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終於有了動靜
第270章 終於有了動靜
是什麼野物，這麼膽大。
草地上有七個大男人，又壓著蚊煙，另外還有五條狂吠的獵狗，居然還敢靠近。
衛淮趕忙將自己靠豎在一旁落葉松樹幹上的五六半給拿了起來。
孟川也端了自己的十八號雙管獵。
見聲響不斷，兩人相視一眼，一起約著往上坡聲響傳來的方向小心地摸了上去。
往上走出去三十多米的樣子，在另一小片草地上，看到的是一隻跳貓子和一隻雌性野雞在幹仗，打得很兇。
這事兒也稀奇。
一個撲騰著翅膀去啄。
一個屢次玩「兔子蹬雞」。
打鬥得很是厲害，在幾蓬灌木叢間來回衝撞，弄得枝葉嘩啦亂響。
衛淮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形，但以前聽老葛說過。
按照他的說法，兔子和野雞玩命的打架，是為了爭窩，而這窩所在的位置，
是塊寶地。
他不知道這話有什麼講究，但在這兒，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見兩人到了，那兔子和野雞也沒有絲毫要趕緊跑開的想法，孟川直接往槍里換了一顆霰彈，一槍崩了過去，跳貓和野雞雙雙斃命。
孟川忙著去取兩隻野物，衛淮則是在周邊轉悠著，轉來轉去，除了在一蓬灌木根腳看到了簡陋的草窩，別的什麼也沒有，也就和孟川一起返回鹿窖。
「上面是啥玩意兒？」
見兩人回來，李建明有些迫不及待地問。
孟川將帶回來的野雞、跳貓往地上一扔：「就是這兩玩意在幹仗，死命地干！」
虎子笑了起來：「我就說嘛，咱們這麼多人在這兒，還有蚊煙，是什麼山牲這麼不開眼，還敢靠近！」
衛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三人維繫好蚊煙，他則是叫上孟川等人，開始幫忙著打理馬鹿。
拔出獵刀，他刀法熟練地挑開馬鹿胸腹的鹿皮，輕快地剝皮。
孟川和陸勇則是用斧頭在剝了皮的地方開始剔肉，先把腸肚扒拉出來，留下心肝脾腎鞭，其餘的緊著幾條獵狗飽餐，然後挑出鹿筋，把四條大腿的肉和脊背兩肋上的肉大卸八塊，裝在帶來的麻袋裡。
倒也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馬鹿給打理出來。
重新砍了更細的小梁，將鹿窖蓋板支起來，上面撒了枯枝落葉，期待著窖底那濃重的血腥味能引來別的野物。
臨走之前，弄滅所有蚊煙，覆蓋上土，防止走荒。
陸勇還有另外兩個鹿窖沒去看，他沒有跟著幾人一起返回。
幾人一人掛上五六十來斤的肉往狗子溝走，每個人手裡抓著把狗尾巴草，不停地呼打脖子周圍的文字，還得呼打手背和臉部的蚊蟲，不然，那些蚊蟲能將人給叮「熟」了。
背肉不像背行李，行李挺著個，不會往下墜，但肉就不一樣了，又軟又沉，
走一會兒之後，那些肉開始向下墜，用手抓著的麻布袋，不斷下沉，後來墜到屁股上去了。
好在，這裡離著狗子溝也不過就是幾里地，倒也不是特別磨人。
接下來的時間，徐少華第一時間到窩棚里將土灶點燃，大鍋里加了水，挑著肋骨砍了不少，扔到鍋里煮手把肉。
衛淮則是去剝來一塊樹皮，把鹿心拿來，用獵刀贈贈增增四刀，把心房心室全都打開。
鹿心血已經凝固，一抖楞，就全掉在樹皮上，然後又把血撥碎，放在外面晾曬。
這玩意是治療心臟疾病的好藥材，晾乾了收集起來保存著，用法也簡單，溫水沖服就行。
然後，他將剩下的鹿心肉、鹿肺、鹿肝什麼的，都清洗一下，放在鍋里跟手把肉一起燉。
孟川則是忙著招呼那張剝下來的鹿皮，用木刀刮上面的哈喇油。
這麼一大張馬鹿皮，收購站只二十塊錢左右，但那也是錢啊。
