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更好的選擇
第209章 更好的選擇
人合心馬合套，俗語，意思指人心想到一起，勁兒使到一處。
老葛一直惦記著，要幫衛淮尋一個幫手，一起上山，有個照應，所以才有了陶志青那一檔子事兒。
衛淮自己也覺得有個搭子挺好，眼下碰到孟川出了那麼些事兒，知道他繼續待在十八站，少不了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一輩子心理上愧疚之餘，還備受譴責。
在十八站想要安穩生活，怕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衛淮才會提出讓孟川跟著自己走，換個地方，重新開始，自己也能多個搭檔。
孟川本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獵手，最關鍵的是，衛淮信得過他，也知道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要是個沒心沒肺的，也不會因為家裡這些事情，將自己變成流浪街頭的模樣衛淮還惦記著自己在依林林場的兩條獵狗和棗紅馬，今天章岩要上班，可沒法幫他照管了。
兩人都有馬，雪也已經停了，兩人回程，一路上騎馬奔騰，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抵達林場的窩棚。
下馬的時候，孟川有些意外地說：「我還以為是直接回興安公社，沒想到，
你還在依林林場。葛大爺和草兒呢？」
「大爺和草兒還在黃花嶺家裡呢，年前的時候，我一直在黃花嶺周邊打獵，
感覺不怎麼好打了，所以年後往林場這邊來，希望能多打一些。
林場場長一直給我留著窩棚呢，加之這邊離最近的村子也有百多里地，很少有人到這邊，倒是容易遇到山牲。
也幸好我過來了，我要是不過來，我還不知道你出了事兒！」
衛淮領著孟川，將馬匹送到窩棚旁邊的馬棚，往食槽里放了草料餵著，這才打開柵欄門。
門一開，在看到衛淮回來，早已經尾巴搖出殘影的黑炭和饅頭，一起沖了出來，對著衛淮又竄又舔。
「呵—黑炭都長這麼大了？」
孟川一眼認出眼前的黑狗，正是當初衛淮從塔河那邊林場抱回來的狗崽，體格子大得讓他驚訝。
「想不到吧，當初你們沒人看得上的黑炭，如今會是這樣一條大狗，它可是抬頭香，而且撈後門，可是數一數二的好狗，我這兩年打獵，一直是它陪著，幫了我大忙了。」
對於孟川，衛淮沒啥保留，跟他直接說了黑炭的厲害。
如今知道黑炭是抬頭香的，除了老葛、草兒和張曉蘭，只有興安公社的幾個炮手，而知道黑炭撈後門的，就只有一起護青打過野豬的王友良。
「你還真撿了個寶貝！」
孟川跟著又問：「那這條狗小母狗子呢？」
「它是我從古城村那邊，一個知青手裡邊買來的，也是抬頭香，香頭比黑炭的還細，還遠，至於碰到獵物怎麼下口，我還沒馴過，等開春閒下來，弄個野豬，也把它弄成掏後的！」
衛淮笑道：「我家裡邊還有兩條狗崽，小時候看，骨量挺大，以後應該也能長成大狗，馴成鉗耳的，這樣四條狗，我的狗幫就成了。」
那兩條狗崽的香頭應該也不會太差，當然，這無所謂，衛淮一向不希望它們衝鋒陷陣，幫忙找尋獵物，護衛、陪伴就行，也就是一些特殊情況用一下。
「別忙著跟我說狗了，趕緊進窩棚，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打個黑瞎子，然後我們就回黃花嶺了。」
手裡得了那一斤多的金沙，再加上這段時間也頗有些收穫，衛淮不打算在這裡多作停留，還是回到家裡邊更靠踏實些。
而且，看孟川的狀態，也需要多休養一些時間，反正離開春結束紅圍期也沒多久了。
孟川一下子睜大眼睛：「黑瞎子，你找好的？」
衛淮昧著「良心」說：「那是當然——年後過來這邊，就找了倆！」
