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穩賺不虧
第329章 穩賺不虧
「走走走，咱說話算話，請你們下館子！」
馬程遠別看著之前說話大大咧咧的，現在被折服，卻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主。
他伸手抓著衛淮，像是生怕衛淮會跑掉一樣：「我領你們去巴彥找個館子，
咱們好好認識認識。」
他拉著衛淮就要往經管所開來的兩輛車子上走。
「去巴彥縣城啊，這太遠了，一來一回，不知道折騰到什麼時候！馬哥，我看就算了吧！」
「那可不行，跑山打獵的好手我認識不少，槍法像你這麼好的，你得算是這個！」
馬程遠衝著衛淮豎起大拇指：「你馬哥我啊，槍法不行，偏偏跑山打獵的癮大，得好好跟你討教討教，你放心，要是今天晚上回不來，我給你安排住處，明天一早再送你回來··
還有你們幾個，老金，孫建設、陳慶林，陳漢鵬————-都一起去。」
「馬哥，算了算了，還是別去了！」
「咋地，不給面啊？」
「不是不給面，主要是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們都走了，留她一人在這兒不合適，再者說，我這身體，有些熬不住——」
「你身體咋了，看上去挺精壯的啊！」
這個時候，金奎在一旁插了句嘴：「小衛年前進山，夜裡遇到大爪子來咬馬，那可是夜裡邊，事情突然，人家兩個人，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把大爪子給干下來了。」
「兩個人，打大爪子—厲害！」
馬程遠越發有興趣了：「那更要好好跟我說說了，至於你媳婦、孩子，那簡單，一起帶上。」
他熱情得不得了。
衛淮眼見難以推脫，轉了個彎：「馬哥，你看要不這樣，這就在我岳父家門口，咱們還去啥縣城啊，去我岳父家裡，這裡一樣有肉有酒，就在這裡，好好張羅一頓，我媳婦手藝不錯，雖然可能比不上館子，但實在啊，你說是不是？」
馬程遠想了想：「這樣———也行。但說好了，這頓先記下了，以後你要是到巴彥，一定要到縣裡經管所來找我。」
衛淮重重地點點頭，招呼著馬程遠、金奎他們幾人往陳漢鵬屋裡走。
其餘看熱鬧的那些人，也紛紛散去。
陳漢鵬看著衛淮這樣左右逢源的樣子，也是高興，他趁機去了村里，等回來的時候，又提了兩隻笨雞，是找村里人買的。
金奎他們三人，加上馬程遠他們四人，夠一大桌了。
幾人進了屋子，張曉蘭不得不丟下手頭的針線活計，將衛東交給衛淮抱著，
再一次忙活起來，
趁著在炕上暖和著的時間，一幫子大老爺們湊在一起，嶗了起來。
人多，嶗得熱鬧，就沖馬程遠那跑山打獵的癮，十句話有九句不離跑山打獵等到燉的笨雞和熊腿肉送上來，招呼著幾人吃喝一頓，已經臨近傍晚。
馬程遠喝得有些高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衛淮送他們上車離開的時候，還在拉著衛淮不放，左一句右一句地要讓衛淮到了縣城，一定要去找他。
衛淮也只能說，有機會一定去，順便說了一句：「馬哥，我岳父在龍泉林場上班，干檢尺，經管所和林場沒少打交道，要是他碰到啥難處，有可能的話，還想麻煩你幫忙照拂一二。」
馬程遠把胸脯拍得響：「這話說得，就沖你這一聲馬哥，就不能讓你白叫，等我下次到龍泉林場，跟他們場長打聲招呼就行，放心！」
「那就先謝謝馬哥了！」
「客氣啥——行了，你們也別送了，我這酒喝得有些大了，今天所里的事情，還啥都沒幹，這時間也不早了——走了！」
他在小趙的換扶下，坐到吉普車裡，
跟著，另外三人也鑽進車子，開著車緩緩走遠。
金奎、孫建設和陳慶林三人也都跟衛淮打了招呼，各自搖搖晃晃地回去了。
衛淮直到這時候，長長鬆了口氣。
