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第410章 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隔天早上，衛淮讓老葛在窩棚等著，他跟孟川到建堂公社去買繩索工具。
原本晴朗的天空，很突兀地起了東北風，越刮越大，只是一早上的時間，整個天空就被陰霾籠罩，更是在兩人買了繩索返回的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
雪花隨著寒風飛卷，鋪天蓋地，不到兩個小時，山嶺里就堆起七八公分厚的積雪。
山林中也因此變得迷迷濛蒙，看不出多遠。
這樣的天氣，顯然不適合出行，兩人只能回到老杜的窩棚，在那裡多呆了三天，直到斷斷續續的落雪止住，這才辭別老杜，騎著馬趕往山里。
第一天抵達抬棒槌時發現懸羊的那面石崖，衛淮讓老葛留在山腳，他跟孟川爬到山頂去看了下，之前設下的那些捉腳、吊腳套並沒有被觸動，雪地上也沒有任何野物的蹤跡，
兩人也就把這些被雪層掩蓋的陷阱拆除。
獵具裝獵囊里，兩人同老葛匯合後，繼續往搭建過窩棚的小河邊趕。
這天晚上，三人把前幾天在這裡停留時簡單搭建的窩棚重新修整，蓋上更厚實的枝葉、松針，窩棚前攏了一大堆篝火，就在窩棚里過了一夜。
有著厚實的熊皮筒，再加上篝火匯集到窩棚里的熱量，這一晚倒是過得輕鬆。
第二天早上，簡單地吃了些從建堂公社買回來的烙餅，喝了兩口酒，三人再次騎著馬趕往那片石碰子。
大概是因為懸羊敏銳的緣故，設置在石子間獸道上的捉腳、吊腳套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被觸動。
三人擴大面積，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繞著那片石子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雪層上有懸羊留下的痕跡。
衛淮和孟川不知道那一對懸羊，有沒有在他們去深坑那幾天離開，只能進那片石碰子裡邊碰碰運氣。
為了能第一時間發現那一對懸羊，衛淮觀望了一陣，選中其中一塊高聳的石子，在那塊石碰子上，能將周邊大部分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準備和孟川進入石碰子之間，搜尋那對懸羊，若是驚跑出來，老葛也方便放金雕進行獵捕。
不然，看不到懸羊，也沒法放雕。
現在，也只希望它們，還藏在這片石碰子裡邊。
兩人幫扶看老葛，把他送到石子上站看，金雕也交給他架在肩膀上，兩人這才分頭，一個往石子東北，一個在石碰子東南，成角之勢，朝著老葛所在的那塊石碰子搜尋靠攏。
下了雪的緣故，石碰子間隙中被積雪覆蓋，裡邊潛藏的石縫、石坑難以辨認，兩人也只能小心試探著往裡走，防止崴到腳，或是突然踩空，走得艱難。
就這麼搜尋了大半個小時，孟川那邊突然高聲喊叫起來。
衛淮被山石所擋，看不到周邊的情形，兩條獵狗在這種地方，也發揮不出能力。
他隱約聽到孟川喊話的意思是發現了懸羊。
真是慶幸！
衛淮趕忙四下一瞅，朝著旁邊一塊石碰子快速攀爬上去，也想看看兩隻懸羊的蹤影，
若是可能，打算用槍輔助射殺。
等他爬到石位子上，正好看到一隻有著一尺多長椅角的懸羊從一塊石碰子上竄上另一塊石碰子，如耍雜技一般，在山石間騰挪，
另一隻懸羊則是在山石間躍，偶爾能看到它蹬到山石上借力竄跳，出來的突兀，消失得也快。
