大力招商引資，好項目大家都歡迎，來到本地大家公平競爭的感覺。
有地方保護主義，這種東西，有時候在現實中的表現就是，自己人的產業，不管表現再好，不管服務理念和口碑如何，只要是自己人的東西，天生就會讓人輕看三分，甚至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讓人不自覺的生出一種想拿捏一下的感覺。
但同樣的行業，要是換成外企，那態度就立馬不一樣了，要不然怎麼說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呢？
就像老於的超市一樣，他在本地再牛逼，想開分店，到了外地，哪怕是在省內，他照樣得被當地掌捏。
甚至是捏扁揉圓。
而且...這些東西，大家各自立場不同，看法也不同，拿捏他的人，人家心裡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拿捏他的人，只會覺得，他們這種手段，是間接保護了本地本土企業。
有時候...在某些人看來，維持現狀，維持穩定，遠比所謂的創新要更重要，反正就是個超市，服務態度再好，還不是買東西？！
時間一長，老於見得多了，心也累了，他做生意有點像張秦川，超市對他來說，就是私企，他不用給任何人交代。
錢賺夠了，有所餘力的情況下，開個分店多賺點，他當然不介意。
但如果開分店處處受針對，那這個分店就沒有繼續開下去的意義了。
反正資產到了一定地步，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周旋在各方之中，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天南海北的出去玩玩有意思。
「走吧，這轉了一圈，有點餓了，吃飯去。」
張秦川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拍拍老於的肩膀。
「哈哈，走走走！」
老於很亮，張秦川一提，他剛剛發散的思維瞬間打住，樂呵呵的招呼旁邊的雷俊一起。
「叮.」
兩個小酒盅輕輕碰了一下，張秦川把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咂咂嘴夾了口菜，放下筷子看了眼旁邊的雷俊，又看向旁邊的老於。
雷俊笑了笑沒說話，此時此刻，他倒是有點像給張秦川和老於牽線搭橋的人了。
老於樂呵呵的放下筷子，他知道，這是戲肉來了。
「於老哥，實不相瞞，昨天我也給你打過招呼，這次我來你這裡參觀，不光是來學習你超市的經營理念的，更是來找個合作夥伴的，今天這看了一圈，大有收穫，現在...咱哥倆該談談合作了。」
老於下巴揚了揚示意張秦川繼續說，至於昨天張秦川給他說的什麼電商模式，什麼主播帶貨之類的，他一時半會兒有點沒太明白。
像他這樣的人，都屬於老一輩生意人，身上江湖氣很重，有時候做生意，反倒不是那麼看重利益，而是看人。
只要人對脾氣，怎麼都好說，人不對脾氣，怎麼都不好說。
恰好，經過這兩天的接觸，老於發現這位張總倒是跟他印象里那種高高在上，身上充滿文藝氣息，說話不造四五的導演很不像，張秦川很接地氣，身上同樣江湖氣很重，這很對老於的胃口。
好朋友之間的合作，只要不是太吃虧，他都能做。
「於老哥，你分店開的少，具體因為什麼...咱哥倆不用說的太具體，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你知我知，心裡清楚就得了，但我這次搞的，屬於電商模式，這跟實體店不一樣。」
張秦川掏出煙，給兩人散煙，最後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慢悠悠道。
「實體店...不好混，特別是這種跟民生牽扯太重的傳統超市，各地都飽和了，想要在外地紮根，太難了，但電商就不一樣了，這東西主體在網上，線下只有倉庫和配送，目標不明顯，不拉仇恨，再加上我這麼多年積贊的人脈，我自信有這個能力，能打開局面，
我覺得，這對我，也是對你於老哥，對咱們倆都是個擴張的好機會。」