他心裡想著，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這兩槍，又請馬程遠等人在家裡吃了一頓，好列也讓村里人知道自己的水平，又算是搭上了馬程遠這層關係，以後，陳漢鵬在這村里，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惦記了，在林場的工作也會更順利些。
穩賺不虧！
接下來，衛淮足不出戶，就在炕上窩著休養，倒是金奎他們幾人，經常過來串門、嶗嗑。
陳漢鵬在第三天回來的時候，就高興地跟衛淮說了：「場長找我去談話，問我是不是認識馬程遠，我說認識，在家裡吃過飯，結果他就給我漲了幾塊工資，
還說遇到啥難處，儘管跟他提，還特批我三天假。」
衛淮點點頭：「看樣子，馬程遠已經給他通過氣了，倒是個挺實在的人。」
衛淮又在這呆了兩天，這一出門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天的時間，黃花嶺的家裡，只有老葛照管著，不能再待下去。
他跟張曉蘭商量，打算回家。
趁著陳漢鵬還有一天休息時間，衛淮在去巴彥乘車的時候，把陳漢鵬也給叫上。
到縣城的百貨大樓，給他好好置辦了兩身衣物，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然後跟他道別，坐上班車前往哈爾濱，轉乘火車回家。
這次，到了哈爾濱，衛淮可沒忘記給老葛和草兒也各自置辦一身衣服，另外還買了些在興安公社吃不到的糕點糖果之類的東西帶上，一份給草兒，另一份給孟川家的小崽子孟濤。
花了兩天時間，兩人回到塔河，這個時候，從塔河到興安公社的班車已經開通，衛淮也就沒有去找依林林場運木頭的汽車。
臨近傍晚回到黃花嶺村，正看到老葛一瘤一拐地從草垛子抱草回馬棚里餵馬。
草兒也已經放學回來，正在拌麥麩餵豬，衝著圈裡兩隻長了一年的半大豬囉囉囉地叫著。
看到黑炭、饅頭跑到院子邊文是撓門文是吠叫的樣子，他們才注意到衛淮和張曉蘭回來了。
尤其是草兒，興奮地扔下手中的木瓢，忙著將院門打開，跟著兩隻獵狗跑了出去，遠遠地就叫了起來：「爸—.媽——」
那叫一個親切。
聽著這咋呼的喊叫，孟川和艾和音兩人，也從他們未刻楞里出來，朝著兩人張望，隨後朝著衛淮他們院子過來。
「有沒有好好讀書啊？」
看著跑到跟前的草兒，衛淮將手裡提著的糖果遞給她，順便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
草兒點點頭：「爸，你就這麼不放心我啊？好著呢。下次你們再去巴彥，能不能把我帶上？」
「下次不知道啥時候能去咯！」
衛淮是真不知道。
草兒著小嘴：「你們就是故意的，不然，我放假的時候不見你們去，等我開學了，你們又去了！」
這小模樣把衛淮和張曉蘭都給逗樂了，衛淮伸手將她樓到自己旁邊，領著往家裡走：「我那段時間，還在養傷嘛，下次要是有機會，一定領你去！」
說話間，三人到了院門口，迎上孟川和艾和音。
衛淮打量著孟川：「川哥，身體恢復得咋樣？」
「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等到開春，幹活沒啥問題，你呢？」
「我估計還得多養一段時間。」
「達吉雅娜薩滿給你跳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比我傷的重了，你是比我能抗，反倒是重傷的把輕傷的給搬上爬犁送往維克特他們的營地—.」
「不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過，等到下次再遇到他們，真得好好謝謝人家。」
