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找到問題的老於
第719章 找到問題的老於
「你這想法，要不我給你介紹個人吧，他是開超市的，跟你這個想法差不多，我這兩年在那邊跑業務的時候才認識的。」
雷俊直接略過張秦川的話題。
要說做生意的理念，根據每個創業者的經歷，大家理念各不相同，從來沒有誰會完全認同誰，大家一起合作，能做到求同存異，認同一大部分，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誰啊？」
雷俊揚揚下巴，朝遠處示意一下道：「你們隔壁省的，許都有個開超市的，叫於西來，知道不？」
「哦哦哦...聽說過，沒跟他接觸過，你說他啊。」
聽到雷俊說起這個人，張秦川倒是真來了點興趣。
對他來說，他的短板是不太擅長創造，張秦川的秉性，比較喜歡撿現成的，或者說直白點：：：他擅長掌來主義，也就是搶！
自己辛辛苦苦從頭搞，哪有看上什麼直接搶過來方便？
當然了，如果跟對方無冤無仇，不用搶...拉著對方一起合作，也可以接受。
他對錢的追求不是特別重。
這個直播帶貨，自營賣貨，只是給他的音抖短視頻整個生態補全。
第一，他自己能賺錢。
第二，能幫助一些人，有了賣貨的功能，起碼要設置質檢、採購、銷售、運輸、客服之類的吧？
這些活計，只要攤子鋪的大，能增加多少就業崗位？
眼下這個大環境下，能增加就業崗位，對他的加成那就大了去了。
第三，順便給待在音抖平台的那些主播，增加點收入。
隨著直播慢慢興起，主播，或者說網紅經濟勢必會慢慢增強。
別的平台怎麼搞，張秦川不管，但在他自己的音抖平台，他得提前引導這些帶貨的，
就像他讓蔡一濃組織培訓那些主播一樣，都是一個套路，先定調子，立規矩。
只有外人來音抖平台，適應音抖平台的規矩。
外人怎麼搞，張秦川不管，但在他這兒，就要守他的規矩，不能瞎胡搞，更不能賣殘次品搞壞風氣。
只要把攤子鋪開，穩定住，即使利潤少一點，都是可以接受的，這件事背後的意義，
遠比表面上的利潤更重要。
「行，啥時候？咱們到時候直接過去找他？」
張秦川做事喜歡直來直去，既然雷俊說了，他就先定下時間。
「你要是急，現在就行啊。」
雷俊一看張秦川這架勢，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看了眼手機界面上的信號，今天在山裡，信號不太好，打了半天沒打出去，餘光瞄了眼張秦川，雷俊頗有點不好意思。
張秦川看他拿著手機搗鼓了半天不見動靜，微微歪頭看了眼雷俊的手機屏幕，這才朝遠處那十來個隨行人員的方向招了招手，右手比劃一個六的手勢在耳邊晃悠晃悠。
「我讓人給你拿衛星電話來。」
「臥槽，出來玩，你準備這麼齊全？」
雷俊聽到張秦川的話，有點無語.：
別看張秦川表面上大開大合的，但有時候，這貨總給他一種，不分場合，莫名機靈的感覺。
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山腰，一隻毛色毛里透黃，像鹿又像牛的東西，慢悠悠的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在東方廠旁邊就有公園，雷俊也見過那裡面的鹿，如今在這兒見到野生動物，他下意識沒放在心上，趁著等那邊送衛星電話的功夫，雷俊指了指那頭似鹿似牛的東西道：「那是啥東西？鹿啊？」
「哪？」
順著雷俊的手指，張秦川眯著眼才看見隱沒在山腰上，蹦蹦跳跳顯得很歡樂的那道身影。
「想不想吃？一會兒我讓人打一頭，咱燒烤？」
「啊？可以嘛？」
雷俊沒想到張秦川突然這麼問他，這話要是換成別人，他還真不一定相信，但說出這話的是張秦川，那就不一樣了，這貨為了帶他來這兒玩，都能搞封山包場這種手段，在野外搞個動物吃燒烤好像也合情合理。
一臉驚喜的扭頭又看了看遠處離他倆越來越近的那道身影，離得近了，他已經能看到這貨有點四不像，臉很長，頭上帶著不算太大的角，細看之下感覺還挺好看的。
「可以啊...吃完還送編制，你不是喜歡這兒嘛？吃完以後最少五年，以後你就能在我們這兒辦公了，到時候我天天去看你。」
「？？？」」
雷俊看著張秦川臉上似笑非笑的眼神，終於反應過來了。
「操！」
這他媽是保護動物吧？還吃完送編制，那他媽是住監獄吧？
還以後在長安辦公，到時候天天來看我.