「你眼下實體店不好往外擴張，我是苦於手裡渠道太少，以前也沒有賣貨這方面的經驗，咱們不如強強聯合。」
「張老弟！怎麼合作你說吧，是重新成立個新公司還是怎麼樣？」
老於抬手打住張秦川的恭維，他想直接點。
「不用重新成立新公司，就我們東方廠和你們胖東來集團，咱們兩家合夥，綁定！」
「哦...全天候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唄？」
老於雖然奇怪張秦川提出的這個要求，但嘴上打趣的說出個高大上的詞語。
「不不不...這東西說的再高端，那頂天也是准盟友關係，我不玩這個，我這個人，
說啥就是啥，不搞虛的，咱們雙方就正兒八經的結盟，對外宣布消息。」
「以後，我們東方廠，除了以前幾個老合作關係，其他的...大部分採購，都放在胖東來，我們那個音抖平台帶的貨，也從你們這裡拿。」
「？？？」」
老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上身微微後仰，表情頓時鄭重許多。
他聽明白了張秦川話里的意思了，結盟啊！
啥叫結盟？啥叫盟友？
那就是不講道理，不管哪一方被攻擊了，誰打盟友就是打我，我方要無條件幫忙還擊、不講對錯，這就叫盟友！
現在的東方廠或者說他們旗下的音抖短視頻是什麼地位？
哪怕老於再不懂，經過這麼十來年的發展，就這麼說吧，在國內，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在馬路上隨便拉來十個人，知道東方廠或者音抖短視頻的，十個人里，最少最少也得有四五個人知道。
這是全國聞名的名氣，再加上人家本身就是混娛樂圈的，天生占據輿論優勢，一舉一動都能上新聞，就張秦川這樣的，他隨便宣布要拍新電影的計劃，第二天就能被輿論宣傳的全國皆知。
反觀胖東來呢？
他們只是一家地方企業，是一個小小四五線城市的『小超市』，只不過服務好了點，
選品嚴格一點而已。
哪怕是在本地，也有人嫌胖東來裡面的東西貴，而不來光顧的。
說白了，他們在省內都沒站穩腳跟，名氣也是同樣的。
就不說全國了，這個時期的胖東來，在名氣上，哪怕在省內，出了本地，其他地方，
馬路上隨便挑十個人，能有一兩個人知道許都有家超市叫胖東來的嗎？
雙方從名氣上來說，差距比天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秦川大張旗鼓的宣傳東方廠跟胖東來結盟，對胖東來的好處就不用說了，起碼能給他們省去最少五年，甚至更久的宣傳時間。
就這還是名氣上呢，如果雙方真正建立合作，利益上的收益那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兒，老於咂咂嘴，一臉鄭重道：「張老弟，你這麼看得起哥哥我，咱啥也不說了，我喝一個，至於怎麼合作，你隨便說！」
說完，老於給酒盅里倒上酒，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你倆聊吧，我這兩天喝的有點難受，先回去休息會兒。」
眼看著越聊越深，雷俊很有眼色的站起身，他不想當電燈泡，跟倆人打了個招呼，起身就走。
隨著雷俊關上包間門，房間內頓時更安靜了，老於看張秦川，等著張秦川開口。
「呵...於老哥，在商言商，這樣我說說你聽聽，有哪點你有異議的，你儘管提。」
「你們這邊呢，我會先派人過來選一些利於用快遞運輸的商品，比如服裝、你們的自營貨品等等。」
「我這邊呢，會單獨挑幾個地方建立輻射貨倉，慢慢完備物流體系，你們給我們提供質檢等等，另外呢...我還會新招一批員工，來你們這邊學習一下，主要是售後和客服也就是你們營業員這一角。」
「人員的培訓費用，你該收錢收錢，到時候.．.在我們平台賣的貨，我收點佣金，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細節，到時候讓下面的人來談，你感覺咋樣？」
「你說是啥！行！」
張秦川話音剛落，老於半點都不帶猶豫的，直接答應了張秦川的提議。
這種東西，不管是幫張秦川培訓員工，還是賣出東西抽傭，理論上來講，張秦川這邊就跟一個虛擬房東一樣，他們也是給胖東來提供一個平台，讓他們在上面賣貨。
