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大義
第651章 大義
打量了一眼高永泰。
還別說.：.如今細細打量一眼，張秦川還真從他眼裡看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面相這種東西怎麼說呢，老話說面由心生，但還有一句話叫貴氣養人。
這兩種條件是相互糾纏的。
有的人年輕時，沒發家的時候，光看長相看不出來什麼，可能是...堅韌？或者別的品質突出點。
而這個高永泰，以前是運動員，玩擊劍的。
98年的時候，還拿過亞運會團體冠軍呢。
本身身體素質就好，再加上有副好皮囊，最後就走上了吃軟飯的道路。
但現在...以高永泰的身家，雖然他平時在他老闆面前直不起腰，但本質上他還是個有錢人，比大部分人過的都要好。
但如今，張秦川卻在他臉上，明顯看出了二五仔的潛質，也就是面相上說的腦後有反骨。
這種東西是那種稍微看一眼，就能明顯感覺出來的氣質，很玄。
「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想跟你說什麼嗎？』
張秦川似笑非笑的打量半天，把高永泰看的心裡直發毛，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呢...張會長請明言。」
高永泰此時有些懵。
「呵呵...平時跟你老闆一起辦公的時候，你在上面還是下面？」
「？？？」」
聽著這個玩味的問題，高永泰臉色猛地一變，這問題太草率了，他差點破防「張會長...這種隱私..」
「好了好了。」
張秦川笑一聲，雖然高永泰沒回答，但他這個反應，已經給出答案了，這貨本質上還是個軟蛋，只是心裡有些不甘罷了。
這樣的人.：.軟的時間長了，心理容易出問題，可能平時他在她老闆面前會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私下裡啥樣，可就說不準了，要不然...那天他也不會主動找張秦川合作。
只不過當時張秦川覺得他過於廢物，沒啥資格跟他合作。
但一直到今天，就今早鄭維娜給他看了翻船的監控後，張秦川的心態突然變了。
以前，不管如何，每次來韓國的時候，張秦川起碼都是本著能低調儘量低調的準則，沒在這邊搞什麼大動作。
而且.：.就算是賺錢，他也相當於一個二道販子，從韓國引進一些他覺得沒啥『侵害性』的韓劇，然後再轉賣給國內的電視台，賺個『辛苦錢」。
但現在.：.看著鄭維娜她老娘搞得這麼喪心病狂，張秦川突然間感覺，他在韓國這邊，多少有些小家子氣了！
想想他當年搞那個『破虜湖」石碑。
小心翼翼的派了死士過來，又是前後謀劃，又是低調行事的，最後才炸死幾個人啊？
當時張秦川都覺得他這種手段已經夠暴虐了。
但如今跟鄭維娜她老娘這種一次搞一船人，一次好幾百人的行為一比。
他張秦川算啥？！
算不算小家子氣？！
也就是從給鄭維娜設置條件開始，張秦川也有了點不一樣的想法。
這些老娘們手段都這麼猛了，他要是不搞出點什麼高端手段出來，豈不是顯得他張秦川沒能力？！
老子大老遠以電影協會的會長身份過來訪問，還得被幾個老女人看不起？
那不能夠！
所以.：.張秦川這才想起了眼前這位---高永泰！
這小子雖然菜，但現在對他有大用！
張秦川抬頭看著遠處的海面，朝著島國的方向指了指。
高永泰抬頭順著張秦川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那邊，就是島國...你知不知道明年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
高永泰舔了舔嘴唇，有點沒搞明白張秦川到底想要說什麼。
想了想.：.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明年是2015年，那可不就是島國止戰的周年吧，六十年了吧？
「張會長，您是說...島國止戰周年？」
「什麼止戰，那叫無條件投降！」
張秦川白了他一眼，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嘆了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眼眶微微發紅。
這一幕，把旁邊注意力一直在張秦川身上的高永泰看的更懵了，這...張會長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了？
「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才了解到，我們朝鮮族同胞，當年在島國人殖民半島期間，受過那麼多迫害...後來，我根據韓國官方的消息，又進一步了解到，關於端島的事兒，幾千同胞啊，就這麼死在了礦里.．．」
張秦川語氣低沉，他雖然身份證上寫的是漢族，但按照韓國這邊的宣傳，他老娘是朝鮮族，他現在又這麼有成就，那他也是朝鮮族。
他在高永泰面前說大家是朝鮮族同胞，這一點問題都沒有，韓國人也是朝鮮族啊！
「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臨時起意想拍一部關於端島的電影，這次來韓國.：.經過韓國電影協會相關人員的幫助，我又了解到了很多我在國內沒查到的資料...
