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掏後門……成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掏後門……成了!

  老葛從沒想過用這樣的法子來訓練獵狗掏後門,也從沒有聽人說過能這樣弄一般獵狗長到半大,就領著上山,平日裡多餵些野物的肉,激發它們捕獵的原始欲望,頂多也就是有針對性地餵豬耳朵、囊囊膀之類的東西,引誘它們往獵物耳朵、肚皮這些地方咬。

  但就即使這樣,等到真正讓獵狗上陣圈野物的時候,它第一次下口,也因為情況多變,經常不按照預想的部位去咬。

  從很大程度上來說,想要一隻獵狗咬到預想中的部位,主要還是看運氣。

  最好的法子,還是跟著狗幫圍獵,自然而然地學會咬什麼部位,也順帶跟狗幫形成配合。

  像衛淮這樣,活捉一隻野豬回來,綁成這怪異的樣子·

  看著那野豬屁股,那感覺真是古怪。

  就連他看衛淮的眼神都不免有些異樣。

  但細細一想也是這個理,只有屁股,獵狗衝上去,除了能往屁股上招呼,還能往哪裡?

  貌似這是一個看上去很可行的法子!

  而衛淮這裡,可沒有這樣複雜的心思,既然老葛說有可能,那就值得嘗試。

  這樣直接的引導,總好過碰運氣的不定數。

  黑炭隨著衛淮到了這裡,早開始鳴鳴凶叫了,

  野豬肉,它可吃過不少,加之又餓了不少時間,早已經躍躍欲上,只是被衛淮摟著不讓,急得衝著野豬嗚嗚凶叫兩聲,又衝著衛淮哼叫,一副急迫的樣子。

  「大爺,幫我摟著黑炭——-我得去把野豬一雙後腿給解開!」

  衛淮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之前將野豬後腿分開,也綁在樹上的法子不太妥當。

  老葛一時間不知道衛淮究竟打什麼主意:「這樣連一雙後腿也綁著,不挺好嗎,解開幹啥?」

  衛淮搖搖頭:「我是覺得,這樣綁著野豬後腿是防著黑炭不被野豬踢到,但萬一待會黑炭過去,咬的就是它的腿咋辦?這以後上山,追到獵物就往腿上招呼,可太容易吃虧了。不說那些吃草的動物,不少都會往後邊選蹄子,就連野豬,被咬了那也是跟著就是幾下亂踢蹬,蹄殼又硬又尖,要是挨上一下,絕對不好受·—.—·

  我以前在老家生產隊的時候,幫著按過豬,手臂被豬蹄子端過,隔著衣服都被踏得禿嚕皮,青腫了好長時間,才慢慢恢復。

  何況,這是比家豬凶,比家豬勁道更大的野豬。

  我覺得,還是把野豬雙腿放開,看到後腿踢蹬,黑炭也不好朝著豬腿下口吧,若是真被踢到,它也會長記性。」

  老葛咧了咧嘴:「我都不知道該咋說你,領著獵狗打獵,一旦遭遇,那就是生死搏殺,啥情況都可能有,你那麼擔心黑炭被傷到,護得那麼好,乾脆別讓它上山了,就讓它守家門得了,那樣安全,還打啥獵啊?」

  衛淮搖搖頭:「那不一樣,和野物搏殺是一種情況,那時候防不勝防,我可能做不了什麼,但現在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能為它多考慮一點是一點,它現在還小!」

  老葛撇撇嘴,催促:「行了行了,別墨跡,我知道黑炭是抬頭香,我知道你想護著它,還知道你想讓它成為會掏後門的好狗-—----你倒是快啊,我還等著看你能不能成呢!」

  他說著,在一旁跌坐下來,將黑炭摟到自己面前箍著。

  衛淮趕緊過去,將野豬的兩條後腿上的繩索給鬆開。

  野豬兩條後腿終於能自由活動,哼叫著,發力地往前竄,踢蹬得里啪啦,只是,前腳和大半身子還被繩索捆著呢,根本挪動不了。

  衛淮退回來的時候,老葛雙手一松,黑炭就沖了出去。

  沒有像想像中那樣,黑炭衝過去就是一頓撕咬,而是跑到野豬旁邊,衝著野豬一頓狂吠。

  和幼時相比,它此時的聲音粗大了不少,多了些渾厚。

  聽到黑炭的吠叫,野豬掙扎得越發兇猛,被綑紮著的腦袋瘋狂甩動,弄得蓋在它前半身的那些用來阻止黑炭去咬的枝葉嘩啦作響。

  本來衝著野豬狂吠的黑炭,突然止住吠叫,跳到前面,警惕地看著那些亂晃的枝葉。

  這表現,看得衛淮一陣發愣,難道要被這些枝條壞事?

