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潛在的危險
第261章 潛在的危險
按照老葛的說法，十虎九漏，是由於大爪子氣血足盈，腳下常常漏血，這是它的行蹤標誌。
這和動物受傷流血不一樣。
動物受傷流血是一滴一滴地流下來，嚴重的血流如注。
而大爪子漏血，是細細的血絲均勻地掛在雪粒上。
另外，那步距比衛淮所見過的豹子還要大一些。
由此判斷，留下腳印的，只會是大爪子。
從血的顏色可以看出，這腳印還非常新鮮，說不定大爪子還在附近徘徊。
這是潛在的危險！
「怎麼辦？」
孟川環視周圍一圈：「我行走山林也有些年頭了，之前從沒見過。」
「可能是從毛子那邊過來的，也有可能本來就有，只是一直沒被人看到！」
衛淮心裡其實也犯嘀咕，聽過的關於大爪子的傳聞實在太多了，都是如何如何兇猛，吃人怎麼怎麼厲害，而他自己，對付大爪子的經驗是一點沒有。
但之前打過豹子，那也是身長兩米多的大傢伙，感覺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兒。
現在心裡最大的底氣就是手中的五六半，十一發子彈，再怎麼神，也扛不住吧。
「咱們跟一跟，得把大爪子給走，呆在這附近，對咱們來說，實在太過危險，在山上轉著轉著，什麼時候冒出來都不知道！這是咱們的地盤，晚上都睡不踏實。」
孢子溝和鹿角溝，這兩處地方，是衛淮和孟川主要溜趟子的地方，而且，有了天爪子活動，別的野物怕是也不會輕易靠近了。
獵狗在豹子面前，都能被嚇得發抖，面對大爪子，估計得被嚇尿，還有晚上拴在外面的馬匹，也不能有失。
孟川點點頭：「是該攀一攀！」
「川哥，我上前，你幫我防著後邊！」
「嗯吶！」
好在，這是一溜平坡漫崗，到處是落葉松樹，林子裡的灌木叢，被積雪掩蓋了五六十公分，並不是特別密實，能看得出去，穿行起來，也不是特別費勁。
就這麼地，衛淮端著槍走在前面，孟川則是兩步一回頭地看著後邊。三隻獵狗一聲不響地跟著，輕易不挨大爪子留下腳印的那一溜。
走了約莫半小時，大爪子的腳印進了下邊的山溝。
那地方就不同於漫坡上的落葉松林子，溝裡邊比較潮濕，以各種灌木為主，
很是密實。
「林子太密了，不能去！」
孟川在後邊提醒：「我聽過老人說，大爪子一起一縱，就能出去七八丈遠，
速度不比豹子慢，要是大爪子真藏在下邊密林里，那樹太密了，它瞬間就到眼前，怕躲不開。」
「一起一縱，七八丈，那是二十多米，誇張了一點吧。一縱一躍出去十多米我信。」
衛淮停下腳步，左右觀看，林子確實太密，看不進去：「咱們找著林子稀疏的地方走，繞著周圍看上一圈，如果有穿出去的腳印，就繼續跟，要是沒有，那就能確定在這片林子裡，到時候開槍，看能夠不能把它給驚出來。」
孟川緊握著手中雙管獵槍，掃視著四周：「行！」
衛淮再次走動起來，就繞著下方山溝邊上走，眼晴死死地盯著林子裡，仔細分辨著。
這片林子面積不算大。繞了大半圈，過了山溝，到對面山坡上個的時候，又看到了大爪子的腳印。
兩人都不由鬆了口氣。
繼續順著腳印跟下去。
這一跟，又接連翻過兩道山崗，林子又漸漸密實起來。
衛淮和孟川看得直皺眉頭，這林子可就不像之前那條山溝了，這林子大呀，
哪是那麼容易鑽透的。
進還是不進？
又是一次抉擇。
但貌似不進不行。
這片地方，小動物多，衛淮和孟川，在裡邊下了些小踩盤夾子、硬板夾子，
是日常巡查的地方。
「還是得進去，我帶的子彈多，每走三四十米，我就開槍嚇一下，反正咱們又不是為了要打它，主要是把它走！要是真敢朝著咱們撲來，才不管上邊讓不讓打，弄它就完了。」
