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省得他們麻煩
第246章 省得他們麻煩
隔天早上，衛淮、孟川親自送老葛和葛正宏兩人到公社坐的前往塔河的班車，老葛只帶走了那七千多塊錢和金雕，別的啥也沒要。
看著車子走遠，衛淮心裡的不舍像是一根繃緊的皮筋，越拉越長：「川哥大爺在那邊會過得好嗎？」
孟川也嘆了口氣：「應該會過得很好吧！別擔心了，咱們明年再去那邊抬棒槌，去看望他就好。」
「惦念了一輩子了，我應該祝福他的，可打心裡，又希望他能留下來，這心裡很矛盾。」
衛淮還從來沒發現自己心裡有這麼強烈的情，那種不舍、糾結交織著，瀰漫在心頭，越來越濃重：「還是希望他能過得很好吧！」
在看不見車子以後，兩人趕著架子車返回黃花嶺。
接下來兒日的時間，兩人都在家休息，放馬，領看獵狗外出溜達、串門。
天氣像是有意照顧兩人一樣，陰沉了大半個月，突然一下子暴晴起來，那天晚上，下大霜了。
和前些日子下的小清霜不同，這次的大霜，簡直像是下了一場雪。
只是一夜的時間，棚子裡的那些參苗，一下子全都了。
衛淮記著老葛交代的話，將那些莖稈一根根剪除，清理出來，又到林子裡樓了些松針腐葉，在參苗牙口上，蓋上一層防著霜凍。
事情忙完，他將許久不曾用過的五六半從臥室里取了出來，在炕上好好用縫紉機油保養了一番，又到周邊的山裡，尋了些粗細均勻的木條子回來，校直後攢放著，準備用來製作木箭頭。
再過上幾天，可以進山打灰狗子了。
孟川也在做著差不多的準備，也就在這一天，他找了過來：「兄弟，幫我個忙！」
「啥事兒？」
「我尋思著，這房子建起來了，我人也搬過去，想在打灰狗子之前，到山上打個野豬、狗子啥的，回來張羅頓酒席·——-來黃花嶺不少日子了，還從沒跟人聚聚！
主要是現在手頭，沒太大把握，許久沒用槍了，手感不是太好。」
衛淮一聽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想辦次搬家酒，順便請大夥一起熱鬧熱鬧，能更好的融入到村子裡邊去。
他點點頭：「應該的，這事兒不難，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不管狗子還是野豬，咱們遇到啥打啥！！」
「行！」
事情很簡單就定了下來。
隔天一早，孟川天剛蒙蒙亮就過來叫衛淮去家裡吃飯，是艾和音用野菜、蘑菇包的餃子。
兩人吃飽後，也沒穿狗皮蘇恩，就打了綁腿，帶足子彈，領著獵狗，騎上馬就走。
穿過村子的時候，看到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約著一起出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自打跟衛淮熟識起來，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開始走得很近。
衛淮剛回來的時候，兩人都過去串門，還聽他們說，沒少一起上山下套打溜。
「虎子哥、李哥—
衛淮笑著打招呼。
兩人看看衛淮和孟川這騎馬挎槍又領狗的樣子，虎子問道：「你們這是要進山？」
「嗯吶！」
衛淮點點頭：「川哥想到山上打點狗子野豬啥的，這不是房子建起來了，人搬進去住著了嗎，現在也已經農閒了，想請大傢伙去熱鬧熱鬧！」
「這好事兒要不，領上我們兩個一起？」
虎子笑著看向兩人：「我們倆前兩上山，看到一個狗子窩，在那裡下了些套子，正要去看看，野豬我們也看到兩幫。我們領你們去打！也讓我們跟著學學。」
既然有人知道位置，那更省事兒，省得去找，直接打現成的。