而以前需要胖東來交的房租，就變成了佣金，稱呼不同，意思類似。
只不過張秦川這個電商，會藉助他們的名氣順便宣傳胖東來，給胖東來提供更大的市場。
既然雙方老闆脾氣對胃口，張秦川提出的條件也沒啥勾心鬥角的，老於直接就忍下來了，其他的細節..：
他不在乎！
用張秦川的話來說，交給下面的人去談就得了。
酒店房間內。
雷俊臉上毫無醉意，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兩天的酒局，說是商務局有點偏頗，大家喝酒誰也沒灌酒，主要是藉助這個氣氛聊天。
歪在沙發上，雷俊掏出手機，回了幾個電話，順手點開音抖，準備刷會兒短視頻。
拇指滑動，突然...手機上畫面一黑，然後伴隨著刀劍兵器交加的聲音，一行特效宣傳語緩緩出現在屏幕上，極其酷炫。
「依法納稅是義務，誠信納稅利國利民」
這行宣傳語出現後，屏幕又緩緩一黑，緊接著鏡頭瞬間後移，給人一種穿越的感覺，
剛剛那行宣傳標語，瞬間變成了出現在屏幕里一台電視機上的字幕..：
屏幕緩緩亮起，色調有些偏暗，昏暗的房間內...一個美式高背沙發立在電視機前，
從後面看，看不清沙發上坐著的人的面容。
一道看似像是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臂垂在沙發扶手上，指尖還夾著一根煙。
鏡頭緩緩往前推進，拍到了沙發的側面。
賈科長留著短髮穿著西裝的形象出現在畫面里。
左手抬起，賈科長緩緩抽了根煙，眼神看向電視，也看向電視上那行標語。
「稅務啊.」
帶著西山口音的念道一聲，畫面緩緩變黑..
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雷俊挪了挪屁股，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手機。
手機上畫面再次緩緩變亮，這次的畫面一看就是在車上，賈科長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輛商務車裡，沒給雷俊反應時間，商務車停車了。
鏡頭伴隨著賈科長，就定格在他身後，隨著賈科長像個老幹部似的走向一堆人，看著周圍人員身上穿的馬甲，還有擺放的設備，哪怕再不懂的人，根據賈科長的身份，也能聯想到來的這個地方，是個劇組。
然後...鏡頭裡先是出現了黃小明的那位經紀人黃兵，黃小明緊跟其後，兩人分別跟賈科長握手。
伴隨著黃小明熱情的握手和臉上的笑容。
賈科長賤兮兮的拍著黃小明，告訴他他被抽為幸運明星，參加一檔東方廠的全新綜藝節目---《明星查查查》。
「查什麼？」
黃小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保持著。
「查稅啊，依法納稅是義務，誠信納稅利國利民。」
伴隨著賈科長這句話，再看看黃小明臉上那瞬間懵逼又帶著點驚嚇的表情，雷俊瞬間笑噴了。
這他媽的...認誰突然被找上門，還是以這種排節目的方式查稅，誰都不好受。
想不到一向嚴肅的東方廠，還有這種節目呢？
嗯想到這兒，雷俊又想起大前天他跟張秦川在秦嶺玩時，張秦川當時那摸樣，這他媽又有點莫名符合張秦川的性格啊，惡劣..：又帶著點正經，讓你無話可說。
伴隨著節目繼續，一直隱藏在賈科長身後的稅務人員，也朝黃小明亮亮證件，讓他配合一下。
這種新奇的節目模式，瞬間引起了雷俊的興趣，哪怕他本來不太喜歡關注娛樂圈的破事，但看人倒霉...這就沒關係了。
短短十分鐘，節目緩緩進行，還沒出結果呢，但看著節目上黃小明那不自在的目光，
雷俊全程保持笑容。
突然...視頻畫面一閃，節目變成了從頭開始。
雷俊瞪著眼睛看著手機。
「操？這就完了？下集呢？」
他下意識滑動手機，點開頭像，這才注意到，這個帳號的名字就叫明星查查查。
帳號動態里，就發布了這一條視頻，看時間是三天前發布的，現在粉絲數-27
0萬。
臥槽！