「能找到兩個，你還有啥不知足的——」」
孟川隨著衛淮鑽進窩棚，看到衛淮放在窩棚里的那些灰狗子、黃皮子、水狗子和紫貂皮張，一時間有些啞然。
他忽然發現，自己開始羨慕起衛淮來了，兩年前那個還啥也不會的漢人，如今滿是自信、開朗，再看看這些皮張，足以說明是個優秀獵手。
一切的變化，都太大。
再想到自己這蹉跎的半年他不由搖搖頭，低頭看著自己止不住發抖的雙手。
衛淮將窩棚里的土灶點燃，又把火盆攏著火，小小的窩棚在一陣煙薰火燎之後，瀰漫的火煙從窩棚小窗口散出去，裡邊開始變得溫暖起來。
從院子裡的雪堆里，刨出些埋著的飛龍肉、灰狗子肉和熊腿肉，衛淮看到孟川的白狗已然和黑炭、饅頭打成一片。
母狗子，都比較容易融於群體之中。
衛淮剛把飯煮上，正在打理那些肉菜的時候，外面傳來章岩的喊聲：「兄弟，回來了？」
衛淮打開門看了一眼，迎出去將柵欄門打開：「我回來了章哥-快屋裡坐，我正在做飯。」
章岩一邊隨著衛淮往窩棚里走，一邊問：「啥情況啊！」
衛淮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孟川的事兒：「章哥，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川哥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人已經被我叫來了，我準備讓他跟我一起去黃花嶺村！」
見孟川也跟著出來，衛淮介紹道：「川哥，這位你之前來的時候就見過了，
章岩，章哥，轉業軍人，這次要不是他說了你在供銷社門口的事兒，我不會找過去。
離開十八站，我到依林林場打肉，以及這個冬天過來打獵，他和巴哥，沒少關照我。」
孟川衝著章岩笑笑，跟著衛淮叫了一聲：「章哥！」
章岩追問：「爺們，你啥情況啊？咋變成那樣了，變得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
孟川苦笑一聲，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聽得章岩也不由有些黯然，他伸手拍了拍孟川肩膀：「沒有過不去的坎，這人啊，總得向前看，得振作起來。
跟著衛淮挺好，這傢伙現在過的日子，神仙都羨慕，都會好起來的。
孟川點點頭，也是滿臉感慨：「你是不知道，衛淮這傢伙是真下得了手，我被他拖出窩棚，整個人都扒光了，摁雪地里，想讓我凍死在外邊，我哪能讓他得逞啊。」
「想通透了就好！」
章岩嘆了口氣：「行了，我就是下班後抽空過來看看，看衛淮回來沒，如果沒回來，看下馬匹和獵狗在不在，添加點草料啥的，既然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吃了飯，還得去上班呢。」
「就在這吃得了！」
見章岩轉身要走，衛淮趕忙把他拉住：「飛龍湯、灰狗子肉，可都是好東西....」
章岩擺擺手：「你飯都還沒煮下來，我要等到吃上這些東西，估計早上班了，家裡邊你嫂子做熟等著呢。」
「也是！」
衛淮笑了笑：「這樣，晚上你叫上巴哥一起過來，我這裡準備好好酒好肉—.」
「哎——·這就對了，下班就過來！」」
章岩痛快地說了一句，低頭鑽出窩棚回去了。
中午舒舒服服地吃了頓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衛淮和孟川啥也沒做，就躺在那溫熱的炕上睡覺了。
直到臨近傍晚，估摸著章岩和巴雲和兩人快要下班了，才起來，在屋裡忙著好好做了一頓飯菜，為此，衛淮還特意去林場商店，買了兩瓶酒，等到兩人過來，招呼著好好吃了頓飯。
吃肉喝酒的時候，倒是讓衛淮發現一點，只要能喝上一口酒，孟川的手，就不再抖了。
臨走的時候，給兩人從雪層里，刨了些飛龍、松雞、沙半雞啥的，讓他們帶回去。
