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赤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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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誰都沒想到,就在下一刻,劍光一閃,鮮血噴涌而出。

  陸廣捂著手指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一隻斷指落在地上,鮮血四濺。

  「你怎麼敢?」陸廣驚呆了。

  曲靜雲同樣如此,瞪大了眼睛。

  可視線落在沈雲庭手上的長劍之時,頓時明白過來,放下心來。

  陸廣被身側的護衛攙扶起來,滿是恨意的瞪著沈雲庭,牙齒幾欲咬碎。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完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招呼著眾位護衛就要朝著沈雲庭動手。

  恨恨的說道:「我今天一定不會讓你好好的走出這裡。」

  「你早就不是曾經高高在上的沈將軍了,今天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一定會去皇上面前狀告你,就說你是肆意報復。」

  「你是不滿於我表哥查出你所做之事而蓄意報復,更是不滿於皇上,我看那時候你要如何自處?」

  陸廣滿是恨意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斷指上,眼神越來越冷。

  卻見沈雲庭毫不畏懼的揮舞著手上的長劍。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你的命,我說到做到。」

  陸廣完全沒有把沈雲庭威脅的話放在心上,招了招手就要繼續動手。

  曲靜雲見此,冷笑出聲。

  「你可要看清楚了,雲庭手上握著的長劍乃是赤霄寶劍,是皇上親賜,代表皇上親臨,可先斬後奏。」

  「你還不跪下。」

  「這不可能。」陸廣滿臉的不相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若是謊言,可謂是欺君之罪,你覺得雲庭會將這麼大的把柄放到你手上嗎?」

  曲靜雲冷笑出聲,抬眼打量著對方。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當年雲庭與皇上共赴戰場,出生入死,可謂是信任異常,更是欽賜貼身寶劍。」

  「此事你的那個表哥應該也知曉,要不然你回去問問如何?」

  這是陸廣並未想過的結果,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若是這樣的話,他今日就算是死在這劍下,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陸廣滿滿的不甘。

  可視線落在寶劍之上,最終也只能不情願的跪了下來。

  「正如你所說,我們這就去金鑾殿去皇上面前斷個是非。」

  沈雲庭冷哼一聲,很不客氣的開口道:「讓皇上來斷一下今日之事到底是誰之過?」

  「我知道你在依仗著什麼,皇上忌憚我,默許你表哥陷害於我,可你覺得,此事真的能大搖大擺的鬧到皇上面前嗎?」

  「皇上做得理直氣壯,但他卻永遠都不會承認,而你愚蠢到將此事廣而告之,莫非這是你的好表哥教你的嗎?」

  「他能做到尚書之位必然不是蠢人,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在皇上面前維護你。」

  「還是敢公然在皇上說仗著皇上忌憚我而肆意羞辱我與縣主?」

  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直直的戳中陸廣的心上。

  他害怕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雖愚蠢,但也知道若真的鬧到了皇上跟前,死的人絕對是他。

  更不用說他和張洲針對曲靜雲的目的又實在是見不得人。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向外澄清今日之事,日後在京中但凡有人出言詆毀胭脂鋪,我就把責任都算在你們兄弟二人身上。」

  「我定會壓著你們親自去皇上面前討回個公道,也絕對不會是斷了你一根手指那麼簡單。」

  沈雲庭冷哼一聲,直接道:「給我滾。」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廣還哪裡敢留下來,只能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滿腔恨意只能被強行壓制了下來。

  跑開沒多久,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身子瑟瑟發抖。

  要是表哥知道他沒把這件事辦成,還鬧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會多生氣。

  陸廣扭頭看向身後的曲靜雲二人,心中恨意叢生。

  反正他們也高興不了多久了。


  他慢慢等就是了。

  「哪怕時至今日,我們也不需要如此忍氣吞聲,他們比咱們更不想要鬧大,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沈雲庭心疼的眸子落在了曲靜雲的身上。

  語氣越發溫柔:「說到底都是我連累了你。」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曲靜雲搖了搖頭。

  嘴角掛上一抹冷笑:「張洲也囂張不了多久了,他居然敢放縱著自己的表弟做到這種地步,皇上又不是傻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皇上忌憚沈雲庭不假,但好歹二十多年的感情,也斷不會任由這些人如此羞辱他們。

  更不用說,還是在沈雲庭明知被陷害仍然上交兵權的情況下。

  若皇上到時候當真維護起陸廣來,怕是真的會引發民怨了。

  皇上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那樣的蠢事。

  沈雲庭回以一笑,餘光瞥向不遠處,眼神一冷。

  這個陸廣的下場也絕對不會是斷了一個手指那麼簡單。

  兩個時辰後,張洲滿懷怒意的進了宮,跪在了御書房門口。

  一直到天色漸暗,御書房內的人才總算是讓他進去了。

  一進去,張洲便跪倒在地。

  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沈雲庭和曲靜雲的罪行。

  在他口中,沈雲庭不滿於他為其定罪,先是讓曲靜雲給他表弟媳下毒害其毀容。

  後又斬斷了他表弟的手指。

  這還不算,他表弟在回府的路上更是被人套著麻袋揍了,至今昏迷不醒。

  「陛下,沈雲庭簡直是可惡至極,是他貪污在先,臣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他怎能如此報復,簡直是陰險至極。」

  張洲憤憤不平的控訴著,可久久都未等到皇上的反應。

  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只能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皇上?」

  皇上的聲音終於響起,威嚴中泛著陰冷的戾氣。

  「你當朕是傻子嗎?容得下你如此欺瞞?」

  張洲身子一顫,臉色瞬間蒼白。

  忙道:「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誆騙陛下之處啊。」

  「那你怎麼沒有告訴朕,陸廣威脅縣主要胭脂方子做賠償,甚至是出言不遜要讓縣主做外室呢?」

  皇上目光冷然的看著面前的張洲,眼裡瀰漫著深深的怒意。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放任自己的表弟做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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