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沒那福氣
第388章 沒那福氣
賣參籽所得的錢，當天晚上幾人就在對子房分了。
按照之前簽下的協議，地里的開銷，衛淮一人擔著，所得收入，衛淮占三成，徐少華占兩成，孟川、陸勇、李建明、虎子、萬永華各占一成。
六萬七千八，分十份，一份就有六千七百八。
衛淮一人拿走兩萬零三百四，徐少華分走一萬三千五百六，陸勇、萬永華、孟川一人分到六千七百八。
至於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的，暫時由衛淮保管著，等回到黃花嶺的時候，再給兩人送去。
其實，衛淮真正盤算下來，種這參田，貌似花銷也不是特別大。
前面幾年，每年管理參田的時候，田地里的活計幾乎都是丟給徐少華他們，而衛淮和孟川還是跑山打獵為主，賺到的錢，足以支撐在參田的開銷，用的只是所賺到的錢的零頭。
而在參田裡，一開始的花銷並不大，主要是吃喝用度，也就是移栽後，農藥和肥料的花銷大一些而已。
當然了，這樣的一筆錢，算是這五年的收入，平均下來，萬永華他們一人一年也就一千五百多塊，不算多，但在這年頭，就這一千五百塊，也是工廠工人幾年的收入。
何況，這只是賣一次參籽所得的錢，明年就是第一批人參刨挖出手的時候，以現在的人參長勢，人參的產出應該會非常不錯，那才是真正的大頭。
前幾年，萬永華、陸勇他們心裡沒底，但現在卻有絕對的信心了。
就以萬永華來說，以前跑山打獵，談不上賺多少錢，算是溫飽有餘，而在參田這幾年，他們主要就是春夏秋三季守在參田，花點時間，出些體力，沒什麼花銷，反倒從衛淮、孟川這裡學到不少狩獵技巧，平日裡抽空溜套和冬季打獵也賺到不少，加上現在賣參籽分到的一筆錢，已經路身萬元戶之列。
這是他們以前不敢想的。
所以，錢拿到手，幾人晚上湊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都顯得很興奮。
「要不明年再養上一次參籽？」
萬永華心裡高興，加上喝了小半碗酒，原本酒量不錯，此時卻是滿臉紅撲撲的。
衛淮搖頭：「明年不能養了！」
萬永華不解：「為啥啊？這麼賺錢。」
徐少華給出了答案：「養參籽的話，營養被參籽吸收了，人參長不大，萬哥，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呀，所以，往年開花，咱們就把花苔給提前掐了。
明年就到刨挖人參的時候了，得把營養用來養人參。
相比起參籽，園參的價格現在已經到了四十多塊錢一斤，可比賣參籽要賺得多，敦輕敦重，我想，你應該想得明白，咱們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再說了，現在參籽賺錢，來年會有更多的人培育參籽，咱們沒必要去跟人爭這些小利4
萬永華想了想：「這倒是！你估計一下，咱們明年賣人參，能賺多少啊？」
「我閒著沒事，去刨過一些人參看過大小情況，若是管理得好，不出什麼狀況，估計到了明年，多的不敢說，一畝地產一千斤人參不是問題。」
「一畝地一千斤，三十多畝地，那不得三萬多斤啊，一斤四十塊———-那能賣多少來著？數字太大了...」
萬永華著手指頭有些算不太明白。
徐少華很快給出結果：「一百二十萬！」
「那麼多」
這下，就連陸勇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徐少華點點頭，笑道：「是不少，一成能有十多萬！」
這話出口，場面陷入一種奇怪的安靜，一個個像是生怕自己聽錯了，又像是怕呼吸重一點，就會打破這「夢」的美好，都有些著。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孟川打破了沉默：「還真是賺啊！」