這玩意很難制，聽說只有一些大的皮毛加工廠才能很好地制出來，能製作高檔服裝，柔軟又保暖，還聽說二戰的時候，鷹醬的軍官就穿的是鹿皮夾克。
其餘人則是在河灘邊上，打理那些鹿肉，得切條清洗出來，然後用大鐵鍋加鹽、花椒、大料煮爛，撈出來放在帘子上架火用煙薰，製作成肉乾。
這工作量不小，關鍵是只有炒菜做飯的那一口鐵鍋，得一鍋接一鍋的煮，不抓緊時間弄成肉乾，蒼蠅就得下，那時候就扯淡了。
醃製後煙薰曬乾，是最好的保存法子。
陸勇就在這時候回來，另外兩個鹿窖，並沒有收穫。
他到窩棚邊坐下，卷了旱菸點上，看衛淮打理鹿茸、鹿鞭，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詢問：「衛淮，我聽說鹿奶也是好東西？」
衛淮點點頭：「我聽葛大爺說過，剛剛生過鹿崽的母鹿，鹿奶很飽滿，是催奶的絕佳補品。女人若生兒無奶，只要割下一小塊煮水喝，立馬母奶淋漓，應該是真的。」
陸勇一拍大腿：「可惜了，我以前在山裡打到過一隻母鹿，掛著個大奶，最後扔了！」
徐少華倚在窩棚門口聽見，笑著打趣：「陸叔，窖到只雄鹿，你都能想到鹿奶，是不是想女人了！」
陸勇翻了個白眼：「滾犢子，沒大沒小的，只是確認一下————-你小子好好聽著，萬一以後娶了媳婦生了娃沒奶，還能用上！」
在山裡打理參田的事兒更枯燥，每一次有獵獲，都像是這枯燥乏味生活中的調味劑。
中午的時候，衛淮特地將在家裡用人參、鹿茸、豹骨泡的酒拿了出來，就以剛燉熟的鹿心、鹿肺、鹿肝和手把肉佐酒。
那些跳貓、野雞、野豬肉吃膩了，現在換上馬鹿肉，大傢伙都盡情地吃，吃得很過癮。
馬鹿肉有點像牛羊肉，精瘦，幾乎沒有脂肪，肉絲比羊肉粗，但沒有那麼腥腹，比牛肉細，但又沒有牛肉那麼香。
一把咸鹽、一把花椒、一把辣椒，再加上一些大料和山上找來的野蔥、野韭菜，讓這燉出來的肉味道非常好。
頭兩天幾人還吃得滿香滿味，第三天吃在嘴裡，就像木頭渣一樣枯燥無味了。
人就是這德行，天天想吃肉，可有了肉，只吃兩天，就吃不動了，尤其是李建明、萬永華、徐少華和虎子三人，覺得膩歪，吃著鹿肉，感覺如同嚼蠟。
但衛淮、孟川和陸勇三人，都算是吃山溝的，經常在山裡轉悠，已經吃慣山中野味，倒是能適應。
得了這隻馬鹿之後，像是開啟了馬鹿回流一樣，居然過了七八天時間，鹿窖里又窖到一隻雄鹿，被幾人活抓捆綁，跟著又是在鹼場，捉腳接連弄到三隻，被衛淮和孟川兩人，用土爬犁運回興安公社，賣到公社的鹿場。
這是一筆不小的錢，八千多塊。
衛淮和孟川兩人，一人拿了兩千，剩下的四千多塊，李建明等人平分。
單單就是這些馬鹿所得的錢，已經足夠他們解決交付副業的錢，剩下的也足以支撐家裡生活開支所需。
除此之外，還有些灌子、水狗子之類的收穫，又是一筆。
這讓李建明等人心裡大定，比起他們自已在黃花嶺周邊小打小鬧更有賺頭，
能安心扎在狗子溝管護這些參苗了。
轉眼到了七月，這些日子下來，各自手頭的活計也都授順了，他們已經習慣日常的澆水、除草，一些簡單的病蟲害也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五六畝的地兒，交給他們管護，已經沒什麼大問題。
已經臨近紅榔頭市，是時候進山抬棒槌了！
留下李建明他們三人看守。
全都是些一年的參苗子，這些日子，也沒看到什麼人來過這裡，還不會有人會打這些參苗的主意。
除了遵守簽訂的協議外，衛淮只是要求三人，事情不忙的時候，他們要下套、下夾子之類的，衛淮不管，但不能到處在林子裡亂鑽，謹慎用火，也不能因為想著跑山而誤了參田的管護。
在三人保證做到後，衛淮他們幾人收拾行李返回黃花嶺，打算休息兩三天的時間，前往完達山腳下的西豐。
