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歲歲手裡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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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9章 歲歲手裡的信封

  那暗衛在房樑上等了好一會兒,見陸澤中和劉宇恆好半天沒說話了。

  並且他們的肚子已經發出了咕咕的叫聲,凌公公進來,叫他們去側殿吃東西以後,他才從房樑上跳下來去向皇帝稟報。

  「這麼說他們兩個果然是有問題的!」

  暗衛沒有下判斷,季友之倒是點頭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們確實是有問題的,但是我們沒有證據。」

  漣純長公主道,「劉府有沒有搜查出什麼可疑之物?」

  季友之搖頭:「劉府什麼都沒有,尚書府倒是搜查出不不少的黃白之物。」

  「黃白之物有多少?夠貪污受賄罪嗎?」

  季友之還是搖頭,「這可不好說,陸夫人娘家可是江南首富,他們家有點錢財,若說是娘家贈送,那誰都不能說這算是收受賄賂!」

  季友之說的是實話,因為此時被軟禁在尚書府的是陸夫人就是這麼說的。

  「我娘家可是江南首富,我們尚書府上有這些東西,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的嫁妝鋪子在這京城可是足足有十二間的,光是當鋪,玉器鋪子都有四間,我有大量的黃金白金和銀票,這不是正常的資金流轉嗎?

  你們不能因為我做生意做得好,你們就誣陷我家老爺收受賄賂!」

  陸夫人的口才好的不行,三言兩語就把季友之的人給說的啞口無言。

  所以此時此刻季友之這麼一說,皇帝和蕭太后包括漣純長公主都覺得這件事還得另想法子!

  「陛下,您說,有沒有可能這件事,它不光是陸尚書一個人的事兒呢?」

  季友之這個想法一假設出來,皇帝就不由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說……」

  季友之點頭,「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滅掉慶王府,裝失火樣子,光是一個陸尚書的勢力根本辦不到。

  要知道,慶王府的人並不少,光是護衛隊就有五十八人,還有丫環奴僕雜役,還有王爺以及兩個側妃,三個如夫人,王妃。

  還有小世子的伴讀等等。」

  季友之這些話剛說出來,皇帝和太后還有漣純長公主都不由覺得毛骨悚然起來。

  「這些人加起來那可不在少數了,慶王府的活物可不光是人啊!

  它還有別的活物!」

  皇帝自己都覺得心裡發慌。

  「可是這些順天府的檔案留存中,並沒有具體的數字和記錄,人數就只有一個大概,我問過當年的大理寺卿,他說,當時辦這件案子,理應是大理寺在辦。

  可那個時候因為長公主和季老將軍的失蹤,所以先帝命令他們全力著手追查長公主的下落。

  而且那個時候順天府劉宇恆更是主動請纓,將這件案子接了下來,於是這件案子後面就是劉宇恆在調查!」

  季友之其實能理解這件事在十幾年前的時候,最終會落個不了了之的結果。

  皇室宗親被人滅門,那絕對是個燙手山芋,而且坊間早有傳聞,那是先帝所為,所以不管是刑部,還是大理寺卿,甚至是旁的沾邊能夠查案的部門,都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

  都害怕查出來的真相真的是直指先帝,所以劉宇恆跳出來接這個案子的時候,才會那麼的順利!

  「人數記錄不清,這麼大的漏洞在這裡,劉宇恆絕對是有嫌疑的。」

  皇帝下了判斷。

  「所以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把突破口放在劉宇恆身上!」

  漣純長公主卻不以為意,堅持她的心裡所想,「有歲歲在,陸澤中也同樣都是突破口,我們需要想辦法引導他在心裡去想證據的來源。」

  季友之直接給漣純長公主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長公主說得沒錯,證據才是最好的一切,否則光憑歲歲的他心通,我們沒有一點的說服力不說,還會暴露了歲歲的能耐。」

  「也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友之你還得想個法子,讓獨孤笑放下手裡的一切事情,趕快回來!」

  季友之聞言直接搖頭,「陛下,就算獨孤笑現在就從西陵回來,他也是趕不上的,這件事,其實我們還有一個人可用!」

  皇帝聞言就不由朝他看來,「朝中還有誰可用?將帥之才都在西陵了,京中朕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得用了!」


  「鎮國公,還有獨孤伯爺,目前都是能用的,實在不行,西山的燕親王也行。

  陛下的目光不要都放在年輕人的身上,要知道有時候老年人的經驗更比年輕人還要豐富些!」

  旁邊的蕭太后倒是緩緩開口了。

  她在這宮中生活了將近四十年,什麼大風大浪她沒見過,這個時候,她不打算避嫌了。

  鎮國公雖然是自己的親哥哥,可現在他是一個能領兵的將帥之才!

