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無事獻殷勤
第673章 無事獻殷勤
看著鄭維娜在那瞎胡鬧，張秦川皺著眉頭剛想發火，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在這寂靜的片場顯得頗為顯眼。
扭頭一看，居然是老王來了。
今天的老王，一身休閒裝，卡其色的褲子，白皮鞋，上身一件POL0衫，還帶著一頂小軟帽。
「張老弟！」
老王看見張秦川扭頭，臉上堆滿笑容，顯得很開心。
「第一次來你的劇組，果然不錯，百聞不如一見啊。」
啥尼瑪百聞不如一見，你都看見啥了？
張秦川揮揮手，示意旁邊的工作人員通知劇組休息一會兒，既然老王來了，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華藝的老大，張秦川暫停劇組，抽出點時間，單獨陪陪老王，這點面子必須給。
一見整個劇組開始休息，老王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感覺到了被重視其他人這樣對他，他可能沒多少意外的感覺，但張秦川這麼對他，就讓他心中暗爽了。
剛走到張秦川身邊，已經有人拿過椅子給老王示意了。
這種周到的服務讓老王點點頭，取下帽子，朝張秦川微微欠身，文終道：「老弟，老哥這次貿然來訪，沒打擾吧？」
看著老王這做派，張秦川多少有些膩歪，
這種不倫不類，帶著點暴發戶氣質的感覺，他有點煩。
「你大老遠過來找我，有事直說，這還忙著呢。」
指了指遠處正在休息的工作人員，。
「嗨嗨..」
老王沖給他端來茶水的工作人員點點頭，緩了口氣道：「老弟，前幾天我看見新聞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以前...你跟馬桶台那邊，我記得你們好像不太對付？」
「誰說的？」
張秦川眉頭一挑，有些事就是這樣，心裡知道就行了，但話里就不能說出來了。
而且，現在隨著他當上電影協會的會長，又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他張秦川早就不是以前的張秦川了。
以前他跟馬桶台的事，與其說矛盾，不如說是義氣之爭。
最早的時候，張秦川還接受過馬桶台的邀請，去參加過金鷹獎呢。
後來...不是因為給引進韓劇配音的事兒，跟馬桶台沒談妥嘛，雙方這算是結下了一個小梁子。
從那過後，張秦川一發狠，著實在暗地裡，給馬桶里找了不少麻煩，包括但不限於，在他們去韓國買劇的時候暗中加價，阻攔等等。
這事，他張秦川都門清，就是不知道馬桶台那邊的領導知不知道。
但這些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張秦川早就不在乎了。
說白了，電視台又不是私企，有矛盾，那也是一時的。
電視台領導每幾年就會換一次，裡面的員工可能變動會小點，但也會伴隨著有些部門領導年齡到了退休，下面的新人上來之類的人事調動。
說句不好聽的，隨著時間過去，現在的馬桶台，跟早年間跟張秦川有矛盾的馬桶台，除了名字一樣外，那些人早就換了一遍了，而他張秦川現在也算是公職人員之一了，什麼有矛盾之類的話，
這就更不能說了，太小氣了！
斜眼打量了一眼面不改色否認的張秦川，老王呵呵一笑，右手一抬，站在他身後的助理趕緊掏出煙雙手放進他手指之間，剛掏出火機準備給他點上，老王夾煙的手微微一動。
「怎麼不給張會長遞上，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助理嘴角一抽，趕緊朝老王微微彎腰，然後拿著煙盒，一臉討好的看著張秦川。
老王這話裡有話啊！
張秦川有些無語的看著裝腔拿調的老王，朝他助理點點頭，助理趕緊雙手拿出煙，恭恭敬敬的遞給張秦川，然後給他先點上。
「張老弟，老哥我年紀大了，就想老老實實做做生意，混口飯吃，家裡人多，養家餬口嘛.：：」