說到這兒，張秦川右手重重一下砸在茶台上，把旁邊認真聽張秦川說話的高永泰嚇了一跳。
抽出一根煙，張秦川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高永泰下意識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看火雙手托看給張秦川點菸。
就剛剛張秦川這種狀態，張嘴就是民族往事，張嘴就是大義，然後...話鋒一轉就到了作品上。
高永泰對張秦川的大部分認知，也局限在韓國媒體對張秦川的宣傳上。
天才導演，很有才華，不僅導的好，還能自己寫劇本。
他說話的時候，那種狀態，那種表情，那種強硬、有男人味的感覺，這是高永泰無數個夢裡夢霖以求而得不到的東西。
跟張秦川這樣的人一比，他頓時有些自行慚愧了，他每天都干點什麼？
去公司坐一會兒，下午就要早早回去，在老闆面前盡心盡力，貼心呵護，哪怕到了晚上，還要忍著海腥味刷鋼絲球，都不能有一點怨言。
就這.：.還時不時被抱怨，被鄙視。
最終...他不得不又給老闆介紹了另一個新員工。
而就是這個以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小老弟，自從跟了老闆後，居然翻臉不認人，在他面前裝起來了！
這是高永泰最受不了的！
他自認為他為了老闆奉獻了所有，但到頭來...他得到了什麼？
這麼多年的辛勤服侍，換來的卻是老闆的女兒，都能在大庭廣眾下對他大聲呵斥，他像一條狗一樣，沒有一點尊嚴！
他太想變成張秦川這樣真正的男人了，哪怕...只有他這種氣質的一半，
不...哪怕十分之一他就滿足了！
張秦川點上煙，對高永泰點點頭，小伙子挺上道的！
「我了解到...島國人居然恬不知恥的歪曲歷史，現在居然想把當年我們同胞受過苦，慘死過那麼多同胞的島嶼申遺，讓那麼多外國人上島去玩去聽他們編纂的假歷史，賺遊客的錢，我覺得...我必須做出點什麼了，高永泰...你說是不是？」
「是！會長您說的太對了！」
高永泰小心翼翼的點點頭，但.：.心中的疑惑一直沒消失，張秦川說的這些，
跟他這個吃軟飯的，有什麼關係？
島國對那個島申不申遺的，他又阻止不了！
「高永泰...我只是一個導演，只是一個影視公司的老闆而已，這是我們朝鮮族的事，我的能力有限，我想改變，但我能力有限，你明白嘛？」
「這」
高永泰看著張秦川的眼神，頓感壓力，只能順從的點點頭。
他這人就是這樣，面對強勢的人，下意識就會服軟，
「有些東西...需要有人主動站出來，而那些沒站出來的人，也不能一直躲著，他們可以不站出來，但他們能不能在背後提供一些幫助？」
張秦川的聲音越發柔和，不復剛剛那麼鏗鏘有力。
高永泰眨眨眼...好像懂了，但懂得又不那麼徹底。
張秦川看著高永泰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軟蛋的弱點，不敢想！太菜了！膽子也不大，幹啥大事前，都猶猶豫豫的。
「你覺得.：.我們搞一場募捐怎麼樣？」
「當然了...我本身對這些錢是不在意的，但我想引導韓國民眾團結起來，大家一起同仇敵氣，一起面對，就像我拍這部電影一樣，我在為端島的歷史出力，
普通韓國人，能不能也出一份力？普通人.：.可能沒多大影響力，但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呢，只要人人都付出一點愛..：」
「這.」
高永泰突然懂了！
這不就是募捐、集資嗎？
說的這麼高大上！
他心裡剛升起對張秦川的鄙視，只聽張秦川繼續說道：「捐多少錢我都不在意，我是這麼想的，我把這件事交給你，你來統籌這個項目...不僅要在韓國募捐，我們在美利堅還有那麼多海外朝鮮族同胞呢，我們要通過這種募捐的方式，
把電影宣傳出去，藉助電影的宣傳機會，把歷史宣傳出去，阻止島國妄圖把端島申遺的野心，你明白嗎？！」
「！！！」
高永泰突然打了個哆嗦...
