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要命的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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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0章 要命的信紙

  小歲歲點頭。

  「知道啊!

  這還是趙飛發現了交給我的,和這個信封一起的還有一張紙。」

  一起的還有一張紙?

  皇帝和漣純長公主,還有蕭太后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那張紙呢?」

  漣純長公主連忙追問起來。

  「我看看啊!」

  小歲歲連忙在荷包裡面找起來。

  很快找到了一張紙,她將那張紙拿出來。

  「找到了,在這裡,信封就是被這張紙包著的。」

  漣純長公主連忙將那信紙拿在手裡看了看,疑惑道。

  「奇怪,這上面分明什麼都沒有啊!」

  皇帝將順勢將她手裡的信紙抽走。

  看了看道,「傳遞情報的組織,信紙都是用特殊手法掩蓋真相的。」

  說罷,他將那信紙放在火上烤了烤,結果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漣純長公主和蕭太后異口同聲。

  皇帝又把那信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道:「一股子的藥材味。」

  他這話一說,小歲歲的大眼睛就不由一亮。

  「我想起來了,這信紙和信封是平安藥鋪的!」

  「平安藥鋪?不是季家的?」

  皇帝和蕭太后,還有漣純長公主都提起了一顆心來。

  果真不是季家的,這可太好了,說明季家沒有問題。

  「不是!」小歲歲很肯定的搖頭,道,「這本百草圖是二舅舅給我的,後來我和漂亮姐姐在城隍廟遇上了趙飛妹妹生病,我就給他們治病,百草圖落在了城隍廟。」

  「後來趙飛就拿著百草圖採藥,結果被平安藥鋪給搶去了,我又去幫他搶了回來,這個信紙應該是平安藥鋪的。」

  聽了小歲歲的話,皇帝和漣純長公主,還有蕭太后都不由面面相覷額。

  最後是皇帝一拍桌子,「來人!」

  凌公公連忙走了進來。

  「陛下!」

  「讓龍武帶一隊人去平安藥鋪……」

  「陛下!」

  漣純長公主連忙阻止皇帝,然後提醒道,「先監視著吧,摸清楚我去摸清楚他們是誰家的再說。」

  小歲歲舉起了她的小胖爪。

  「我知道我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了過去。

  「你知道?」

  小歲歲點頭,「知道的,他們是李家的人,什麼中……什麼人李家!」

  「中書省李家!」皇帝在一邊提醒。

  小歲歲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皇帝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

  「去你宮門口守著,只要季友之入宮,立馬帶他過來。」

  皇帝看向了凌公公,吩咐道。

  「是!」

  而此時的季友之剛走到鎮國公府的門口。

  當守門的人聽見季友之的名字時,整個人都不由慌了一下。

  「季……季友之,你……你來我們鎮國公府作甚?

  我……我們鎮國公府可……可沒有人犯……犯事兒啊!」

  鎮國公府的人聽見季友之的名字時,整個人都懵了,一時間說話就有些慫了。

  「你放心,我今天來不是辦案子的,去稟告鎮國公,就說我有事情求見於他!」

  門房哪裡敢讓他在外面等啊!連忙把他請進去了。

  「您裡面請,您先到花廳喝茶,小人這就去請示國公爺!」

  門房連忙去了,季友之跟著一個小廝去了花廳。

  鎮國公聽說季友之來訪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由愣了一下,跟身邊的夫人小聲嘀咕道。

  「怎麼是季友之親自來了?


  媒人說親,兩家相看,不都是媒人和長輩之間的事情嗎?

  之前也沒見季老夫人讓人遞話兒,說季友之會來咱們府上啊!」

  鎮國公的嘀咕,也讓鎮國公夫人跟著心生疑惑起來。

  「老爺說得是,按理說,我們女方主動找人前去試探了,按季老夫人也應該給我們一些回應才是。

  可這都過去多少日子了?

  季家愣是一點音信都沒有。

  老爺,依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京中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我們何必去巴著這季家呢?」

  鎮國公夫人嘔得不行,說句良心話,她是真的不想和季家沾上半點關係的。

  可是架不住鎮國公自己想要和季家結親,並且是強行逼著她找人主動貼上去的那種!

  「哎呀你懂什麼?

