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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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把小豆子送進了學校大門。

  張玲準備驅車去上班。

  一輛小貨車因為溜滑事故迎面撞了張玲的車。

  她正在焦頭爛額的擔憂今日上班要遲到了。

  漆雕哲這個時候猶如天神降臨般開車路過。

  他不管張玲是否樂意,湊過來笑著打招呼:

  「張玲,好巧!沒想到竟能在這裡遇到你。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未盡。」

  張玲帶著幾分厭煩感瞥了一眼,並不好氣的呵斥讓其離開。

  而漆雕哲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他看張玲繼續與小貨車司機爭論著賠償問題。

  於是主動聯繫自己的律師過來幫忙處理。

  緊接著不管張玲同意不同意,一把拽著張玲的手就往他的車上硬塞。

  張玲想要反抗的離開。

  因為漆雕哲幫她分析,說距離公司大樓,至少還有20分鐘的車程。

  恰巧也不到20分鐘就要上班遲到了。

  這個時間段大家都在著急上班,當前又是比較擁堵的路段不易打車。

  張玲若執意等著打車去上班。

  那麼只能上班遲到了。

  只是集團某些針對張玲的中高層一定會頗有微詞。

  張玲聽完這番分析竟妥協的接受了他的安排。

  坐在駕駛位的漆雕哲沒有著急啟動車子離開。

  而是帶著幾分追憶痴迷的笑容看著副駕駛的張玲。

  有那麼一瞬間讓張玲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

  當時的漆雕哲經常用類似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麼說類似呢?

  歷經十幾年的歲月,漆雕哲的心境,早不是當年。

  儘管漆雕哲盡力表演。

  他的眼神中總能感受到成熟的滄桑感。

  也許就是因此她才能很快的醒過神的說:

  「你還愣著幹嘛?走呀。」

  「嗯嗯,這就走。」漆雕哲慢悠悠的啟動車子,同時還帶著幾分油膩感笑著說,「玲玲,你生氣的樣子,看著還和以前一樣美。」

  張玲不是聖人!

  有人當面誇讚,即使面不表露,但她的心裡是美滋滋的。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焦急的情緒占據臉頰說:

  「請你認真的開車。否則,我就立刻下車。」

  「別,別,我這就開車。」漆雕哲帶著幾分緊張說。

  車門鎖死的聲音響起,她自然的看向一旁的漆雕哲。

  顯然,這是在防止她真的跳車離開。

  他的小心思不禁令她感到有一點點可笑。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當面揭露。

  漆雕哲也沒有徵得她的同意,隨手打開了車子的音響設備,播放著當年她最愛聽的歌曲。

  熟悉的旋律在耳邊響起。

  開唱就是「親愛的人哪,你可曾知道,有一顆心在為你燃燒……」

  他看了一眼她笑眯眯的說:

  「我記得這首《永遠和你在一道》是你當年最愛聽的。不管在什麼地方,但凡響起這首歌,你總是要駐足聽完的。」

  「哦,是嗎?」張玲盡力態度淡然的說,「我都快忘記有這麼一回事了。」

  她清楚的回憶起,在他失蹤第三年的時候。

  閻瑗為了不讓她陷入太深,故意將這首歌的磁帶藏了起來。

  還故意刺激張玲說,她把磁帶丟進了垃圾桶。

  目的就是不想讓她再為漆雕哲傷感。

  為此,她還與閻瑗鬧矛盾半個月沒有說話。

  又一個三年過去了。

  在一次過年大掃除的時候,她竟發現那盤磁帶,被閻瑗一直藏粘在床板下。

  當再次看到磁帶,她也沒有痴迷的繼續聽歌。

  重新又把磁帶粘在床板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

  張玲一直以為她已經徹底忘記自己曾經喜歡過這首歌。

  當曲子唱到中間的時候,「有一顆心在為你燃燒」的話再被唱起。

  她隨手直接關掉了音響,帶著幾分嘲笑的口吻說:

  「不好意思,這首歌早已經不是我最愛聽的了。因為那一顆為你燃燒的心早已經化成了灰燼。無法死灰復燃。所以你還是別再折磨我的耳朵了。」

  漆雕哲臉上的笑容僵硬道:

  「好,好吧。」

  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她說:

  「玲玲,能說說你現在都喜歡什麼歌嗎?」

  張玲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問: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我只是想多深入了解你。增進一下你我的關係。畢竟你我以前……」