  但好在,野豬很快就不甩頭了,味味地喘著氣兒。

  黑炭偏著腦袋看看,又繞到野豬屁股後邊,伸著腦袋湊到野豬屁股上掛著的那兩個合起來比拳頭要大上許多的卵泡上噢嗅,驚得野豬尾巴一下子夾緊,再次開始拼命地亂竄起來。


  那麼敏感的地方,哪怕是黑炭呼出的氣,也足以讓野豬變得驚恐。

  那一雙能發力的後腿,陡然亂蹬,果然一腳蹬到黑炭的腦袋,黑炭疼得怪叫一聲,竄到一邊站著,再次狂吠起來。

  「咋這麼膽小?」

  衛淮微微皺了下眉頭,他方方沒想到,事到臨頭,黑炭會是這樣一副畏畏縮縮的表現。

  明明剛嗅到野豬氣味的時候,它表現得興沖沖的,接連想要掙脫,衝過去撕咬野豬的。

  老葛笑笑:「要是膽小,剛才就不會著要衝出去了,早縮你後邊藏著或是遠遠跑開了——-——-別急,你不是說,從沒有帶著黑炭去咬過野豬嘛,又沒有別的狗領著,它估計都還不知道咋下口呢,誰還沒個第一次?」

  衛淮想了想,四下看看,從地上撿拾起幾塊石頭:「我給它指指--要是還不行,我直接過去把它抱到野豬屁股後邊,按著腦袋去咬!」

  老葛深吸一口氣:「老話說,強按牛頭不喝水·-這麼勉強,怕是行不通!

  「試試再說!」

  衛淮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野豬屁股就砸了過去。

  這一下,他用的力不小,正中卵蛋,當即砸得野豬扯著脖子地叫喚起來,不斷地踢蹬著腿,死命地掙扎著。

  與此同時,衛淮衝著黑炭連連發出進攻的命令:「吼—————」

  聽到衛淮的聲音,黑炭一下子興奮起來,再次衝到野豬屁股後邊,不過,看樣子是以為衛淮讓它撿石頭呢,先低頭嗅嗅滾到地上的石頭,又回頭看看衛淮,

  輕輕地哼著。

  看到黑炭還是不咬,衛淮有些頭大了。

  難道,黑炭是孟壽安他們所說的那種白混肉吃的廢狗?

  白混肉吃的狗,餵肉的時候,比誰都不少吃,打獵的時候,寸步不離地跟在主人附近,不管獵物咋樣,就是不往前,

  而且,按照孟壽安他們的說法,對這樣的狗,打罵無用,甚至打罵只會讓它們更畏縮。

  通常遇到這種狗,要麼直接放棄,要麼繼續拖。

  但最終的結果,也只是有可能拖出來,可能性不大。

  所以,一般碰到這樣的狗,大都選擇放棄。

  咋會是這種表現呢?

  你可是有著抬頭香的狗啊,就不能再優秀點?

  以前孟振邦、孟金福等人說黑炭不是啥好狗的時候,衛淮心裡還沒啥太大的想法,不好就不好,留著看門也不錯。

  可在老葛說黑炭是條好狗,而且驗證出是抬頭香的時候,衛淮可是對它傾注了前所未有的期盼。

  他是越想越急。

  眼看著黑炭聽到野豬掙扎,嚎叫著甩腦袋,弄得枝葉嘩啦亂響,又繞往野豬前面,他再次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野豬屁股,再次衝著黑炭下命令:「吼吼·—..—」

  黑炭又跑了回來,聞聞那塊石頭,又抬頭看著不知道是因為疼、恐慌,還是長時間靠後腿撐著有些站不住而不停抖著的野豬屁股。

  「快上啊!那著屁股,就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衛淮心裡疾呼,只差沒喊出來。

  這野豬前腿被廢,用不上勁,呈跪姿著地,只靠一雙後腿撐著。

  前低後高,可不就是著嗎?

  可就在這時,大概是野豬掙扎了好幾次,又掙扎得太猛,捆著野豬的繩索鬆動了一些,它往前沒能竄出去,因為一雙前腳被衛淮拴在樹上的,就開始猛力地往後退,露出小半截身體。

  黑炭警惕地看著,朝著野豬靠近兩步,然後又伸著腦袋去聞野豬屁股,卻被野豬尾巴給抽了一下。

  這一抽就不得了了。

  黑炭像是被抽了一耳光一樣,頓時牙發出凶聲,跟著就嗚哩哇啦地叫喚著,一口就咬在野豬那顫顫巍巍的卵泡上,使勁地甩著腦袋。

  敏感部位被咬,奮力往後退想要掙脫出來的野豬,疼得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猛地往前一。

  黑炭措不及防,力道也還不夠大,頓時被帶得往前撲倒在地。

  而這一下,更像是徹底激發了黑炭的凶性一樣,它立馬站起來,迎上去又是一口咬在野豬的卵泡上,這一次,它弓著身子,一雙後腿往前斜撐著,一下接一下的往後拖拽,並不時甩動腦袋。