老王緩緩吐了口煙，意有所指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呵呵，這脾氣也不像年輕的時候了，
咱們國內做生意，講究的是以和為貴，以我跟老弟你的交情，別的咱哥倆就不說了，這次我來，也是受人所託，馬桶台那邊最近準備搞一個明星真人秀，托人找到我這幫忙了，我這不是一下子就想到老弟你了嗎？」
雖然比真實實力，華藝跟現在的東方廠還是有點差距的，但明面上，華藝還是那個內地第一個上市的影視公司，號稱內地娛樂第一股，排面還是有點的。
他老王雖然不敢以老大哥自居，但一句京圈大佬，也能概括他老王的江湖地位。
圈子裡有了張秦川這樣的猛人，老王的手段跟張秦川比，那就顯得太菜了。
所以...老王對外走的不是手腕狠的路線，而是走八面玲瓏這條路。
本身他就是滿族，資源人脈這一塊，占有天然的優勢。
就像張秦川這次，他知道即使沒他居中調和，東方廠和馬桶台之間也沒啥大事，只不過大家不合作，沒啥來往而已。
而他老王現在想做的是，藉助這次的由頭，居中調和一番，就算不能雪中送炭，起碼來點錦上添花吧？
只要這次的事兒，張秦川賣他一個面子，他這個和事佬就算當成了。
而他先拋磚引玉了，到時候再順勢提出讓張秦川在剛子的事兒上高抬貴手，想必以張秦川這麼好面子的性格，他拒絕不了！
張秦川沒說話，示意老王繼續說。
「哈哈，老弟，馬桶台那邊呢，準備那他們那位當家主持人單拎出來，然後再給他找個搭檔，
組織這次的綜藝節目。」
「這倆人，那位主持人為人倒是親和，在圈子裡也算是有資格，而搭檔呢，要一個能跟他配合的來的明星，名氣大不大無所謂，主要是，必須得會做飯，到時候...這個節目搞一個農村題材的，每期請幾個明星過來，大家做做遊戲，乾乾活，做做飯，大概就是走生活日常這種風格，聊聊家常，要是有什麼項目，也可以拿到節目裡宣傳一下。」
「他們一找到我，我就想到了你，我記得當初你們廠那個廚子，又能演戲，又能做飯，這次我就是來邀請他出席這個綜藝節目的，沒想到...他居然在你這部戲裡還有角色。」
「？？？」」
張秦川眉頭一皺，馬桶台，明星綜藝節目，在農村乾乾活吃吃飯，聊聊家常？
這不是《嚮往的生活》嗎？
怎麼現在就想起來搞了？
而且，他們這個節目缺廚子？那不是還有黃小廚嗎？
胰想到這兒，張秦川眨眨眼，差點忘了，早些年前，那位小黃被他直接整得原地退圈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消息傳出來，現在馬桶台可不會找這種『劣跡」藝人出來做飯。
只是沒想到老王居然想到賈兵了，這人選倒是挺合適的。
看了眼笑眯眯的老王，張秦川吐了口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老弟，不管對付不對付，聽哥哥一句勸，合作一把，你們這邊出個人，等我回去，讓他們那邊給你發個合同，看看他們需不需你們廠指導一下，到時候再派個攝製組，咱們三方一起合作一把。」
老王往張秦川旁邊移了移，拍了拍張秦川的大腿，朝他擠擠眼道：「就當這是自家的節目，我都想好了，等第一期節目錄製的時候，到時候咱哥倆過去捧捧場，給定個基調，你這電影不是明年上映嗎？到時候順便讓他們在節目裡給你宣傳宣傳，你感覺咋樣？」
「？」
看著老王一副熱心好大哥的神色，說實話，張秦川還真有點沒辦法拒絕。
不管他是不是非奸即盜，但這個節目，好像還真有點搞頭。
這部片子，雖然是張秦川想通過表現朝鮮族當時所受的非人待遇來襯托那個年代的各個慘狀的，但從開拍到現在，他這部新電影如今在國內的宣傳力度，也就這幾天火了點。
而造成這一切的，跟他張秦川以往的所作所為脫不了干係。
首先，張秦川很少出席各類採訪活動，這是整個圈子裡的共識，再加上他這個暴脾氣，平時也沒有哪個媒體敢來撫他的虎鬚」
時間長了，就形成這種東方廠自己的文化，開拍之前劇組靜悄悄的，直到電影拍完臨上映前夕，發行公司才會正式鋪開宣傳。
而如今這部片子，張秦川想儘量把宣傳度提上去，增加觀眾覆蓋面，畢竟是反映當年戰爭的電影，多點人看也挺好的。
至於上那個綜藝節目.：
