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張會長！
第674章 張會長！
「你過來！」
等老王屁顛顛的連飯都沒吃就走了之後，張秦川朝遠處的鄭維娜招招手。
鄭維娜剛剛還臉色陰沉的正在訓斥那兩個演鬼子的韓國群演，聽到張秦川喊她，臉上的表情一收，一蹦一跳的朝張秦川這邊跑來。
「歐巴？叫我幹什麼？我剛剛演的怎麼樣？」
鄭維娜很誇張的雙手放在身前微微一握，滿眼星星的看著張秦川。
，
看到她這個屌樣，張秦川到嘴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小妞，他知道她不正常，但真要說她不正常吧，在面對張秦川的時候，她又顯得很正常，這讓張秦川有點無語。
「別給我扯別的，你這場戲準備怎麼辦？還演不演了？」
張秦川可不想因為這點屁事耽誤一天拍攝。
去過科技館的都知道，釘床這玩意兒，別看就是一張板子上釘滿了長釘，看上去明晃晃的有點嚇人。
但只要掌握住技巧，躺在這上面完全沒啥危險，而且劇組做的這個釘床，還是道具，
上面的鐵定雖然是真的，但鐵定的尖端，早都磨平了，這場戲根本不敢給太近的鏡頭，就怕穿幫。
安全工作都做到這個程度了，鄭維娜還拍不了，張秦川還能有什麼辦法？
上替身吧。
「大哥，這是家裡帶過來的文件，給你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文夾著個文件夾來到張秦川身邊，躬身站在正在吃東西的張秦川身邊輕輕低語一聲。
「啥東西啊？」
丟下手裡的燒烤釺子，張秦川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接過小文遞來的快遞袋。
看了眼上面的標誌，郵政的，寄信人.：
「臥槽！」
看到寄信的單位，張秦川趕緊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濕了濕手，又拽了幾張紙巾好好擦擦手，這才再次拿起那個快遞袋。
這是一份...上面發來的邀請函，具體時間是月末邀請他陪同商務部門，去韓國出個差，參加這個月底在韓國大邱舉行的華韓自貿協定商談會議，他張秦川作為半官方，半民間的文化交流人員，過去露露臉，
拿著手上的文件，張秦川眉頭一皺。
這事...不是他抽不出時間，在這種公文邀請函面前，劇組的事兒已經是小事了。
張秦川擔心的是，這種事兒，叫他過去有毛用啊！
別看上面寫的簡單，字數也不多，但只要看看這個會議的主題，就知道這件事多少有點難搞了。
這玩意自從幾年前提出來，先是搞華日韓三方自貿區。
後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一直到現在，慢慢發展成拆分商談，就像這樣的，
從三方一起，到一對一。
而華韓這邊呢，也談了好幾年了，這些東西，張秦川以前從沒關心過，畢竟不關他的事兒。
如今，一收到邀請，他下意識有點憎。
頗有一種...領導讓奔波兒灞去大唐出個差，跟唐皇商談一下海洋垃圾問題該怎麼處理的既視感。
就算他不是主事人，但張秦川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重新把邀請函放進文件袋裡，張秦川站起身，想了想對著旁邊的小文道：「通知一下，晚上的夜戲取消，我回去查點資料，等會兒晚點讓人給我送點夜宵過去。」
「好嘞！」
「啪踏.」
關上房間門，張秦川沒急著開燈，站在略顯黑暗的房間內，順手把邀請函放到鞋櫃旁邊的柜子上。
突然接到這個邀請函，一時間他也沒人能商量一下。
他如今已經過了那種幹啥想都不想的年紀了。
這份邀請函，看似好像只要他出席就行，也沒啥大事。
但張秦川不這樣想。
作為一個在國內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油子，但凡遇上事，他都會權衡一下利弊。
比如，領導為什麼要叫上他，他跟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帶上他只是讓他露個臉而已？
那他這次過去開會，又能給他自己爭取到什麼利益？
這些東西都沒人告訴他！
需要他自己去揣摩。