一是到漁豐去看看老葛，二來是扎在山裡，尋上兩個月的棒槌，等到霜降的時候返回。
到了那時，又已經是打灰狗子的時候，接著是冬季狩獵。
衛淮發現，人的精力真的很有限，心裡想過要做很多事情，但其實真正忙碌下來，能抓住的，能努力去做的，就只有那麼兩三樣。
他知道，在接下來幾年的時間裡，如果不出意外，大概每年所做的事情，春夏季在山裡打理參田，順便打打鹿胎、鹿茸，夏末進山抬棒槌，霜降之後，又回到山裡跑山打獵，如此循環往復，至於別的事情，是沒什麼精力顧及了。
只希望一切順遂。
把握好現在能做的事情，所賺到的，就已經足夠了。
四人回到黃花嶺，張曉蘭還沒回來，找人問了才知道，她和艾和音在往年打青草的沼澤地割草。
衛淮從開春到現在，三個多月的時間裡，只是在購買需要的物資和送馬鹿到公社的時候回來過幾次，其餘的時間，幾乎都耗在山裡。
家裡的事情是顧不上了，只能是張曉蘭一人支撐了，打理家裡的牲口，上工，還要到草甸子打青草，到周邊山里采一些野菜備著。
另外，她還在屋後的荒草地里，開了一片菜地，種上了幾樣蔬菜，也挺辛苦衛淮和孟川趕著馬車去了草甸子，幫忙拉青草。
到了草甸子上，衛淮看到張曉蘭正在沼澤邊緣，彎著腰嘔吐，艾和音幫著撫背順氣。
「媳婦，你這是怎麼了？」
衛淮緊走幾步，到了張曉蘭旁邊，看著她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地問：「是不是病了！」
張曉蘭沒說話，只是臉色有些羞紅，
倒是艾和音瞪了他一眼：「你要當父親了！」
這話讓衛淮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起來。
結婚三年了，他心裡又何曾沒盼著自己也有個孩子，如今終於有了動靜，怎能不喜？
他大笑著在草甸子上跑了起來，衝著孟川大笑：「川哥，我有孩子，我要當爸了—...」
是什麼野物，這麼膽大。
草地上有七個大男人，又壓著蚊煙，另外還有五條狂吠的獵狗，居然還敢靠近。
衛淮趕忙將自己靠豎在一旁落葉松樹幹上的五六半給拿了起來。
孟川也端了自己的十八號雙管獵。
見聲響不斷，兩人相視一眼，一起約著往上坡聲響傳來的方向小心地摸了上去。
往上走出去三十多米的樣子，在另一小片草地上，看到的是一隻跳貓子和一隻雌性野雞在幹仗，打得很兇。
這事兒也稀奇。
一個撲騰著翅膀去啄。
一個屢次玩「兔子蹬雞」。
打鬥得很是厲害，在幾蓬灌木叢間來回衝撞，弄得枝葉嘩啦亂響。
衛淮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形，但以前聽老葛說過。
按照他的說法，兔子和野雞玩命的打架，是為了爭窩，而這窩所在的位置，
是塊寶地。
他不知道這話有什麼講究，但在這兒，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見兩人到了，那兔子和野雞也沒有絲毫要趕緊跑開的想法，孟川直接往槍里換了一顆霰彈，一槍崩了過去，跳貓和野雞雙雙斃命。
孟川忙著去取兩隻野物，衛淮則是在周邊轉悠著，轉來轉去，除了在一蓬灌木根腳看到了簡陋的草窩，別的什麼也沒有，也就和孟川一起返回鹿窖。
「上面是啥玩意兒？」
見兩人回來，李建明有些迫不及待地問。
孟川將帶回來的野雞、跳貓往地上一扔：「就是這兩玩意在幹仗，死命地干！」
虎子笑了起來：「我就說嘛，咱們這麼多人在這兒，還有蚊煙，是什麼山牲這麼不開眼，還敢靠近！」
衛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三人維繫好蚊煙，他則是叫上孟川等人，開始幫忙著打理馬鹿。