送兩人上到公路上，衛淮笑了笑：「章哥、巴哥，明天再打一天獵，要不了多長時間開春了，周邊的野物打了這些日子，感覺不太好打了，木幫裡邊，外出下套啥的人也多，後天早上，我打算回家了。
走的時候，也不就專門過來道別，得空到黃花嶺來玩，別的不說，好酒好肉，跑不了。」
衛淮要回去，兩人一點都不意外。
巴雲和嘆口氣說道：「我們忙著工作，真正休息的時間不多，想要往黃花嶺跑一趟，是真不太現實，不像你，你這騎著馬來去如風，又不用整天在家裡，
得空過來看看我們更現實。」
衛淮開玩笑地說：「這是想吃我的酒和肉，還想著我送上門來啊——」
「有問題？」章岩笑問。
「當然沒問題！」
衛淮正色道：「得空一定回來看你們希望到時候，我這小小的窩棚還在。」
「就即使這個不在了，林場場部在那呢，還能少了你住的屋子！」
章岩衝著衛淮眨眨眼：「就這兩個月，你可沒少往場長那裡送肉，他更捨不得你！」
「行了，早點休息，我們回了！」
巴雲和衝著衛淮擺擺頭，和章岩一起離開。
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轉眼差不多兩個月了。
原本衛淮想著，這些肉木幫把頭們應該會不少人要，平日裡上山遇到，就會打一些回來。
結果，這些林班裡，總有那麼兩三個會下套下夾子會些跑山手段的人，這些東西，他們也能弄到，並沒有什麼人來問來買。
衛淮想通過肉賺錢的事情只能落空了，不過，他見到了這些飛禽，還是會打回來，趁著休息的時間，退了毛，去了腸肚，洗乾淨後冰著，積攢了不少，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好肉，帶回家裡吃，或者作為人情送人，總不會嫌多。
只是，大概是林場太過吵鬧的原因，周邊的大的山牲是真不多，衛淮甚至沒看到過馬鹿的蹤跡，老虎崽子更是連毛都沒看到一根。
他也不知道，下個冬季，還該不該來林場這邊。
只能到時候看情況了。
有孟川一起，或許去更深的林子裡，會是更好的選擇。
人合心馬合套，俗語，意思指人心想到一起，勁兒使到一處。
老葛一直惦記著，要幫衛淮尋一個幫手，一起上山，有個照應，所以才有了陶志青那一檔子事兒。
衛淮自己也覺得有個搭子挺好，眼下碰到孟川出了那麼些事兒，知道他繼續待在十八站，少不了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一輩子心理上愧疚之餘，還備受譴責。
在十八站想要安穩生活，怕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衛淮才會提出讓孟川跟著自己走，換個地方，重新開始，自己也能多個搭檔。
孟川本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獵手，最關鍵的是，衛淮信得過他，也知道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要是個沒心沒肺的，也不會因為家裡這些事情，將自己變成流浪街頭的模樣衛淮還惦記著自己在依林林場的兩條獵狗和棗紅馬，今天章岩要上班，可沒法幫他照管了。
兩人都有馬，雪也已經停了，兩人回程，一路上騎馬奔騰，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抵達林場的窩棚。
下馬的時候，孟川有些意外地說：「我還以為是直接回興安公社，沒想到，
你還在依林林場。葛大爺和草兒呢？」
「大爺和草兒還在黃花嶺家裡呢，年前的時候，我一直在黃花嶺周邊打獵，
感覺不怎麼好打了，所以年後往林場這邊來，希望能多打一些。
林場場長一直給我留著窩棚呢，加之這邊離最近的村子也有百多里地，很少有人到這邊，倒是容易遇到山牲。
也幸好我過來了，我要是不過來，我還不知道你出了事兒！」
衛淮領著孟川，將馬匹送到窩棚旁邊的馬棚，往食槽里放了草料餵著，這才打開柵欄門。
