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一塊裹了黃泥的石塊
第341章 一塊裹了黃泥的石塊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等到帳篷搭建起來，裡邊的物資擺放好，安排好晚上睡覺的位置，已經到了傍晚。
臨近冬季，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似乎就連日子都讓人覺得過得快了許多。
莊弘毅沒有再讓人繼續工作，而是安排晚飯。
發現金脈，所有人都很高興，他也難得收起自己嚴肅的面孔，讓手底下一幫子工程兵，有個稍稍偷懶的機會。
另外，他還特意拿出來好幾個豬肉罐頭，說是要慶祝一下。
等到吃飯的時候，衛淮也將自己軍用水壺中的酒貢獻了出來，讓大傢伙都喝上一些。
一晚上的時間，悄然而過。
接下來的日子，一幫子工程兵分成三個小組，隔開十多米的距離，開始在河邊挖坑取沙淘洗。
眼見暫時沒什麼事兒，衛淮和吳福斗兩人也各自在周邊追尋著獵物的蹤跡，
發現這礦脈的第三天，河邊出了新的狀況，
幾個工程兵在河流下游的一處山坳里淘金的時候，從坑裡挖出些骸骨。
那些骸骨，數量不少，不少人的骨頭都有斷裂的情況，還有的骨頭裡，能看到有鏽蝕嚴重的彈頭嵌著。
莊弘毅等工程兵，可不僅僅是研究挖礦淘金搞建築等事情，平日裡也是訓練的，包括各種槍械的使用，都練過。
他們在看過骸骨上的子彈，說這些骸骨，應該是被人用槍械射殺的，就掩埋在這山坳里。
另外，還從坑洞裡，刨出幾個頂上早被鏽蝕穿的鋼盔，這些鋼盔，無一例外，正面的位置有著個五角星。
一幫子人蹲在坑邊研究好一陣，莊弘毅肯定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的話引起了旁人的好奇，催問：「怎麼回事兒？」
「這些鋼盔是小龜子的！」
莊弘毅翻看著鋼盔：「我聽以前部隊上的老兵說過，鋼盔，小龜子叫鐵帽，
是早年間小龜子禍亂東北的時候，就已經普遍配備的防護裝備。」
有年輕的工程兵問道：「既然是小龜子的鋼盔，為啥上面有五角星？」
「這有啥稀奇的，西方不少國家的軍隊都用五角星，只是顏色不同而已，有的採用藍色，有的採用彩色。
別的不說，毛子的軍帽上，起初就是只有一顆五角星。
而小龜子的這應該算是照貓畫虎。
我曾聽一個到國外回來的朋友說，小龜子起初沒有這些東西，用的都是那種厚重的戰盔，後來，它們各方面學習西方，軍服、武器、訓練方式都學的別人，
後來鋼盔上就有了五角星，只不過是黃色的。」
這次說話的是薛進文：「這鋼盔後面有屁帘子，以前有人說那「屁簾兒」是用來防止大刀隊砍腦袋的，其實是錯誤的說法，真正的用途是為了防曬，分成幾片又可以通風，設計得挺寒，但確實是不錯的設計。」
說起以前跟小龜子幹仗的事兒，雖然都是工程兵，但一個個也都熱血，一下子就討論開了。
「這群該死的王八蛋，有鋼盔又能咋滴，照樣能打死！」
「鋼盔是保護頭部的，但並不是子彈打不透，真要是子彈打不透的鋼盔，人的脖子就該吃不消了。」
「這玩意兒，主要是用來防彈片的，對上子彈，如果對方的子彈不是擊中鋼盔正中，由於鋼盔是弧形的，不少會滑飛，還是能有不少作用的。」
「我還聽說，小龜子的鋼盔，最開始的時候，里襯很薄，在東北這邊，寒冷的天氣里，小龜子出汗以後，如果不加以處理，很快腦袋就會和鋼盔凍在一起，
危險而好笑。」
說這話的是工程兵隊伍中唯一的東北人：「我聽老輩人說的，凍起來以後如果強行摘取，無意中會連皮肉扯下。
最初的時候，小龜子對這種古怪的情況又不會處理，用暖水澆在鋼盔上進行救護，結果造成冰凍的頭皮被直接剝離，所以經常能聽到小龜子摘鋼盔的時候哀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薛進文點頭道：「是真的，我也聽人說起過，後來想辦法，在鋼盔裡面墊上紗布或是棉布，才解決了凍傷的問題。」