當著張秦川和雷俊的面，有些東西老於不喜歡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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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地方保護主義，這種東西，有時候在現實中的表現就是，自己人的產業，不管表現再好，不管服務理念和口碑如何，只要是自己人的東西，天生就會讓人輕看三分，甚至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讓人不自覺的生出一種想拿捏一下的感覺。
但同樣的行業，要是換成外企，那態度就立馬不一樣了，要不然怎麼說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呢？
就像老於的超市一樣，他在本地再牛逼，想開分店，到了外地，哪怕是在省內，他照樣得被當地掌捏。
甚至是捏扁揉圓。
而且...這些東西，大家各自立場不同，看法也不同，拿捏他的人，人家心裡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拿捏他的人，只會覺得，他們這種手段，是間接保護了本地本土企業。
有時候...在某些人看來，維持現狀，維持穩定，遠比所謂的創新要更重要，反正就是個超市，服務態度再好，還不是買東西？！
時間一長，老於見得多了，心也累了，他做生意有點像張秦川，超市對他來說，就是私企，他不用給任何人交代。
錢賺夠了，有所餘力的情況下，開個分店多賺點，他當然不介意。
但如果開分店處處受針對，那這個分店就沒有繼續開下去的意義了。
反正資產到了一定地步，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周旋在各方之中，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天南海北的出去玩玩有意思。
「走吧，這轉了一圈，有點餓了，吃飯去。」
張秦川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拍拍老於的肩膀。
「哈哈，走走走！」
老於很亮，張秦川一提，他剛剛發散的思維瞬間打住，樂呵呵的招呼旁邊的雷俊一起。
「叮.」
兩個小酒盅輕輕碰了一下，張秦川把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咂咂嘴夾了口菜，放下筷子看了眼旁邊的雷俊，又看向旁邊的老於。
雷俊笑了笑沒說話，此時此刻，他倒是有點像給張秦川和老於牽線搭橋的人了。
老於樂呵呵的放下筷子，他知道，這是戲肉來了。
「於老哥，實不相瞞，昨天我也給你打過招呼，這次我來你這裡參觀，不光是來學習你超市的經營理念的，更是來找個合作夥伴的，今天這看了一圈，大有收穫，現在...咱哥倆該談談合作了。」
老於下巴揚了揚示意張秦川繼續說，至於昨天張秦川給他說的什麼電商模式，什麼主播帶貨之類的，他一時半會兒有點沒太明白。
像他這樣的人，都屬於老一輩生意人，身上江湖氣很重，有時候做生意，反倒不是那麼看重利益，而是看人。
只要人對脾氣，怎麼都好說，人不對脾氣，怎麼都不好說。
恰好，經過這兩天的接觸，老於發現這位張總倒是跟他印象里那種高高在上，身上充滿文藝氣息，說話不造四五的導演很不像，張秦川很接地氣，身上同樣江湖氣很重，這很對老於的胃口。
好朋友之間的合作，只要不是太吃虧，他都能做。
「於老哥，你分店開的少，具體因為什麼...咱哥倆不用說的太具體，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你知我知，心裡清楚就得了，但我這次搞的，屬於電商模式，這跟實體店不一樣。」
張秦川掏出煙，給兩人散煙，最後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慢悠悠道。
「實體店...不好混，特別是這種跟民生牽扯太重的傳統超市，各地都飽和了，想要在外地紮根，太難了，但電商就不一樣了，這東西主體在網上，線下只有倉庫和配送，目標不明顯，不拉仇恨，再加上我這麼多年積贊的人脈，我自信有這個能力，能打開局面，
