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交換
第650章 交換
「你們不救他們？」
張秦川沒顧得上打賭，指了指屏幕問道。
「為什麼要救？你知道為了把他弄上船，安排這次...我媽媽費了多大勁兒嘛？」
鄭維娜一臉稀奇的看著張秦川。
行吧。
聽到她這句話，張秦川算是徹底明白了，這玩意兒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如果是這樣...這小妞還找自己打賭，操..
這哪有他贏的機率？
不管他賭什麼，就這個場面，這邊一出事，他們不僅安排了直升機遠遠的拍攝畫面，也可以是說監視，更是在船里安排了通話監聽，能聽到船內乘客的聊天、呼救內容。
這樣的情況下，鄭維娜有一萬種辦法贏張秦川，就算是最後出來結果，現殺一個都行。
聽著視頻里傳來的慘叫聲，還有工作人員的安撫聲，張秦川嘴角抽了抽。
船上的工作人員在沒有求援的情況下，居然安撫乘客不要亂動，待在原地..，
這感覺.：：
有點像殺豬前幾個人按住豬腿，讓殺豬匠方便下刀似的。
「為什麼要殺他們，這一船人都要死嗎？」
指了指畫面里已經平躺在海面上的遊輪，張秦川有點好奇，這夥人玩的真他媽大..
「為什麼？」
鄭維娜被張秦川這個問題問愣住了，扭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張秦川。
「古代那些獻祭給河神的童男童女是為什麼？這些不都一樣嗎？」
「？？？」」
張秦川被她這個反問也問懵了，哦...扯了半天居然跟古代祭祀河神類似？
關鍵是古代那種祭祀一次不就幾對嗎？
哪有他們現在搞得這樣，這可是一船人，幾百人！
「你是不知道，我聽我媽說，為了這次祭祀，廢了很大的功夫，上一任船長，因為舉報我們私自改船體，已經被除掉了，現在的船長是新換上的，如果只用童男童女，這個年紀的孩子，還要監護人帶著，根本沒什麼理由能一次裝這麼多小孩子上船，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組織一些高中生了，我媽媽說...我們現在的高中生質量很差，只能用數量彌補了。」
說到這兒，鄭維娜左手伸出三根手指，俏皮的朝張秦川眨眨眼道：「只用三百人就夠了，現在有四百多人，餘量很大。」
「！！！」
神他媽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張秦川看著鄭維娜滿不在乎的神色，暗道一聲嗨氣。
這些狗東西邪門的很...他們這個組織，即使在韓國也臭名昭著，早就人盡皆知了。
以前...那次幫老謀子解約的時候，張秦川給老謀子那位合伙人安排的身份，
就是鄭維娜他們這個教會裡的會員身份。
當時國內稍微一報導，緊接著消息就被全部壓下去了。
這個年代，國內人很多都不知道韓國這些東西，但張秦川以前在韓國待的時候，對他們這個組織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起碼...他知道他們這個組織涉及範圍非常廣，各大財閥里，都有他們的人。
這個組織...即使臭名昭著，但因為關係網龐大，所以..：
幾十年來，在韓國都安然無恙。
而且，這幾年關於他們的消息也越來越少，這兩年更是如此，背後的原因不用想了.
一想到現在韓國的朴老闆，還有鄭維娜她老娘，雞司晨的後果說的就是這個。
「那你們就不怕有人救援？」
張秦川又指了指屏幕，這種遊輪都是環線，這邊出事，如果按照正常情況，
給岸上打電話求援，遊輪又不是從中間被炸斷了，只是傾覆而已，從傾覆到沉沒，沒幾個小時沉不了，這個時間，足夠救人了，而且遊輪上面本身也帶著救生艇之類的，自救也行。
想到這兒，張秦川想到了監控里那些廣播員的話。
他們讓乘客待在原地別動！
明白了！
如今他在看這個監控，其他人，肯定也在看，她們不僅遠程監視著這條出事的船，還要聽著船上乘客的試試動靜，時刻準備調整計劃，一切..