「嶗得有些遠了啊！」
莊弘毅在一旁說了一句：「咱們還是干正事兒要緊！」
「嗨！大傢伙忙活不少時間了，放鬆下也沒事兒！」
薛進文拍了拍莊弘毅的肩膀：「那麼嚴肅幹什麼？對了，這些骸骨、鋼盔，
你怎麼看？」
「小龜子禍亂東北的時候，到處找金子，還有毛子那邊也是，沒少到咱們這邊來盜採金礦！」
莊弘毅看著坑裡的骸骨：「我覺得是小龜子找到這裡來的可能性不小，你看，往西邊走的富克山金礦，就是小龜子探查到的，當時莽莽林海，進入大山腹地，唯一可行也是最便捷的就是水道。
從富克山到漠河，再到界江，成了運輸路線。
還有三九年，在招遠地區，發現的堪比老金溝的金礦，叫玲瓏金礦，它們還在那兒建了好多工事，拘押上方勞工修築，後來以請吃飯為名集合，全部被殺。
我看這坑裡的骸骨，就是小龜子乾的，只有他們才會這麼沒人性，當然，毛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裡沒有大力開採，估計是後期的事兒，來不及開採，這坑裡的，應該是被射殺的勞工。」
卻聽宋廉正又問了局：「我聽人說，小龜子挖金礦，都不用抓來的勞工，用的是他們自己的土兵，為了避免監守自盜，它們連自己的土兵都不相信，讓土兵只穿著褲挖掘，並且在出礦前，連牙齒都要一顆顆檢查，是不是真的？」
「不完全是真的！」
這次搭話的是吳福斗，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我聽老輩人說還是用勞工，只是檢查的很嚴格，稍微發現有問題，就弄死。」
又有一個工程兵問：「我聽說，小龜子還在大興安嶺修建了無數的藏寶洞，
埋藏著無數的武器、藥品、軍火和金子，這些藏寶洞多到連小龜子自己都記不清楚。
後來被毛子打敗了，眼看山裡的寶貝運不出去，為了避免這些東西落在毛子手裡，將所有的藏寶洞都給炸了，是不是真的？」
吳福斗笑了起來：「有多少我不知道，但聽說確實發現一些沒被炸完的，我在山裡打獵，還曾見過一個，成了熊倉子，裡邊的東西早就被搬完了，只留有一些破的電磁瓶碎片、鐵鍬、鐵飯盒、爛木箱和一些破爛油桶———。」
這些話，也引起了衛淮的興趣，見吳福斗說得有模有樣，衛淮忍不住問道：「老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有藏寶洞沒被找到？」
「這能有假嗎？要不要抽個時間，我領你去看看那個洞，現在還在呢，裡邊的東西，就是政府給帶走的，只留了下沒啥用的廢品扔在裡邊！」
吳福斗略微想了下：「藏寶洞也是真的有，以前我還聽說，有人發現沒有被完全炸塌的洞穴，從裡邊拿出金條來，聽說還有不少瓶瓶罐罐的東西，有彈藥、
食物等東西。
咋地，有興趣去找找？要是真找到一個，報告給政府，那你就賺大了。」
衛淮搖頭笑道：「算了，這種事兒，怎麼可能輪到我頭上，再說了，這些大山里，說不定早就被探查過多少遍了，想要再有發現，太難了，我可不想在上邊浪費時間。」
「我年輕的時候還真千過這種事，一有機會就往山里，整天想著找到個藏寶洞，萬一裡邊真有金條，我這輩子就不用愁了，結果，儘是瞎折騰！」
吳福斗自嘲地說：「終究是太年輕了，啥也不是，不過，有藏寶洞的說法，
是真的。
以前村里就有老輩人被抓去當過勞工，只是，他們被帶進山裡的時候，眼睛是被蒙住的，哪怕洞穴是他們挖出來的，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兒。」
莊弘毅就在這時候看了過來：「你們在山裡跑山打獵，說不定真有機會碰到，要是找到了，可一定要報給上邊處理，可不能私吞，那是違法的。」
他這番「正派」的說法，讓衛淮心裡那點僅存的熱情，一下子都沒了，這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還是老實跑山打獵來得踏實。」