衛淮活動了一下端槍的雙手，再次檢查下子彈，抬手朝著東邊林子開了一槍，稍微停歇後，又朝著西邊開了一槍，然後緩步朝著林子裡深入。
邊走，他邊從古子彈袋裡掏出兩顆子彈，壓進槍里。
又走了十來米，緊跟著又是兩槍。
再走，再壓子彈。
就這麼，走了大約一里地的樣子，一直不出聲，既沒有上前，也沒有落後邊，緊緊跟在兩人身邊，只差沒貼著兩人腿走的三條獵狗，忽然集體炸毛，一個個查拉著尾巴，身體弓縮著，嗚嗚悲鳴起來。
這驚恐的反應，立馬讓衛淮心裡生出更強烈的警覺。
只聽見前方林子裡嘩啦一響，一淡黃色的龐大身影一下子了出來，一縱一，立馬出去十四五米。
衛淮想都沒想，開槍就打。
手中半自動，扳機接連扣動，三槍過後，那大爪子已經跑出去七八十米的樣子，被林木遮掩，不見了它的蹤影。
兩人一時間不敢動了，緊張地端著槍朝著四周張望。
就在看到那大獸出現的時候，別說獵狗，就連衛淮自己都感覺渾身一下子變得涼颶的，頭皮一陣刺疼，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這是大爪子突然竄出來的反應。
但也正是這初次的照面，讓衛淮對大爪子，有了最基本的認知。
貌似，這速度，也不是傳聞中那麼快———
剛才突然被驚到，慢了一拍，一拍慢，拍拍慢，讓接連的三槍都跟著落空。
要是有心理準備，說不定那大爪子已經被打中了。
短暫的適應過後，衛淮漸漸膽氣大了起來，一邊掃視著前面，一邊往槍里壓滿子彈：「走！」
他繼續朝著大爪子消失的方向小心靠了過去。
孟川剛才也看到了那大爪子，雖然只是驚鴻一暨，但臉上的驚悸也淡了許多，和衛淮一前一後，背靠背地沿著大爪子的腳印，繼續追尋。
還是和剛才一樣，走上一段距離，衛淮就開上一槍。
等到穿出這片林子的時候，前面豁然開朗，是一片山間的草甸子，遠遠看到那大爪子，正在草地上站著回望兩人所在的林子。
兩人和大爪子之間，相距不過五六十米的樣子，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看清大爪子真正的樣子。
它的體長比衛淮之前打過的豹子還要長一些，估摸著得有兩米五六的樣子，
但不像豹子那般精瘦，體型也更臃腫，更高大，看上去非常雄壯，估摸著得有五百來斤的樣子。
它渾身毛色呈淡黃色，背部和體側有多條橫列的黑色條紋，像是一片片長條柳葉，頭大而圓，額頭上有數條黑色橫紋路，極似一個王字。
看上去非常霸氣。
看著回望的大爪子，孟川立馬將手中的雙管獵槍抬了起來，卻被衛淮將槍管壓下：「別打，咱們打到它，也就是得到一身虎骨，虎皮，但這兩樣東西，都是不能輕易拿出去賣的，一旦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只需一個舉報，麻煩跟著就來了！
嚇它一下，走就行了。」
孟川猶豫了一下，抬起雙管獵槍，朝著天空，連開兩槍。
他的雙管獵槍，弄出的聲響動靜，比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還要大得多。
被槍聲一驚，大爪子身體抖了一下，掉頭朝著草甸子深處狂奔出去，到了遠處，又停下來看著兩人，這才慢悠悠地鑽進一側的林子。
衛淮和孟川也沒有再繼續追摔，這大半天折騰下來，已經出來差不多二十里地，已經挺遠。
只是，不打死，也不確定它是不是還會回來，以後出獵，要非常小心了。
事實上，自從這次大爪子被轟摔驅趕之後，年前的這些日子，衛淮和孟川，