衛淮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虎子和李建明兩人沒馬，衛淮和孟川也從馬上跳下來，牽著跟兩人一起走。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
自打離開十八站養馬場前往依林林場單獨跑山以來，衛淮幾乎都是一個人行動。
也就是老葛不放心衛淮打過兩次黑瞎子，跟過一次，還有在山裡棒鹿窖的時候，老葛跟著去指點一下，再有就是年後，將孟川從十八站領回黃花嶺，兩人一起進過一段時間山。
別的時候，就是一人一馬一槍。
還從沒這麼熱鬧過。
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顯得很是興奮，兩人在前領路，一路走得急。
這次，兩人上了國防公路，就一直往東邊走，走出七八里地兒，拐進公路左邊的山溝，一直往裡邊走，山嶺漸漸變得高聳起來。
在溝谷一處比較敞亮，草地和灌木叢交雜的地兒，先去看了他們發現的狗子窩，只是一通轉悠下來，除了看到幾個並不新鮮的狗子腳印外，別的什麼都發現。
那些套子，在灌木叢間的間隙里支棱著，有虎子領著下的套子，自然沒什麼大問題，他是下套的老手了。
他們是把老葛說的話給聽進去了，選擇的是背陰坡面狗子走出的道兒，但估計是出於心裡沒太大把握的原因，不是單獨下那麼一兩個套子，而是擺了一個套子陣，有十多個之多。
應該是拿捏不准，以數量來增加套中的機率。
只是一番巡查下來，沒有套中任何獵物。
「看樣子，這幾天狗子沒有從這裡經過，上次看到它們的時候，我不該放那兩槍的，把它們驚到了，跑遠了！」
虎子回頭看著衛淮：「兄弟，是去追這狗子，還是去打野豬？」
「打野豬去吧！」
衛淮也知道，不同於自己和孟川有馬，能去得很遠，有獵狗，尋到野物也容易，對於虎子他們來說，也就在方圓周邊一二十里的範圍內活動，全靠兩隻腳，
不容易尋到狗子窩，都已經在獸道上下了套子，就讓他們自己留著慢慢搞好了。
這要是尋著道去打那些狗子，他們這些套子可就得收回去了。
省得他們麻煩。
虎子沒有多說什麼，領頭繼續順著山溝往裡鑽，出去一里多地，拐進右邊的另一條山溝。
衛淮放眼一看，那溝里榛柴棵子不少，還有一些柞樹、核桃楸啥的，是野豬挺容易尋到食物的地方：「虎子哥，你說的野豬群，就在這溝裡邊的南坡吧？」
也就是這種山溝裡邊容易見到野豬，要是到了半山腰，可幾乎都是落葉松林了。
這才到山溝入口，衛淮就已經估計出野豬群所在的大概位置，李建明有些異，先是沖看衛淮豎了大拇指：「高手就是高手，一看就知道-兄弟，你咋知道的？」
衛淮笑笑，解釋道：「這地方野豬能吃的東西多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該下雪了，晚上起風已經很冷，開始下大霜，山裡的野物，也漸漸往背風向陽的地方走。
相比起林子裡邊啊，南坡這些位置，什麼野豬啊、馬鹿這些大牲口，更願意待在這樣的地方打食兒，準備過冬。
不像天熱的時候，這些牲口喜歡往清涼、有水的地方走，一來是喝水、洗澡解暑方便，二來陰涼的地方，蚊蟲也少些。」
「哦，這樣啊！」李建明一臉恍然四人順著山溝往裡走了兩里多地，領頭的黑炭還沒出聲，饅頭先發出凶聲了，跟著黑炭和孟川的白狗也相繼四腳摁地，發出凶聲，已經半大的賽虎、花腰倒是沒叫，只是尾巴搖得很快，顯得很興奮。
這是它們第一次被衛淮領著進山，先適應適應。
這舉動，立馬引起衛淮和孟川的注意，輕聲叫道：「虎子哥，李哥，停住！」
兩人回頭看來，虎子說道：「還沒到呢！」