「行了，休息得差不多了，趕緊動手幹活，可別偷懶啊！」莊弘毅率先起身，出聲吆喝。
一幫子人沒有去管這個有骸骨的坑子，另外換了個地兒，繼續掏挖。
衛淮和吳福斗也各自提著槍，在山裡邊轉悠，尋找著獵物。
期間，獵獲不錯，衛淮還在山裡撞見一頭掃地倉子準備要過冬天的黑瞎子，
兩槍解決，又放出黑炭，攀到一隻紫貂。
吳福斗也發現一個樹倉子，黑瞎子早早地蹲在裡邊，從倉口探出腦袋朝著外面張望被獵狗發現的，只是，那隻黑瞎子就兩百多斤，估摸著也就是只離開母熊獨自生活的三年齡的熊崽子。取出的熊膽，也沒有衛淮得到的銅膽大。
而每天從山裡回來，衛淮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莊弘毅他們的收穫。
也就在隊伍駐紮下來的第七天，衛淮傍晚從山裡提看只黃皮子回到這條被他們叫做毛尖蘑溝的地方，在帳篷里放好東西，溜達著順道去上游找莊弘毅等人。
他們這些天，沒少挖坑，檢測礦脈深度、含金量的變化以及礦脈分布範圍，
那些坑東一個西一個的。而最新挖的坑，已經在上游兩里多地的水溝邊上。
衛淮到的時候，挖坑還在進行中，細沙被用鐵鍬剷出來，交給外邊的人淘洗篩選，碰到大的石塊，則是用王八柳框子提出來，倒在一旁。
他在湊過去的時候，踩到一塊裹滿黃泥的石頭。
那稀爛的黃泥很滑，他身體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幸好反應及時，及時用手撐住，沒讓自己真的撲倒在那些黃泥石塊上，染得衣服到處黃泥。
看著那塊踩到的石頭，在眾人擺放行李的下邊，估計有人過來的時候，還可能有人踩到滑到，他準備將它挪個窩。
只是，當他將那塊石頭拿起來的時候，發現入手挺沉，明顯比同樣大小的石頭要沉得多，這讓他心裡立刻冒出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塊金子吧！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等到帳篷搭建起來，裡邊的物資擺放好，安排好晚上睡覺的位置，已經到了傍晚。
臨近冬季，白天的時間越來越短，似乎就連日子都讓人覺得過得快了許多。
莊弘毅沒有再讓人繼續工作，而是安排晚飯。
發現金脈，所有人都很高興，他也難得收起自己嚴肅的面孔，讓手底下一幫子工程兵，有個稍稍偷懶的機會。
另外，他還特意拿出來好幾個豬肉罐頭，說是要慶祝一下。
等到吃飯的時候，衛淮也將自己軍用水壺中的酒貢獻了出來，讓大傢伙都喝上一些。
一晚上的時間，悄然而過。
接下來的日子，一幫子工程兵分成三個小組，隔開十多米的距離，開始在河邊挖坑取沙淘洗。
眼見暫時沒什麼事兒，衛淮和吳福斗兩人也各自在周邊追尋著獵物的蹤跡，
發現這礦脈的第三天，河邊出了新的狀況，
幾個工程兵在河流下游的一處山坳里淘金的時候，從坑裡挖出些骸骨。
那些骸骨，數量不少，不少人的骨頭都有斷裂的情況，還有的骨頭裡，能看到有鏽蝕嚴重的彈頭嵌著。
莊弘毅等工程兵，可不僅僅是研究挖礦淘金搞建築等事情，平日裡也是訓練的，包括各種槍械的使用，都練過。
他們在看過骸骨上的子彈，說這些骸骨，應該是被人用槍械射殺的，就掩埋在這山坳里。
另外，還從坑洞裡，刨出幾個頂上早被鏽蝕穿的鋼盔，這些鋼盔，無一例外，正面的位置有著個五角星。
一幫子人蹲在坑邊研究好一陣，莊弘毅肯定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的話引起了旁人的好奇，催問：「怎麼回事兒？」
「這些鋼盔是小龜子的！」
莊弘毅翻看著鋼盔：「我聽以前部隊上的老兵說過，鋼盔，小龜子叫鐵帽，
是早年間小龜子禍亂東北的時候，就已經普遍配備的防護裝備。」