  季家可是新貴!

  陛下年輕,連個皇嗣都還沒有,他身邊的親信之人就數那季家兄弟最得龍心。

  季家未來的幾十年,定然是盛寵不衰的。

  咱們要是和這樣的人家結親,京中的地位才能永固!」

  「老爺何必如此費盡心思,京中的年輕俊才還少嗎?

  前些天尚書府上的陸夫人才讓人拿著帖子過來,邀請妾身明日和她一起去西山拜佛呢!

  妾身想著,陸夫人怕不是瞧上了咱們家的寧兒了。」

  「陸夫人?

  夫人說的是戶部尚書府的陸夫人?」

  鎮國公的腦中就出現了陸澤中的那張臉來,並想起了陸雲生的身世來。

  「夫人,往後這陸家你遠著點,那陸雲生的身份不明,你莫要想著他極有可能會是皇家子嗣,繼承慶王封號,你就起了攀附的心思,我和你說,你……」

  「行了,行了,老爺莫要如此教訓妾身,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不就是想說讓我不要和陸夫人去拜佛嗎?

  那我也和老爺說一下,這季家,妾身也看不上,之前讓人去探口風,不過就是想著應付一下老爺的吩咐而已。

  現在那季友之親自登門,老爺您自己去應付吧,不過妾身醜話可說在前頭,這門婚事,妾身不同意!」

  鎮國公夫人的說著,氣呼呼的一甩帕子,走了。

  鎮國公揉揉眉心,頭疼又煩躁。

  管家在外面喊。

  「國公爺,您好了嗎?季神捕茶水都喝了三盞了。」

  「哎來了!」

  鎮國公來到花廳的時候,季友之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看見鎮國公,他又好脾氣的和他寒暄起來。

  「賢侄請坐,這說起來,咱們之間也算是世交,你父親和我還有些交情的。

  賢侄王過後要是沒事兒了,就常來家裡坐坐,小女寧兒說起來,也和你年紀相當,你們年輕人,想來應該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季友之一聽,就是明白蕭家真的是有意想要和季家結親的心思了。

  「國公爺,您是長輩,我是小輩,我這人辦差也有些年頭了。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國公爺,小輩這次登門,是帶著任務來的。」

  鎮國公聞言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神情十分嚴肅的問。

  「你……你這是何意啊?」

  「國公爺,您請自己看吧!」

  季友之從身上拿出了皇帝的密詔,鎮國公連忙跪下。

  接了,隨後戰戰兢兢的看完,整個人的額頭上都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這當真是陛下親筆?」

  季友之:「……」

  深呼吸,這貨可是皇帝的親舅舅,打壞了,皇帝會找他算帳的。

  「國公爺,還請速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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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這就去西山,立馬就去。」

  季友之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鎮國公府的管家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直接和季友之擦肩而過。


  「國公爺,不好了,不好了,老奴剛才在外面聽說,尚書府被圍了。」

  「尚書府?

  哪個尚書府?

  圍就圍了吧,又是不是圍的咱們國公府,你如此著急忙慌的作甚?」

  季友之嘴角微微一勾,大步離開,去了一趟季友誠的店鋪,吃了一頓好的,臨走朝店小二道,「帳掛在我三哥帳面上。」

  「好的七公子!您吃飯,還用掛帳嗎?最後還不是三公子直接抹了。」

  季友之轉身直接回了宮裡,剛到宮門口,凌公公就迎上來了。

  「七公子您總算是來了,快隨奴才去見陛下吧!」

  「怎麼了?這個時候陛下和太后娘娘,漣純長公主不應該是在吃飯嗎?」

  「已經吃完了,昌榮順和長公主消食步都走了好幾圈兒了,就差在咱這御花園盪鞦韆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陛下能讓你在這宮門口迎我,說明事態緊急,你慢慢走著,我先走一步。」

  季友之說著話,人就快速的走到了慈寧宮的大殿,此時皇帝和太后,還有漣純長公主都在等著他。

  小歲歲正被漣純長公主壓著寫大字。

  「練好點,看看你那漂亮的小臉蛋,再看看你這一手爛字,我就問你丟人不?