都有自己家廚子上了，他跟著老王過去，就當遛彎了，順便宣傳一下電影。
「行吧，那就有勞王老哥你操心了。」
張秦川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老王這次的『獻殷勤」。
「哈哈，這就對了嘛老弟，跟啥過不去，都別跟錢過不去，和氣生財嘛..：」
說到這兒，老王把菸頭往地上一丟，伸腳踩滅，緩緩嘆了口氣道：「唉...老弟你說說，老哥我天天這兒跑跑那跑跑的，光顧著搞好人脈關係了，最後落到自己身上，我自己公司我倒是沒照顧好，你嫂子前些天還給我抱怨...」
「？？？」
張秦川下巴一歪，扭頭看向老王。
這演技...都不如鄭維娜的！
「王老哥，有話直說。」
老王乾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臉上的尷尬，低聲道：「剛子前幾天出來了，我給他辦了個接風宴，老弟，我剛剛還說以和為貴呢，剛子以前多少是有點不識廬山真面自，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也知道錯了，老弟你看...能不能給他個機會？」
「哦？剛子出來了？」
張秦川眼神閃爍，這一眨眼就出來了？
一想到那個小牙，花斑剛，張秦川倒是有點小懷念。
搞了半天，老王又是過來找他，又是給他說好話，送項目的，原來最終是為了這個。
眼看張秦川不說話，老王深吸一口氣：「老弟，你要是還不解氣，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磕一個都行，其他的...你抬抬手，老哥我還得靠他賺錢呢，你也知道，我們華藝這兩年不比以前，你這兩年，每年都搞我們公司的藝人，老哥我可是有點扛不住了。」
老王說到這兒，演技頓時上線了，說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
連續兩年啊！
連續兩年，每年張秦川都挑一個他們公司的新興藝人搞。
每次都給他搞得下不來台，偏偏他老王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很支持張秦川的樣子，來一把大義滅親。
時間長了，這誰受得了。
連下面的藝人都罩不住，這樣的影視公司，藝人還怎麼待？
要不是底子厚，合約時間簽的長，華藝的藝人就這兩年被張秦川搞得，恐怕早跑完了！
「王老哥，剛子當年，造成的影響相當惡劣，雖然他是進去受到懲罰了，可咱們影視圈，不光看這個。」
「老弟...你放心，我給他作保，剛子以後，你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他這回已經想通了，緊跟你的步伐，他也準備拍一部戰爭題材的電影，到時候你掛個製片人，該你的好處，老哥一分不少。」
老王眼看張秦川話語中有鬆動，趕緊再次加碼。
先匯報情況，再以他個人的名義作保，最後...還得上真金白銀！
以他對張秦川的了解，這幾樣，都挺符合張秦川的口味的，只要規矩做到位，面子給足，張秦川還是很好說話的，這貨是順毛驢！
「行吧...王哥你都這麼說了，這面子我得給，就讓他先拍兩部看看效果吧。」
「哈哈，老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老王哈哈大笑，對著旁邊的助理勾勾手，在他耳邊低語幾聲這才扭過頭看向張秦川。
「老弟既然這麼給面子，老哥我啥都不說了，我現在就讓剛子過來當面給你道歉...」
「別了！」
張秦川趕緊抬手打斷，他才不稀罕這種道歉呢，以他現在的地位，這顯得多少有些以大欺小，
再說他手上還忙著拍電影呢，哪有時間見那貨。
「老哥，留這邊好好待兩天，等我今天忙完了，晚上咱倆喝點。」
「不不不...事兒都談好了，我怎麼好意思再耽誤老弟你？」
老王眼見張秦川這麼客氣，他比張秦川更客氣，事兒都談完了，不撤還留在這兒幹啥？
等著張秦川再扎他一把？
他覺得張秦川這樣的人，不能離他太近，也不能離他太遠，就這樣就行了！