有年輕的工程兵問道：「既然是小龜子的鋼盔，為啥上面有五角星？」
「這有啥稀奇的，西方不少國家的軍隊都用五角星，只是顏色不同而已，有的採用藍色，有的採用彩色。
別的不說，毛子的軍帽上，起初就是只有一顆五角星。
而小龜子的這應該算是照貓畫虎。
我曾聽一個到國外回來的朋友說，小龜子起初沒有這些東西，用的都是那種厚重的戰盔，後來，它們各方面學習西方，軍服、武器、訓練方式都學的別人，
後來鋼盔上就有了五角星，只不過是黃色的。」
這次說話的是薛進文：「這鋼盔後面有屁帘子，以前有人說那「屁簾兒」是用來防止大刀隊砍腦袋的，其實是錯誤的說法，真正的用途是為了防曬，分成幾片又可以通風，設計得挺寒，但確實是不錯的設計。」
說起以前跟小龜子幹仗的事兒，雖然都是工程兵，但一個個也都熱血，一下子就討論開了。
「這群該死的王八蛋，有鋼盔又能咋滴，照樣能打死！」
「鋼盔是保護頭部的，但並不是子彈打不透，真要是子彈打不透的鋼盔，人的脖子就該吃不消了。」
「這玩意兒，主要是用來防彈片的，對上子彈，如果對方的子彈不是擊中鋼盔正中，由於鋼盔是弧形的，不少會滑飛，還是能有不少作用的。」
「我還聽說，小龜子的鋼盔，最開始的時候，里襯很薄，在東北這邊，寒冷的天氣里，小龜子出汗以後，如果不加以處理，很快腦袋就會和鋼盔凍在一起，
危險而好笑。」
說這話的是工程兵隊伍中唯一的東北人：「我聽老輩人說的，凍起來以後如果強行摘取，無意中會連皮肉扯下。
最初的時候，小龜子對這種古怪的情況又不會處理，用暖水澆在鋼盔上進行救護，結果造成冰凍的頭皮被直接剝離，所以經常能聽到小龜子摘鋼盔的時候哀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薛進文點頭道：「是真的，我也聽人說起過，後來想辦法，在鋼盔裡面墊上紗布或是棉布，才解決了凍傷的問題。」
「嶗得有些遠了啊！」
莊弘毅在一旁說了一句：「咱們還是干正事兒要緊！」
「嗨！大傢伙忙活不少時間了，放鬆下也沒事兒！」
薛進文拍了拍莊弘毅的肩膀：「那麼嚴肅幹什麼？對了，這些骸骨、鋼盔，
你怎麼看？」
「小龜子禍亂東北的時候，到處找金子，還有毛子那邊也是，沒少到咱們這邊來盜採金礦！」
莊弘毅看著坑裡的骸骨：「我覺得是小龜子找到這裡來的可能性不小，你看，往西邊走的富克山金礦，就是小龜子探查到的，當時莽莽林海，進入大山腹地，唯一可行也是最便捷的就是水道。
從富克山到漠河，再到界江，成了運輸路線。
還有三九年，在招遠地區，發現的堪比老金溝的金礦，叫玲瓏金礦，它們還在那兒建了好多工事，拘押上方勞工修築，後來以請吃飯為名集合，全部被殺。
我看這坑裡的骸骨，就是小龜子乾的，只有他們才會這麼沒人性，當然，毛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裡沒有大力開採，估計是後期的事兒，來不及開採，這坑裡的，應該是被射殺的勞工。」
卻聽宋廉正又問了局：「我聽人說，小龜子挖金礦，都不用抓來的勞工，用的是他們自己的土兵，為了避免監守自盜，它們連自己的土兵都不相信，讓土兵只穿著褲挖掘，並且在出礦前，連牙齒都要一顆顆檢查，是不是真的？」
「不完全是真的！」
這次搭話的是吳福斗，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我聽老輩人說還是用勞工，只是檢查的很嚴格，稍微發現有問題，就弄死。」
又有一個工程兵問：「我聽說，小龜子還在大興安嶺修建了無數的藏寶洞，
埋藏著無數的武器、藥品、軍火和金子，這些藏寶洞多到連小龜子自己都記不清楚。
後來被毛子打敗了，眼看山裡的寶貝運不出去，為了避免這些東西落在毛子手裡，將所有的藏寶洞都給炸了，是不是真的？」
吳福斗笑了起來：「有多少我不知道，但聽說確實發現一些沒被炸完的，我在山裡打獵，還曾見過一個，成了熊倉子，裡邊的東西早就被搬完了，只留有一些破的電磁瓶碎片、鐵鍬、鐵飯盒、爛木箱和一些破爛油桶———。」