都是為了整死這些人。
所有預案都計劃好了，既然這些都計劃好了，那後續的救援，他們肯定也想到了，就看到時候怎麼處理了。
想到這兒，張秦川看了眼旁邊的鄭維娜...以這小妞她老娘那神神叨叨的行事風格，該不會讓朴老闆故意拖幾個小時吧？
這麼做雖然也能達到效果，但這種方法...太過於明顯了點。
不過一想到這群娘們，如今大權在握，這樣的做法她們可能還真做的出來。
既要阻攔救援，還得撇清關係，但在撇清關係的同時，又得讓人有相關的聯想，不能做的過於隱秘。
張秦川深吸一口氣，眼見他們這麼瘋狂，甚至不加掩飾的搞這種東西，看來未來幾年...韓國這地方要少來了，別哪一天他們喪心病狂的再把主意打到飛機上。
「讓我演一次你的電影嘛...」
眼看張秦川既不跟她打賭，看視頻也看的心不在焉的，鄭維娜還以為張秦川沒興趣了呢，伸手戳了戳張秦川，撒嬌道。
「你為啥想演電影，為了出名？賺錢？你媽知道不？」
張秦川就很奇怪，她為啥老想演電影，以她這個身份，沒必要吧？
「我？」
鄭維娜看張秦川問她，顯得很高興，挪了挪屁股，往張秦川這邊湊了湊，把筆記本電腦往旁邊一放，盤著腿扭頭看著張秦川道：「我想體驗體驗不一樣的感覺」
「你送給電影協會的劇本我看了，我想演那個...末子的角色好不好？」
「末子？」
聽到這小妞居然想演這個角色，張秦川眉頭動了動，這角色.：.戲裡可是個風塵女子，在被鬼子抓住後，又在島上當上了慰安女.：：
按照他劇本里的設定，這女的被極盡侮辱，最後還死了。
張秦川這部戲裡所有成年女性角色，他都沒準備帶國內的女演員，一是...分配不均沒意思，二是...這些角色在張秦川看來，都有點過於低賤，像秦蘭、范八冰這種，他可不想讓她們演這種角色。
這跟老謀子拍的那個《金陵十三釵》不一樣，張秦川是寫實派，玩的就是真實，要虐就真虐.：：
一部電影拍下來，他怕把那些女演員玩出病來。
如今...來韓國選演員就可以了，這邊的女演員心理承受能力天生就比國內的女演員要強大的多。
拿出幾個角色，不僅明面上可以給他張秦川按上個中韓合作的大義，來一句朝鮮族女子角色，必須韓國女演員來演，私下裡，他對女演員的使用，也可以更放的開。
就算最後拍完留下心理陰影了，以韓國這邊的文化...
大不了可以自殺嘛，多大的事兒啊！
韓國哪一年沒幾個年輕演員、歌手自殺的？這都是基本操作，太常見了。
但張秦川沒想到，鄭維娜這小妞居然好這一口，喜歡找虐。
看著鄭維娜，張秦川實在是不想跟他們多有交集，別看他現在能坐在這兒跟她一起看監控。
這是他在韓國，人家的主場，他沒辦法。
而且死的都是韓國人，關他吊事。
但要是把鄭維娜塞進他的電影裡，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為了打消這小妞的積極性，張秦川準備故意吊吊她，給她設定個極難的條件，讓她知難而退。
「我電影裡的角色，可不是誰都能演的，你又沒學過表演，現在你說要就要，你能給我什麼？」
「你要什麼？！」
小姑娘不禁逗，眼見張秦川鬆口，頓時口氣很大，直接反問張秦川想要什麼。
「呵...給我整兩千個群演，能不能弄來？」
「小事！」
鄭維娜眼晴一亮，兩千個群演...她打幾個電話就能叫來。
「你別急著答應，我有要求的。」
張秦川右手一抬，豎起食指。
「首先，男人要占大多數，身高儘量矮，一米五，一米六最好，不能超過一米七，女人也是，年齡不超過五十歲，都要成年人，形象要差一點的。」
「？？？」
鄭維娜皺皺眉，這個要求.：.對她來說，就有點難了，這跟挑特型演員似的，
按照這個要求來選，一兩個，幾十個，找起來還算容易，但上千人.．.