「前面有大牲口了！
衛淮提醒一句。
他四下看看，選了稍微空曠的地兒，跟孟川一起，將馬匹拴樹上，摘下背著的槍，打開保險。
這個時候，滿地都是響葉子。
在這種林子裡穿行，早上的時候還好，一晚上的回潮，葉子還有些軟，踩到的時候聲響沒那麼大，可只要有太陽曬上那麼一兩個小時，葉子就變得很脆，踩上去嘩啦響。
山牲大多聽力敏銳，想要靠近獵殺，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兒。
在這種時候，獵狗就顯得尤其重要了，得靠它們圈住野物進行獵殺的成功率更大些。
興安公社這邊，成片的雜木林子不多，更多的是落葉松林，松針堆上厚厚一層，踩上去的聲響沒有響葉子那麼大，但又會比較滑。
「你們先在這等等，我往上邊的松樹林裡，繞到前邊去看看情況孟川要辦酒席，當然是能多打一隻是一隻，要是放狗去追，估摸著，也就只能留下一個，那可不夠。
衝著幾條獵狗下了命令：「坐—————定！」
幾條獵狗立馬蹲坐下來。
得益於草兒沒少跟幾條獵狗玩耍，沒少對著它們吆五喝六，幾條獵狗對衛淮的指令還很熟悉。
隨後，他提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順著山坡往高處爬去，隔著山溝百來米的樣子，這才往橫里向著山溝摸了進去，一路走走停停，仔細觀望。
一直往裡邊走了五六百米的樣子，衛淮終於遠遠看到那群在山坡上翻拱的野豬，細細打量，大大小小十多隻，一路往山溝深處走。
摸清大概情況，衛淮小心地退了回來，跟三人大概說了下情況。
尋思著虎子手裡一把老洋炮，李建明根本就是提著把大斧，讓他們靠近獵殺，顯然不太合適。
商量決定，還是由衛淮上前埋伏，做好準備後，孟川領著兩人和獵狗往前轟，到時候能打下多少算多少。
商量妥當後，衛淮再次提槍，約了大概的動手時間，衛淮提槍朝前趕去。
隔天早上，衛淮、孟川親自送老葛和葛正宏兩人到公社坐的前往塔河的班車，老葛只帶走了那七千多塊錢和金雕，別的啥也沒要。
看著車子走遠，衛淮心裡的不舍像是一根繃緊的皮筋，越拉越長：「川哥大爺在那邊會過得好嗎？」
孟川也嘆了口氣：「應該會過得很好吧！別擔心了，咱們明年再去那邊抬棒槌，去看望他就好。」
「惦念了一輩子了，我應該祝福他的，可打心裡，又希望他能留下來，這心裡很矛盾。」
衛淮還從來沒發現自己心裡有這麼強烈的情，那種不舍、糾結交織著，瀰漫在心頭，越來越濃重：「還是希望他能過得很好吧！」
在看不見車子以後，兩人趕著架子車返回黃花嶺。
接下來兒日的時間，兩人都在家休息，放馬，領看獵狗外出溜達、串門。
天氣像是有意照顧兩人一樣，陰沉了大半個月，突然一下子暴晴起來，那天晚上，下大霜了。
和前些日子下的小清霜不同，這次的大霜，簡直像是下了一場雪。
只是一夜的時間，棚子裡的那些參苗，一下子全都了。
衛淮記著老葛交代的話，將那些莖稈一根根剪除，清理出來，又到林子裡樓了些松針腐葉，在參苗牙口上，蓋上一層防著霜凍。
事情忙完，他將許久不曾用過的五六半從臥室里取了出來，在炕上好好用縫紉機油保養了一番，又到周邊的山裡，尋了些粗細均勻的木條子回來，校直後攢放著，準備用來製作木箭頭。
再過上幾天，可以進山打灰狗子了。
孟川也在做著差不多的準備，也就在這一天，他找了過來：「兄弟，幫我個忙！」
「啥事兒？」
「我尋思著，這房子建起來了，我人也搬過去，想在打灰狗子之前，到山上打個野豬、狗子啥的，回來張羅頓酒席·——-來黃花嶺不少日子了，還從沒跟人聚聚！
主要是現在手頭，沒太大把握，許久沒用槍了，手感不是太好。」