衛淮笑笑：「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機關單位，甚至是學校，都搞起了自己的參田？無利不起早，肯定是能賺到大錢了，才這麼瘋。」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啊，我決定了，明年就不去放山抬棒槌了，都好好地守著參田，不能出了紕漏。
當然了，這只是預計的收入，具體的，得到時候才知道。」
相比起這樣的收入，那幾個月放山抬棒槌或是去打鹿胎、鹿茸和打水狗子，所能賺到的錢，遠遠不夠看了。
「是應該好好守著！」
陸勇最先點頭。
他是清楚的，放山抬棒槌，儘管這兩年運氣不錯，在山裡沒少抬到大貨，但真正算下來，一個人也就萬多兩萬塊的樣子。
而且，照眼下的趨勢來看，去放山的人會越來越多，棒槌也會越來越難找，也就是說，想要通過放山抬棒槌賺到大錢，會越來越難。
不看長遠，只看眼下，把參田守好，更實際。
「就這麼定了，一天下來挺累，移栽的事情不能耽擱，吃好喝好，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得忙！」
衛淮衝著幾人端起酒碗，幾人相視一笑，也紛紛抬碗示意，幹了一口。
吃飽喝足後，衛淮跟孟川又打著手電，領著獵狗往鹿角溝去了一趟，在那邊，張曉蘭領著幾個帶進山里來的女人住在那邊對子房，而晚上負責守護的，是老葛。
他們這趟過去，目的是為了巡視一下周邊，保證幾個女人的安全。
之所以讓老葛守著，衛淮他們沒去跟著摻和，也是為了避免傳出閒話。
兩人到的時候，張曉蘭正領著幾個女人吃飯呢，
飯菜不錯，老葛今天在周邊轉悠的時候，順便從草甸子裡，打了幾隻沙半雞回來，張曉蘭直接給她們燉上了。
巡查的事兒簡單，領著獵狗在周邊林子裡轉上一圈，順便放幾聲響，驚一下周邊的野物，讓它們跑遠些。
這些女人領到山裡來，衛淮和孟川每晚如此，倒是沒出什麼狀況。
接下來的十多天，一幫子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把人員分成兩隊，一隊將參田裡的參苗儘可能完好地刨挖出來，一筐筐地送往鹿角溝參田，另一隊則是在參田按照株距行距的要求，在睦面上挖出一條條一巴掌深的溝，將送來的參苗一根根擺放在裡面，然後蓋土。
這樣的事情忙完，又到林里樓來一袋袋的松針，鋪在面上進行保暖防凍，在出現清霜之後的第四天，總算是將移栽的事情完成，都鬆了一口氣。
隔天早上，留下陸勇和徐少華守著參田，衛淮、孟川送萬永華、老葛和張曉蘭她們坐著架子車出山。
到了黃花嶺，衛淮當即就把該付的工錢給付了，順便在家裡又張羅一頓飯菜，好好請她們吃了一頓。
就在這天晚上，衛淮又往張茂秀和虎子兩家跑了一趟，把賣參籽該分給他們的那一份送去。
回來的時候，衛淮還忍不住感嘆：「李哥要是還活著，如今也該是個萬元戶了，可惜·—」
孟川勸慰道：「說實在的，打心裡邊，我覺得他多少有些作了，不作的話，又哪會有那麼多事兒，不長記性，學不聰明，是他沒那福氣啊——安巴，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衛淮想了想，也是微微搖搖頭，只是想著，等到第一批人參賣了。分到的錢，足以讓張茂秀領著孩子，過上很優越的生活了。
從放山回來，就一直在山裡忙活，現在，參田裡的事情有陸勇和徐少華守看，衛淮和孟川暫時沒什麼事兒，也打算在家裡好好休整幾天。
他也沒反殺，也就是在草兒星期天休假的時候，領著她和衛東，跟著老葛去草甸子裡放馬，周邊林子裡打幾隻灰狗子，然後和孟川一起，往山里跑了三天，打了幾隻野豬回來，留看給老葛養殖的頭作為食物補充。