這得打多少電話，動用多少人手才能找到啊？
「當然了...群演嘛，演技差點也行，前面那幾個條件最重要。」
為了防止這小妞以為是他故意加難度，張秦川頗為大度的給她鬆了松條件。
「還有嗎？」
鄭維娜歪著腦袋看了眼張秦川。
「我定的拍攝地在華國，你幫我找人，所有費用你負責，包括這些人去華國的差旅費，拍攝期間的吃住等等，都由你這邊負責...」
看著鄭維娜，張秦川嘴角一勾。
兩千人，還都是特型演員，再加上一水的韓國人，還得費用全包，他一分錢都不想花。
就這個條件，鄭維娜要是真的做的來，那他就認了！
多的不說，他張秦川真要是把這麼多人拉到國內拍攝，就這麼多人每天人吃馬嚼的，一天花費要多少錢？
可以這麼說，片場拍攝地周圍的經濟，都能被這些人帶動。
拍攝嘛，按照他張秦川的習慣，起步就是三個月，這中間可沒有誰提前殺青一說，從進組到殺青，大家都得從頭待到尾，玩的就是團隊精神。
他現在還不知道許健那小子在哪裡建拍攝場地，但不管怎麼說，這種關於礦洞的場地，建設的地方肯定偏。
這樣一來...想想周圍那些縣城或者村子能從這些人身上賺多少錢吧。
幾千人，幾個月的吃吃喝喝採購，還有住宿。
這麼多好處，都做到了，他就帶上鄭維娜玩一把又何妨，就當扶貧項目做了「行！那就說好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鄭維娜想了半天，居然真答應了。
張秦川笑著點點頭。
「這個你還看不看了？」
鄭維娜指了指筆記本電腦。
張秦川看了眼電腦屏幕，上面時不時還會傳來乘客絕望求救的聲音，但畫面里只能看到船外面的情況，只有聲音沒有畫面，一點意思都沒有。
「拿走吧，我對這個沒興趣。」
「那好，你等我電話吧！」
鄭維娜拿起筆記本，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走，開門前轉身看著張秦川，眼見張秦川又沖她笑了笑，這才開門走出去。
聽到關門聲，張秦川打了個哈欠，一大早的被人叫起來，看了個莫名其妙的獻祭，又許出去一個承諾，如今他有點困了。
點上一根煙，張秦川總感覺他忘了點什麼。
這還是剛剛給鄭維娜出難題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的。
就鄭維娜這種神經病作風，張秦川總感覺她像個肥羊一樣，伸著脖子讓自己宰，他不下刀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現在...鄭維娜這邊張秦川不知道她最後搞不搞的定，但有件事，他覺得可以操作一下。
拿起電話，張秦川找到崔頁方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餵？你安排一下，讓那個高永泰下午三點過來見我，陪我喝個下午茶，我有事要跟他聊。」
「嗯嗯，就今天下午，嗯。」
掛斷電話，張秦川看著手機，突然樂了。
神經病...有時候也不是那麼煩人嘛。
下午三點，酒店觀景台。
高永泰今天換了一身灰色西裝，單手插著兜，跟在服務員身後，一接到崔貞方的電話，聽說是張秦川要約他喝下午茶，高永泰還有些奇怪。
那天張秦川那麼看不起他，最後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如今...短短半個月過去，這位居然會約他喝下午茶，還要談事情。
這種事，但凡換成別人，估計就忍不下這口氣不來了。
但對一個鴨子來說，服個軟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天天都在服軟，早就習慣了。
「啪」
輕輕放下茶盞，張秦川拿起旁邊的小點心吃了一小口。
這天氣.：.坐在觀景台邊喝喝茶，看看景，還是挺不錯的，唯一的缺點就是...那艘傾覆的船不在仁川，他看不到。
要是遠遠的能看到那條船，那就更好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張秦川扭頭看了眼打扮的很騷包的高永泰，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坐！」
「張會長您好！」
高永泰在張秦川面前可不敢托大，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表面上，張秦川身份比他高的的，他見到張秦川，先是規規矩矩的朝他鞠躬，停頓幾秒後，直起腰這才坐下。
PS：今天就一章了。
「你們不救他們？」
張秦川沒顧得上打賭，指了指屏幕問道。
「為什麼要救？你知道為了把他弄上船，安排這次...我媽媽費了多大勁兒嘛？」
鄭維娜一臉稀奇的看著張秦川。
行吧。
聽到她這句話，張秦川算是徹底明白了，這玩意兒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如果是這樣...這小妞還找自己打賭，操..