衛淮一聽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想辦次搬家酒，順便請大夥一起熱鬧熱鬧，能更好的融入到村子裡邊去。
他點點頭：「應該的，這事兒不難，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不管狗子還是野豬，咱們遇到啥打啥！！」
「行！」
事情很簡單就定了下來。
隔天一早，孟川天剛蒙蒙亮就過來叫衛淮去家裡吃飯，是艾和音用野菜、蘑菇包的餃子。
兩人吃飽後，也沒穿狗皮蘇恩，就打了綁腿，帶足子彈，領著獵狗，騎上馬就走。
穿過村子的時候，看到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約著一起出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自打跟衛淮熟識起來，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開始走得很近。
衛淮剛回來的時候，兩人都過去串門，還聽他們說，沒少一起上山下套打溜。
「虎子哥、李哥—
衛淮笑著打招呼。
兩人看看衛淮和孟川這騎馬挎槍又領狗的樣子，虎子問道：「你們這是要進山？」
「嗯吶！」
衛淮點點頭：「川哥想到山上打點狗子野豬啥的，這不是房子建起來了，人搬進去住著了嗎，現在也已經農閒了，想請大傢伙去熱鬧熱鬧！」
「這好事兒要不，領上我們兩個一起？」
虎子笑著看向兩人：「我們倆前兩上山，看到一個狗子窩，在那裡下了些套子，正要去看看，野豬我們也看到兩幫。我們領你們去打！也讓我們跟著學學。」
既然有人知道位置，那更省事兒，省得去找，直接打現成的。
衛淮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虎子和李建明兩人沒馬，衛淮和孟川也從馬上跳下來，牽著跟兩人一起走。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
自打離開十八站養馬場前往依林林場單獨跑山以來，衛淮幾乎都是一個人行動。
也就是老葛不放心衛淮打過兩次黑瞎子，跟過一次，還有在山裡棒鹿窖的時候，老葛跟著去指點一下，再有就是年後，將孟川從十八站領回黃花嶺，兩人一起進過一段時間山。
別的時候，就是一人一馬一槍。
還從沒這麼熱鬧過。
虎子和李建明兩人，也顯得很是興奮，兩人在前領路，一路走得急。
這次，兩人上了國防公路，就一直往東邊走，走出七八里地兒，拐進公路左邊的山溝，一直往裡邊走，山嶺漸漸變得高聳起來。
在溝谷一處比較敞亮，草地和灌木叢交雜的地兒，先去看了他們發現的狗子窩，只是一通轉悠下來，除了看到幾個並不新鮮的狗子腳印外，別的什麼都發現。
那些套子，在灌木叢間的間隙里支棱著，有虎子領著下的套子，自然沒什麼大問題，他是下套的老手了。
他們是把老葛說的話給聽進去了，選擇的是背陰坡面狗子走出的道兒，但估計是出於心裡沒太大把握的原因，不是單獨下那麼一兩個套子，而是擺了一個套子陣，有十多個之多。
應該是拿捏不准，以數量來增加套中的機率。
只是一番巡查下來，沒有套中任何獵物。
「看樣子，這幾天狗子沒有從這裡經過，上次看到它們的時候，我不該放那兩槍的，把它們驚到了，跑遠了！」
虎子回頭看著衛淮：「兄弟，是去追這狗子，還是去打野豬？」
「打野豬去吧！」
衛淮也知道，不同於自己和孟川有馬，能去得很遠，有獵狗，尋到野物也容易，對於虎子他們來說，也就在方圓周邊一二十里的範圍內活動，全靠兩隻腳，