衛淮瞟見孟川院子裡多了匹棗紅馬，順便問道：「馬啥時候弄來的？」
「你們出去這段時間，我也沒啥事兒，想看青馬被大爪子給咬死了，沒有馬不行，所以，也就抽空去了一趟十八站，從朋友家裡買了一匹騙馬回來，等到開春了，得到塔頭甸子裡好好馴一馴，大爺說，我選得還不錯。
「大爺說不錯，那肯定沒問題了。」
老葛的眼光一向很好。
「我還另外買了把雙管獵槍，這兩天閒著沒事兒，在村子周邊打打跳貓子。」
看樣子，孟川恢復得不錯，都能打獵了。
「有啥事兒不能進家裡邊嶗嗎，非得冷嗖嗖地站外邊。」
叼著菸袋鍋的老葛，衝著站在院門口說個沒完沒了的幾人說了一句。
幾人都笑了起來，衛淮招呼著兩人進了屋子。
「這段時間，辛苦大爺了！」
「你這犢子，咋就那麼喜歡說見外的話，我不過就是一天抱點草料喂喂馬，
拌點糠料喂喂豬和那些頭，這有啥好辛苦的。」
老葛瞪著衛淮，一臉不悅。
衛淮連忙說道：「大爺，是我錯了！」
他將帶來的衣服交給老葛和草兒，又把給孟濤帶的那用網袋裝著的幾包糖果、糕點，給了孟濤，這才上炕。
數日不見，自然少不了又好好嶗一嶗這些日子的見聞。
草兒則是將衛東接過去抱著，拿著到手的糖果逗弄衛東，結果，小傢伙接連幾次沒能從草兒手中拿到糖果，措不及防地在草兒臉上撓了一爪子，留下兩道紅印。
草兒將他放在自己面前坐著，拉著他撓人的小手輕輕拍了幾巴掌：「讓你撓我就不給你.」
衛東哇哇哇地叫著，還要繼續來搶「嘿嘿，搶不到，搶不到-就知道哇哇哇地叫，你有本事你叫聲爸爸、媽媽聽聽。我可比你先叫爸媽的，你以後得聽我的，懂不懂？來，叫聲姐姐聽聽，
你叫姐姐，姐姐就把糖給你——」
這些話，聽得幾個大人都樂了起來，
張曉蘭就在這時，將蕭飛送的青蛙玩具從兜里拿了出來，上滿發條放在炕上，看著在炕上一竄一竄的青蛙玩具，草兒眼晴一下子就亮了，然後跟著衛東、
孟濤一起，追著青蛙玩具，在炕上爬來爬去。
看著這一幕，衛淮不由在想，要是日子總是這樣美，該多好啊。
「走走走，咱說話算話，請你們下館子！」
馬程遠別看著之前說話大大咧咧的，現在被折服，卻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主。
他伸手抓著衛淮，像是生怕衛淮會跑掉一樣：「我領你們去巴彥找個館子，
咱們好好認識認識。」
他拉著衛淮就要往經管所開來的兩輛車子上走。
「去巴彥縣城啊，這太遠了，一來一回，不知道折騰到什麼時候！馬哥，我看就算了吧！」
「那可不行，跑山打獵的好手我認識不少，槍法像你這麼好的，你得算是這個！」
馬程遠衝著衛淮豎起大拇指：「你馬哥我啊，槍法不行，偏偏跑山打獵的癮大，得好好跟你討教討教，你放心，要是今天晚上回不來，我給你安排住處，明天一早再送你回來··
還有你們幾個，老金，孫建設、陳慶林，陳漢鵬————-都一起去。」
「馬哥，算了算了，還是別去了！」
「咋地，不給面啊？」
「不是不給面，主要是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們都走了，留她一人在這兒不合適，再者說，我這身體，有些熬不住——」
「你身體咋了，看上去挺精壯的啊！」
這個時候，金奎在一旁插了句嘴：「小衛年前進山，夜裡遇到大爪子來咬馬，那可是夜裡邊，事情突然，人家兩個人，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把大爪子給干下來了。」
「兩個人，打大爪子—厲害！」
馬程遠越發有興趣了：「那更要好好跟我說說了，至於你媳婦、孩子，那簡單，一起帶上。」
他熱情得不得了。
衛淮眼見難以推脫，轉了個彎：「馬哥，你看要不這樣，這就在我岳父家門口，咱們還去啥縣城啊，去我岳父家裡，這裡一樣有肉有酒，就在這裡，好好張羅一頓，我媳婦手藝不錯，雖然可能比不上館子，但實在啊，你說是不是？」