  張玲不耐煩的打斷道:

  「不需要。我說今日無奈上了你的車,導致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漆雕哲說。

  這確實讓他誤以為他們的關係可以進一步了。

  而張玲繼續解釋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請你熟知之所以願意坐你的車,只是看在你我都是同事的份上。記住,我們之間的關係,以後也僅僅是一般同事而已。絕不可能再有其他。」

  漆雕哲有些不甘心的想要極力解釋道:

  「不是……」

  「別不是了。」有人在後面按喇叭催促,張玲看了一眼前方指示燈,「快走吧。綠燈了,請你別擋別人的路了。我今日可不想遲到。」

  漆雕哲只能無奈的繼續前行。

  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張玲的話語。

  這是在勸誡他不要擋李想追求她的路嗎?

  不對,他們不是……

  沒錯!

  漆雕哲的巧合出現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巧合。

  而是他通過特殊途徑獲悉張玲與李想鬧矛盾了。

  於是本想悄然離開吳川的他,再次萌發了趁著這個機會,改善與張玲之間關係的想法。

  公司樓下的停車場。

  張玲一從漆雕哲的車上下來,便引起了不少同事驚訝的目光。

  漆雕哲更不愧是搞藝術的。

  借位被他玩得爐火純青。

  短短几步路。

  或被人誤會看到舉止親密的攙扶;

  或被人誤會的看到他們互相親吻對方。

  更有甚者有好事之人直接就把相關照片上傳到了公司網站論壇。

  這一次倒是沒有直接污衊張玲就是一個靠身體上位的無恥女人。

  有知情人士爆料出張玲與漆雕哲初中時的關係。

  輿論就像是被人刻意引導。

  不少不知情的人都一個個站出來。

  莫名其妙的送給她一句祝福。

  這讓一直認真工作的張玲有些發懵。

  這些祝福話的主旨都在羨慕她與一個人再續前緣。

  直到問及她的秘書小靳才恍然明白原因。

  小靳在張玲查看論壇帖子的空檔。

  發現她的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於是誤以為張玲此時的心情很好。

  所以決定留下來八卦一番。

  小靳同樣帶著幾分羨慕的笑容試探性的說:

  「張副總,我聽說漆大師這次回國就是為了追求你。這是真的嗎?我的初戀,要是也能像漆大師一樣,不遠萬里的回來與我再續前緣。那我這輩子真的就再無遺憾了!」

  「哦?」

  張玲抬頭看著小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般。

  這個女人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

  也不是那種眼中只有老公孩子的專業家庭主婦。

  怎麼會說出這種令她震驚的話語?

  而小靳還沒有察覺眼神有些不對。

  繼續自顧自的替李想長嘆一口的說:

  「只是智華科技的李總真的也很好!」

  張玲聽到小靳提前了李想,不自覺的「哦」了一聲。

  她的腦海里也不自覺的想起了李想的好。

  如,不錯的廚藝,對孩子的細心照顧等等。

  而小靳仿佛得到了張玲的鼓勵,繼續侃侃而談:

  「一個國內知名科技公司的大老闆,一個歸國玉石雕刻大師。不管怎麼比較都好像很難選擇。那張副總就是不知你會怎麼選擇?」

  張玲目光中瞬間透著無盡的冷冽。

  眼看就把小靳看成了一尊雕塑。

  小靳也察覺到張玲那令她不舒服的奇怪眼神。

  於是收斂笑意,再次小心的詢問道:

  「張副總,我有說錯什麼嗎?」

  張玲這才回過神故作幾分淡然的說:

  「哦,沒有。不過,你手頭的工作都做完了?那就幫我把XX數據報告給我拿來吧。」

  小靳一臉驚慌的連忙解釋說:

  「不是,張副總,你不是說下午下班前才讓我把報告交上來嗎?我,那份報告我還沒有做呢。」

  小靳說完就立刻明白了。

  這是在變相趕她離開。

  張玲一臉嚴肅的說: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嘛?是等著讓我請你喝一杯。」

  「不,不敢。」小靳連忙退向辦公室的門,還差一點摔倒的說,「張副總,我這就回去做報告。」

  小靳逃出辦公室,摸著|胸|口長嘆一口氣說:

  「好險!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情緒總是耐人尋味。之前,明明看到她很高興的。怎麼轉眼間就晴轉陰了呢?」

  小靳經過一番分析。

  認為張玲不願意與外人分享這份喜悅。

  「小氣!」

  小靳回頭衝著張玲的辦公室的門剛抱怨完。

  突然!