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點對張秦川的質疑，瞬間又消失了。
看看，看看人家張會長！
這就是傳說中的朝鮮族天才導演！
看看人家的格局。
他剛剛還以為張秦川這是準備藉助募捐的機會變相撈錢呢，人家直接把美利堅那些海外朝鮮族同胞都算上了，還說這是為了宣傳電影，宣傳歷史。
這樣一來...這個募捐的意義瞬間就不一樣了！
它有了使命感！
想到這兒，高永泰終於回過神來了，剛剛張會長說，這件事要交給他來辦？
他高永泰也可以參與這種事裡了？
這一想到這種擁有重大意義的事件，居然是他高永泰牽頭主持的，高永泰一瞬間激動的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但凡是這種牽扯大義的事兒，對名氣的加成可想而知，而且...按照張秦川的計劃，這次的募捐規模這麼大，那到時候他高永泰的名氣...豈不是能傳到美利堅，甚至全世界？！
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他高永泰為了幫助張秦川這位導演拍關於端島的新電影，忙前忙後、嘔心瀝血。
那場面...
高永泰簡直不敢繼續想了。
要是這件事他真做成了，那他到時候...甚至他老闆都得高看他一眼，至於以前他那個二五仔小弟.：
哼，一個吃軟飯的傢伙，到時候怎麼跟他高永泰相提並論？！
「張會長！」
高永泰站起身，再次鄭重的跟張秦川鞠躬，剛彎下去腰，他想了想...感覺不夠重視，膝蓋一軟，撲騰一聲，直接跪在張秦川面前，趴在地上給張秦川磕了一個。
「！！！」
張秦川被這貨的架勢嚇了一跳。
韓國這邊，面對比你地位高的人，跪下來很常見，等級分明嘛。
但他這邊還沒說完呢，這高永泰就這麼激動了？
真是廢物啊！
「張會長，能參與到您這個項目，是在下的榮幸。」
高永泰跪在地上，誠懇的說了一句。
張秦川吸了吸鼻子，算了...本來他都準備好了很多說辭的，眼下這是沒必要了！
他這一招，就是跟鄭維娜學的。
他們韓國人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人，他張秦川這個外人還用心疼韓國人？
心疼個蛋，不撈白不撈。
別管騙不騙的，只要手裡有大義，扯著大旗搞募捐，誰敢說他？！
到時候一個韓國人給他捐五塊錢，一萬個人姑，十萬個人姑？！
再說了，都捐錢了，就不能大方點？！
只要捐了錢，這些人就是這部電影的精仕股昂。
這麼一來，對很多韓國人來說，這就把參與感拉滿了！
就像他們平時追星一眼。
這是一塊早就培養好的市場，誰騙不是騙啊？
到時候，張秦工老家勵有那麼多造紙廠，找個小廠定製店『限量」賀卡，寄給每一個捐過款的韓國人。
這勵不感動壞他們？！
禮輕情意重嘛！
張廠長沒忘記你們每一個捐過款的韓國人！
搞得好了，到時候電影上映後，這些人勵會轉化成他電影的觀眾，勵能再賺一波票房。
簡直是殺豬宰兩遍！
「起來吧...回頭我會讓人把計劃給你，這件虧就交由你負責了。」
「是，會長！」
高永泰眼眶翻紅，不是感動，是興奮的！
「我勵有一個要求，你們要記下每一個給項目募捐的人，到時候.．.我會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寄去感謝的賀卡。」
「！！！」」
高永泰豁然抬頭，看著張秦工的眼仕都變了。
打量了一眼高永泰。
還別說.：.如今細細打量一眼，張秦川還真從他眼裡看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面相這種東西怎麼說呢，老話說面由心生，但還有一句話叫貴氣養人。
這兩種條件是相互糾纏的。
有的人年輕時，沒發家的時候，光看長相看不出來什麼，可能是...堅韌？或者別的品質突出點。
而這個高永泰，以前是運動員，玩擊劍的。
98年的時候，還拿過亞運會團體冠軍呢。
本身身體素質就好，再加上有副好皮囊，最後就走上了吃軟飯的道路。
但現在...以高永泰的身家，雖然他平時在他老闆面前直不起腰，但本質上他還是個有錢人，比大部分人過的都要好。
但如今，張秦川卻在他臉上，明顯看出了二五仔的潛質，也就是面相上說的腦後有反骨。
這種東西是那種稍微看一眼，就能明顯感覺出來的氣質，很玄。