馬程遠想了想：「這樣———也行。但說好了，這頓先記下了，以後你要是到巴彥，一定要到縣裡經管所來找我。」
衛淮重重地點點頭，招呼著馬程遠、金奎他們幾人往陳漢鵬屋裡走。
其餘看熱鬧的那些人，也紛紛散去。
陳漢鵬看著衛淮這樣左右逢源的樣子，也是高興，他趁機去了村里，等回來的時候，又提了兩隻笨雞，是找村里人買的。
金奎他們三人，加上馬程遠他們四人，夠一大桌了。
幾人進了屋子，張曉蘭不得不丟下手頭的針線活計，將衛東交給衛淮抱著，
再一次忙活起來，
趁著在炕上暖和著的時間，一幫子大老爺們湊在一起，嶗了起來。
人多，嶗得熱鬧，就沖馬程遠那跑山打獵的癮，十句話有九句不離跑山打獵等到燉的笨雞和熊腿肉送上來，招呼著幾人吃喝一頓，已經臨近傍晚。
馬程遠喝得有些高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衛淮送他們上車離開的時候，還在拉著衛淮不放，左一句右一句地要讓衛淮到了縣城，一定要去找他。
衛淮也只能說，有機會一定去，順便說了一句：「馬哥，我岳父在龍泉林場上班，干檢尺，經管所和林場沒少打交道，要是他碰到啥難處，有可能的話，還想麻煩你幫忙照拂一二。」
馬程遠把胸脯拍得響：「這話說得，就沖你這一聲馬哥，就不能讓你白叫，等我下次到龍泉林場，跟他們場長打聲招呼就行，放心！」
「那就先謝謝馬哥了！」
「客氣啥——行了，你們也別送了，我這酒喝得有些大了，今天所里的事情，還啥都沒幹，這時間也不早了——走了！」
他在小趙的換扶下，坐到吉普車裡，
跟著，另外三人也鑽進車子，開著車緩緩走遠。
金奎、孫建設和陳慶林三人也都跟衛淮打了招呼，各自搖搖晃晃地回去了。
衛淮直到這時候，長長鬆了口氣。
他心裡想著，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這兩槍，又請馬程遠等人在家裡吃了一頓，好列也讓村里人知道自己的水平，又算是搭上了馬程遠這層關係，以後，陳漢鵬在這村里，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惦記了，在林場的工作也會更順利些。
穩賺不虧！
接下來，衛淮足不出戶，就在炕上窩著休養，倒是金奎他們幾人，經常過來串門、嶗嗑。
陳漢鵬在第三天回來的時候，就高興地跟衛淮說了：「場長找我去談話，問我是不是認識馬程遠，我說認識，在家裡吃過飯，結果他就給我漲了幾塊工資，
還說遇到啥難處，儘管跟他提，還特批我三天假。」
衛淮點點頭：「看樣子，馬程遠已經給他通過氣了，倒是個挺實在的人。」
衛淮又在這呆了兩天，這一出門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天的時間，黃花嶺的家裡，只有老葛照管著，不能再待下去。
他跟張曉蘭商量，打算回家。
趁著陳漢鵬還有一天休息時間，衛淮在去巴彥乘車的時候，把陳漢鵬也給叫上。
到縣城的百貨大樓，給他好好置辦了兩身衣物，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然後跟他道別，坐上班車前往哈爾濱，轉乘火車回家。
這次，到了哈爾濱，衛淮可沒忘記給老葛和草兒也各自置辦一身衣服，另外還買了些在興安公社吃不到的糕點糖果之類的東西帶上，一份給草兒，另一份給孟川家的小崽子孟濤。
花了兩天時間，兩人回到塔河，這個時候，從塔河到興安公社的班車已經開通，衛淮也就沒有去找依林林場運木頭的汽車。
臨近傍晚回到黃花嶺村，正看到老葛一瘤一拐地從草垛子抱草回馬棚里餵馬。
草兒也已經放學回來，正在拌麥麩餵豬，衝著圈裡兩隻長了一年的半大豬囉囉囉地叫著。
看到黑炭、饅頭跑到院子邊文是撓門文是吠叫的樣子，他們才注意到衛淮和張曉蘭回來了。
