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天變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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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天變前兆

  龍雲波叼著一根不知哪裡撿來的草根倚靠在門前的石獅上,扭過頭,就看到張牧提著劍走了出來。

  「解決了?」

  張牧點了點頭。

  「那條螭龍呢?」龍雲波接著說道,「羅家滅門的事情我能幫你扛下來,但是總得有個說法。」

  「有那條螭龍作證,問題就不大了。」

  「她殉情了,只留下了這個。」張牧輕聲說道,隨即伸手遞向龍雲波,手中握著一顆桔子大小的圓珠,只是這顆圓珠布滿裂紋,仿佛下一刻就要粉碎。

  龍雲波看了一眼那顆龍珠,挑了挑眉,也是輕嘆了一聲。

  「行吧,有這顆龍珠也能交差!」

  說著,龍雲波伸手去拿那顆龍珠,豈料張牧又把手收了回來。

  「這顆龍珠自有去出,羅家的事,你就當沒來過就好。」

  「以你的家世,這一點不難做到吧?」

  龍雲波聞言,笑了笑,收回手,重新打量了一下張牧,說道:「羅家畢竟是皇家賜下的名門,突然被滅了,肯定有人追查的。」

  「我不出手幫你遮掩,你確定沒問題?」

  張牧輕笑了一聲:「滅門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干!」

  龍雲波頓時面色嚴肅起來,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牧拱了拱手:「龍兄見諒,江湖行走,小心為上,所以之前報了化名。」

  「在下張牧,乃是一方武寨寨主!」

  龍雲波恍然大悟:「武寨寨主?那難怪了……」

  「是義氣盟旗下的武寨嗎?」

  「不對啊,你一個武寨寨主,怎麼會寒龍九變的槍法?」

  「難道槍仙他……」

  「嘶……」

  龍雲波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張牧聞言,也不解釋。

  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和真名是之前就答應的,而更詳細的情況,就沒必要說得那麼清楚。至於龍雲波自己想到了什麼,那和他也沒什麼相關。

  龍雲波似乎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給自己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說道:「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我們靜影城,只想做生意,沒精力攪入風風雨雨里。」

  說到這,龍雲波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張兄,既然你對我坦誠相告,那我也不瞞你。」

  「我不是什麼靜影城旁系子弟,我是嫡系。」

  說完,龍雲波一副「我透露了一個大秘密」的樣子看著張牧,張牧卻只是點了點頭。

  龍雲波解釋道:「我們靜影城子嗣繁盛,嫡脈子弟的地位可不一樣哦。」

  張牧又點了點頭,說聲「知道了」。

  龍雲波咬了咬牙:「罷了,我和你說實話吧!」

  「我乃是當代靜影城城主的嫡親孫兒,城主的繼承順位我排在前十!」

  張牧這才重新看了看龍雲波,淡定點頭:「真厲害!」

  龍雲波:ヽ(ー_ー)ノ

  不是,大哥,你到底懂不懂我這個身份的含金量啊!

  張牧想了想:「我有個朋友,你應該認識。」

  「誰啊?」龍雲波下意識問道。

  「諸葛南仙!」張牧說道。

  龍雲波一怔:「諸葛南仙?你是說那個南詔部聖女,明燭城小公主?」

  張牧點點頭。

  「你們很熟?」龍雲波追問道。

  張牧亮出自己的龍膽亮銀槍,說道:「她送我的。」

  龍雲波:ヾ(■_■)

  「踏歌劍訣也是她幫我求來的。」

  龍雲波:!!!∑(Дノ)ノ

  張哥,你不早說!

  ……

  結束了羅家之事,拿到了寅虎劍,張牧也打算回返潛淵山。與龍雲波互換了信物後,兩人就在城中的一處十字路口分別。

  只是在離開之前,張牧還有一件事要做。


  望江樓。

  滔滔江水從樓前奔騰向東。

  此時太陽初升,晨曦的光芒灑落在江面上,仿佛鋪就了一層金光。

  江面上,已經有漁船點點,船帆獵獵,船歌聲此起彼伏。

  又有一條條大魚躍出水面,復又落入水中。

  張牧站在望江樓下向前探出的簡易碼頭,從懷中取出那顆裂紋龍珠。

  羅家與螭龍的恩怨雖然結束,但其中張牧有幾件事不明白。

  首先是那關老頭的靈魚占卜之術到底從何而來?