看著鄭維娜在那瞎胡鬧，張秦川皺著眉頭剛想發火，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在這寂靜的片場顯得頗為顯眼。
扭頭一看，居然是老王來了。
今天的老王，一身休閒裝，卡其色的褲子，白皮鞋，上身一件POL0衫，還帶著一頂小軟帽。
「張老弟！」
老王看見張秦川扭頭，臉上堆滿笑容，顯得很開心。
「第一次來你的劇組，果然不錯，百聞不如一見啊。」
啥尼瑪百聞不如一見，你都看見啥了？
張秦川揮揮手，示意旁邊的工作人員通知劇組休息一會兒，既然老王來了，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華藝的老大，張秦川暫停劇組，抽出點時間，單獨陪陪老王，這點面子必須給。
一見整個劇組開始休息，老王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感覺到了被重視其他人這樣對他，他可能沒多少意外的感覺，但張秦川這麼對他，就讓他心中暗爽了。
剛走到張秦川身邊，已經有人拿過椅子給老王示意了。
這種周到的服務讓老王點點頭，取下帽子，朝張秦川微微欠身，文終道：「老弟，老哥這次貿然來訪，沒打擾吧？」
看著老王這做派，張秦川多少有些膩歪，
這種不倫不類，帶著點暴發戶氣質的感覺，他有點煩。
「你大老遠過來找我，有事直說，這還忙著呢。」
指了指遠處正在休息的工作人員，。
「嗨嗨..」
老王沖給他端來茶水的工作人員點點頭，緩了口氣道：「老弟，前幾天我看見新聞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以前...你跟馬桶台那邊，我記得你們好像不太對付？」
「誰說的？」
張秦川眉頭一挑，有些事就是這樣，心裡知道就行了，但話里就不能說出來了。
而且，現在隨著他當上電影協會的會長，又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他張秦川早就不是以前的張秦川了。
以前他跟馬桶台的事，與其說矛盾，不如說是義氣之爭。
最早的時候，張秦川還接受過馬桶台的邀請，去參加過金鷹獎呢。
後來...不是因為給引進韓劇配音的事兒，跟馬桶台沒談妥嘛，雙方這算是結下了一個小梁子。
從那過後，張秦川一發狠，著實在暗地裡，給馬桶里找了不少麻煩，包括但不限於，在他們去韓國買劇的時候暗中加價，阻攔等等。
這事，他張秦川都門清，就是不知道馬桶台那邊的領導知不知道。
但這些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張秦川早就不在乎了。
說白了，電視台又不是私企，有矛盾，那也是一時的。
電視台領導每幾年就會換一次，裡面的員工可能變動會小點，但也會伴隨著有些部門領導年齡到了退休，下面的新人上來之類的人事調動。
說句不好聽的，隨著時間過去，現在的馬桶台，跟早年間跟張秦川有矛盾的馬桶台，除了名字一樣外，那些人早就換了一遍了，而他張秦川現在也算是公職人員之一了，什麼有矛盾之類的話，
這就更不能說了，太小氣了！
斜眼打量了一眼面不改色否認的張秦川，老王呵呵一笑，右手一抬，站在他身後的助理趕緊掏出煙雙手放進他手指之間，剛掏出火機準備給他點上，老王夾煙的手微微一動。
「怎麼不給張會長遞上，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助理嘴角一抽，趕緊朝老王微微彎腰，然後拿著煙盒，一臉討好的看著張秦川。
老王這話裡有話啊！
張秦川有些無語的看著裝腔拿調的老王，朝他助理點點頭，助理趕緊雙手拿出煙，恭恭敬敬的遞給張秦川，然後給他先點上。
「張老弟，老哥我年紀大了，就想老老實實做做生意，混口飯吃，家裡人多，養家餬口嘛.：：」
老王緩緩吐了口煙，意有所指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呵呵，這脾氣也不像年輕的時候了，