張秦川迎著雷俊幽怨的眼神哈哈大笑，站起身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遠遠的丟到那頭羚牛附近，大吼一聲。
山腰上剛剛還在慢悠悠朝這邊走的羚牛，聽到動靜，極為機警的停下腳步，仰著頭朝他們這邊張望一眼，眼見張秦川又撿起一塊石頭，這大傢伙用極不符合它體型的敏捷，蹦蹦跳跳的換了個方向又消失在樹林裡。
黃帝故里國際機場。
張秦川跟雷俊，帶了十來個送行人員，從機場出來。
嘴上帶著口罩的張秦川，一出機場就看到一排車隊，五輛越野車，中間是一輛勞斯萊斯，極其扎眼。
一個留著圓頭短髮的中年人，正站在車邊，嘴裡叼著煙，跟旁邊兩個年輕人低聲交代什麼，邊說還轉身朝機場出口這邊指指點點，然後...雙方四目相對。
對方舉在身前的右手頓了一下，張秦川跟他沒接觸過，但對方明顯是認出帶著口罩的雷俊了，雷俊正站在張秦川身邊朝對方招手呢。
「哎呦，雷總，歡迎歡迎啊，我正說話呢你可到了。」
對方一路小跑來到雷俊身邊，操著一口略帶口音的普通話，伸出雙手握著雷俊的手，
態度極其熱情，跟雷俊打完招呼，眼神立馬移到張秦川身上。
「哈哈，老於，我給你介紹一下，張秦川張總，東方廠的，你們隔壁省的地主老財，
前天我去找他玩，這不是說到你了嘛，我說正好給你介紹介紹。」
「張總，久仰久仰。」
老於樂呵呵的又伸出雙手跟張秦川握手，他一笑起來，眼晴都快看不見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讓人初見之下就抱有好感，淳樸中透著熱情，毫不做作。
「哈哈，太客氣了，於總。」
「來來來.．．上車上車，酒店我都定好了，咱們先去吃飯。」
老於扭頭給雷俊打個招呼，一手拉著張秦川的胳膊就往車上拽。
張秦川眼看著老於要把他往那輛勞斯萊斯旁邊領，趕緊拍了拍老於拉著他的手道：「我也不叫於總了，你比我大，於哥.．.這車咱換一輛吧，我有點憂。」
「啊？」
老於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雷俊，有點沒搞懂這是啥情況。
前天雷俊給他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老於很高興。
一聽到他倆到時候會坐著張秦川的私人飛機來，加上張秦川從事的行業，
對於老於來說，哪怕他絕對算得上是有錢人，但有錢人跟有錢人，有時候是不一樣的，他不追星，而張秦川這種從事娛樂圈的，動不動還上新聞的，而且還不是一般新聞，
是總台晚上七點那個新聞。
對待這種人，老於下意識以為，張秦川是很講究面子的那種人，他這次過來接機，不僅是給雷俊面子，親自過來，甚至把他最好的車---勞斯萊斯都開來了，就為了表達重視。
如今...張秦川居然不想做，這讓老於愣了一下之外，甚至下意識想到，是不是他哪點沒做好。
雷俊還是很了解張秦川的，眼看張秦川不想坐這輛車，抬手一指前面那輛越野車道：
「那就坐那輛，走走。」
為了讓張秦川跟老於方便說話，雷俊坐副駕駛位，讓張秦川跟老於坐後排。
車隊開動後，老於看看張秦川道：「張老弟，是哥哥我招待不周？還是你有啥忌諱？
分「哈哈...於老哥，心意領了，這個車...咳，我不是特別喜歡。」
張秦川笑了笑，掏出煙先給老於讓了一根，緩解了一下雙方的氣氛，這才低聲道：「我好幾個南方朋友，他們之前跟我聊過這事，你看...咱們國內如今做大的老闆，
有坐邁巴赫的，有普通大奔的，但這個大勞，坐的就少。」
「哦？還有這講究？」
老於聽到張秦川的話，一臉好奇，他買這車純粹是填車庫，平時他自己開，最常開的還是越野車，方便他出去玩，關鍵是還低調。
「那可不是...我見過好幾個了，南方以前有幾個老闆，都是在一個地方發展的很好，有錢了，買輛勞，然後...只要坐上沒多長時間，不是被宰，就是倒霉。」
「嘶！！！」
