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文治武功,以待時變【跪求訂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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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章 文治武功,以待時變【跪求訂閱,跪求月票,跪求推薦票】

  遠走東夷城的影子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背了這麼一口黑鍋。

  隨後,經過多方查驗,林若甫也不得不相信了陳萍萍給出的結果,將殺死林珙的兇手認定為那位之前在牛欄街刺殺范閒的大宗師。

  戲劇性的一幕可謂是拉滿。

  不過,為了將林珙的死亡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依舊如同原著中一樣,慶帝將林珙之死定義為四顧劍動手。

  而北齊則被定為了幕後黑手,畢竟北齊暗探和程巨樹摻雜其中,是板上釘釘沒跑的事情。

  陳萍萍再順從慶帝心意,回道:「懇請陛下傳令起兵,擇日征伐北齊!」

  而慶帝等得就是這句話,之前范閒查抄了相當一部分貪官污吏,現在國庫充足,正是躊躇滿志的時候。

  不過表面功夫還得做足,慶帝象徵性的問了一下苦主的意思,而林若甫此時此刻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所謂的追查真兇只是託詞,推定一個伐齊理由才是真正的目的。

  真兇畢竟是大宗師,不管是四顧劍還是那位新晉隱姓埋名的大宗師,難道慶國還真能殺了他們,就為給林珙報仇不成?

  眼下慶帝又有開疆拓土之意,所以林珙的死就有了最好的藉口。

  在這大局面前,林若甫只能順從慶帝的心意,而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慶帝還偏偏要做足姿態。

  在林若甫跪下懇求為小兒報仇的呼聲下,才勉為其難的決定開戰。

  「這一戰,就打了吧!」

  都說師出有名,美其名曰一國之力來討伐不義之人,實則只是為滿足慶帝的一己私心。

  受傷的僅有林若甫一人。

  這就是當臣子的悲哀啊!

  而知道一切內幕的范閒,也不由得給林若甫遞上同情的目光。

  林若甫在離開皇宮之後,心情極為悲切,眼下林府已無後繼之人,林婉兒畢竟只是一位女子,林大寶又是個痴傻之人。

  唯一的希望,恐怕也唯有指望林婉兒的未婚夫——范閒了!

  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在和范閒幾次密談和試探後,林若甫終于歸入范閒陣營,最後一塊短板終於補齊。

  與此同時,陳萍萍和范建也多次見面,終於達成了一致。

  —————

  不久後,慶國大軍出征之際。

  陳萍萍奏請慶帝,准范閒入軍中,與北齊交戰,林若甫也暗中示意門下呼應。

  其中也不乏有長公主李雲睿的人,畢竟只有范閒離開京都,她才更有機會致其於死地,李雲睿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的。

  而且,現在的范閒對於慶國的朝堂來說就是個攪屎棍,三天兩頭的就參奏他人,偏偏慶帝對其多加維護,又是林相的女婿,一眾朝臣就算是想扳都扳不動他。

  范閒還振振有詞的說道:「我要是攪屎棍,你們是什麼啊?」

  此言一出,弄的朝堂上的袞袞諸公臉色一黑。

  還沒多長時間呢,范閒就多了個范蒺藜的稱謂,意喻渾身上下都是刺,四面扎人,都巴不得范閒早點滾出京都呢!

  陳萍萍這麼一奏請,其他朝臣也紛紛反應過來,紛紛出言,說:范閒既有搏殺程巨樹,在大宗師手下逃走之能,想來已入九品境界,自當盡忠報國,眼下邊軍正是缺少像小范大人這樣的高手將領坐鎮。

  慶帝本來並不打算讓范閒領軍,畢竟在什麼時候,軍權都是一個令帝王敏感的詞彙。

  除了因為出身原因,註定不能上位的大皇子,你看哪個皇子敢明目張胆的涉足軍權?

  但范閒在京都待不下去了,實在是百官厭棄,慶帝也只好下坡滾驢,答應了陳萍萍的奏請。

  不過在答應之前,慶帝還是詢問了范建的意見,「司南伯,你怎麼看,范閒可是你兒子啊,你捨得他去軍中嗎?」

  范建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表現得越平靜越好。

  否則和其他人一樣上趕著把范閒推向邊軍,定然會讓慶帝警覺,懷疑陳萍萍和范建有所勾連。

  所以,范建只是回道:「一切都憑陛下做主,為國盡忠是臣子本分,不拘何職,都是為了慶國!」


  見范建這個老狐狸不上當,慶帝也只好順了眾位朝臣的意,他也只當范閒壓得文武百官實在喘不過氣來。

  所以將范閒暫時「流放」出京都。

  朝會之後。

  范閒和林若甫並肩而行,他對於陳萍萍的奏請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在京都府好好待著,怎麼偏偏調自己去邊軍?

  林若甫停下腳步,說道:「陳萍萍是個老狐狸,不過看得出來,他對你多有回護之意,讓你去邊軍是為你好。」

  「而且,你在文武百官中到底是個什麼名聲,你自己不知道?」

  范閒摸了摸鼻子。

  文武百官之中,給他臉面的還能叫他一句范蒺藜,不給臉面的直接就在暗地裡叫他范狗屎了。

  說他就是一團臭狗屎,誰也不想被挨上。

  待送走林相後。

  范閒跟對人陳萍萍回了鑒查院。

  「院長,您為什麼舉薦我入邊軍之中啊?」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笑了笑,道:「以待時變!」

  「京都這邊你得了民心,文武朝臣有我和林相經營,你會得到相當一部分的支持,文治武功,文治你已經有了,還剩下武功………」

  范閒好像突然明白了陳萍萍想要幹什麼,不可思議道:「您這是……要推著我上位?」

  陳萍萍點了點頭:「在京都府衙這麼多日子,想必你也認識到了,慶國想要做出改變,就必須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而事情的根源是什麼呢?」

  「是權貴,是世家,是坐在皇位上,俯視天下的那個人!」

  「你娘失敗了,是她一直只想著依靠某個人,殊不知,人心是會變的,根本靠不住,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親力親為來得踏實自在。」

  范閒心中若有所思,但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抬起頭,嗓音低啞的開口:「可是,我現在姓范,可不是什麼皇子!」

  陳萍萍笑了笑,洒然道:「這些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老骨頭們,既然決定了,那就會拼死將你推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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