在這種地方，獵狗放不出去，只能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在山石間隙間狂吠，來回竄跳，想出去追捕，卻苦無出路。
衛淮也嘗試著用槍去比量，但懸羊的速度太快，往往一閃即逝，加上地形限制，根本找不到開槍的機會。
孟川也爬上高處的山石，端著雙管獵比量，始終沒有開槍，他的情況跟衛淮的差不多，哪怕他距離得更近，也沒法出手。
好在，老葛在被送上那塊石子的時候，就將蒙在金雕腦袋上的眼罩給解下來，一看到懸羊的蹤影，立刻肩膀一聳，同時大聲喝到：「決決決」
金雕立刻竄跳出去，跟著雙翅一振，接連疾扇，迅速竄飛起來，略一盤旋，立刻捕捉到懸羊的蹤影，俯衝下去。
三人站在石子上，看不見山石中的情形，只見金雕如利劍般俯衝而下，沒入兩塊石碰子之間，追捕的正是那隻壯實的懸羊。
三人只看見那隻雄壯的懸羊，順著石碰子竄跳起來，跟著身子一擰，再次落入山石之間，而金雕則是從山石間拍著翅膀再次飛騰而起。
顯然，它的第一次撲擊落空了。
金雕快速地扇動翅膀高飛起來，隨著懸羊的奔逃，越飛越遠，等到它再一次俯衝下去的時候，懸羊已經跑到這片石碰子外面那片草木稀疏的地方。
只是，衛淮他們仍然看不到具體情形，只是等了數個呼吸，不見金雕飛起來。
見此情形，老葛高興地大叫：「快下去看看，應該抓到了！」
衛淮和孟川趕忙從所站的石碰子上下來，儘可能加快速度往外趕。
好歲也是從邊緣往裡搜尋了半小時的時間，深入這片石碰子挺遠的一段，一時半會想要走出去也難。
兩人極儘可能，還是花了十多分鐘，才走出這片石子，朝著金雕落下的方位趕去。
孟川離得近得多，他先一步趕到，等到衛淮趕到的時候，已經看到他將金雕跟懸羊分開，而那隻懸羊已經死了。
從它身上留下的傷痕來看，金雕在它身上的落爪非常準，一隻爪子直接摳住腦袋，鋒利的爪子刺入眼睛，刺入骨頭；另一隻爪子落在脖頸上，在懸羊眼晴斜後方的位置，被金雕咳出了一個血窟窿。
從雪地上的痕跡來看，金雕抓到懸羊的時候，沒少打鬥，一路順著草坡往下，翻滾纏鬥了三十多米，金雕才徹底將懸羊拿下。
「幸好，金雕啄的位置是懸羊的腦袋，而不是脖子，不然的話，就這一陣，血都不知道流掉多少了！」
成功捕獲懸羊，衛淮心情大好：「川哥，趁著熱，趕緊給懸羊放血！我去看看另外那隻跑出來沒有！」
「嗯吶！」孟川點點頭。
衛淮轉身就走，順著石子邊緣走了百多米遠，就看到另一行懸羊竄逃留下的一蹄數米遠的腳印，徑直往山坡下狂沖，進了林子。
他只能遺憾地張望一陣，然後朝看老葛所在的石碰子找進去，把老葛給接下來。
出去買繩索的時候，特意準備有幾個軍用水壺。
孟川為了讓懸羊血不浪費，他將懸羊抱到一旁的小山石上架著，讓它頭朝下，然後在懸羊脖子上摸索幾下，拔出獵刀，在懸羊脖子上粗大的血脈上一挑，頓時一股殷紅的，冒著熱氣的血流噴出來。
他趕忙用軍用水壺壺口，罩在冒血的口子上，防止過多滴落在雪地。
等到衛淮將老葛接出來的時候，孟川這裡也完成了取血的事情，他衝著衛淮揚了揚手中的軍用水壺：「接了一壺半！」
這數量可不少。
老葛則是細細地翻看著懸羊，見懸羊脖子下邊的雪地上有些散落的血跡，已經被冰凍成血茬，他用指頭摳起來，直接塞嘴裡邊，跟著又拿出酒壺，往嘴巴里灌了口酒，細細感受一下：「沒錯，確信是懸羊無疑了，懸羊血的效果是真好！」
真有這麼神奇？
衛淮也跟著摳了一塊血液凝成的冰碴塞嘴裡邊，並沒有感受到特殊的氣味，只是很快在嘴巴里化成一灘水，被他咽下，跟著也喝了口酒。
在酒力的作用下，他只覺得渾身熱了起來，這兩天在山裡折騰，顯得有些疲憊的身體一下子有了精神。
這是一種很明顯的感覺。