轉眼時間到了九月下旬，那天衛淮和孟川劃著名樺皮船在阿木爾河上下網捕魚，忽然聽到岸邊傳來喊叫聲，抬頭看去，遠遠看到老葛領著一人從岸邊的林子走出。
等到近一些，才看清楚，是身穿牛仔褲和皮夾克，戴著蛤鏡，一身新潮裝扮的李嘉樹。
兩人劃著名船靠了過去，剛一照面，李嘉樹就忙著給兩人遞煙：「我又來找你買東西了！」
「不湊巧，沒有！」
衛淮點著香菸抽了兩口：「今年是打到幾隻黑瞎子，但熊掌啥的，早出手了，你要想要，年前或年後再來，或許會有些灰狗子、熊掌、飛龍啥的，現在都還沒下雪呢！」
「下次給我留著吧，多少我都要，尤其是熊掌這種好東西！」
「看來，你泰和賓館的生意不錯！」
「還行！」
「你自己都說還行，那肯定是很好了！」
李嘉樹笑笑，算是承認了。
他接著說道：「我也知道，還沒進入真正的狩獵季節，但其實，我過來，是專門來請你們倆的。」
「請我們倆？」衛淮有些不解：「幹啥？」
「當然是請你們去打獵，去伊春那邊打獵，我們那邊黑瞎子、灰狗子啥的，是真的很多，打到了皮毛啥的，歸你們，我只要肉，哪怕打到的是跳貓子、野雞啥的，我也能給你們變成錢，而且，價格不低。」
李嘉樹一臉期盼地看著兩人：「過去的一切吃住啥的，我給你們包了，保證好吃好喝伺候著。」
「聽著好像很不錯！」
衛淮偏頭看向孟川：「川哥，要不咱們走一遭？已經不是一個兩個說伊春那邊好打獵了，正好，現在已經下霜，也可以著手跑山的事兒。孢子溝那裡，可以交給陸叔和柱子守著，本來他們之前也說過，今年這個冬天，他們倆守。」
孟川點點頭：「我看行！」
他可不傻，平日裡見得最多的狗子、跳貓子、野雞、野豬之類，除非需要吃到，不然都不怎麼打，主要盯著的就是些珍皮獸，而現在，既然那些肉李嘉樹也要，那就能換來更多的收入，怎麼想都是好事兒。
見孟川也沒意見，衛淮衝著李嘉樹說道：「那你等我們兩天，我們往山里跑一趟，去交代些事情，回來後跟你走！」
「痛快，就等你這句話了！」
李嘉樹咧嘴笑了起來。
賣參籽所得的錢，當天晚上幾人就在對子房分了。
按照之前簽下的協議，地里的開銷，衛淮一人擔著，所得收入，衛淮占三成，徐少華占兩成，孟川、陸勇、李建明、虎子、萬永華各占一成。
六萬七千八，分十份，一份就有六千七百八。
衛淮一人拿走兩萬零三百四，徐少華分走一萬三千五百六，陸勇、萬永華、孟川一人分到六千七百八。
至於李建明和虎子兩人的，暫時由衛淮保管著，等回到黃花嶺的時候，再給兩人送去。
其實，衛淮真正盤算下來，種這參田，貌似花銷也不是特別大。
前面幾年，每年管理參田的時候，田地里的活計幾乎都是丟給徐少華他們，而衛淮和孟川還是跑山打獵為主，賺到的錢，足以支撐在參田的開銷，用的只是所賺到的錢的零頭。
而在參田裡，一開始的花銷並不大，主要是吃喝用度，也就是移栽後，農藥和肥料的花銷大一些而已。
當然了，這樣的一筆錢，算是這五年的收入，平均下來，萬永華他們一人一年也就一千五百多塊，不算多，但在這年頭，就這一千五百塊，也是工廠工人幾年的收入。
何況，這只是賣一次參籽所得的錢，明年就是第一批人參刨挖出手的時候，以現在的人參長勢，人參的產出應該會非常不錯，那才是真正的大頭。
前幾年，萬永華、陸勇他們心裡沒底，但現在卻有絕對的信心了。
就以萬永華來說，以前跑山打獵，談不上賺多少錢，算是溫飽有餘，而在參田這幾年，他們主要就是春夏秋三季守在參田，花點時間，出些體力，沒什麼花銷，反倒從衛淮、孟川這裡學到不少狩獵技巧，平日裡抽空溜套和冬季打獵也賺到不少，加上現在賣參籽分到的一筆錢，已經路身萬元戶之列。
這是他們以前不敢想的。
所以，錢拿到手，幾人晚上湊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都顯得很興奮。
「要不明年再養上一次參籽？」