  然後羅家怎麼知道螭龍滯留青遠城,而關老頭能將她引出來?

  只是隨著羅家覆滅,螭龍自刎,怕是找不到答案了。

  張牧自嘲一笑,天下廣袤,自己哪能所有的事情都一一探知呢?

  想完這些,張牧隨手一拋,那螭龍龍珠就被他拋入了江水之中。

  那龍珠一入水中,頓時粉碎,一道道金黃的氣運彷如小魚四散游開。

  這便是龍運。

  龍運現身,頓時吸引來無數魚兒,他們吞食著氣運小魚,身上的鱗片也放出了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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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幾隻魚兒似乎因此開了靈智,探出頭來,望向張牧。

  張牧輕聲道:「莫要謝我,是這螭龍拜託我將她送回來。」

  「希望你們也能有朝一日,能越過那龍門潮。」

  說完,張牧轉身離開。

  此去,歸家!

  ……

  蒼茫青山,仿佛置於雲間。

  一名老者端坐在一棵巨大的樹下,仿佛沉睡。

  突然間,老者睜開了眼睛。

  「寅虎劍,送出去了……」老者嘴角微微翹起。

  此時,在老者體內,有一道老嫗聲音響起:「老傢伙,你做了什麼?」

  老者吹了吹鬍子:「做了個春夢,不行嗎?」

  「睡個覺還要管嗎?要麼把我元神一併封印了?」

  「小師叔,不要讓我難做。」那老嫗聲音再次說了一句,便重新隱沒了下去。

  老者眉頭動了動,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那棵大樹,大樹頓時一陣抖動,化作了一條巨龍。那巨龍低下腦袋,任由老者坐了上去,隨即騰空而去,消失在空中……

  ……

  中京城,皇宮,御書房。

  年輕的赤陽帝坐在龍椅上,翻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

  突然間,赤陽帝臉色一變,將手中的一本奏摺摔在地上,口中怒喝:「放肆!」

  在一旁伺候的太監連忙跪了下來,喊道:「陛下息怒!」

  赤陽帝看了眼跪著的太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伴,與你無關,平身吧。」

  太監王福安恭敬的站起來,壯著膽子問道:「不知何事惹陛下盛怒?」

  「還不是那些言官!」赤陽帝冷哼一聲,「日日都要上奏,讓朕給師臣定罪!」

  師臣,是君王對居師保之位或加有太師官號的執政大臣的尊稱,但在赤陽帝口中的師臣,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幾個月前中京陣崩事件而去官辭爵的張太岳。

  赤陽帝開了口,就沒有停下,說道:「師臣為了朕,去官辭爵,我聽說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除了五車的書,連四季常服也不過四五套,更是只有一個老僕相隨。」

  「這樣的人,在這些言官口中,竟然是一手遮天的權臣!」

  「不要以為朕年少就不知道,師臣主政,一直都在壓制世家,變法也不過是要減負民生,增加國用!」

  「這些言官倒好,被背後的人餵飽了,就不知道真正效忠的對象是誰!」

  「陛下息怒……」王福安勸慰道,「首輔若是知道陛下此言,定然欣慰至極。」

  赤陽帝聞言,眼中流露出哀傷的神色。

  「可惜,師臣走了。」

  「聽母后說,師臣去了龍島!」

  「若是師臣還在,我每日也不必如此操勞了……」

  王福安聞言,上前一步,說道:「陛下,奴婢以為,首輔辭官去爵,也是委屈了。反正現在他也不在大運,陛下何不加賞一番,以示聖寵,這樣那些言官自然也知道了陛下的態度,不會再拿那些事來煩陛下了。」

  赤陽帝眼前一亮,讚許地拍了拍王福安的肩膀:「大伴,妙啊!」

  王福安躬著身子,又說道:「但是貿然加賞,肯定有官員會有異議,萬一駁斥陛下,反而損了陛下威嚴。」

  「奴婢想,不如找個精通史學的大家,讓他在前人往事裡找些端倪出來,這樣陛下就能以古壓今,封了悠悠眾口!」

  赤陽帝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就該這樣。」

  「大伴,你幫朕挑個合適的史學講師來!」

  王福安當即領命:「奴婢遵旨!」

  只是赤陽帝沒注意,此時恭順的王福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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