老於好不容易緩解好心情，聽到張秦川這麼說，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你還別說，你還別說，老弟，我總算是找到問題出在哪了。」
老於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臉上還帶著點劫後餘生的表情道：「我說我最近咋有點不順，原來是車的事兒？不行...我打個電話。」
老於風風火火的，掏出手機就打電話，大概意思是讓手下把那輛大勞趕緊賣了，甚至他掛完電話還特意給後車的那輛大勞司機打個電話，讓他別跟著車隊，單獨回去。
雷俊在副駕駛位坐著，聽到身後這倆人聊得神神叨叻的，也回過頭看著張秦川。
要是老於沒這麼大反應，他還不說什麼，但老於這反應，頓時就讓雷俊看張秦川的目光不太一樣了。
他就說張秦川有時候有點莫名其妙的機靈吧，今天又學一招，雷俊本身也喜歡車，不過他喜歡的是跑車。
迎著張秦川跟雷俊兩人好奇的目光，打完電話後的老於，狠狠拍了拍副駕駛座椅靠枕道：「我在省會上邊那個城市還有家分店，以前挺正常的，這幾天...他媽的，業主那邊突然要漲房租了，怎麼談都不行，我還納悶怎麼回事呢，這幾天我正琢磨這件事呢，張老弟一說，我就知道，肯定是這輛車的事兒！」
老於煞有介事的說道。
，
眼見張秦川也點點頭，雷俊突然發現，他有點融不進這個圈子了，這也行？！
「媽的...不行、房租不談了，我得換地方，老子得避避。」
突然，老於又拍了一下副駕駛頭枕。
周二，早上九點半，許都時代廣場。
張秦川特意讓車停在門口就下車，今天是老於超市的休息日，每周二他們要維護店內設備等。
「這家店是我們自己設計裝修的，算是我們目前最大、品類最全的店，張老弟你想看啥，我帶你去。」
老於走在最前面，身邊站著張秦川和雷俊，周圍還有二三十人圍著。
他們這一大群人站在店門口，頓時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好在圍的還算嚴實，也沒人看到站在最裡面的張秦川跟雷俊，三個人里，老於就不說了，在本地絕對是名人，雷俊...倒是還好，唯獨張秦川，算是三人里，名氣最大的那一個。
昨晚一頓酒喝下來，張秦川簡單的給老於講了講他的思路和想法，具體合作還沒聊得等他今天實地先參觀學習一下再說。
店內靜悄悄的，伴隨著他們這群人這走走那看看，張秦川全程很少說話，都是老於主講。
「老於，你這個模式...按理說，你要往外推廣呀，怎麼搞到現在，才這麼幾家店？」
雷俊站在老於旁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哪那麼容易？我不愛往太遠的地方做生意。」
老於無所謂的擺擺手，眼裡有些落寞。
做生意嘛，但凡有點追求的，誰不想做大？
但現實有時候跟理想是有出入的。
張秦川站在旁邊點點頭，就今天這趟參觀，以於老哥這個超市的規模和經營理念，還有本地的口碑，這樣的店...站在消費者的角度來說，不管他們往哪開，哪裡都會抱著絕對歡迎的態度。
但..：一想到昨天這位於老哥說起房租的事兒，張秦川就有點釋然了。
像他這樣，開個製片廠，就蹲在長安，從建立之初，就很受本地官方『寵溺」的公司，在其他地方，很少有公司能像他這樣。
就比如於老哥，他想往外發展，但他想去的那個地方，人家本地沒超市嘛？
他過去了，是...他們的超市服務好，但他這樣的超市，對目的地的超市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人家難道還能歡迎他？
「你這想法，要不我給你介紹個人吧，他是開超市的，跟你這個想法差不多，我這兩年在那邊跑業務的時候才認識的。」
雷俊直接略過張秦川的話題。