想想就頭疼。
按下燈光開關，找到筆記本，連上網，張秦川先在網上查了查關於自貿協定的相關內容。
「嘎啦、嘎啦。」
雙飛燕的光電滑鼠，中間那個滾輪鍵滑動的時候，聲音相當有質感，發出嘎啦的聲音。
張秦川翻閱著網上關於這幾年自貿協定的新聞。
大體上來看，隨著國內這幾年經濟的發展，組成三國自貿區，對於整個地區，都是有好處的。
大道理張秦川不懂，但減少關稅，對於一些進口商品來說，賣價就能更低。
而東西便宜了，受益人是誰？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像他這種搞影視行業的，所有影視行業的攝影機，相關設備等，很多都是索尼的，這些東西..：
以前小劇組根本玩不起，只能租，哪怕是租，價錢都很不菲，他張秦川當年才搞東方廠的時候，就是從西影廠租賃的攝影設備。
而如果搞成了自貿區，這些設備相對的價格就會下來了。
這些價格便宜了，整個劇組相對可用的資金，也能按比例轉換到其他地方，比如道具、後期等等。
當然了，這裡面可能還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和不可抗力，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大體上的東西，可能一時間不會那麼快的反應到最底層，但只要時間長了，普通人還是能感受到的。
至於為什麼要帶上他張秦川出席這次的會議。
一是.．.為了下下個月，朴老闆來華做準備。
他張秦川該說不說的，在國際上，起碼在東亞這一塊，還是有點面子的，特別是韓國，年初的時候，張秦川在韓國又是代表華國這邊的電影協會過去友好交流，又是準備拍一部關於朝鮮族二戰時期受過苦難的電影。
外加還有高永泰給他籌錢、募捐漲名氣，甚至於這幾天他跟韓國那邊發生的矛盾，這一件件加起來，都證明他張秦川在韓國還是有點門面的，有影響力！
帶上這樣的人一起出席會議，哪怕他張秦川在會議室上一句話都說，本身他只要出席，就是我方一種散發善意的體現。
而他張秦川需要做的，或者說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當個吉祥物，當然了，他要是有能力促成這次合作，加快會議進程，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這兒，張秦川搖搖頭，點上一根煙，靜靜的看著電腦屏幕，他就是一個搞影視的，在圈子裡，他算是牛逼的，但放在更大的層面上，他啥也不是。
至於什麼促成啥的，張秦川想都不想，以他的經驗來看，有些東西，能不伸手，儘量別伸手，只要老老實實的聽指揮，跟著混，最後好處少不了他的。
起碼...這次過去開會，到時候新聞發回來，他也能跟著一起上總台晚上七點的晚間新聞，這就是對他身份的認可了。
對於那些娛樂圈啥都不懂的土鱉和普通人來說，他張秦川正在外面拍電影呢，拍著拍著就被領導叫出去一起去國外出席這種規格的會議，這叫不叫有牌面了？
啥也別說了，張會長牛逼就得了。
至於他張會長在這場會議里都起到啥作用了，別問！
問就是利國利民，責任重大！
8月中旬，燕京，郊區一家賓館內。
賓館會議室里，剛子坐在最前面，看著臨時改裝出來的練功房，滿意的點點頭。
眼神瞄向場中那一群正在練舞的身影，抬手搓了搓下巴。
一群穿著健美服跳著舞的少女，那種清純活潑.：.看上去還是很震撼的。
讓在裡面待了幾年的剛子極為興奮。
他如今就如脫韁的野狗一般，電影行業自從得了老王作保，加上張秦川的首肯，所有的障礙一掃而空。
他又能拍電影了！
這次，題材上，他跟風張秦川。
劇本上，有他老朋友的支持，而且...很巧合的是，他這位朋友的另一部小說，前段時間剛被改編成電影，雖然那位導演名氣不算大，但她爹名氣大，劇組陣容堪稱超豪華！
就是東方廠張沫劇組的《歸來》。
歸來背後的作者，跟剛子這次劇本的作者，就是同一位。
這一下，題材跟風了，熱度方面也不用剛子操心了，據說下個月暑期檔，那部《歸來》就能上映。
這熱度也讓他趕上了。
算是雙喜臨門了。
如今，他就坐在這兒，前些天剛選好的演員，還在熟悉劇本，統一排練的階段，每天看看女孩們練舞，再在她們面前裝裝逼，講講過往，這日子，噴噴噴..：