  你可是皇家長公主,這樣一手狗爬字拿出去給人一看,說是昌榮順和長公主寫的,你學堂裡面的小夥伴兒們笑話你不?」

  小歲歲一邊寫就一邊抹眼淚,「嗚嗚嗚……姑姑你……你壞壞,我……嗚嗚嗚,我在學堂沒有……沒有小夥伴,他們不……嗚嗚嗚……他們都不和我玩兒!」

  漣純長公主:「……」

  蕭太后:「……」

  皇帝:「……」

  三人紛紛蹙眉,問道:「為什麼他們不和你玩?」

  「嗚嗚嗚……姑姑,我……我能不寫了嗎?

  你嗚嗚嗚……不讓我寫了,我嗚嗚嗚……就告訴你。」

  漣純長公主揉眉心,皇帝和蕭太后捂耳朵。

  這小丫頭哭起來,他們特別的不忍心。

  本想勸說漣純長公主算了,字好不好的回頭慢慢教,孩子還小。

  結果這母子二人剛張了張嘴,就被漣純長公主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裝聽不見!

  「你給我好好練,一張紙最少你要給我裝下二十個字才過關。

  你要是再敢這樣一張紙裝五個拳頭大的字在上面,你看我不打你小屁股!」

  小歲歲擼起袖子,就把眼淚鼻涕全擦在了,扯起嗓子就要嚎啕大哭。

  「忍住,你要是敢哭出來,我就要你給我練成裝一張紙裝三十個字兒了。」

  小歲歲:「……」

  瞬間就不敢哭了。

  看見小歲歲如此懼怕漣純長公主的樣子,皇帝和蕭太后都不由大跌眼鏡。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這孩子沒想到竟然是聽漣純的,好在漣純能降住她,要不然她這字啊!就練不好了。」

  蕭太后看得連連搖頭,輕笑不已。

  「朕覺得也是,皇姐你往後就不要出宮了,你不在宮裡的這些日子,朕估計歲歲壓根就沒有練過字!」

  皇帝這話,讓漣純長公主直接翻白眼。

  「陛下,季神捕來了。」

  有小宮站在門口稟報。

  皇帝聞言大喜,連忙道,「快讓他進來。」

  季友之走進大殿,還沒行禮,就看見一邊抹眼淚一邊練大字的小歲歲。

  眼角眉毛就是一挑,隨後微勾了嘴角,假裝看不見。

  小丫頭片子終於有人能收拾她了。

  「見過陛下,太后娘娘,漣純長公主!」

  「友之免禮,鎮國公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啟稟陛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皇帝點頭。

  「那你看看這個吧!」

  季友之上前,接過皇帝遞給他的信封和信紙,看了看,聞到了一下上面的味道。


  「這上面有一股子的藥味。」

  「這信紙上極有可能有著很重要的信息,現在友澤不在,你看看,你可有辦法破解?」

  季友之聞言就皺緊了眉頭。

  「這種信紙,恐怕不是用墨汁寫的信息,應該是用特殊的藥水寫的字。」

  「特殊藥水?那是什麼?「

  皇帝連忙追問

  「我也不知道了,只是猜測。」

  「有一種藥草,用它的汁液塗抹在信紙上,等他幹了以後,墨汁就寫不上去了。」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就傳了過來。

  眾人猛地扭頭朝著小歲歲看去,激動的問道,「你知道這種藥草?」

  小歲歲點頭,「知道。」

  「那怎麼破解?」

  皇帝激動問道。

  小歲歲眨巴眨巴眼,忽然就嘆口氣。

  上前幾步把季友之手裡的信紙拿過去。

  然後就刷刷刷的拿著毛筆在上面塗起來。

  「哎!你這孩子別搗……」後面的「亂」字就卡在了皇帝的喉嚨里。

  信紙上,已經顯現出了他們想要知道的信息。

  「這……這竟然是會試題目!」

  皇帝的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該死的,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做下科舉舞弊此等掉腦袋的事情!

  「陛下,去年會試的試題,可是您親自擬的?」

  皇帝聞言搖頭,道:「去年友澤要下場,朕又在外面南巡,所以這命題是內閣擬好,由朕在考生進入考場前一晚上親自圈點的。」

  季友之聞言又問,「那這信紙,又是什麼時候到您手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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