尤其是草兒，興奮地扔下手中的木瓢，忙著將院門打開，跟著兩隻獵狗跑了出去，遠遠地就叫了起來：「爸—.媽——」
那叫一個親切。
聽著這咋呼的喊叫，孟川和艾和音兩人，也從他們未刻楞里出來，朝著兩人張望，隨後朝著衛淮他們院子過來。
「有沒有好好讀書啊？」
看著跑到跟前的草兒，衛淮將手裡提著的糖果遞給她，順便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
草兒點點頭：「爸，你就這麼不放心我啊？好著呢。下次你們再去巴彥，能不能把我帶上？」
「下次不知道啥時候能去咯！」
衛淮是真不知道。
草兒著小嘴：「你們就是故意的，不然，我放假的時候不見你們去，等我開學了，你們又去了！」
這小模樣把衛淮和張曉蘭都給逗樂了，衛淮伸手將她樓到自己旁邊，領著往家裡走：「我那段時間，還在養傷嘛，下次要是有機會，一定領你去！」
說話間，三人到了院門口，迎上孟川和艾和音。
衛淮打量著孟川：「川哥，身體恢復得咋樣？」
「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等到開春，幹活沒啥問題，你呢？」
「我估計還得多養一段時間。」
「達吉雅娜薩滿給你跳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比我傷的重了，你是比我能抗，反倒是重傷的把輕傷的給搬上爬犁送往維克特他們的營地—.」
「不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過，等到下次再遇到他們，真得好好謝謝人家。」
衛淮瞟見孟川院子裡多了匹棗紅馬，順便問道：「馬啥時候弄來的？」
「你們出去這段時間，我也沒啥事兒，想看青馬被大爪子給咬死了，沒有馬不行，所以，也就抽空去了一趟十八站，從朋友家裡買了一匹騙馬回來，等到開春了，得到塔頭甸子裡好好馴一馴，大爺說，我選得還不錯。
「大爺說不錯，那肯定沒問題了。」
老葛的眼光一向很好。
「我還另外買了把雙管獵槍，這兩天閒著沒事兒，在村子周邊打打跳貓子。」
看樣子，孟川恢復得不錯，都能打獵了。
「有啥事兒不能進家裡邊嶗嗎，非得冷嗖嗖地站外邊。」
叼著菸袋鍋的老葛，衝著站在院門口說個沒完沒了的幾人說了一句。
幾人都笑了起來，衛淮招呼著兩人進了屋子。
「這段時間，辛苦大爺了！」
「你這犢子，咋就那麼喜歡說見外的話，我不過就是一天抱點草料喂喂馬，
拌點糠料喂喂豬和那些頭，這有啥好辛苦的。」
老葛瞪著衛淮，一臉不悅。
衛淮連忙說道：「大爺，是我錯了！」
他將帶來的衣服交給老葛和草兒，又把給孟濤帶的那用網袋裝著的幾包糖果、糕點，給了孟濤，這才上炕。
數日不見，自然少不了又好好嶗一嶗這些日子的見聞。
草兒則是將衛東接過去抱著，拿著到手的糖果逗弄衛東，結果，小傢伙接連幾次沒能從草兒手中拿到糖果，措不及防地在草兒臉上撓了一爪子，留下兩道紅印。
草兒將他放在自己面前坐著，拉著他撓人的小手輕輕拍了幾巴掌：「讓你撓我就不給你.」
衛東哇哇哇地叫著，還要繼續來搶「嘿嘿，搶不到，搶不到-就知道哇哇哇地叫，你有本事你叫聲爸爸、媽媽聽聽。我可比你先叫爸媽的，你以後得聽我的，懂不懂？來，叫聲姐姐聽聽，
你叫姐姐，姐姐就把糖給你——」
這些話，聽得幾個大人都樂了起來，
張曉蘭就在這時，將蕭飛送的青蛙玩具從兜里拿了出來，上滿發條放在炕上，看著在炕上一竄一竄的青蛙玩具，草兒眼晴一下子就亮了，然後跟著衛東、
孟濤一起，追著青蛙玩具，在炕上爬來爬去。
看著這一幕，衛淮不由在想，要是日子總是這樣美，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