拔出獵刀，他刀法熟練地挑開馬鹿胸腹的鹿皮，輕快地剝皮。
孟川和陸勇則是用斧頭在剝了皮的地方開始剔肉，先把腸肚扒拉出來，留下心肝脾腎鞭，其餘的緊著幾條獵狗飽餐，然後挑出鹿筋，把四條大腿的肉和脊背兩肋上的肉大卸八塊，裝在帶來的麻袋裡。
倒也沒花多長時間，就把馬鹿給打理出來。
重新砍了更細的小梁，將鹿窖蓋板支起來，上面撒了枯枝落葉，期待著窖底那濃重的血腥味能引來別的野物。
臨走之前，弄滅所有蚊煙，覆蓋上土，防止走荒。
陸勇還有另外兩個鹿窖沒去看，他沒有跟著幾人一起返回。
幾人一人掛上五六十來斤的肉往狗子溝走，每個人手裡抓著把狗尾巴草，不停地呼打脖子周圍的文字，還得呼打手背和臉部的蚊蟲，不然，那些蚊蟲能將人給叮「熟」了。
背肉不像背行李，行李挺著個，不會往下墜，但肉就不一樣了，又軟又沉，
走一會兒之後，那些肉開始向下墜，用手抓著的麻布袋，不斷下沉，後來墜到屁股上去了。
好在，這裡離著狗子溝也不過就是幾里地，倒也不是特別磨人。
接下來的時間，徐少華第一時間到窩棚里將土灶點燃，大鍋里加了水，挑著肋骨砍了不少，扔到鍋里煮手把肉。
衛淮則是去剝來一塊樹皮，把鹿心拿來，用獵刀贈贈增增四刀，把心房心室全都打開。
鹿心血已經凝固，一抖楞，就全掉在樹皮上，然後又把血撥碎，放在外面晾曬。
這玩意是治療心臟疾病的好藥材，晾乾了收集起來保存著，用法也簡單，溫水沖服就行。
然後，他將剩下的鹿心肉、鹿肺、鹿肝什麼的，都清洗一下，放在鍋里跟手把肉一起燉。
孟川則是忙著招呼那張剝下來的鹿皮，用木刀刮上面的哈喇油。
這麼一大張馬鹿皮，收購站只二十塊錢左右，但那也是錢啊。
這玩意很難制，聽說只有一些大的皮毛加工廠才能很好地制出來，能製作高檔服裝，柔軟又保暖，還聽說二戰的時候，鷹醬的軍官就穿的是鹿皮夾克。
其餘人則是在河灘邊上，打理那些鹿肉，得切條清洗出來，然後用大鐵鍋加鹽、花椒、大料煮爛，撈出來放在帘子上架火用煙薰，製作成肉乾。
這工作量不小，關鍵是只有炒菜做飯的那一口鐵鍋，得一鍋接一鍋的煮，不抓緊時間弄成肉乾，蒼蠅就得下，那時候就扯淡了。
醃製後煙薰曬乾，是最好的保存法子。
陸勇就在這時候回來，另外兩個鹿窖，並沒有收穫。
他到窩棚邊坐下，卷了旱菸點上，看衛淮打理鹿茸、鹿鞭，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詢問：「衛淮，我聽說鹿奶也是好東西？」
衛淮點點頭：「我聽葛大爺說過，剛剛生過鹿崽的母鹿，鹿奶很飽滿，是催奶的絕佳補品。女人若生兒無奶，只要割下一小塊煮水喝，立馬母奶淋漓，應該是真的。」
陸勇一拍大腿：「可惜了，我以前在山裡打到過一隻母鹿，掛著個大奶，最後扔了！」
徐少華倚在窩棚門口聽見，笑著打趣：「陸叔，窖到只雄鹿，你都能想到鹿奶，是不是想女人了！」
陸勇翻了個白眼：「滾犢子，沒大沒小的，只是確認一下————-你小子好好聽著，萬一以後娶了媳婦生了娃沒奶，還能用上！」
在山裡打理參田的事兒更枯燥，每一次有獵獲，都像是這枯燥乏味生活中的調味劑。
中午的時候，衛淮特地將在家裡用人參、鹿茸、豹骨泡的酒拿了出來，就以剛燉熟的鹿心、鹿肺、鹿肝和手把肉佐酒。
那些跳貓、野雞、野豬肉吃膩了，現在換上馬鹿肉，大傢伙都盡情地吃，吃得很過癮。
馬鹿肉有點像牛羊肉，精瘦，幾乎沒有脂肪，肉絲比羊肉粗，但沒有那麼腥腹，比牛肉細，但又沒有牛肉那麼香。
一把咸鹽、一把花椒、一把辣椒，再加上一些大料和山上找來的野蔥、野韭菜，讓這燉出來的肉味道非常好。
頭兩天幾人還吃得滿香滿味，第三天吃在嘴裡，就像木頭渣一樣枯燥無味了。