正幻想著，突然...剛子兜里的手機響了。
沒有顧及因為他這邊的響動打擾到整個房間裡所有練舞的女孩，剛子大大咧咧的拿起手機。
「喂，王總！嗯嗯，嗯？」
一個極為異的鼻音，剛子下意識站起身，腰杆子下意識彎了彎，跟他剛剛大大咧咧的樣子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行行行，我這就準備準備，明白明白，對了王總，等會兒張會長過來，是直接來我這邊，還是..」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得咧，您瞧好吧！」
剛子掛斷電話，腰杆子瞬間又直了，看向台下朝他這邊投來的幾十雙好奇的眼神，微微揚起下巴，拍了拍手，把手機往身前的講台上一丟，慢悠悠道：「等會兒.：.電影協會的會長要過來咱們劇組視察工作，你們誰想到時候跟我一起陪著張會長看看？」
「！！！」
聽到剛子的話，本就因為他剛剛接電話而極其安靜的房間內，呼吸聲瞬間粗重了！
對於這間練舞廳里的女孩們來說，能加入剛子的劇組，她們本就是同齡人中的依依者了！
前些天，那麼多來面試的，各大影視學院都有人來。
從這麼多人中好不容易加入劇組，她們指望的無非就是一戲成名。
而現在...導演卻說，等會兒電影協會的會長回來他們的劇組看看。
電影協會的會長是誰？！
那可是張秦川！
前些天還在總台的晚間新聞看到了他的身影。
這位在娛樂圈的地位，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如果說傍上剛子導演，能一戲成名的話，要是傍上那位，那就不是一戲成名了，那代表著靠山，派系、以及源源不斷的資源。
看看現在的楊密就知道了！
那在東方廠派系裡，就是個小菜雞，但放在外面，人家那是新四小花旦，當紅藝人！
看著台下火熱的目光，剛子嘴角勾起的更厲害了。
「行了，我點幾個人，等會兒跟我一起下去接張會長，苗苗，你是主角，你出來，楊采玉，你也出來，還有那誰，你們幾個趕緊去換個衣服準備準備！」
「呦？陳總？」
剛走到賓館大廳，剛子一眼就看到了剛剛給他打電話的老王，還有站在老王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這位留著個很復古的中分，離得遠遠地，就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中年人的暮氣。
但剛子不在乎這些，這位可是頂頂有錢的主，趕緊小跑兩步上前打招呼。
「哈哈，我們倆都等你半天了，怎麼才下來啊？」
陳飛金抬手輕輕拍了拍剛子的肩膀，眼神順勢掃了眼跟在剛子身後的幾個姑娘，
其中有個姑娘，大眼睛...鵝蛋臉，氣質很突出，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嗨，這不是聽說張會長要來，我趕緊組織點人過來，都知道張會長好這一口。」
剛子說話大大咧咧的，絲毫不故意他身後那幾個姑娘。
大家都懂他說的好這一口指的是什麼。
不等剛子跟陳飛金多說，三輛黑色奧迪非常低調的開了過來，其中被夾在中間那輛，
徑直停在了大廳門口。
賓館服務生上前開門。
門開、腳落。
張秦川那張臉出現在眼前。
手裡還夾著沒抽完的煙，不等賓館接待的服務生這邊有什麼動作，從後車下來的一位小伙，已經端著菸灰缸走到張秦川身邊，張秦川連看都沒看，右手順勢按滅菸頭。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無盡的氣勢，又顯得莫名的很文明。
這個派頭，把老王都看憎了。
站在老王身後的剛子，還有剛子身後的那幾個姑娘，也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齣場方式...有點霸氣。
「哈哈哈，張老弟，一聽說你回國了，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生怕一不注意你就回去了，辛苦了辛苦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位...老陳，認識不？」
老王率先打破沉默，扒了一下旁邊的老陳上前給張秦川介紹。