「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想跟你說什麼嗎？』
張秦川似笑非笑的打量半天，把高永泰看的心裡直發毛，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呢...張會長請明言。」
高永泰此時有些懵。
「呵呵...平時跟你老闆一起辦公的時候，你在上面還是下面？」
「？？？」」
聽著這個玩味的問題，高永泰臉色猛地一變，這問題太草率了，他差點破防「張會長...這種隱私..」
「好了好了。」
張秦川笑一聲，雖然高永泰沒回答，但他這個反應，已經給出答案了，這貨本質上還是個軟蛋，只是心裡有些不甘罷了。
這樣的人.：.軟的時間長了，心理容易出問題，可能平時他在她老闆面前會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私下裡啥樣，可就說不準了，要不然...那天他也不會主動找張秦川合作。
只不過當時張秦川覺得他過於廢物，沒啥資格跟他合作。
但一直到今天，就今早鄭維娜給他看了翻船的監控後，張秦川的心態突然變了。
以前，不管如何，每次來韓國的時候，張秦川起碼都是本著能低調儘量低調的準則，沒在這邊搞什麼大動作。
而且.：.就算是賺錢，他也相當於一個二道販子，從韓國引進一些他覺得沒啥『侵害性』的韓劇，然後再轉賣給國內的電視台，賺個『辛苦錢」。
但現在.：.看著鄭維娜她老娘搞得這麼喪心病狂，張秦川突然間感覺，他在韓國這邊，多少有些小家子氣了！
想想他當年搞那個『破虜湖」石碑。
小心翼翼的派了死士過來，又是前後謀劃，又是低調行事的，最後才炸死幾個人啊？
當時張秦川都覺得他這種手段已經夠暴虐了。
但如今跟鄭維娜她老娘這種一次搞一船人，一次好幾百人的行為一比。
他張秦川算啥？！
算不算小家子氣？！
也就是從給鄭維娜設置條件開始，張秦川也有了點不一樣的想法。
這些老娘們手段都這麼猛了，他要是不搞出點什麼高端手段出來，豈不是顯得他張秦川沒能力？！
老子大老遠以電影協會的會長身份過來訪問，還得被幾個老女人看不起？
那不能夠！
所以.：.張秦川這才想起了眼前這位---高永泰！
這小子雖然菜，但現在對他有大用！
張秦川抬頭看著遠處的海面，朝著島國的方向指了指。
高永泰抬頭順著張秦川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那邊，就是島國...你知不知道明年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
高永泰舔了舔嘴唇，有點沒搞明白張秦川到底想要說什麼。
想了想.：.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明年是2015年，那可不就是島國止戰的周年吧，六十年了吧？
「張會長，您是說...島國止戰周年？」
「什麼止戰，那叫無條件投降！」
張秦川白了他一眼，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嘆了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眼眶微微發紅。
這一幕，把旁邊注意力一直在張秦川身上的高永泰看的更懵了，這...張會長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了？
「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才了解到，我們朝鮮族同胞，當年在島國人殖民半島期間，受過那麼多迫害...後來，我根據韓國官方的消息，又進一步了解到，關於端島的事兒，幾千同胞啊，就這麼死在了礦里.．．」
張秦川語氣低沉，他雖然身份證上寫的是漢族，但按照韓國這邊的宣傳，他老娘是朝鮮族，他現在又這麼有成就，那他也是朝鮮族。
他在高永泰面前說大家是朝鮮族同胞，這一點問題都沒有，韓國人也是朝鮮族啊！
「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臨時起意想拍一部關於端島的電影，這次來韓國.：.經過韓國電影協會相關人員的幫助，我又了解到了很多我在國內沒查到的資料...