要說做生意的理念，根據每個創業者的經歷，大家理念各不相同，從來沒有誰會完全認同誰，大家一起合作，能做到求同存異，認同一大部分，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誰啊？」
雷俊揚揚下巴，朝遠處示意一下道：「你們隔壁省的，許都有個開超市的，叫於西來，知道不？」
「哦哦哦...聽說過，沒跟他接觸過，你說他啊。」
聽到雷俊說起這個人，張秦川倒是真來了點興趣。
對他來說，他的短板是不太擅長創造，張秦川的秉性，比較喜歡撿現成的，或者說直白點：：：他擅長掌來主義，也就是搶！
自己辛辛苦苦從頭搞，哪有看上什麼直接搶過來方便？
當然了，如果跟對方無冤無仇，不用搶...拉著對方一起合作，也可以接受。
他對錢的追求不是特別重。
這個直播帶貨，自營賣貨，只是給他的音抖短視頻整個生態補全。
第一，他自己能賺錢。
第二，能幫助一些人，有了賣貨的功能，起碼要設置質檢、採購、銷售、運輸、客服之類的吧？
這些活計，只要攤子鋪的大，能增加多少就業崗位？
眼下這個大環境下，能增加就業崗位，對他的加成那就大了去了。
第三，順便給待在音抖平台的那些主播，增加點收入。
隨著直播慢慢興起，主播，或者說網紅經濟勢必會慢慢增強。
別的平台怎麼搞，張秦川不管，但在他自己的音抖平台，他得提前引導這些帶貨的，
就像他讓蔡一濃組織培訓那些主播一樣，都是一個套路，先定調子，立規矩。
只有外人來音抖平台，適應音抖平台的規矩。
外人怎麼搞，張秦川不管，但在他這兒，就要守他的規矩，不能瞎胡搞，更不能賣殘次品搞壞風氣。
只要把攤子鋪開，穩定住，即使利潤少一點，都是可以接受的，這件事背後的意義，
遠比表面上的利潤更重要。
「行，啥時候？咱們到時候直接過去找他？」
張秦川做事喜歡直來直去，既然雷俊說了，他就先定下時間。
「你要是急，現在就行啊。」
雷俊一看張秦川這架勢，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看了眼手機界面上的信號，今天在山裡，信號不太好，打了半天沒打出去，餘光瞄了眼張秦川，雷俊頗有點不好意思。
張秦川看他拿著手機搗鼓了半天不見動靜，微微歪頭看了眼雷俊的手機屏幕，這才朝遠處那十來個隨行人員的方向招了招手，右手比劃一個六的手勢在耳邊晃悠晃悠。
「我讓人給你拿衛星電話來。」
「臥槽，出來玩，你準備這麼齊全？」
雷俊聽到張秦川的話，有點無語.：
別看張秦川表面上大開大合的，但有時候，這貨總給他一種，不分場合，莫名機靈的感覺。
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山腰，一隻毛色毛里透黃，像鹿又像牛的東西，慢悠悠的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在東方廠旁邊就有公園，雷俊也見過那裡面的鹿，如今在這兒見到野生動物，他下意識沒放在心上，趁著等那邊送衛星電話的功夫，雷俊指了指那頭似鹿似牛的東西道：「那是啥東西？鹿啊？」
「哪？」
順著雷俊的手指，張秦川眯著眼才看見隱沒在山腰上，蹦蹦跳跳顯得很歡樂的那道身影。
「想不想吃？一會兒我讓人打一頭，咱燒烤？」
「啊？可以嘛？」
雷俊沒想到張秦川突然這麼問他，這話要是換成別人，他還真不一定相信，但說出這話的是張秦川，那就不一樣了，這貨為了帶他來這兒玩，都能搞封山包場這種手段，在野外搞個動物吃燒烤好像也合情合理。
一臉驚喜的扭頭又看了看遠處離他倆越來越近的那道身影，離得近了，他已經能看到這貨有點四不像，臉很長，頭上帶著不算太大的角，細看之下感覺還挺好看的。
「可以啊...吃完還送編制，你不是喜歡這兒嘛？吃完以後最少五年，以後你就能在我們這兒辦公了，到時候我天天去看你。」
「？？？」」
雷俊看著張秦川臉上似笑非笑的眼神，終於反應過來了。
「操！」
這他媽是保護動物吧？還吃完送編制，那他媽是住監獄吧？
還以後在長安辦公，到時候天天來看我.