  「朕知道了。」

  皇帝說完,立馬就給寫了一封手書交給季友之。

  「你速速出宮,把這個交給鎮國公,讓他立馬去西山大營,接管,那裡的三千禁衛軍,命令他們喬裝改扮,化整為零入京。」

  季友之點頭,拿著手書出宮了。

  「真沒想到,陸尚書的狼子野心竟然隱藏了幾十年!」

  太后深深嘆口氣。

  「一個人做事,定然是有緣由的,如果朝中當真還有別的官員參與進來,那他的勢力到底龐大到了什麼地步?」

  太后一邊說,一邊揉眉心。

  忽然看見漣純長公主正拿著一個信封反過來翻過去的看。

  不由開口問道,「你在看什麼呢?」

  漣純長公主回道,「這是我從歲歲手裡搶過來的,這上面的標記,是我這次追查的一個情報組織的標記。

  我一直在找對方到底是來自哪個家族?他們都得到了什麼情報?

  他們是屬於江湖?

  還是屬於民間?

  又或者是屬於朝中的某個大臣!」

  「這還不簡單?

  把小歲歲給叫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在皇帝這裡,只要是關於小乖寶的事情,都很簡單,問一問就知道了。

  「皇帝,我是擔心這件事問出來以後,得到的是我們不想知道,也不願意知道的答案!」

  皇帝沉默了。

  蕭太后也跟著沉默。

  「皇帝,如果這個信封真的是屬於季家的,那你……」

  漣純長公主看著皇帝。

  「別的人我不敢說,但是友之和友澤,我是絕對信任的,季老六倒是有些滑頭,不過他文不成武不就的,改造機關暗器倒是很有一手,可要是讓他去做情報工作……」

  「陛下,這個情報信封,未必是季家在做情報收攏,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情報組織在給季家傳遞消息!」

  聽見漣純長公主的這個想法,皇帝和蕭太后都不由朝她看了過來。

  「皇姐說得有理,不過,朕覺得,友澤本身就掌管著暗格,如果說季家想要知道什麼消息,問一下季友澤就行了,不應該再找別的消息組織。」

  皇帝認為,他的消息組織已經是天下最強的了。

  「陛下說得是,所以我想開門見山的問問小歲歲。」

  漣純長公主說出了她的決定。

  「哀家也贊成漣純的想法,皇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問清楚了,心裡就會少個疙瘩。

  讓漣純問一問吧!」

  吃飯的時候,蕭太后把小歲歲抱著想要親自餵她吃飯。

  上小歲歲連忙拒絕。

  「奶奶,我能自己吃的!」

  說罷她就自己吃起了飯來。

  蕭太后聞言就嘻嘻的笑起來。

  「好!你自己吃。」

  漣純長公主把她最愛吃的大雞腿夾給她。

  皇帝連忙阻止,「多給她吃點蔬菜,葷腥吃太多了,對她的腸胃不好!」

  蕭太后倒是不當回事道。

  「旁人吃不得太多葷腥是真的,可她倒是不礙事兒,她有一種消食丸,是山楂什麼的給做的,吃一粒就行!

  跟吃糖豆兒似的,讓她吃吧!」

  皇帝無奈,只好隨了他們。

  小歲歲吃了個大圓肚,抱著自己的小肚子在花園裡面逗弄大鳳消食。

  大鳳很多次的朝著她翻白眼,用眼神控訴她不去欺負小白,跑宮裡欺負它!


  「小白醒一會兒,睡一會兒的,沒意思,大鳳你知道嗎?

  我們家裡有一隻大老虎,我有時候總懷疑,他會不會就是上古凶獸白虎,但是他的花紋是黃色的,我就不懷疑它了。」

  大鳳就呵呵了。

  誰說名字叫白虎了,他的皮毛就一定是白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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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白虎那傢伙就不能自己給自己換張皮了?」

  不過想想,那傢伙有那麼多的子子孫孫,說不定下來的並不是它本尊的可能也很大。

  於是就不說了。

  「大鳳!白虎有很多的子子孫孫嗎?