人就是這德行，天天想吃肉，可有了肉，只吃兩天，就吃不動了，尤其是李建明、萬永華、徐少華和虎子三人，覺得膩歪，吃著鹿肉，感覺如同嚼蠟。
但衛淮、孟川和陸勇三人，都算是吃山溝的，經常在山裡轉悠，已經吃慣山中野味，倒是能適應。
得了這隻馬鹿之後，像是開啟了馬鹿回流一樣，居然過了七八天時間，鹿窖里又窖到一隻雄鹿，被幾人活抓捆綁，跟著又是在鹼場，捉腳接連弄到三隻，被衛淮和孟川兩人，用土爬犁運回興安公社，賣到公社的鹿場。
這是一筆不小的錢，八千多塊。
衛淮和孟川兩人，一人拿了兩千，剩下的四千多塊，李建明等人平分。
單單就是這些馬鹿所得的錢，已經足夠他們解決交付副業的錢，剩下的也足以支撐家裡生活開支所需。
除此之外，還有些灌子、水狗子之類的收穫，又是一筆。
這讓李建明等人心裡大定，比起他們自已在黃花嶺周邊小打小鬧更有賺頭，
能安心扎在狗子溝管護這些參苗了。
轉眼到了七月，這些日子下來，各自手頭的活計也都授順了，他們已經習慣日常的澆水、除草，一些簡單的病蟲害也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五六畝的地兒，交給他們管護，已經沒什麼大問題。
已經臨近紅榔頭市，是時候進山抬棒槌了！
留下李建明他們三人看守。
全都是些一年的參苗子，這些日子，也沒看到什麼人來過這裡，還不會有人會打這些參苗的主意。
除了遵守簽訂的協議外，衛淮只是要求三人，事情不忙的時候，他們要下套、下夾子之類的，衛淮不管，但不能到處在林子裡亂鑽，謹慎用火，也不能因為想著跑山而誤了參田的管護。
在三人保證做到後，衛淮他們幾人收拾行李返回黃花嶺，打算休息兩三天的時間，前往完達山腳下的西豐。
一是到漁豐去看看老葛，二來是扎在山裡，尋上兩個月的棒槌，等到霜降的時候返回。
到了那時，又已經是打灰狗子的時候，接著是冬季狩獵。
衛淮發現，人的精力真的很有限，心裡想過要做很多事情，但其實真正忙碌下來，能抓住的，能努力去做的，就只有那麼兩三樣。
他知道，在接下來幾年的時間裡，如果不出意外，大概每年所做的事情，春夏季在山裡打理參田，順便打打鹿胎、鹿茸，夏末進山抬棒槌，霜降之後，又回到山裡跑山打獵，如此循環往復，至於別的事情，是沒什麼精力顧及了。
只希望一切順遂。
把握好現在能做的事情，所賺到的，就已經足夠了。
四人回到黃花嶺，張曉蘭還沒回來，找人問了才知道，她和艾和音在往年打青草的沼澤地割草。
衛淮從開春到現在，三個多月的時間裡，只是在購買需要的物資和送馬鹿到公社的時候回來過幾次，其餘的時間，幾乎都耗在山裡。
家裡的事情是顧不上了，只能是張曉蘭一人支撐了，打理家裡的牲口，上工，還要到草甸子打青草，到周邊山里采一些野菜備著。
另外，她還在屋後的荒草地里，開了一片菜地，種上了幾樣蔬菜，也挺辛苦衛淮和孟川趕著馬車去了草甸子，幫忙拉青草。
到了草甸子上，衛淮看到張曉蘭正在沼澤邊緣，彎著腰嘔吐，艾和音幫著撫背順氣。
「媳婦，你這是怎麼了？」
衛淮緊走幾步，到了張曉蘭旁邊，看著她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地問：「是不是病了！」
張曉蘭沒說話，只是臉色有些羞紅，
倒是艾和音瞪了他一眼：「你要當父親了！」
這話讓衛淮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起來。
結婚三年了，他心裡又何曾沒盼著自己也有個孩子，如今終於有了動靜，怎能不喜？
他大笑著在草甸子上跑了起來，衝著孟川大笑：「川哥，我有孩子，我要當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