說到這兒，張秦川右手重重一下砸在茶台上，把旁邊認真聽張秦川說話的高永泰嚇了一跳。
抽出一根煙，張秦川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高永泰下意識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看火雙手托看給張秦川點菸。
就剛剛張秦川這種狀態，張嘴就是民族往事，張嘴就是大義，然後...話鋒一轉就到了作品上。
高永泰對張秦川的大部分認知，也局限在韓國媒體對張秦川的宣傳上。
天才導演，很有才華，不僅導的好，還能自己寫劇本。
他說話的時候，那種狀態，那種表情，那種強硬、有男人味的感覺，這是高永泰無數個夢裡夢霖以求而得不到的東西。
跟張秦川這樣的人一比，他頓時有些自行慚愧了，他每天都干點什麼？
去公司坐一會兒，下午就要早早回去，在老闆面前盡心盡力，貼心呵護，哪怕到了晚上，還要忍著海腥味刷鋼絲球，都不能有一點怨言。
就這.：.還時不時被抱怨，被鄙視。
最終...他不得不又給老闆介紹了另一個新員工。
而就是這個以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小老弟，自從跟了老闆後，居然翻臉不認人，在他面前裝起來了！
這是高永泰最受不了的！
他自認為他為了老闆奉獻了所有，但到頭來...他得到了什麼？
這麼多年的辛勤服侍，換來的卻是老闆的女兒，都能在大庭廣眾下對他大聲呵斥，他像一條狗一樣，沒有一點尊嚴！
他太想變成張秦川這樣真正的男人了，哪怕...只有他這種氣質的一半，
不...哪怕十分之一他就滿足了！
張秦川點上煙，對高永泰點點頭，小伙子挺上道的！
「我了解到...島國人居然恬不知恥的歪曲歷史，現在居然想把當年我們同胞受過苦，慘死過那麼多同胞的島嶼申遺，讓那麼多外國人上島去玩去聽他們編纂的假歷史，賺遊客的錢，我覺得...我必須做出點什麼了，高永泰...你說是不是？」
「是！會長您說的太對了！」
高永泰小心翼翼的點點頭，但.：.心中的疑惑一直沒消失，張秦川說的這些，
跟他這個吃軟飯的，有什麼關係？
島國對那個島申不申遺的，他又阻止不了！
「高永泰...我只是一個導演，只是一個影視公司的老闆而已，這是我們朝鮮族的事，我的能力有限，我想改變，但我能力有限，你明白嘛？」
「這」
高永泰看著張秦川的眼神，頓感壓力，只能順從的點點頭。
他這人就是這樣，面對強勢的人，下意識就會服軟，
「有些東西...需要有人主動站出來，而那些沒站出來的人，也不能一直躲著，他們可以不站出來，但他們能不能在背後提供一些幫助？」
張秦川的聲音越發柔和，不復剛剛那麼鏗鏘有力。
高永泰眨眨眼...好像懂了，但懂得又不那麼徹底。
張秦川看著高永泰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軟蛋的弱點，不敢想！太菜了！膽子也不大，幹啥大事前，都猶猶豫豫的。
「你覺得.：.我們搞一場募捐怎麼樣？」
「當然了...我本身對這些錢是不在意的，但我想引導韓國民眾團結起來，大家一起同仇敵氣，一起面對，就像我拍這部電影一樣，我在為端島的歷史出力，
普通韓國人，能不能也出一份力？普通人.：.可能沒多大影響力，但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呢，只要人人都付出一點愛..：」
「這.」
高永泰突然懂了！
這不就是募捐、集資嗎？
說的這麼高大上！
他心裡剛升起對張秦川的鄙視，只聽張秦川繼續說道：「捐多少錢我都不在意，我是這麼想的，我把這件事交給你，你來統籌這個項目...不僅要在韓國募捐，我們在美利堅還有那麼多海外朝鮮族同胞呢，我們要通過這種募捐的方式，
把電影宣傳出去，藉助電影的宣傳機會，把歷史宣傳出去，阻止島國妄圖把端島申遺的野心，你明白嗎？！」
「！！！」
高永泰突然打了個哆嗦...