我覺得，這對我，也是對你於老哥，對咱們倆都是個擴張的好機會。」
「你眼下實體店不好往外擴張，我是苦於手裡渠道太少，以前也沒有賣貨這方面的經驗，咱們不如強強聯合。」
「張老弟！怎麼合作你說吧，是重新成立個新公司還是怎麼樣？」
老於抬手打住張秦川的恭維，他想直接點。
「不用重新成立新公司，就我們東方廠和你們胖東來集團，咱們兩家合夥，綁定！」
「哦...全天候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唄？」
老於雖然奇怪張秦川提出的這個要求，但嘴上打趣的說出個高大上的詞語。
「不不不...這東西說的再高端，那頂天也是准盟友關係，我不玩這個，我這個人，
說啥就是啥，不搞虛的，咱們雙方就正兒八經的結盟，對外宣布消息。」
「以後，我們東方廠，除了以前幾個老合作關係，其他的...大部分採購，都放在胖東來，我們那個音抖平台帶的貨，也從你們這裡拿。」
「？？？」」
老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上身微微後仰，表情頓時鄭重許多。
他聽明白了張秦川話里的意思了，結盟啊！
啥叫結盟？啥叫盟友？
那就是不講道理，不管哪一方被攻擊了，誰打盟友就是打我，我方要無條件幫忙還擊、不講對錯，這就叫盟友！
現在的東方廠或者說他們旗下的音抖短視頻是什麼地位？
哪怕老於再不懂，經過這麼十來年的發展，就這麼說吧，在國內，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在馬路上隨便拉來十個人，知道東方廠或者音抖短視頻的，十個人里，最少最少也得有四五個人知道。
這是全國聞名的名氣，再加上人家本身就是混娛樂圈的，天生占據輿論優勢，一舉一動都能上新聞，就張秦川這樣的，他隨便宣布要拍新電影的計劃，第二天就能被輿論宣傳的全國皆知。
反觀胖東來呢？
他們只是一家地方企業，是一個小小四五線城市的『小超市』，只不過服務好了點，
選品嚴格一點而已。
哪怕是在本地，也有人嫌胖東來裡面的東西貴，而不來光顧的。
說白了，他們在省內都沒站穩腳跟，名氣也是同樣的。
就不說全國了，這個時期的胖東來，在名氣上，哪怕在省內，出了本地，其他地方，
馬路上隨便挑十個人，能有一兩個人知道許都有家超市叫胖東來的嗎？
雙方從名氣上來說，差距比天大。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秦川大張旗鼓的宣傳東方廠跟胖東來結盟，對胖東來的好處就不用說了，起碼能給他們省去最少五年，甚至更久的宣傳時間。
就這還是名氣上呢，如果雙方真正建立合作，利益上的收益那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兒，老於咂咂嘴，一臉鄭重道：「張老弟，你這麼看得起哥哥我，咱啥也不說了，我喝一個，至於怎麼合作，你隨便說！」
說完，老於給酒盅里倒上酒，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你倆聊吧，我這兩天喝的有點難受，先回去休息會兒。」
眼看著越聊越深，雷俊很有眼色的站起身，他不想當電燈泡，跟倆人打了個招呼，起身就走。
隨著雷俊關上包間門，房間內頓時更安靜了，老於看張秦川，等著張秦川開口。
「呵...於老哥，在商言商，這樣我說說你聽聽，有哪點你有異議的，你儘管提。」
「你們這邊呢，我會先派人過來選一些利於用快遞運輸的商品，比如服裝、你們的自營貨品等等。」
「我這邊呢，會單獨挑幾個地方建立輻射貨倉，慢慢完備物流體系，你們給我們提供質檢等等，另外呢...我還會新招一批員工，來你們這邊學習一下，主要是售後和客服也就是你們營業員這一角。」
「人員的培訓費用，你該收錢收錢，到時候.．.在我們平台賣的貨，我收點佣金，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細節，到時候讓下面的人來談，你感覺咋樣？」
「你說是啥！行！」
張秦川話音剛落，老於半點都不帶猶豫的，直接答應了張秦川的提議。