張秦川迎著雷俊幽怨的眼神哈哈大笑，站起身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遠遠的丟到那頭羚牛附近，大吼一聲。
山腰上剛剛還在慢悠悠朝這邊走的羚牛，聽到動靜，極為機警的停下腳步，仰著頭朝他們這邊張望一眼，眼見張秦川又撿起一塊石頭，這大傢伙用極不符合它體型的敏捷，蹦蹦跳跳的換了個方向又消失在樹林裡。
黃帝故里國際機場。
張秦川跟雷俊，帶了十來個送行人員，從機場出來。
嘴上帶著口罩的張秦川，一出機場就看到一排車隊，五輛越野車，中間是一輛勞斯萊斯，極其扎眼。
一個留著圓頭短髮的中年人，正站在車邊，嘴裡叼著煙，跟旁邊兩個年輕人低聲交代什麼，邊說還轉身朝機場出口這邊指指點點，然後...雙方四目相對。
對方舉在身前的右手頓了一下，張秦川跟他沒接觸過，但對方明顯是認出帶著口罩的雷俊了，雷俊正站在張秦川身邊朝對方招手呢。
「哎呦，雷總，歡迎歡迎啊，我正說話呢你可到了。」
對方一路小跑來到雷俊身邊，操著一口略帶口音的普通話，伸出雙手握著雷俊的手，
態度極其熱情，跟雷俊打完招呼，眼神立馬移到張秦川身上。
「哈哈，老於，我給你介紹一下，張秦川張總，東方廠的，你們隔壁省的地主老財，
前天我去找他玩，這不是說到你了嘛，我說正好給你介紹介紹。」
「張總，久仰久仰。」
老於樂呵呵的又伸出雙手跟張秦川握手，他一笑起來，眼晴都快看不見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覺，讓人初見之下就抱有好感，淳樸中透著熱情，毫不做作。
「哈哈，太客氣了，於總。」
「來來來.．．上車上車，酒店我都定好了，咱們先去吃飯。」
老於扭頭給雷俊打個招呼，一手拉著張秦川的胳膊就往車上拽。
張秦川眼看著老於要把他往那輛勞斯萊斯旁邊領，趕緊拍了拍老於拉著他的手道：「我也不叫於總了，你比我大，於哥.．.這車咱換一輛吧，我有點憂。」
「啊？」
老於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雷俊，有點沒搞懂這是啥情況。
前天雷俊給他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老於很高興。
一聽到他倆到時候會坐著張秦川的私人飛機來，加上張秦川從事的行業，
對於老於來說，哪怕他絕對算得上是有錢人，但有錢人跟有錢人，有時候是不一樣的，他不追星，而張秦川這種從事娛樂圈的，動不動還上新聞的，而且還不是一般新聞，
是總台晚上七點那個新聞。
對待這種人，老於下意識以為，張秦川是很講究面子的那種人，他這次過來接機，不僅是給雷俊面子，親自過來，甚至把他最好的車---勞斯萊斯都開來了，就為了表達重視。
如今...張秦川居然不想做，這讓老於愣了一下之外，甚至下意識想到，是不是他哪點沒做好。
雷俊還是很了解張秦川的，眼看張秦川不想坐這輛車，抬手一指前面那輛越野車道：
「那就坐那輛，走走。」
為了讓張秦川跟老於方便說話，雷俊坐副駕駛位，讓張秦川跟老於坐後排。
車隊開動後，老於看看張秦川道：「張老弟，是哥哥我招待不周？還是你有啥忌諱？
分「哈哈...於老哥，心意領了，這個車...咳，我不是特別喜歡。」
張秦川笑了笑，掏出煙先給老於讓了一根，緩解了一下雙方的氣氛，這才低聲道：「我好幾個南方朋友，他們之前跟我聊過這事，你看...咱們國內如今做大的老闆，
有坐邁巴赫的，有普通大奔的，但這個大勞，坐的就少。」
「哦？還有這講究？」
老於聽到張秦川的話，一臉好奇，他買這車純粹是填車庫，平時他自己開，最常開的還是越野車，方便他出去玩，關鍵是還低調。
「那可不是...我見過好幾個了，南方以前有幾個老闆，都是在一個地方發展的很好，有錢了，買輛勞，然後...只要坐上沒多長時間，不是被宰，就是倒霉。」