門一開，在看到衛淮回來，早已經尾巴搖出殘影的黑炭和饅頭，一起沖了出來，對著衛淮又竄又舔。
「呵—黑炭都長這麼大了？」
孟川一眼認出眼前的黑狗，正是當初衛淮從塔河那邊林場抱回來的狗崽，體格子大得讓他驚訝。
「想不到吧，當初你們沒人看得上的黑炭，如今會是這樣一條大狗，它可是抬頭香，而且撈後門，可是數一數二的好狗，我這兩年打獵，一直是它陪著，幫了我大忙了。」
對於孟川，衛淮沒啥保留，跟他直接說了黑炭的厲害。
如今知道黑炭是抬頭香的，除了老葛、草兒和張曉蘭，只有興安公社的幾個炮手，而知道黑炭撈後門的，就只有一起護青打過野豬的王友良。
「你還真撿了個寶貝！」
孟川跟著又問：「那這條狗小母狗子呢？」
「它是我從古城村那邊，一個知青手裡邊買來的，也是抬頭香，香頭比黑炭的還細，還遠，至於碰到獵物怎麼下口，我還沒馴過，等開春閒下來，弄個野豬，也把它弄成掏後的！」
衛淮笑道：「我家裡邊還有兩條狗崽，小時候看，骨量挺大，以後應該也能長成大狗，馴成鉗耳的，這樣四條狗，我的狗幫就成了。」
那兩條狗崽的香頭應該也不會太差，當然，這無所謂，衛淮一向不希望它們衝鋒陷陣，幫忙找尋獵物，護衛、陪伴就行，也就是一些特殊情況用一下。
「別忙著跟我說狗了，趕緊進窩棚，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打個黑瞎子，然後我們就回黃花嶺了。」
手裡得了那一斤多的金沙，再加上這段時間也頗有些收穫，衛淮不打算在這裡多作停留，還是回到家裡邊更靠踏實些。
而且，看孟川的狀態，也需要多休養一些時間，反正離開春結束紅圍期也沒多久了。
孟川一下子睜大眼睛：「黑瞎子，你找好的？」
衛淮昧著「良心」說：「那是當然——年後過來這邊，就找了倆！」
「能找到兩個，你還有啥不知足的——」」
孟川隨著衛淮鑽進窩棚，看到衛淮放在窩棚里的那些灰狗子、黃皮子、水狗子和紫貂皮張，一時間有些啞然。
他忽然發現，自己開始羨慕起衛淮來了，兩年前那個還啥也不會的漢人，如今滿是自信、開朗，再看看這些皮張，足以說明是個優秀獵手。
一切的變化，都太大。
再想到自己這蹉跎的半年他不由搖搖頭，低頭看著自己止不住發抖的雙手。
衛淮將窩棚里的土灶點燃，又把火盆攏著火，小小的窩棚在一陣煙薰火燎之後，瀰漫的火煙從窩棚小窗口散出去，裡邊開始變得溫暖起來。
從院子裡的雪堆里，刨出些埋著的飛龍肉、灰狗子肉和熊腿肉，衛淮看到孟川的白狗已然和黑炭、饅頭打成一片。
母狗子，都比較容易融於群體之中。
衛淮剛把飯煮上，正在打理那些肉菜的時候，外面傳來章岩的喊聲：「兄弟，回來了？」
衛淮打開門看了一眼，迎出去將柵欄門打開：「我回來了章哥-快屋裡坐，我正在做飯。」
章岩一邊隨著衛淮往窩棚里走，一邊問：「啥情況啊！」
衛淮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孟川的事兒：「章哥，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川哥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人已經被我叫來了，我準備讓他跟我一起去黃花嶺村！」
見孟川也跟著出來，衛淮介紹道：「川哥，這位你之前來的時候就見過了，
章岩，章哥，轉業軍人，這次要不是他說了你在供銷社門口的事兒，我不會找過去。
離開十八站，我到依林林場打肉，以及這個冬天過來打獵，他和巴哥，沒少關照我。」
孟川衝著章岩笑笑，跟著衛淮叫了一聲：「章哥！」
章岩追問：「爺們，你啥情況啊？咋變成那樣了，變得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