  他們都在哪兒?

  我家後院被趙飛養著的那隻大虎,真的是白虎嗎?」

  小歲歲忽然興奮起來,問大鳳。

  大鳳:「……」

  沒天理了,主人的他心通盡然連它的心裡信息也給聽去了。

  「大鳳,到底是不是啊?

  你快說,這可關係著我們這個世界能不能解除通天之陣啊!」

  大鳳閉眼裝死,開玩笑,泄露天機,就算主人在自己跟前,那也是會被秋後算帳的!

  「大鳳!大鳳,你快說,快點,不然我……」

  「歲歲!」

  就在小歲歲正在追問大鳳的時候,漣純長公主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喊她。

  「姑姑!你吃好飯飯了。」

  「嗯!姑姑有事情問你,你跟姑姑過來。」

  漣純長公主伸手牽著小歲歲的手一路朝著大殿裡面走去。

  小歲歲沒有反抗,乖乖的跟著她。

  「歲歲快來,看看奶奶這兒有什麼?」

  蕭太后看見小歲歲和漣純長公主進來,連忙朝她招手,能一瓶聞著很香的頭油朝她推了過去。

  小歲歲連忙跑過去,抱著那小瓶子就聞了聞,「裡面有好幾味中草藥的味道,奶奶用了能緩解您的偏頭痛,這是好東西!」

  「我就說,這整個皇宮裡面就只有你識貨,你看你陛下義父,說什麼這東西於他無用,我看是就是他不識貨。」

  小歲歲就道,「陛下義父沒有偏頭痛,卻是對他真的無用。」

  「小機靈鬼,啥都讓你說了。

  快來,看看這個,你熟不熟悉?」

  漣純長公主抱著她,坐到了另外一邊的軟榻里,從袖中把之前從她手裡搶過去的信封拿出來給她看。」

  小歲歲看見了歪歪頭就疑惑的看了漣純長公主一眼。

  「這不是姑姑上午的時候從我的手裡搶走的信封嗎?」

  漣純長公主點頭,「沒錯,就是從你手裡搶的,這信封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小歲歲想歪著頭,就沒想起來。

  「這是不是你從季家得到的?

  還是季家有誰再用這種信封?」

  皇帝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漣純長公主就蹙眉,覺得皇帝這樣問,怕是問不出什麼?

  然而小歲歲就搖了搖頭,「這個信封不是季家的,我想想,這好像是我從一本書里得到的。」

  皇帝和漣純長公主,還有小太后的目光都悉數落在了小歲歲的頭上。

  「什麼書?

  那本書在哪裡?

  是誰的書?」

  「書是百草圖,是二舅舅親自畫的,是我的書!」

  皇帝:「……」

  漣純長公主:「……」

  蕭太后:「……」

  竟然是季友然?

  可是現在的季友然已經失憶了,這件事……

  「姑姑!陛下義父,奶奶,你們在想什麼?

  為什麼歲歲聽著你們的心裡的聲音都是害怕的感覺?

  就是一本書而已,還是一本能教我們學知識的書,你們為什麼會害怕啊?」

  「歲歲你!你在對我們使用他心通?」


  漣純長公主扶額。

  蕭太后老臉一紅,這小丫頭以後自己是不是應該少招進宮來的好?

  不然萬一她天天對自己是用他心通……

  皇帝更是伸手指著她的小腦袋,「不許對陛下義父是用他心通。」

  小歲歲:「為什麼?」

  皇帝:「因為陛下義父是皇帝,要處理國家大事,萬一陛下義父想要殺死誰,被你提前知道了,去高密怎麼辦?」

  小歲歲:「……」

  好吧陛下義父贏了。

  「那我不用了。」

  皇帝:「歲歲真乖,把白茶圖拿出來給陛下義父看看。」

  小歲歲搖頭,「書不在我這裡了。」

  「那書在哪裡?」漣純長公主著急的追問起來。

  「在我二舅舅的大徒弟趙飛的手裡啊!」

  「趙飛?

  那又是什麼人?

  他知道你手裡的這個信封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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