再沒有看到大爪子的蹤影。
其實，也真沒必要那麼懼怕大爪子，真像傳聞中那樣人力難敵，大爪子也不會被打得近乎絕種。
膽大的人其實不少，聽老葛曾經說過，在北境，還有這麼一些跑山人，在發現大爪子的時候，會跟著大爪子活動，撿拾大爪子捕食吃剩的獵物。
這樣的操作，也叫撿虎棧。
大爪子捕捉的東西不少，馬鹿、狗子、香獐等是它們的主食，也會捕食黑瞎子，甚至會在冬李的時候，襲擊冬眠中的黑瞎子或是棕熊。
撿虎棧的跑山人幹的算是虎口奪食的事兒，就是專門撿大爪子吃剩下的黑瞎子殘體。
按照老葛的說法，大爪子掏熊倉子都是鑽進洞中，把正冬眠的黑瞎子從洞裡拖出來，然後咬死。
咬殺猴，大爪會狼吞虎咽地先把黑瞎子的腸肚吃掉，然後再吃黑瞎子的屁股，那裡肉多。
通常吃完這些，就會扔下獵物揚長而去。
大爪子沒有豹子、狼那樣用枯枝爛葉埋獵物的習慣，它生性孤傲，吃完連回頭瞅都不瞅一下。
這時候，隱藏在遠處的獵手就要迅速跑來，以最快的速度，砍掉四隻熊掌，
再掏出胸膛中殘存的熊肝，摘下附在肝頁上的熊膽。
東西一到手，就得立馬離開。
熊膽苦澀，大爪子一般是不吃的，事情雖然危險，但相比起直面黑瞎子，這種危險又小了很多，得一熊膽那就是好幾百，還有熊掌。
就即使被大爪子弄壞了的破膽，一樣價值不菲。
只有到了大雪封山的冬季，黑瞎子才會冬眠，大爪子也才能去掏倉子，獵人也才有蹤跡可循。
北境山深林茂，水草豐盛，潛藏著大量野獸。
山中打獵的人多，打獵的野獸也多。
因此，每天都會有受傷的野獸倒斃在山林里，更有許多被吃剩下的野獸殘體。
經常進山的人，有時就會遇到這些東西，只要撿回家，清洗一下，燉到鍋里，就是一頓難得的野味。
而這也是不用刀槍，就能獲得珍貴的熊膽、熊掌的法子，算是一種比較另類的狩獵方法。
按照老葛的說法，十虎九漏，是由於大爪子氣血足盈，腳下常常漏血，這是它的行蹤標誌。
這和動物受傷流血不一樣。
動物受傷流血是一滴一滴地流下來，嚴重的血流如注。
而大爪子漏血，是細細的血絲均勻地掛在雪粒上。
另外，那步距比衛淮所見過的豹子還要大一些。
由此判斷，留下腳印的，只會是大爪子。
從血的顏色可以看出，這腳印還非常新鮮，說不定大爪子還在附近徘徊。
這是潛在的危險！
「怎麼辦？」
孟川環視周圍一圈：「我行走山林也有些年頭了，之前從沒見過。」
「可能是從毛子那邊過來的，也有可能本來就有，只是一直沒被人看到！」
衛淮心裡其實也犯嘀咕，聽過的關於大爪子的傳聞實在太多了，都是如何如何兇猛，吃人怎麼怎麼厲害，而他自己，對付大爪子的經驗是一點沒有。
但之前打過豹子，那也是身長兩米多的大傢伙，感覺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兒。
現在心裡最大的底氣就是手中的五六半，十一發子彈，再怎麼神，也扛不住吧。
「咱們跟一跟，得把大爪子給走，呆在這附近，對咱們來說，實在太過危險，在山上轉著轉著，什麼時候冒出來都不知道！這是咱們的地盤，晚上都睡不踏實。」
孢子溝和鹿角溝，這兩處地方，是衛淮和孟川主要溜趟子的地方，而且，有了天爪子活動，別的野物怕是也不會輕易靠近了。
獵狗在豹子面前，都能被嚇得發抖，面對大爪子，估計得被嚇尿，還有晚上拴在外面的馬匹，也不能有失。
孟川點點頭：「是該攀一攀！」
「川哥，我上前，你幫我防著後邊！」
「嗯吶！」
好在，這是一溜平坡漫崗，到處是落葉松樹，林子裡的灌木叢，被積雪掩蓋了五六十公分，並不是特別密實，能看得出去，穿行起來，也不是特別費勁。