「你過來！」
等老王屁顛顛的連飯都沒吃就走了之後，張秦川朝遠處的鄭維娜招招手。
鄭維娜剛剛還臉色陰沉的正在訓斥那兩個演鬼子的韓國群演，聽到張秦川喊她，臉上的表情一收，一蹦一跳的朝張秦川這邊跑來。
「歐巴？叫我幹什麼？我剛剛演的怎麼樣？」
鄭維娜很誇張的雙手放在身前微微一握，滿眼星星的看著張秦川。
，
看到她這個屌樣，張秦川到嘴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小妞，他知道她不正常，但真要說她不正常吧，在面對張秦川的時候，她又顯得很正常，這讓張秦川有點無語。
「別給我扯別的，你這場戲準備怎麼辦？還演不演了？」
張秦川可不想因為這點屁事耽誤一天拍攝。
去過科技館的都知道，釘床這玩意兒，別看就是一張板子上釘滿了長釘，看上去明晃晃的有點嚇人。
但只要掌握住技巧，躺在這上面完全沒啥危險，而且劇組做的這個釘床，還是道具，
上面的鐵定雖然是真的，但鐵定的尖端，早都磨平了，這場戲根本不敢給太近的鏡頭，就怕穿幫。
安全工作都做到這個程度了，鄭維娜還拍不了，張秦川還能有什麼辦法？
上替身吧。
「大哥，這是家裡帶過來的文件，給你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文夾著個文件夾來到張秦川身邊，躬身站在正在吃東西的張秦川身邊輕輕低語一聲。
「啥東西啊？」
丟下手裡的燒烤釺子，張秦川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接過小文遞來的快遞袋。
看了眼上面的標誌，郵政的，寄信人.：
「臥槽！」
看到寄信的單位，張秦川趕緊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濕了濕手，又拽了幾張紙巾好好擦擦手，這才再次拿起那個快遞袋。
這是一份...上面發來的邀請函，具體時間是月末邀請他陪同商務部門，去韓國出個差，參加這個月底在韓國大邱舉行的華韓自貿協定商談會議，他張秦川作為半官方，半民間的文化交流人員，過去露露臉，
拿著手上的文件，張秦川眉頭一皺。
這事...不是他抽不出時間，在這種公文邀請函面前，劇組的事兒已經是小事了。
張秦川擔心的是，這種事兒，叫他過去有毛用啊！
別看上面寫的簡單，字數也不多，但只要看看這個會議的主題，就知道這件事多少有點難搞了。
這玩意自從幾年前提出來，先是搞華日韓三方自貿區。
後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一直到現在，慢慢發展成拆分商談，就像這樣的，
從三方一起，到一對一。
而華韓這邊呢，也談了好幾年了，這些東西，張秦川以前從沒關心過，畢竟不關他的事兒。
如今，一收到邀請，他下意識有點憎。
頗有一種...領導讓奔波兒灞去大唐出個差，跟唐皇商談一下海洋垃圾問題該怎麼處理的既視感。
就算他不是主事人，但張秦川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重新把邀請函放進文件袋裡，張秦川站起身，想了想對著旁邊的小文道：「通知一下，晚上的夜戲取消，我回去查點資料，等會兒晚點讓人給我送點夜宵過去。」
「好嘞！」
「啪踏.」
關上房間門，張秦川沒急著開燈，站在略顯黑暗的房間內，順手把邀請函放到鞋櫃旁邊的柜子上。
突然接到這個邀請函，一時間他也沒人能商量一下。
他如今已經過了那種幹啥想都不想的年紀了。
這份邀請函，看似好像只要他出席就行，也沒啥大事。
但張秦川不這樣想。
作為一個在國內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油子，但凡遇上事，他都會權衡一下利弊。
比如，領導為什麼要叫上他，他跟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帶上他只是讓他露個臉而已？
那他這次過去開會，又能給他自己爭取到什麼利益？
這些東西都沒人告訴他！
需要他自己去揣摩。
想想就頭疼。
按下燈光開關，找到筆記本，連上網，張秦川先在網上查了查關於自貿協定的相關內容。
「嘎啦、嘎啦。」