這哪有他贏的機率？
不管他賭什麼，就這個場面，這邊一出事，他們不僅安排了直升機遠遠的拍攝畫面，也可以是說監視，更是在船里安排了通話監聽，能聽到船內乘客的聊天、呼救內容。
這樣的情況下，鄭維娜有一萬種辦法贏張秦川，就算是最後出來結果，現殺一個都行。
聽著視頻里傳來的慘叫聲，還有工作人員的安撫聲，張秦川嘴角抽了抽。
船上的工作人員在沒有求援的情況下，居然安撫乘客不要亂動，待在原地..，
這感覺.：：
有點像殺豬前幾個人按住豬腿，讓殺豬匠方便下刀似的。
「為什麼要殺他們，這一船人都要死嗎？」
指了指畫面里已經平躺在海面上的遊輪，張秦川有點好奇，這夥人玩的真他媽大..
「為什麼？」
鄭維娜被張秦川這個問題問愣住了，扭頭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張秦川。
「古代那些獻祭給河神的童男童女是為什麼？這些不都一樣嗎？」
「？？？」」
張秦川被她這個反問也問懵了，哦...扯了半天居然跟古代祭祀河神類似？
關鍵是古代那種祭祀一次不就幾對嗎？
哪有他們現在搞得這樣，這可是一船人，幾百人！
「你是不知道，我聽我媽說，為了這次祭祀，廢了很大的功夫，上一任船長，因為舉報我們私自改船體，已經被除掉了，現在的船長是新換上的，如果只用童男童女，這個年紀的孩子，還要監護人帶著，根本沒什麼理由能一次裝這麼多小孩子上船，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組織一些高中生了，我媽媽說...我們現在的高中生質量很差，只能用數量彌補了。」
說到這兒，鄭維娜左手伸出三根手指，俏皮的朝張秦川眨眨眼道：「只用三百人就夠了，現在有四百多人，餘量很大。」
「！！！」
神他媽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張秦川看著鄭維娜滿不在乎的神色，暗道一聲嗨氣。
這些狗東西邪門的很...他們這個組織，即使在韓國也臭名昭著，早就人盡皆知了。
以前...那次幫老謀子解約的時候，張秦川給老謀子那位合伙人安排的身份，
就是鄭維娜他們這個教會裡的會員身份。
當時國內稍微一報導，緊接著消息就被全部壓下去了。
這個年代，國內人很多都不知道韓國這些東西，但張秦川以前在韓國待的時候，對他們這個組織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起碼...他知道他們這個組織涉及範圍非常廣，各大財閥里，都有他們的人。
這個組織...即使臭名昭著，但因為關係網龐大，所以..：
幾十年來，在韓國都安然無恙。
而且，這幾年關於他們的消息也越來越少，這兩年更是如此，背後的原因不用想了.
一想到現在韓國的朴老闆，還有鄭維娜她老娘，雞司晨的後果說的就是這個。
「那你們就不怕有人救援？」
張秦川又指了指屏幕，這種遊輪都是環線，這邊出事，如果按照正常情況，
給岸上打電話求援，遊輪又不是從中間被炸斷了，只是傾覆而已，從傾覆到沉沒，沒幾個小時沉不了，這個時間，足夠救人了，而且遊輪上面本身也帶著救生艇之類的，自救也行。
想到這兒，張秦川想到了監控里那些廣播員的話。
他們讓乘客待在原地別動！
明白了！
如今他在看這個監控，其他人，肯定也在看，她們不僅遠程監視著這條出事的船，還要聽著船上乘客的試試動靜，時刻準備調整計劃，一切..