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點對張秦川的質疑，瞬間又消失了。
看看，看看人家張會長！
這就是傳說中的朝鮮族天才導演！
看看人家的格局。
他剛剛還以為張秦川這是準備藉助募捐的機會變相撈錢呢，人家直接把美利堅那些海外朝鮮族同胞都算上了，還說這是為了宣傳電影，宣傳歷史。
這樣一來...這個募捐的意義瞬間就不一樣了！
它有了使命感！
想到這兒，高永泰終於回過神來了，剛剛張會長說，這件事要交給他來辦？
他高永泰也可以參與這種事裡了？
這一想到這種擁有重大意義的事件，居然是他高永泰牽頭主持的，高永泰一瞬間激動的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但凡是這種牽扯大義的事兒，對名氣的加成可想而知，而且...按照張秦川的計劃，這次的募捐規模這麼大，那到時候他高永泰的名氣...豈不是能傳到美利堅，甚至全世界？！
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他高永泰為了幫助張秦川這位導演拍關於端島的新電影，忙前忙後、嘔心瀝血。
那場面...
高永泰簡直不敢繼續想了。
要是這件事他真做成了，那他到時候...甚至他老闆都得高看他一眼，至於以前他那個二五仔小弟.：
哼，一個吃軟飯的傢伙，到時候怎麼跟他高永泰相提並論？！
「張會長！」
高永泰站起身，再次鄭重的跟張秦川鞠躬，剛彎下去腰，他想了想...感覺不夠重視，膝蓋一軟，撲騰一聲，直接跪在張秦川面前，趴在地上給張秦川磕了一個。
「！！！」
張秦川被這貨的架勢嚇了一跳。
韓國這邊，面對比你地位高的人，跪下來很常見，等級分明嘛。
但他這邊還沒說完呢，這高永泰就這麼激動了？
真是廢物啊！
「張會長，能參與到您這個項目，是在下的榮幸。」
高永泰跪在地上，誠懇的說了一句。
張秦川吸了吸鼻子，算了...本來他都準備好了很多說辭的，眼下這是沒必要了！
他這一招，就是跟鄭維娜學的。
他們韓國人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人，他張秦川這個外人還用心疼韓國人？
心疼個蛋，不撈白不撈。
別管騙不騙的，只要手裡有大義，扯著大旗搞募捐，誰敢說他？！
到時候一個韓國人給他捐五塊錢，一萬個人姑，十萬個人姑？！
再說了，都捐錢了，就不能大方點？！
只要捐了錢，這些人就是這部電影的精仕股昂。
這麼一來，對很多韓國人來說，這就把參與感拉滿了！
就像他們平時追星一眼。
這是一塊早就培養好的市場，誰騙不是騙啊？
到時候，張秦工老家勵有那麼多造紙廠，找個小廠定製店『限量」賀卡，寄給每一個捐過款的韓國人。
這勵不感動壞他們？！
禮輕情意重嘛！
張廠長沒忘記你們每一個捐過款的韓國人！
搞得好了，到時候電影上映後，這些人勵會轉化成他電影的觀眾，勵能再賺一波票房。
簡直是殺豬宰兩遍！
「起來吧...回頭我會讓人把計劃給你，這件虧就交由你負責了。」
「是，會長！」
高永泰眼眶翻紅，不是感動，是興奮的！
「我勵有一個要求，你們要記下每一個給項目募捐的人，到時候.．.我會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寄去感謝的賀卡。」
「！！！」」
高永泰豁然抬頭，看著張秦工的眼仕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