「嘶！！！」
老於好不容易緩解好心情，聽到張秦川這麼說，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你還別說，你還別說，老弟，我總算是找到問題出在哪了。」
老於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臉上還帶著點劫後餘生的表情道：「我說我最近咋有點不順，原來是車的事兒？不行...我打個電話。」
老於風風火火的，掏出手機就打電話，大概意思是讓手下把那輛大勞趕緊賣了，甚至他掛完電話還特意給後車的那輛大勞司機打個電話，讓他別跟著車隊，單獨回去。
雷俊在副駕駛位坐著，聽到身後這倆人聊得神神叨叻的，也回過頭看著張秦川。
要是老於沒這麼大反應，他還不說什麼，但老於這反應，頓時就讓雷俊看張秦川的目光不太一樣了。
他就說張秦川有時候有點莫名其妙的機靈吧，今天又學一招，雷俊本身也喜歡車，不過他喜歡的是跑車。
迎著張秦川跟雷俊兩人好奇的目光，打完電話後的老於，狠狠拍了拍副駕駛座椅靠枕道：「我在省會上邊那個城市還有家分店，以前挺正常的，這幾天...他媽的，業主那邊突然要漲房租了，怎麼談都不行，我還納悶怎麼回事呢，這幾天我正琢磨這件事呢，張老弟一說，我就知道，肯定是這輛車的事兒！」
老於煞有介事的說道。
，
眼見張秦川也點點頭，雷俊突然發現，他有點融不進這個圈子了，這也行？！
「媽的...不行、房租不談了，我得換地方，老子得避避。」
突然，老於又拍了一下副駕駛頭枕。
周二，早上九點半，許都時代廣場。
張秦川特意讓車停在門口就下車，今天是老於超市的休息日，每周二他們要維護店內設備等。
「這家店是我們自己設計裝修的，算是我們目前最大、品類最全的店，張老弟你想看啥，我帶你去。」
老於走在最前面，身邊站著張秦川和雷俊，周圍還有二三十人圍著。
他們這一大群人站在店門口，頓時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好在圍的還算嚴實，也沒人看到站在最裡面的張秦川跟雷俊，三個人里，老於就不說了，在本地絕對是名人，雷俊...倒是還好，唯獨張秦川，算是三人里，名氣最大的那一個。
昨晚一頓酒喝下來，張秦川簡單的給老於講了講他的思路和想法，具體合作還沒聊得等他今天實地先參觀學習一下再說。
店內靜悄悄的，伴隨著他們這群人這走走那看看，張秦川全程很少說話，都是老於主講。
「老於，你這個模式...按理說，你要往外推廣呀，怎麼搞到現在，才這麼幾家店？」
雷俊站在老於旁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哪那麼容易？我不愛往太遠的地方做生意。」
老於無所謂的擺擺手，眼裡有些落寞。
做生意嘛，但凡有點追求的，誰不想做大？
但現實有時候跟理想是有出入的。
張秦川站在旁邊點點頭，就今天這趟參觀，以於老哥這個超市的規模和經營理念，還有本地的口碑，這樣的店...站在消費者的角度來說，不管他們往哪開，哪裡都會抱著絕對歡迎的態度。
但..：一想到昨天這位於老哥說起房租的事兒，張秦川就有點釋然了。
像他這樣，開個製片廠，就蹲在長安，從建立之初，就很受本地官方『寵溺」的公司，在其他地方，很少有公司能像他這樣。
就比如於老哥，他想往外發展，但他想去的那個地方，人家本地沒超市嘛？
他過去了，是...他們的超市服務好，但他這樣的超市，對目的地的超市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人家難道還能歡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