雙飛燕的光電滑鼠，中間那個滾輪鍵滑動的時候，聲音相當有質感，發出嘎啦的聲音。
張秦川翻閱著網上關於這幾年自貿協定的新聞。
大體上來看，隨著國內這幾年經濟的發展，組成三國自貿區，對於整個地區，都是有好處的。
大道理張秦川不懂，但減少關稅，對於一些進口商品來說，賣價就能更低。
而東西便宜了，受益人是誰？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就像他這種搞影視行業的，所有影視行業的攝影機，相關設備等，很多都是索尼的，這些東西..：
以前小劇組根本玩不起，只能租，哪怕是租，價錢都很不菲，他張秦川當年才搞東方廠的時候，就是從西影廠租賃的攝影設備。
而如果搞成了自貿區，這些設備相對的價格就會下來了。
這些價格便宜了，整個劇組相對可用的資金，也能按比例轉換到其他地方，比如道具、後期等等。
當然了，這裡面可能還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和不可抗力，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大體上的東西，可能一時間不會那麼快的反應到最底層，但只要時間長了，普通人還是能感受到的。
至於為什麼要帶上他張秦川出席這次的會議。
一是.．.為了下下個月，朴老闆來華做準備。
他張秦川該說不說的，在國際上，起碼在東亞這一塊，還是有點面子的，特別是韓國，年初的時候，張秦川在韓國又是代表華國這邊的電影協會過去友好交流，又是準備拍一部關於朝鮮族二戰時期受過苦難的電影。
外加還有高永泰給他籌錢、募捐漲名氣，甚至於這幾天他跟韓國那邊發生的矛盾，這一件件加起來，都證明他張秦川在韓國還是有點門面的，有影響力！
帶上這樣的人一起出席會議，哪怕他張秦川在會議室上一句話都說，本身他只要出席，就是我方一種散發善意的體現。
而他張秦川需要做的，或者說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當個吉祥物，當然了，他要是有能力促成這次合作，加快會議進程，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這兒，張秦川搖搖頭，點上一根煙，靜靜的看著電腦屏幕，他就是一個搞影視的，在圈子裡，他算是牛逼的，但放在更大的層面上，他啥也不是。
至於什麼促成啥的，張秦川想都不想，以他的經驗來看，有些東西，能不伸手，儘量別伸手，只要老老實實的聽指揮，跟著混，最後好處少不了他的。
起碼...這次過去開會，到時候新聞發回來，他也能跟著一起上總台晚上七點的晚間新聞，這就是對他身份的認可了。
對於那些娛樂圈啥都不懂的土鱉和普通人來說，他張秦川正在外面拍電影呢，拍著拍著就被領導叫出去一起去國外出席這種規格的會議，這叫不叫有牌面了？
啥也別說了，張會長牛逼就得了。
至於他張會長在這場會議里都起到啥作用了，別問！
問就是利國利民，責任重大！
8月中旬，燕京，郊區一家賓館內。
賓館會議室里，剛子坐在最前面，看著臨時改裝出來的練功房，滿意的點點頭。
眼神瞄向場中那一群正在練舞的身影，抬手搓了搓下巴。
一群穿著健美服跳著舞的少女，那種清純活潑.：.看上去還是很震撼的。
讓在裡面待了幾年的剛子極為興奮。
他如今就如脫韁的野狗一般，電影行業自從得了老王作保，加上張秦川的首肯，所有的障礙一掃而空。
他又能拍電影了！
這次，題材上，他跟風張秦川。
劇本上，有他老朋友的支持，而且...很巧合的是，他這位朋友的另一部小說，前段時間剛被改編成電影，雖然那位導演名氣不算大，但她爹名氣大，劇組陣容堪稱超豪華！
就是東方廠張沫劇組的《歸來》。
歸來背後的作者，跟剛子這次劇本的作者，就是同一位。
這一下，題材跟風了，熱度方面也不用剛子操心了，據說下個月暑期檔，那部《歸來》就能上映。
這熱度也讓他趕上了。
算是雙喜臨門了。
如今，他就坐在這兒，前些天剛選好的演員，還在熟悉劇本，統一排練的階段，每天看看女孩們練舞，再在她們面前裝裝逼，講講過往，這日子，噴噴噴..：
正幻想著，突然...剛子兜里的手機響了。
沒有顧及因為他這邊的響動打擾到整個房間裡所有練舞的女孩，剛子大大咧咧的拿起手機。