  小靳透過張玲的辦公室的門隱約聽到了一陣笑聲。

  這是張玲接客戶電話時聊起了一件趣事。

  即,有車企員工要求漲工資,而老闆非常擔憂。

  別誤會,老闆擔憂的重點並不是自己的利潤少了。

  而老闆擔憂的重點是員工在漲工資後不會花錢。

  所以張玲才因為這事大笑了起來。

  而小靳逃出辦公室前並不知道有人打電話進來。

  因此才會被小靳誤以為張玲得知,漆雕哲對她的愛意非常高興。

  所以她決定把張玲剛才的反應立刻傳播出去。

  這也算是對漆雕哲的一種示好。

  小靳還甚至幻想著有機會能在漆雕哲面前邀功請賞。

  與此同時!

  李想的辦公室坐著兩位不速之客。

  他略感好奇的說:

  「李熙,你與上官傲雪幾時關係這麼要好了?竟能互相挽著對方一同走進我的辦公室。讓我都恍惚的認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李熙與上官傲雪明面上的關係絕對沒有這麼親近。

  李熙甚至都因為上官傲雪的一句輕狂的話語。

  曾一度把上官傲雪視為仇人。

  這句輕狂的話說的是「整個吳川只有我上官傲雪才能稱得上大家閨秀。」

  有人故意把這句話,在李熙面前解讀,上官傲雪在嘲笑,其他家族的小姐,都頂多算是小家碧玉。

  即使家中有錢,也頂多算是暴發戶。

  根本沒有大家閨秀應有的氣質沉穩,喜怒哀樂不全形於色,待人接物禮貌周全,在社交場合知書達禮等品格。

  更有人挑唆說李熙在上官傲雪眼裡連小家碧玉都算不得。

  因此頭腦簡單的李熙壓根沒有經過調查。


  從此就把上官傲雪視為仇人。

  兩個女人相視,異口同聲的問:

  「你來解釋,還是我來解釋?」

  「嗯?」

  如此默契度,令李想很驚訝。

  接著他又看到她們又同時笑著說:

  「那就一起說吧。」

  說完,兩個女人會心的點頭笑了笑。

  李熙率先開口說:

  「李想哥,有誰規定給我們的關係不可以這麼好了?我們本來就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上官傲雪接著說:

  「沒錯!更何況我們都是那麼深愛著你。所以這關係自然更應該要好一些了。畢竟,我們以後也不想讓你為難嘛。」

  這話說得就像上官傲雪與他已經成了公認的情侶了。

  李熙接著說:

  「對對!李想哥我這次過來是受……」

  「等等!」李想這才意識到,神經緊張的開口打斷,然後提出自己的觀點說,「什麼叫你們都是那麼深愛著我?請你別這麼說話!我可不想讓張玲因此誤會了。」

  上官傲雪露出不悅的表情想要對李想說點什麼。

  大概想在此時直接提起家族祭祀時,李想曾對她表露的愛意。

  可令上官傲雪沒想到的是她竟被一旁難得理智的李熙給攔了下來。

  李熙則開口笑嘻嘻的解釋道:

  「好好!話說,人有三昏。想必定是傲雪口誤了。還請李想哥不要計較嘛。」

  李想越發覺得這兩個女人一起出現有些不同尋常。

  他帶著幾分警惕開口問:

  「說吧。你們這次來我這裡有什麼目的?」

  李熙笑著回應道:

  「瞧我這腦子!要不是李想哥提醒,讓我差點忘記了。是這樣的,族長爺爺說,讓你入駐李氏財團,需要親自簽署一些文件。說要你今晚有空務必去一下他那裡。」

  李想警覺的問:

  「就不能派遣律所把文件送過來嗎?」

  「不能!」李熙表情嚴肅,猶如換了一個人,「族長爺爺還說有一些重要的印章鑰匙需要親自交給你。」

  話說到這裡,李想沒有聽出問題。

  因為確實有一些東西不能假借外人之手。

  他只能選擇答應了。

  李熙說完自己想說的話。

  仿佛有些擔憂多待一會兒會被瞧出什麼端倪。

  所以有些著急的起身拉著上官傲雪就要離開。

  不過,她們臨別時的反應還是被李想看出了問題。

  李想有些費解的看到上官傲雪臉上浮現出了興奮的笑意。

  真不明白他答應去簽署文件對她能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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