就這麼地，衛淮端著槍走在前面，孟川則是兩步一回頭地看著後邊。三隻獵狗一聲不響地跟著，輕易不挨大爪子留下腳印的那一溜。
走了約莫半小時，大爪子的腳印進了下邊的山溝。
那地方就不同於漫坡上的落葉松林子，溝裡邊比較潮濕，以各種灌木為主，
很是密實。
「林子太密了，不能去！」
孟川在後邊提醒：「我聽過老人說，大爪子一起一縱，就能出去七八丈遠，
速度不比豹子慢，要是大爪子真藏在下邊密林里，那樹太密了，它瞬間就到眼前，怕躲不開。」
「一起一縱，七八丈，那是二十多米，誇張了一點吧。一縱一躍出去十多米我信。」
衛淮停下腳步，左右觀看，林子確實太密，看不進去：「咱們找著林子稀疏的地方走，繞著周圍看上一圈，如果有穿出去的腳印，就繼續跟，要是沒有，那就能確定在這片林子裡，到時候開槍，看能夠不能把它給驚出來。」
孟川緊握著手中雙管獵槍，掃視著四周：「行！」
衛淮再次走動起來，就繞著下方山溝邊上走，眼晴死死地盯著林子裡，仔細分辨著。
這片林子面積不算大。繞了大半圈，過了山溝，到對面山坡上個的時候，又看到了大爪子的腳印。
兩人都不由鬆了口氣。
繼續順著腳印跟下去。
這一跟，又接連翻過兩道山崗，林子又漸漸密實起來。
衛淮和孟川看得直皺眉頭，這林子可就不像之前那條山溝了，這林子大呀，
哪是那麼容易鑽透的。
進還是不進？
又是一次抉擇。
但貌似不進不行。
這片地方，小動物多，衛淮和孟川，在裡邊下了些小踩盤夾子、硬板夾子，
是日常巡查的地方。
「還是得進去，我帶的子彈多，每走三四十米，我就開槍嚇一下，反正咱們又不是為了要打它，主要是把它走！要是真敢朝著咱們撲來，才不管上邊讓不讓打，弄它就完了。」
衛淮活動了一下端槍的雙手，再次檢查下子彈，抬手朝著東邊林子開了一槍，稍微停歇後，又朝著西邊開了一槍，然後緩步朝著林子裡深入。
邊走，他邊從古子彈袋裡掏出兩顆子彈，壓進槍里。
又走了十來米，緊跟著又是兩槍。
再走，再壓子彈。
就這麼，走了大約一里地的樣子，一直不出聲，既沒有上前，也沒有落後邊，緊緊跟在兩人身邊，只差沒貼著兩人腿走的三條獵狗，忽然集體炸毛，一個個查拉著尾巴，身體弓縮著，嗚嗚悲鳴起來。
這驚恐的反應，立馬讓衛淮心裡生出更強烈的警覺。
只聽見前方林子裡嘩啦一響，一淡黃色的龐大身影一下子了出來，一縱一，立馬出去十四五米。
衛淮想都沒想，開槍就打。
手中半自動，扳機接連扣動，三槍過後，那大爪子已經跑出去七八十米的樣子，被林木遮掩，不見了它的蹤影。
兩人一時間不敢動了，緊張地端著槍朝著四周張望。
就在看到那大獸出現的時候，別說獵狗，就連衛淮自己都感覺渾身一下子變得涼颶的，頭皮一陣刺疼，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這是大爪子突然竄出來的反應。
但也正是這初次的照面，讓衛淮對大爪子，有了最基本的認知。
貌似，這速度，也不是傳聞中那麼快———
剛才突然被驚到，慢了一拍，一拍慢，拍拍慢，讓接連的三槍都跟著落空。
要是有心理準備，說不定那大爪子已經被打中了。
短暫的適應過後，衛淮漸漸膽氣大了起來，一邊掃視著前面，一邊往槍里壓滿子彈：「走！」
他繼續朝著大爪子消失的方向小心靠了過去。
孟川剛才也看到了那大爪子，雖然只是驚鴻一暨，但臉上的驚悸也淡了許多，和衛淮一前一後，背靠背地沿著大爪子的腳印，繼續追尋。
還是和剛才一樣，走上一段距離，衛淮就開上一槍。
等到穿出這片林子的時候，前面豁然開朗，是一片山間的草甸子，遠遠看到那大爪子，正在草地上站著回望兩人所在的林子。