這種東西，不管是幫張秦川培訓員工，還是賣出東西抽傭，理論上來講，張秦川這邊就跟一個虛擬房東一樣，他們也是給胖東來提供一個平台，讓他們在上面賣貨。
而以前需要胖東來交的房租，就變成了佣金，稱呼不同，意思類似。
只不過張秦川這個電商，會藉助他們的名氣順便宣傳胖東來，給胖東來提供更大的市場。
既然雙方老闆脾氣對胃口，張秦川提出的條件也沒啥勾心鬥角的，老於直接就忍下來了，其他的細節..：
他不在乎！
用張秦川的話來說，交給下面的人去談就得了。
酒店房間內。
雷俊臉上毫無醉意，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兩天的酒局，說是商務局有點偏頗，大家喝酒誰也沒灌酒，主要是藉助這個氣氛聊天。
歪在沙發上，雷俊掏出手機，回了幾個電話，順手點開音抖，準備刷會兒短視頻。
拇指滑動，突然...手機上畫面一黑，然後伴隨著刀劍兵器交加的聲音，一行特效宣傳語緩緩出現在屏幕上，極其酷炫。
「依法納稅是義務，誠信納稅利國利民」
這行宣傳語出現後，屏幕又緩緩一黑，緊接著鏡頭瞬間後移，給人一種穿越的感覺，
剛剛那行宣傳標語，瞬間變成了出現在屏幕里一台電視機上的字幕..：
屏幕緩緩亮起，色調有些偏暗，昏暗的房間內...一個美式高背沙發立在電視機前，
從後面看，看不清沙發上坐著的人的面容。
一道看似像是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臂垂在沙發扶手上，指尖還夾著一根煙。
鏡頭緩緩往前推進，拍到了沙發的側面。
賈科長留著短髮穿著西裝的形象出現在畫面里。
左手抬起，賈科長緩緩抽了根煙，眼神看向電視，也看向電視上那行標語。
「稅務啊.」
帶著西山口音的念道一聲，畫面緩緩變黑..
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雷俊挪了挪屁股，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手機。
手機上畫面再次緩緩變亮，這次的畫面一看就是在車上，賈科長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輛商務車裡，沒給雷俊反應時間，商務車停車了。
鏡頭伴隨著賈科長，就定格在他身後，隨著賈科長像個老幹部似的走向一堆人，看著周圍人員身上穿的馬甲，還有擺放的設備，哪怕再不懂的人，根據賈科長的身份，也能聯想到來的這個地方，是個劇組。
然後...鏡頭裡先是出現了黃小明的那位經紀人黃兵，黃小明緊跟其後，兩人分別跟賈科長握手。
伴隨著黃小明熱情的握手和臉上的笑容。
賈科長賤兮兮的拍著黃小明，告訴他他被抽為幸運明星，參加一檔東方廠的全新綜藝節目---《明星查查查》。
「查什麼？」
黃小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保持著。
「查稅啊，依法納稅是義務，誠信納稅利國利民。」
伴隨著賈科長這句話，再看看黃小明臉上那瞬間懵逼又帶著點驚嚇的表情，雷俊瞬間笑噴了。
這他媽的...認誰突然被找上門，還是以這種排節目的方式查稅，誰都不好受。
想不到一向嚴肅的東方廠，還有這種節目呢？
嗯想到這兒，雷俊又想起大前天他跟張秦川在秦嶺玩時，張秦川當時那摸樣，這他媽又有點莫名符合張秦川的性格啊，惡劣..：又帶著點正經，讓你無話可說。
伴隨著節目繼續，一直隱藏在賈科長身後的稅務人員，也朝黃小明亮亮證件，讓他配合一下。
這種新奇的節目模式，瞬間引起了雷俊的興趣，哪怕他本來不太喜歡關注娛樂圈的破事，但看人倒霉...這就沒關係了。
短短十分鐘，節目緩緩進行，還沒出結果呢，但看著節目上黃小明那不自在的目光，
雷俊全程保持笑容。
突然...視頻畫面一閃，節目變成了從頭開始。
雷俊瞪著眼睛看著手機。
「操？這就完了？下集呢？」
他下意識滑動手機，點開頭像，這才注意到，這個帳號的名字就叫明星查查查。
帳號動態里，就發布了這一條視頻，看時間是三天前發布的，現在粉絲數-27
0萬。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