都是為了整死這些人。
所有預案都計劃好了，既然這些都計劃好了，那後續的救援，他們肯定也想到了，就看到時候怎麼處理了。
想到這兒，張秦川看了眼旁邊的鄭維娜...以這小妞她老娘那神神叨叨的行事風格，該不會讓朴老闆故意拖幾個小時吧？
這麼做雖然也能達到效果，但這種方法...太過於明顯了點。
不過一想到這群娘們，如今大權在握，這樣的做法她們可能還真做的出來。
既要阻攔救援，還得撇清關係，但在撇清關係的同時，又得讓人有相關的聯想，不能做的過於隱秘。
張秦川深吸一口氣，眼見他們這麼瘋狂，甚至不加掩飾的搞這種東西，看來未來幾年...韓國這地方要少來了，別哪一天他們喪心病狂的再把主意打到飛機上。
「讓我演一次你的電影嘛...」
眼看張秦川既不跟她打賭，看視頻也看的心不在焉的，鄭維娜還以為張秦川沒興趣了呢，伸手戳了戳張秦川，撒嬌道。
「你為啥想演電影，為了出名？賺錢？你媽知道不？」
張秦川就很奇怪，她為啥老想演電影，以她這個身份，沒必要吧？
「我？」
鄭維娜看張秦川問她，顯得很高興，挪了挪屁股，往張秦川這邊湊了湊，把筆記本電腦往旁邊一放，盤著腿扭頭看著張秦川道：「我想體驗體驗不一樣的感覺」
「你送給電影協會的劇本我看了，我想演那個...末子的角色好不好？」
「末子？」
聽到這小妞居然想演這個角色，張秦川眉頭動了動，這角色.：.戲裡可是個風塵女子，在被鬼子抓住後，又在島上當上了慰安女.：：
按照他劇本里的設定，這女的被極盡侮辱，最後還死了。
張秦川這部戲裡所有成年女性角色，他都沒準備帶國內的女演員，一是...分配不均沒意思，二是...這些角色在張秦川看來，都有點過於低賤，像秦蘭、范八冰這種，他可不想讓她們演這種角色。
這跟老謀子拍的那個《金陵十三釵》不一樣，張秦川是寫實派，玩的就是真實，要虐就真虐.：：
一部電影拍下來，他怕把那些女演員玩出病來。
如今...來韓國選演員就可以了，這邊的女演員心理承受能力天生就比國內的女演員要強大的多。
拿出幾個角色，不僅明面上可以給他張秦川按上個中韓合作的大義，來一句朝鮮族女子角色，必須韓國女演員來演，私下裡，他對女演員的使用，也可以更放的開。
就算最後拍完留下心理陰影了，以韓國這邊的文化...
大不了可以自殺嘛，多大的事兒啊！
韓國哪一年沒幾個年輕演員、歌手自殺的？這都是基本操作，太常見了。
但張秦川沒想到，鄭維娜這小妞居然好這一口，喜歡找虐。
看著鄭維娜，張秦川實在是不想跟他們多有交集，別看他現在能坐在這兒跟她一起看監控。
這是他在韓國，人家的主場，他沒辦法。
而且死的都是韓國人，關他吊事。
但要是把鄭維娜塞進他的電影裡，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為了打消這小妞的積極性，張秦川準備故意吊吊她，給她設定個極難的條件，讓她知難而退。
「我電影裡的角色，可不是誰都能演的，你又沒學過表演，現在你說要就要，你能給我什麼？」
「你要什麼？！」
小姑娘不禁逗，眼見張秦川鬆口，頓時口氣很大，直接反問張秦川想要什麼。
「呵...給我整兩千個群演，能不能弄來？」
「小事！」
鄭維娜眼晴一亮，兩千個群演...她打幾個電話就能叫來。
「你別急著答應，我有要求的。」
張秦川右手一抬，豎起食指。
「首先，男人要占大多數，身高儘量矮，一米五，一米六最好，不能超過一米七，女人也是，年齡不超過五十歲，都要成年人，形象要差一點的。」
「？？？」
鄭維娜皺皺眉，這個要求.：.對她來說，就有點難了，這跟挑特型演員似的，
按照這個要求來選，一兩個，幾十個，找起來還算容易，但上千人.．.