不容易尋到狗子窩，都已經在獸道上下了套子，就讓他們自己留著慢慢搞好了。
這要是尋著道去打那些狗子，他們這些套子可就得收回去了。
省得他們麻煩。
虎子沒有多說什麼，領頭繼續順著山溝往裡鑽，出去一里多地，拐進右邊的另一條山溝。
衛淮放眼一看，那溝里榛柴棵子不少，還有一些柞樹、核桃楸啥的，是野豬挺容易尋到食物的地方：「虎子哥，你說的野豬群，就在這溝裡邊的南坡吧？」
也就是這種山溝裡邊容易見到野豬，要是到了半山腰，可幾乎都是落葉松林了。
這才到山溝入口，衛淮就已經估計出野豬群所在的大概位置，李建明有些異，先是沖看衛淮豎了大拇指：「高手就是高手，一看就知道-兄弟，你咋知道的？」
衛淮笑笑，解釋道：「這地方野豬能吃的東西多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該下雪了，晚上起風已經很冷，開始下大霜，山裡的野物，也漸漸往背風向陽的地方走。
相比起林子裡邊啊，南坡這些位置，什麼野豬啊、馬鹿這些大牲口，更願意待在這樣的地方打食兒，準備過冬。
不像天熱的時候，這些牲口喜歡往清涼、有水的地方走，一來是喝水、洗澡解暑方便，二來陰涼的地方，蚊蟲也少些。」
「哦，這樣啊！」李建明一臉恍然四人順著山溝往裡走了兩里多地，領頭的黑炭還沒出聲，饅頭先發出凶聲了，跟著黑炭和孟川的白狗也相繼四腳摁地，發出凶聲，已經半大的賽虎、花腰倒是沒叫，只是尾巴搖得很快，顯得很興奮。
這是它們第一次被衛淮領著進山，先適應適應。
這舉動，立馬引起衛淮和孟川的注意，輕聲叫道：「虎子哥，李哥，停住！」
兩人回頭看來，虎子說道：「還沒到呢！」
「前面有大牲口了！
衛淮提醒一句。
他四下看看，選了稍微空曠的地兒，跟孟川一起，將馬匹拴樹上，摘下背著的槍，打開保險。
這個時候，滿地都是響葉子。
在這種林子裡穿行，早上的時候還好，一晚上的回潮，葉子還有些軟，踩到的時候聲響沒那麼大，可只要有太陽曬上那麼一兩個小時，葉子就變得很脆，踩上去嘩啦響。
山牲大多聽力敏銳，想要靠近獵殺，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兒。
在這種時候，獵狗就顯得尤其重要了，得靠它們圈住野物進行獵殺的成功率更大些。
興安公社這邊，成片的雜木林子不多，更多的是落葉松林，松針堆上厚厚一層，踩上去的聲響沒有響葉子那麼大，但又會比較滑。
「你們先在這等等，我往上邊的松樹林裡，繞到前邊去看看情況孟川要辦酒席，當然是能多打一隻是一隻，要是放狗去追，估摸著，也就只能留下一個，那可不夠。
衝著幾條獵狗下了命令：「坐—————定！」
幾條獵狗立馬蹲坐下來。
得益於草兒沒少跟幾條獵狗玩耍，沒少對著它們吆五喝六，幾條獵狗對衛淮的指令還很熟悉。
隨後，他提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順著山坡往高處爬去，隔著山溝百來米的樣子，這才往橫里向著山溝摸了進去，一路走走停停，仔細觀望。
一直往裡邊走了五六百米的樣子，衛淮終於遠遠看到那群在山坡上翻拱的野豬，細細打量，大大小小十多隻，一路往山溝深處走。
摸清大概情況，衛淮小心地退了回來，跟三人大概說了下情況。
尋思著虎子手裡一把老洋炮，李建明根本就是提著把大斧，讓他們靠近獵殺，顯然不太合適。
商量決定，還是由衛淮上前埋伏，做好準備後，孟川領著兩人和獵狗往前轟，到時候能打下多少算多少。
商量妥當後，衛淮再次提槍，約了大概的動手時間，衛淮提槍朝前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