這些話，也引起了衛淮的興趣，見吳福斗說得有模有樣，衛淮忍不住問道：「老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有藏寶洞沒被找到？」
「這能有假嗎？要不要抽個時間，我領你去看看那個洞，現在還在呢，裡邊的東西，就是政府給帶走的，只留了下沒啥用的廢品扔在裡邊！」
吳福斗略微想了下：「藏寶洞也是真的有，以前我還聽說，有人發現沒有被完全炸塌的洞穴，從裡邊拿出金條來，聽說還有不少瓶瓶罐罐的東西，有彈藥、
食物等東西。
咋地，有興趣去找找？要是真找到一個，報告給政府，那你就賺大了。」
衛淮搖頭笑道：「算了，這種事兒，怎麼可能輪到我頭上，再說了，這些大山里，說不定早就被探查過多少遍了，想要再有發現，太難了，我可不想在上邊浪費時間。」
「我年輕的時候還真千過這種事，一有機會就往山里，整天想著找到個藏寶洞，萬一裡邊真有金條，我這輩子就不用愁了，結果，儘是瞎折騰！」
吳福斗自嘲地說：「終究是太年輕了，啥也不是，不過，有藏寶洞的說法，
是真的。
以前村里就有老輩人被抓去當過勞工，只是，他們被帶進山裡的時候，眼睛是被蒙住的，哪怕洞穴是他們挖出來的，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兒。」
莊弘毅就在這時候看了過來：「你們在山裡跑山打獵，說不定真有機會碰到，要是找到了，可一定要報給上邊處理，可不能私吞，那是違法的。」
他這番「正派」的說法，讓衛淮心裡那點僅存的熱情，一下子都沒了，這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還是老實跑山打獵來得踏實。」
「行了，休息得差不多了，趕緊動手幹活，可別偷懶啊！」莊弘毅率先起身，出聲吆喝。
一幫子人沒有去管這個有骸骨的坑子，另外換了個地兒，繼續掏挖。
衛淮和吳福斗也各自提著槍，在山裡邊轉悠，尋找著獵物。
期間，獵獲不錯，衛淮還在山裡撞見一頭掃地倉子準備要過冬天的黑瞎子，
兩槍解決，又放出黑炭，攀到一隻紫貂。
吳福斗也發現一個樹倉子，黑瞎子早早地蹲在裡邊，從倉口探出腦袋朝著外面張望被獵狗發現的，只是，那隻黑瞎子就兩百多斤，估摸著也就是只離開母熊獨自生活的三年齡的熊崽子。取出的熊膽，也沒有衛淮得到的銅膽大。
而每天從山裡回來，衛淮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莊弘毅他們的收穫。
也就在隊伍駐紮下來的第七天，衛淮傍晚從山裡提看只黃皮子回到這條被他們叫做毛尖蘑溝的地方，在帳篷里放好東西，溜達著順道去上游找莊弘毅等人。
他們這些天，沒少挖坑，檢測礦脈深度、含金量的變化以及礦脈分布範圍，
那些坑東一個西一個的。而最新挖的坑，已經在上游兩里多地的水溝邊上。
衛淮到的時候，挖坑還在進行中，細沙被用鐵鍬剷出來，交給外邊的人淘洗篩選，碰到大的石塊，則是用王八柳框子提出來，倒在一旁。
他在湊過去的時候，踩到一塊裹滿黃泥的石頭。
那稀爛的黃泥很滑，他身體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幸好反應及時，及時用手撐住，沒讓自己真的撲倒在那些黃泥石塊上，染得衣服到處黃泥。
看著那塊踩到的石頭，在眾人擺放行李的下邊，估計有人過來的時候，還可能有人踩到滑到，他準備將它挪個窩。
只是，當他將那塊石頭拿起來的時候，發現入手挺沉，明顯比同樣大小的石頭要沉得多，這讓他心裡立刻冒出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塊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