「川哥，你也嘗嘗，確實有很好的效果！」
孟川也嘗了一些，細細體會後，笑著點點頭：「當真是好東西，在山裡待了這麼些年，還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東西。安巴，你說這東西弄回去，咱們能賣多少錢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
衛淮扭頭朝著老葛投去詢問的目光。
老葛卻是白了兩個後生一眼：「你們傻啊，這麼好的東西，是能用錢衡量的？收購站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國家賺錢的地方，就像銀行去收購金沙一樣，本來能賣五六十一克的金沙，他頂多給你個半價就頂天了。
這懸羊帶回去，有大用處。
隨隨便便放話出去，大把的人來找你，用來換錢，不如換人情，而且是大人情，有了人情關係，啥事兒都好辦了，得好好利用起來！」
衛淮想想，也確實是這個理，但還是說道：「去深坑看看，若是還能打到，再考慮換人情的事兒。
若是打不到，優先咱們自己。
正好，大爺上了年歲，川哥，咱們倆跑山打獵這麼多時間，摸爬打滾，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暗傷，還有嫂子、曉蘭，生了孩子，都沒那麼多時間好好照顧，動不動就會腰酸啥的·—.
把身體調理好了，比啥都強，那才是真正的本錢，你說是不是？」
孟川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我覺著，深坑裡，咱們肯定還能弄到。」
衛淮則是搖搖頭：「這我就不太敢肯定了，這片石子裡藏著的一對懸羊，咱們當時沒驚動過，今天才能找到，但是深坑裡的那五隻是被驚動了的，就不好說了，萬一已經跑掉希望還在吧！」
隔天早上，衛淮讓老葛在窩棚等著，他跟孟川到建堂公社去買繩索工具。
原本晴朗的天空，很突兀地起了東北風，越刮越大，只是一早上的時間，整個天空就被陰霾籠罩，更是在兩人買了繩索返回的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
雪花隨著寒風飛卷，鋪天蓋地，不到兩個小時，山嶺里就堆起七八公分厚的積雪。
山林中也因此變得迷迷濛蒙，看不出多遠。
這樣的天氣，顯然不適合出行，兩人只能回到老杜的窩棚，在那裡多呆了三天，直到斷斷續續的落雪止住，這才辭別老杜，騎著馬趕往山里。
第一天抵達抬棒槌時發現懸羊的那面石崖，衛淮讓老葛留在山腳，他跟孟川爬到山頂去看了下，之前設下的那些捉腳、吊腳套並沒有被觸動，雪地上也沒有任何野物的蹤跡，
兩人也就把這些被雪層掩蓋的陷阱拆除。
獵具裝獵囊里，兩人同老葛匯合後，繼續往搭建過窩棚的小河邊趕。
這天晚上，三人把前幾天在這裡停留時簡單搭建的窩棚重新修整，蓋上更厚實的枝葉、松針，窩棚前攏了一大堆篝火，就在窩棚里過了一夜。
有著厚實的熊皮筒，再加上篝火匯集到窩棚里的熱量，這一晚倒是過得輕鬆。
第二天早上，簡單地吃了些從建堂公社買回來的烙餅，喝了兩口酒，三人再次騎著馬趕往那片石碰子。
大概是因為懸羊敏銳的緣故，設置在石子間獸道上的捉腳、吊腳套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被觸動。
三人擴大面積，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繞著那片石子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雪層上有懸羊留下的痕跡。