這得打多少電話，動用多少人手才能找到啊？
「當然了...群演嘛，演技差點也行，前面那幾個條件最重要。」
為了防止這小妞以為是他故意加難度，張秦川頗為大度的給她鬆了松條件。
「還有嗎？」
鄭維娜歪著腦袋看了眼張秦川。
「我定的拍攝地在華國，你幫我找人，所有費用你負責，包括這些人去華國的差旅費，拍攝期間的吃住等等，都由你這邊負責...」
看著鄭維娜，張秦川嘴角一勾。
兩千人，還都是特型演員，再加上一水的韓國人，還得費用全包，他一分錢都不想花。
就這個條件，鄭維娜要是真的做的來，那他就認了！
多的不說，他張秦川真要是把這麼多人拉到國內拍攝，就這麼多人每天人吃馬嚼的，一天花費要多少錢？
可以這麼說，片場拍攝地周圍的經濟，都能被這些人帶動。
拍攝嘛，按照他張秦川的習慣，起步就是三個月，這中間可沒有誰提前殺青一說，從進組到殺青，大家都得從頭待到尾，玩的就是團隊精神。
他現在還不知道許健那小子在哪裡建拍攝場地，但不管怎麼說，這種關於礦洞的場地，建設的地方肯定偏。
這樣一來...想想周圍那些縣城或者村子能從這些人身上賺多少錢吧。
幾千人，幾個月的吃吃喝喝採購，還有住宿。
這麼多好處，都做到了，他就帶上鄭維娜玩一把又何妨，就當扶貧項目做了「行！那就說好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鄭維娜想了半天，居然真答應了。
張秦川笑著點點頭。
「這個你還看不看了？」
鄭維娜指了指筆記本電腦。
張秦川看了眼電腦屏幕，上面時不時還會傳來乘客絕望求救的聲音，但畫面里只能看到船外面的情況，只有聲音沒有畫面，一點意思都沒有。
「拿走吧，我對這個沒興趣。」
「那好，你等我電話吧！」
鄭維娜拿起筆記本，收拾好東西，轉身就走，開門前轉身看著張秦川，眼見張秦川又沖她笑了笑，這才開門走出去。
聽到關門聲，張秦川打了個哈欠，一大早的被人叫起來，看了個莫名其妙的獻祭，又許出去一個承諾，如今他有點困了。
點上一根煙，張秦川總感覺他忘了點什麼。
這還是剛剛給鄭維娜出難題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的。
就鄭維娜這種神經病作風，張秦川總感覺她像個肥羊一樣，伸著脖子讓自己宰，他不下刀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現在...鄭維娜這邊張秦川不知道她最後搞不搞的定，但有件事，他覺得可以操作一下。
拿起電話，張秦川找到崔頁方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餵？你安排一下，讓那個高永泰下午三點過來見我，陪我喝個下午茶，我有事要跟他聊。」
「嗯嗯，就今天下午，嗯。」
掛斷電話，張秦川看著手機，突然樂了。
神經病...有時候也不是那麼煩人嘛。
下午三點，酒店觀景台。
高永泰今天換了一身灰色西裝，單手插著兜，跟在服務員身後，一接到崔貞方的電話，聽說是張秦川要約他喝下午茶，高永泰還有些奇怪。
那天張秦川那麼看不起他，最後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如今...短短半個月過去，這位居然會約他喝下午茶，還要談事情。
這種事，但凡換成別人，估計就忍不下這口氣不來了。
但對一個鴨子來說，服個軟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天天都在服軟，早就習慣了。
「啪」
輕輕放下茶盞，張秦川拿起旁邊的小點心吃了一小口。
這天氣.：.坐在觀景台邊喝喝茶，看看景，還是挺不錯的，唯一的缺點就是...那艘傾覆的船不在仁川，他看不到。
要是遠遠的能看到那條船，那就更好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張秦川扭頭看了眼打扮的很騷包的高永泰，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坐！」
「張會長您好！」
高永泰在張秦川面前可不敢托大，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表面上，張秦川身份比他高的的，他見到張秦川，先是規規矩矩的朝他鞠躬，停頓幾秒後，直起腰這才坐下。
PS：今天就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