萬永華心裡高興，加上喝了小半碗酒，原本酒量不錯，此時卻是滿臉紅撲撲的。
衛淮搖頭：「明年不能養了！」
萬永華不解：「為啥啊？這麼賺錢。」
徐少華給出了答案：「養參籽的話，營養被參籽吸收了，人參長不大，萬哥，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呀，所以，往年開花，咱們就把花苔給提前掐了。
明年就到刨挖人參的時候了，得把營養用來養人參。
相比起參籽，園參的價格現在已經到了四十多塊錢一斤，可比賣參籽要賺得多，敦輕敦重，我想，你應該想得明白，咱們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再說了，現在參籽賺錢，來年會有更多的人培育參籽，咱們沒必要去跟人爭這些小利4
萬永華想了想：「這倒是！你估計一下，咱們明年賣人參，能賺多少啊？」
「我閒著沒事，去刨過一些人參看過大小情況，若是管理得好，不出什麼狀況，估計到了明年，多的不敢說，一畝地產一千斤人參不是問題。」
「一畝地一千斤，三十多畝地，那不得三萬多斤啊，一斤四十塊———-那能賣多少來著？數字太大了...」
萬永華著手指頭有些算不太明白。
徐少華很快給出結果：「一百二十萬！」
「那麼多」
這下，就連陸勇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徐少華點點頭，笑道：「是不少，一成能有十多萬！」
這話出口，場面陷入一種奇怪的安靜，一個個像是生怕自己聽錯了，又像是怕呼吸重一點，就會打破這「夢」的美好，都有些著。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孟川打破了沉默：「還真是賺啊！」
衛淮笑笑：「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機關單位，甚至是學校，都搞起了自己的參田？無利不起早，肯定是能賺到大錢了，才這麼瘋。」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啊，我決定了，明年就不去放山抬棒槌了，都好好地守著參田，不能出了紕漏。
當然了，這只是預計的收入，具體的，得到時候才知道。」
相比起這樣的收入，那幾個月放山抬棒槌或是去打鹿胎、鹿茸和打水狗子，所能賺到的錢，遠遠不夠看了。
「是應該好好守著！」
陸勇最先點頭。
他是清楚的，放山抬棒槌，儘管這兩年運氣不錯，在山裡沒少抬到大貨，但真正算下來，一個人也就萬多兩萬塊的樣子。
而且，照眼下的趨勢來看，去放山的人會越來越多，棒槌也會越來越難找，也就是說，想要通過放山抬棒槌賺到大錢，會越來越難。
不看長遠，只看眼下，把參田守好，更實際。
「就這麼定了，一天下來挺累，移栽的事情不能耽擱，吃好喝好，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得忙！」
衛淮衝著幾人端起酒碗，幾人相視一笑，也紛紛抬碗示意，幹了一口。
吃飽喝足後，衛淮跟孟川又打著手電，領著獵狗往鹿角溝去了一趟，在那邊，張曉蘭領著幾個帶進山里來的女人住在那邊對子房，而晚上負責守護的，是老葛。
他們這趟過去，目的是為了巡視一下周邊，保證幾個女人的安全。
之所以讓老葛守著，衛淮他們沒去跟著摻和，也是為了避免傳出閒話。
兩人到的時候，張曉蘭正領著幾個女人吃飯呢，
飯菜不錯，老葛今天在周邊轉悠的時候，順便從草甸子裡，打了幾隻沙半雞回來，張曉蘭直接給她們燉上了。
巡查的事兒簡單，領著獵狗在周邊林子裡轉上一圈，順便放幾聲響，驚一下周邊的野物，讓它們跑遠些。
這些女人領到山裡來，衛淮和孟川每晚如此，倒是沒出什麼狀況。