衛淮和孟川不知道那一對懸羊，有沒有在他們去深坑那幾天離開，只能進那片石碰子裡邊碰碰運氣。
為了能第一時間發現那一對懸羊，衛淮觀望了一陣，選中其中一塊高聳的石子，在那塊石碰子上，能將周邊大部分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準備和孟川進入石碰子之間，搜尋那對懸羊，若是驚跑出來，老葛也方便放金雕進行獵捕。
不然，看不到懸羊，也沒法放雕。
現在，也只希望它們，還藏在這片石碰子裡邊。
兩人幫扶看老葛，把他送到石子上站看，金雕也交給他架在肩膀上，兩人這才分頭，一個往石子東北，一個在石碰子東南，成角之勢，朝著老葛所在的那塊石碰子搜尋靠攏。
下了雪的緣故，石碰子間隙中被積雪覆蓋，裡邊潛藏的石縫、石坑難以辨認，兩人也只能小心試探著往裡走，防止崴到腳，或是突然踩空，走得艱難。
就這麼搜尋了大半個小時，孟川那邊突然高聲喊叫起來。
衛淮被山石所擋，看不到周邊的情形，兩條獵狗在這種地方，也發揮不出能力。
他隱約聽到孟川喊話的意思是發現了懸羊。
真是慶幸！
衛淮趕忙四下一瞅，朝著旁邊一塊石碰子快速攀爬上去，也想看看兩隻懸羊的蹤影，
若是可能，打算用槍輔助射殺。
等他爬到石位子上，正好看到一隻有著一尺多長椅角的懸羊從一塊石碰子上竄上另一塊石碰子，如耍雜技一般，在山石間騰挪，
另一隻懸羊則是在山石間躍，偶爾能看到它蹬到山石上借力竄跳，出來的突兀，消失得也快。
在這種地方，獵狗放不出去，只能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在山石間隙間狂吠，來回竄跳，想出去追捕，卻苦無出路。
衛淮也嘗試著用槍去比量，但懸羊的速度太快，往往一閃即逝，加上地形限制，根本找不到開槍的機會。
孟川也爬上高處的山石，端著雙管獵比量，始終沒有開槍，他的情況跟衛淮的差不多，哪怕他距離得更近，也沒法出手。
好在，老葛在被送上那塊石子的時候，就將蒙在金雕腦袋上的眼罩給解下來，一看到懸羊的蹤影，立刻肩膀一聳，同時大聲喝到：「決決決」
金雕立刻竄跳出去，跟著雙翅一振，接連疾扇，迅速竄飛起來，略一盤旋，立刻捕捉到懸羊的蹤影，俯衝下去。
三人站在石子上，看不見山石中的情形，只見金雕如利劍般俯衝而下，沒入兩塊石碰子之間，追捕的正是那隻壯實的懸羊。
三人只看見那隻雄壯的懸羊，順著石碰子竄跳起來，跟著身子一擰，再次落入山石之間，而金雕則是從山石間拍著翅膀再次飛騰而起。
顯然，它的第一次撲擊落空了。
金雕快速地扇動翅膀高飛起來，隨著懸羊的奔逃，越飛越遠，等到它再一次俯衝下去的時候，懸羊已經跑到這片石碰子外面那片草木稀疏的地方。
只是，衛淮他們仍然看不到具體情形，只是等了數個呼吸，不見金雕飛起來。
見此情形，老葛高興地大叫：「快下去看看，應該抓到了！」
衛淮和孟川趕忙從所站的石碰子上下來，儘可能加快速度往外趕。
好歲也是從邊緣往裡搜尋了半小時的時間，深入這片石碰子挺遠的一段，一時半會想要走出去也難。
兩人極儘可能，還是花了十多分鐘，才走出這片石子，朝著金雕落下的方位趕去。
孟川離得近得多，他先一步趕到，等到衛淮趕到的時候，已經看到他將金雕跟懸羊分開，而那隻懸羊已經死了。
從它身上留下的傷痕來看，金雕在它身上的落爪非常準，一隻爪子直接摳住腦袋，鋒利的爪子刺入眼睛，刺入骨頭；另一隻爪子落在脖頸上，在懸羊眼晴斜後方的位置，被金雕咳出了一個血窟窿。