「喂，王總！嗯嗯，嗯？」
一個極為異的鼻音，剛子下意識站起身，腰杆子下意識彎了彎，跟他剛剛大大咧咧的樣子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行行行，我這就準備準備，明白明白，對了王總，等會兒張會長過來，是直接來我這邊，還是..」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得咧，您瞧好吧！」
剛子掛斷電話，腰杆子瞬間又直了，看向台下朝他這邊投來的幾十雙好奇的眼神，微微揚起下巴，拍了拍手，把手機往身前的講台上一丟，慢悠悠道：「等會兒.：.電影協會的會長要過來咱們劇組視察工作，你們誰想到時候跟我一起陪著張會長看看？」
「！！！」
聽到剛子的話，本就因為他剛剛接電話而極其安靜的房間內，呼吸聲瞬間粗重了！
對於這間練舞廳里的女孩們來說，能加入剛子的劇組，她們本就是同齡人中的依依者了！
前些天，那麼多來面試的，各大影視學院都有人來。
從這麼多人中好不容易加入劇組，她們指望的無非就是一戲成名。
而現在...導演卻說，等會兒電影協會的會長回來他們的劇組看看。
電影協會的會長是誰？！
那可是張秦川！
前些天還在總台的晚間新聞看到了他的身影。
這位在娛樂圈的地位，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如果說傍上剛子導演，能一戲成名的話，要是傍上那位，那就不是一戲成名了，那代表著靠山，派系、以及源源不斷的資源。
看看現在的楊密就知道了！
那在東方廠派系裡，就是個小菜雞，但放在外面，人家那是新四小花旦，當紅藝人！
看著台下火熱的目光，剛子嘴角勾起的更厲害了。
「行了，我點幾個人，等會兒跟我一起下去接張會長，苗苗，你是主角，你出來，楊采玉，你也出來，還有那誰，你們幾個趕緊去換個衣服準備準備！」
「呦？陳總？」
剛走到賓館大廳，剛子一眼就看到了剛剛給他打電話的老王，還有站在老王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這位留著個很復古的中分，離得遠遠地，就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中年人的暮氣。
但剛子不在乎這些，這位可是頂頂有錢的主，趕緊小跑兩步上前打招呼。
「哈哈，我們倆都等你半天了，怎麼才下來啊？」
陳飛金抬手輕輕拍了拍剛子的肩膀，眼神順勢掃了眼跟在剛子身後的幾個姑娘，
其中有個姑娘，大眼睛...鵝蛋臉，氣質很突出，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嗨，這不是聽說張會長要來，我趕緊組織點人過來，都知道張會長好這一口。」
剛子說話大大咧咧的，絲毫不故意他身後那幾個姑娘。
大家都懂他說的好這一口指的是什麼。
不等剛子跟陳飛金多說，三輛黑色奧迪非常低調的開了過來，其中被夾在中間那輛，
徑直停在了大廳門口。
賓館服務生上前開門。
門開、腳落。
張秦川那張臉出現在眼前。
手裡還夾著沒抽完的煙，不等賓館接待的服務生這邊有什麼動作，從後車下來的一位小伙，已經端著菸灰缸走到張秦川身邊，張秦川連看都沒看，右手順勢按滅菸頭。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帶著無盡的氣勢，又顯得莫名的很文明。
這個派頭，把老王都看憎了。
站在老王身後的剛子，還有剛子身後的那幾個姑娘，也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齣場方式...有點霸氣。
「哈哈哈，張老弟，一聽說你回國了，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生怕一不注意你就回去了，辛苦了辛苦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位...老陳，認識不？」
老王率先打破沉默，扒了一下旁邊的老陳上前給張秦川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