咱們國內做生意，講究的是以和為貴，以我跟老弟你的交情，別的咱哥倆就不說了，這次我來，也是受人所託，馬桶台那邊最近準備搞一個明星真人秀，托人找到我這幫忙了，我這不是一下子就想到老弟你了嗎？」
雖然比真實實力，華藝跟現在的東方廠還是有點差距的，但明面上，華藝還是那個內地第一個上市的影視公司，號稱內地娛樂第一股，排面還是有點的。
他老王雖然不敢以老大哥自居，但一句京圈大佬，也能概括他老王的江湖地位。
圈子裡有了張秦川這樣的猛人，老王的手段跟張秦川比，那就顯得太菜了。
所以...老王對外走的不是手腕狠的路線，而是走八面玲瓏這條路。
本身他就是滿族，資源人脈這一塊，占有天然的優勢。
就像張秦川這次，他知道即使沒他居中調和，東方廠和馬桶台之間也沒啥大事，只不過大家不合作，沒啥來往而已。
而他老王現在想做的是，藉助這次的由頭，居中調和一番，就算不能雪中送炭，起碼來點錦上添花吧？
只要這次的事兒，張秦川賣他一個面子，他這個和事佬就算當成了。
而他先拋磚引玉了，到時候再順勢提出讓張秦川在剛子的事兒上高抬貴手，想必以張秦川這麼好面子的性格，他拒絕不了！
張秦川沒說話，示意老王繼續說。
「哈哈，老弟，馬桶台那邊呢，準備那他們那位當家主持人單拎出來，然後再給他找個搭檔，
組織這次的綜藝節目。」
「這倆人，那位主持人為人倒是親和，在圈子裡也算是有資格，而搭檔呢，要一個能跟他配合的來的明星，名氣大不大無所謂，主要是，必須得會做飯，到時候...這個節目搞一個農村題材的，每期請幾個明星過來，大家做做遊戲，乾乾活，做做飯，大概就是走生活日常這種風格，聊聊家常，要是有什麼項目，也可以拿到節目裡宣傳一下。」
「他們一找到我，我就想到了你，我記得當初你們廠那個廚子，又能演戲，又能做飯，這次我就是來邀請他出席這個綜藝節目的，沒想到...他居然在你這部戲裡還有角色。」
「？？？」」
張秦川眉頭一皺，馬桶台，明星綜藝節目，在農村乾乾活吃吃飯，聊聊家常？
這不是《嚮往的生活》嗎？
怎麼現在就想起來搞了？
而且，他們這個節目缺廚子？那不是還有黃小廚嗎？
胰想到這兒，張秦川眨眨眼，差點忘了，早些年前，那位小黃被他直接整得原地退圈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消息傳出來，現在馬桶台可不會找這種『劣跡」藝人出來做飯。
只是沒想到老王居然想到賈兵了，這人選倒是挺合適的。
看了眼笑眯眯的老王，張秦川吐了口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老弟，不管對付不對付，聽哥哥一句勸，合作一把，你們這邊出個人，等我回去，讓他們那邊給你發個合同，看看他們需不需你們廠指導一下，到時候再派個攝製組，咱們三方一起合作一把。」
老王往張秦川旁邊移了移，拍了拍張秦川的大腿，朝他擠擠眼道：「就當這是自家的節目，我都想好了，等第一期節目錄製的時候，到時候咱哥倆過去捧捧場，給定個基調，你這電影不是明年上映嗎？到時候順便讓他們在節目裡給你宣傳宣傳，你感覺咋樣？」
「？」
看著老王一副熱心好大哥的神色，說實話，張秦川還真有點沒辦法拒絕。
不管他是不是非奸即盜，但這個節目，好像還真有點搞頭。
這部片子，雖然是張秦川想通過表現朝鮮族當時所受的非人待遇來襯托那個年代的各個慘狀的，但從開拍到現在，他這部新電影如今在國內的宣傳力度，也就這幾天火了點。
而造成這一切的，跟他張秦川以往的所作所為脫不了干係。
首先，張秦川很少出席各類採訪活動，這是整個圈子裡的共識，再加上他這個暴脾氣，平時也沒有哪個媒體敢來撫他的虎鬚」
時間長了，就形成這種東方廠自己的文化，開拍之前劇組靜悄悄的，直到電影拍完臨上映前夕，發行公司才會正式鋪開宣傳。
而如今這部片子，張秦川想儘量把宣傳度提上去，增加觀眾覆蓋面，畢竟是反映當年戰爭的電影，多點人看也挺好的。
至於上那個綜藝節目.：
都有自己家廚子上了，他跟著老王過去，就當遛彎了，順便宣傳一下電影。
「行吧，那就有勞王老哥你操心了。」