從雪地上的痕跡來看，金雕抓到懸羊的時候，沒少打鬥，一路順著草坡往下，翻滾纏鬥了三十多米，金雕才徹底將懸羊拿下。
「幸好，金雕啄的位置是懸羊的腦袋，而不是脖子，不然的話，就這一陣，血都不知道流掉多少了！」
成功捕獲懸羊，衛淮心情大好：「川哥，趁著熱，趕緊給懸羊放血！我去看看另外那隻跑出來沒有！」
「嗯吶！」孟川點點頭。
衛淮轉身就走，順著石子邊緣走了百多米遠，就看到另一行懸羊竄逃留下的一蹄數米遠的腳印，徑直往山坡下狂沖，進了林子。
他只能遺憾地張望一陣，然後朝看老葛所在的石碰子找進去，把老葛給接下來。
出去買繩索的時候，特意準備有幾個軍用水壺。
孟川為了讓懸羊血不浪費，他將懸羊抱到一旁的小山石上架著，讓它頭朝下，然後在懸羊脖子上摸索幾下，拔出獵刀，在懸羊脖子上粗大的血脈上一挑，頓時一股殷紅的，冒著熱氣的血流噴出來。
他趕忙用軍用水壺壺口，罩在冒血的口子上，防止過多滴落在雪地。
等到衛淮將老葛接出來的時候，孟川這裡也完成了取血的事情，他衝著衛淮揚了揚手中的軍用水壺：「接了一壺半！」
這數量可不少。
老葛則是細細地翻看著懸羊，見懸羊脖子下邊的雪地上有些散落的血跡，已經被冰凍成血茬，他用指頭摳起來，直接塞嘴裡邊，跟著又拿出酒壺，往嘴巴里灌了口酒，細細感受一下：「沒錯，確信是懸羊無疑了，懸羊血的效果是真好！」
真有這麼神奇？
衛淮也跟著摳了一塊血液凝成的冰碴塞嘴裡邊，並沒有感受到特殊的氣味，只是很快在嘴巴里化成一灘水，被他咽下，跟著也喝了口酒。
在酒力的作用下，他只覺得渾身熱了起來，這兩天在山裡折騰，顯得有些疲憊的身體一下子有了精神。
這是一種很明顯的感覺。
「川哥，你也嘗嘗，確實有很好的效果！」
孟川也嘗了一些，細細體會後，笑著點點頭：「當真是好東西，在山裡待了這麼些年，還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東西。安巴，你說這東西弄回去，咱們能賣多少錢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
衛淮扭頭朝著老葛投去詢問的目光。
老葛卻是白了兩個後生一眼：「你們傻啊，這麼好的東西，是能用錢衡量的？收購站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國家賺錢的地方，就像銀行去收購金沙一樣，本來能賣五六十一克的金沙，他頂多給你個半價就頂天了。
這懸羊帶回去，有大用處。
隨隨便便放話出去，大把的人來找你，用來換錢，不如換人情，而且是大人情，有了人情關係，啥事兒都好辦了，得好好利用起來！」
衛淮想想，也確實是這個理，但還是說道：「去深坑看看，若是還能打到，再考慮換人情的事兒。
若是打不到，優先咱們自己。
正好，大爺上了年歲，川哥，咱們倆跑山打獵這麼多時間，摸爬打滾，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暗傷，還有嫂子、曉蘭，生了孩子，都沒那麼多時間好好照顧，動不動就會腰酸啥的·—.
把身體調理好了，比啥都強，那才是真正的本錢，你說是不是？」
孟川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我覺著，深坑裡，咱們肯定還能弄到。」
衛淮則是搖搖頭：「這我就不太敢肯定了，這片石子裡藏著的一對懸羊，咱們當時沒驚動過，今天才能找到，但是深坑裡的那五隻是被驚動了的，就不好說了，萬一已經跑掉希望還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