孟川苦笑一聲，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聽得章岩也不由有些黯然，他伸手拍了拍孟川肩膀：「沒有過不去的坎，這人啊，總得向前看，得振作起來。
跟著衛淮挺好，這傢伙現在過的日子，神仙都羨慕，都會好起來的。
孟川點點頭，也是滿臉感慨：「你是不知道，衛淮這傢伙是真下得了手，我被他拖出窩棚，整個人都扒光了，摁雪地里，想讓我凍死在外邊，我哪能讓他得逞啊。」
「想通透了就好！」
章岩嘆了口氣：「行了，我就是下班後抽空過來看看，看衛淮回來沒，如果沒回來，看下馬匹和獵狗在不在，添加點草料啥的，既然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吃了飯，還得去上班呢。」
「就在這吃得了！」
見章岩轉身要走，衛淮趕忙把他拉住：「飛龍湯、灰狗子肉，可都是好東西....」
章岩擺擺手：「你飯都還沒煮下來，我要等到吃上這些東西，估計早上班了，家裡邊你嫂子做熟等著呢。」
「也是！」
衛淮笑了笑：「這樣，晚上你叫上巴哥一起過來，我這裡準備好好酒好肉—.」
「哎——·這就對了，下班就過來！」」
章岩痛快地說了一句，低頭鑽出窩棚回去了。
中午舒舒服服地吃了頓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衛淮和孟川啥也沒做，就躺在那溫熱的炕上睡覺了。
直到臨近傍晚，估摸著章岩和巴雲和兩人快要下班了，才起來，在屋裡忙著好好做了一頓飯菜，為此，衛淮還特意去林場商店，買了兩瓶酒，等到兩人過來，招呼著好好吃了頓飯。
吃肉喝酒的時候，倒是讓衛淮發現一點，只要能喝上一口酒，孟川的手，就不再抖了。
臨走的時候，給兩人從雪層里，刨了些飛龍、松雞、沙半雞啥的，讓他們帶回去。
送兩人上到公路上，衛淮笑了笑：「章哥、巴哥，明天再打一天獵，要不了多長時間開春了，周邊的野物打了這些日子，感覺不太好打了，木幫裡邊，外出下套啥的人也多，後天早上，我打算回家了。
走的時候，也不就專門過來道別，得空到黃花嶺來玩，別的不說，好酒好肉，跑不了。」
衛淮要回去，兩人一點都不意外。
巴雲和嘆口氣說道：「我們忙著工作，真正休息的時間不多，想要往黃花嶺跑一趟，是真不太現實，不像你，你這騎著馬來去如風，又不用整天在家裡，
得空過來看看我們更現實。」
衛淮開玩笑地說：「這是想吃我的酒和肉，還想著我送上門來啊——」
「有問題？」章岩笑問。
「當然沒問題！」
衛淮正色道：「得空一定回來看你們希望到時候，我這小小的窩棚還在。」
「就即使這個不在了，林場場部在那呢，還能少了你住的屋子！」
章岩衝著衛淮眨眨眼：「就這兩個月，你可沒少往場長那裡送肉，他更捨不得你！」
「行了，早點休息，我們回了！」
巴雲和衝著衛淮擺擺頭，和章岩一起離開。
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轉眼差不多兩個月了。
原本衛淮想著，這些肉木幫把頭們應該會不少人要，平日裡上山遇到，就會打一些回來。
結果，這些林班裡，總有那麼兩三個會下套下夾子會些跑山手段的人，這些東西，他們也能弄到，並沒有什麼人來問來買。
衛淮想通過肉賺錢的事情只能落空了，不過，他見到了這些飛禽，還是會打回來，趁著休息的時間，退了毛，去了腸肚，洗乾淨後冰著，積攢了不少，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好肉，帶回家裡吃，或者作為人情送人，總不會嫌多。
只是，大概是林場太過吵鬧的原因，周邊的大的山牲是真不多，衛淮甚至沒看到過馬鹿的蹤跡，老虎崽子更是連毛都沒看到一根。
他也不知道，下個冬季，還該不該來林場這邊。
只能到時候看情況了。
有孟川一起，或許去更深的林子裡，會是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