  野豬疼得整個身體都僵住,不停地抖,實在受不了,乾脆用出賴皮招式,一屁股跌坐下來,前腳用不上力,成了趴著。

  眼看自己腦袋差點被壓住,黑炭平日裡那種機靈勁又出來了,趕忙鬆口,跳到一邊。

  就這幾下撕扯,估計是咬破了血管,弄得黑炭滿嘴是血,它鳴鳴地凶叫著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嘴角,似乎嘗到了甜頭,再次低著頭朝著野豬屁股湊了過去。

  見屁股咬不到,盯上了野豬喘氣時,一顫一顫的後腋,又鳴哩哇啦地一口咬了上去,又是發狠地撕扯起來。

  那地方是活肉,疼痛雖然不如卵炮那麼敏感,但也絕對不好受。

  野豬被咬疼了,只能怪叫著,又撐著一雙後腿站起來,猛力地一下一下地往前竄。

  捆著野豬的繩索又被掙鬆了一下,它大半截身體擠進兩樹之間,黑炭眼看自己要被帶著擠進去,趕忙撒口,一掉頭,又盯上野豬屁上鼓鼓囊囊的卵炮,那裡正在冒血,它跟著又一口咬了上去。

  幾下撕扯,疼的野豬不得不再次跌坐下去護著。

  看到這一幕,衛淮心裡狂喜不已。

  老葛也看得連連點頭:「應該是成了---這黑炭,現在只是半大,就能在一咬之下見血,力道不小,要是真長大了,不知道會有多猛。

  看到沒,我就說它是好狗,我沒說錯吧?』

  衛淮高興地點點頭:「沒說錯,還是你老眼光好!」

  聽到這句恭維,老葛心情大好:「那是當然—-我跟你說,得了這麼條香頭好又會掏後的狗,這可是大好事兒,今天晚上,得好好請我喝兩杯,不喝果酒,

  要喝烈酒。」

  「沒問題啊,待會兒我回去早點,立馬就去供銷社打酒————-不但有好酒,還得好好炒上幾個菜!」

  但話一出口,衛淮忽然愣住。

  他想起了行政禁令,不由乾笑:「大爺,要不還是喝果酒算了,我現在是鄂倫春人的身份,供銷社怕是不會賣我酒!」

  老葛嘿嘿一笑:「那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想辦法,可別掃興啊!」

  衛淮想想,自己雖然是鄂倫春人的身份,但本就是漢人,只要不穿蘇恩,說不定供銷社的人看不出來也不一定。

  他還是決定去試試。

  實在買不到,去別人家找也要弄些回來。

  兩人就在一旁看著黑炭衝著野豬換著地方的咬,果然如老葛說的那樣,獵狗進山咬獵物的第一口很重要。

  黑炭在野豬的卵泡上咬過第一口後,只要有機會掏後門,它必然選擇朝著屁股下口。

  折騰了好一陣,雙腿被用槍打斷流了不少血的野豬,已經趴在地上,只剩哼哼了,再沒有力氣掙扎,任憑黑炭盯著卵炮一陣撕咬,喘息一陣,踢蹬幾下後腿。

  估計都疼麻木了,就即使趴著沒有前腿支撐,它也護不住卵泡,就這樣,被黑炭生生把卵蛋扯出一個來,被它用爪子按著,歪著腦袋咬成兩截,三兩下吞下肚子,跟著把另一半也給吞下,再次上前又衝著已經開了豁口的卵泡位置,一陣撕咬,將另一卵蛋給扯了出來··

  「行了,趕緊動刀給野豬放血,這炮卵子都已經只有出的氣了,再弄下去沒意思,改天領著進山,再去找個小點的野豬,讓它多練練,這大笨狗啊,你得領著經常跑山,它活動得越多,長得越壯實越好!」

  老葛大有感嘆:「沒想到啊,用這扯淡的辦法,還真給你弄成了,我都在想,要不要我也去弄上一隻,就按照你這法子拖一隻掏後門的狗。」

  衛淮笑笑:「要弄就弄唄。」

  老葛想了想,又搖搖頭:「還是算了,我這腿腳,養出來也跟不上趟,有金雕就行了!爺們,記住了,這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法子,傳出去不是啥好事兒,

  老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別的不說,就憑這隻狗,等好好養出來,就完全有資格當個好獵手,那可是能讓你身價大漲的。

  還有黑炭,也好好護著。

  香頭好又會掏後門的狗,難得見到一隻,要是讓人知道了,會有不少人惦記衛淮聞言,點了點頭:「我記住了—————-誰要敢打黑炭的主意,我弄死他!」

  老葛讚許地笑了起來:「對了,要的就是這氣概,這人啊,不能太善太柔弱,不然,有事沒事,總有人欺負。」

  對此,衛淮現在已經深以為然。

  無論是從孟振邦、孟川,還是現在關係極佳的老葛身上,他都能感受到那種潛藏在骨子裡的狠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