兩人和大爪子之間，相距不過五六十米的樣子，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看清大爪子真正的樣子。
它的體長比衛淮之前打過的豹子還要長一些，估摸著得有兩米五六的樣子，
但不像豹子那般精瘦，體型也更臃腫，更高大，看上去非常雄壯，估摸著得有五百來斤的樣子。
它渾身毛色呈淡黃色，背部和體側有多條橫列的黑色條紋，像是一片片長條柳葉，頭大而圓，額頭上有數條黑色橫紋路，極似一個王字。
看上去非常霸氣。
看著回望的大爪子，孟川立馬將手中的雙管獵槍抬了起來，卻被衛淮將槍管壓下：「別打，咱們打到它，也就是得到一身虎骨，虎皮，但這兩樣東西，都是不能輕易拿出去賣的，一旦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只需一個舉報，麻煩跟著就來了！
嚇它一下，走就行了。」
孟川猶豫了一下，抬起雙管獵槍，朝著天空，連開兩槍。
他的雙管獵槍，弄出的聲響動靜，比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還要大得多。
被槍聲一驚，大爪子身體抖了一下，掉頭朝著草甸子深處狂奔出去，到了遠處，又停下來看著兩人，這才慢悠悠地鑽進一側的林子。
衛淮和孟川也沒有再繼續追摔，這大半天折騰下來，已經出來差不多二十里地，已經挺遠。
只是，不打死，也不確定它是不是還會回來，以後出獵，要非常小心了。
事實上，自從這次大爪子被轟摔驅趕之後，年前的這些日子，衛淮和孟川，
再沒有看到大爪子的蹤影。
其實，也真沒必要那麼懼怕大爪子，真像傳聞中那樣人力難敵，大爪子也不會被打得近乎絕種。
膽大的人其實不少，聽老葛曾經說過，在北境，還有這麼一些跑山人，在發現大爪子的時候，會跟著大爪子活動，撿拾大爪子捕食吃剩的獵物。
這樣的操作，也叫撿虎棧。
大爪子捕捉的東西不少，馬鹿、狗子、香獐等是它們的主食，也會捕食黑瞎子，甚至會在冬李的時候，襲擊冬眠中的黑瞎子或是棕熊。
撿虎棧的跑山人幹的算是虎口奪食的事兒，就是專門撿大爪子吃剩下的黑瞎子殘體。
按照老葛的說法，大爪子掏熊倉子都是鑽進洞中，把正冬眠的黑瞎子從洞裡拖出來，然後咬死。
咬殺猴，大爪會狼吞虎咽地先把黑瞎子的腸肚吃掉，然後再吃黑瞎子的屁股，那裡肉多。
通常吃完這些，就會扔下獵物揚長而去。
大爪子沒有豹子、狼那樣用枯枝爛葉埋獵物的習慣，它生性孤傲，吃完連回頭瞅都不瞅一下。
這時候，隱藏在遠處的獵手就要迅速跑來，以最快的速度，砍掉四隻熊掌，
再掏出胸膛中殘存的熊肝，摘下附在肝頁上的熊膽。
東西一到手，就得立馬離開。
熊膽苦澀，大爪子一般是不吃的，事情雖然危險，但相比起直面黑瞎子，這種危險又小了很多，得一熊膽那就是好幾百，還有熊掌。
就即使被大爪子弄壞了的破膽，一樣價值不菲。
只有到了大雪封山的冬季，黑瞎子才會冬眠，大爪子也才能去掏倉子，獵人也才有蹤跡可循。
北境山深林茂，水草豐盛，潛藏著大量野獸。
山中打獵的人多，打獵的野獸也多。
因此，每天都會有受傷的野獸倒斃在山林里，更有許多被吃剩下的野獸殘體。
經常進山的人，有時就會遇到這些東西，只要撿回家，清洗一下，燉到鍋里，就是一頓難得的野味。
而這也是不用刀槍，就能獲得珍貴的熊膽、熊掌的法子，算是一種比較另類的狩獵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