接下來的十多天，一幫子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把人員分成兩隊，一隊將參田裡的參苗儘可能完好地刨挖出來，一筐筐地送往鹿角溝參田，另一隊則是在參田按照株距行距的要求，在睦面上挖出一條條一巴掌深的溝，將送來的參苗一根根擺放在裡面，然後蓋土。
這樣的事情忙完，又到林里樓來一袋袋的松針，鋪在面上進行保暖防凍，在出現清霜之後的第四天，總算是將移栽的事情完成，都鬆了一口氣。
隔天早上，留下陸勇和徐少華守著參田，衛淮、孟川送萬永華、老葛和張曉蘭她們坐著架子車出山。
到了黃花嶺，衛淮當即就把該付的工錢給付了，順便在家裡又張羅一頓飯菜，好好請她們吃了一頓。
就在這天晚上，衛淮又往張茂秀和虎子兩家跑了一趟，把賣參籽該分給他們的那一份送去。
回來的時候，衛淮還忍不住感嘆：「李哥要是還活著，如今也該是個萬元戶了，可惜·—」
孟川勸慰道：「說實在的，打心裡邊，我覺得他多少有些作了，不作的話，又哪會有那麼多事兒，不長記性，學不聰明，是他沒那福氣啊——安巴，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衛淮想了想，也是微微搖搖頭，只是想著，等到第一批人參賣了。分到的錢，足以讓張茂秀領著孩子，過上很優越的生活了。
從放山回來，就一直在山裡忙活，現在，參田裡的事情有陸勇和徐少華守看，衛淮和孟川暫時沒什麼事兒，也打算在家裡好好休整幾天。
他也沒反殺，也就是在草兒星期天休假的時候，領著她和衛東，跟著老葛去草甸子裡放馬，周邊林子裡打幾隻灰狗子，然後和孟川一起，往山里跑了三天，打了幾隻野豬回來，留看給老葛養殖的頭作為食物補充。
轉眼時間到了九月下旬，那天衛淮和孟川劃著名樺皮船在阿木爾河上下網捕魚，忽然聽到岸邊傳來喊叫聲，抬頭看去，遠遠看到老葛領著一人從岸邊的林子走出。
等到近一些，才看清楚，是身穿牛仔褲和皮夾克，戴著蛤鏡，一身新潮裝扮的李嘉樹。
兩人劃著名船靠了過去，剛一照面，李嘉樹就忙著給兩人遞煙：「我又來找你買東西了！」
「不湊巧，沒有！」
衛淮點著香菸抽了兩口：「今年是打到幾隻黑瞎子，但熊掌啥的，早出手了，你要想要，年前或年後再來，或許會有些灰狗子、熊掌、飛龍啥的，現在都還沒下雪呢！」
「下次給我留著吧，多少我都要，尤其是熊掌這種好東西！」
「看來，你泰和賓館的生意不錯！」
「還行！」
「你自己都說還行，那肯定是很好了！」
李嘉樹笑笑，算是承認了。
他接著說道：「我也知道，還沒進入真正的狩獵季節，但其實，我過來，是專門來請你們倆的。」
「請我們倆？」衛淮有些不解：「幹啥？」
「當然是請你們去打獵，去伊春那邊打獵，我們那邊黑瞎子、灰狗子啥的，是真的很多，打到了皮毛啥的，歸你們，我只要肉，哪怕打到的是跳貓子、野雞啥的，我也能給你們變成錢，而且，價格不低。」
李嘉樹一臉期盼地看著兩人：「過去的一切吃住啥的，我給你們包了，保證好吃好喝伺候著。」
「聽著好像很不錯！」
衛淮偏頭看向孟川：「川哥，要不咱們走一遭？已經不是一個兩個說伊春那邊好打獵了，正好，現在已經下霜，也可以著手跑山的事兒。孢子溝那裡，可以交給陸叔和柱子守著，本來他們之前也說過，今年這個冬天，他們倆守。」
孟川點點頭：「我看行！」
他可不傻，平日裡見得最多的狗子、跳貓子、野雞、野豬之類，除非需要吃到，不然都不怎麼打，主要盯著的就是些珍皮獸，而現在，既然那些肉李嘉樹也要，那就能換來更多的收入，怎麼想都是好事兒。
見孟川也沒意見，衛淮衝著李嘉樹說道：「那你等我們兩天，我們往山里跑一趟，去交代些事情，回來後跟你走！」
「痛快，就等你這句話了！」
李嘉樹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