張秦川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老王這次的『獻殷勤」。
「哈哈，這就對了嘛老弟，跟啥過不去，都別跟錢過不去，和氣生財嘛..：」
說到這兒，老王把菸頭往地上一丟，伸腳踩滅，緩緩嘆了口氣道：「唉...老弟你說說，老哥我天天這兒跑跑那跑跑的，光顧著搞好人脈關係了，最後落到自己身上，我自己公司我倒是沒照顧好，你嫂子前些天還給我抱怨...」
「？？？」
張秦川下巴一歪，扭頭看向老王。
這演技...都不如鄭維娜的！
「王老哥，有話直說。」
老王乾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臉上的尷尬，低聲道：「剛子前幾天出來了，我給他辦了個接風宴，老弟，我剛剛還說以和為貴呢，剛子以前多少是有點不識廬山真面自，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也知道錯了，老弟你看...能不能給他個機會？」
「哦？剛子出來了？」
張秦川眼神閃爍，這一眨眼就出來了？
一想到那個小牙，花斑剛，張秦川倒是有點小懷念。
搞了半天，老王又是過來找他，又是給他說好話，送項目的，原來最終是為了這個。
眼看張秦川不說話，老王深吸一口氣：「老弟，你要是還不解氣，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磕一個都行，其他的...你抬抬手，老哥我還得靠他賺錢呢，你也知道，我們華藝這兩年不比以前，你這兩年，每年都搞我們公司的藝人，老哥我可是有點扛不住了。」
老王說到這兒，演技頓時上線了，說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
連續兩年啊！
連續兩年，每年張秦川都挑一個他們公司的新興藝人搞。
每次都給他搞得下不來台，偏偏他老王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很支持張秦川的樣子，來一把大義滅親。
時間長了，這誰受得了。
連下面的藝人都罩不住，這樣的影視公司，藝人還怎麼待？
要不是底子厚，合約時間簽的長，華藝的藝人就這兩年被張秦川搞得，恐怕早跑完了！
「王老哥，剛子當年，造成的影響相當惡劣，雖然他是進去受到懲罰了，可咱們影視圈，不光看這個。」
「老弟...你放心，我給他作保，剛子以後，你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他這回已經想通了，緊跟你的步伐，他也準備拍一部戰爭題材的電影，到時候你掛個製片人，該你的好處，老哥一分不少。」
老王眼看張秦川話語中有鬆動，趕緊再次加碼。
先匯報情況，再以他個人的名義作保，最後...還得上真金白銀！
以他對張秦川的了解，這幾樣，都挺符合張秦川的口味的，只要規矩做到位，面子給足，張秦川還是很好說話的，這貨是順毛驢！
「行吧...王哥你都這麼說了，這面子我得給，就讓他先拍兩部看看效果吧。」
「哈哈，老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老王哈哈大笑，對著旁邊的助理勾勾手，在他耳邊低語幾聲這才扭過頭看向張秦川。
「老弟既然這麼給面子，老哥我啥都不說了，我現在就讓剛子過來當面給你道歉...」
「別了！」
張秦川趕緊抬手打斷，他才不稀罕這種道歉呢，以他現在的地位，這顯得多少有些以大欺小，
再說他手上還忙著拍電影呢，哪有時間見那貨。
「老哥，留這邊好好待兩天，等我今天忙完了，晚上咱倆喝點。」
「不不不...事兒都談好了，我怎麼好意思再耽誤老弟你？」
老王眼見張秦川這麼客氣，他比張秦川更客氣，事兒都談完了，不撤還留在這兒幹啥？
等著張秦川再扎他一把？
他覺得張秦川這樣的人，不能離他太近，也不能離他太遠，就這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