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賣慘成功
殷雪眼前一亮。
隨後又對曲靜雲升起佩服之意。
她是真沒想到曲靜雲想得這麼遠。
殷雪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弟弟在神機營肯定會頗受照顧。」
曲靜雲輕輕點頭，「對，我先進宮，晚些時候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把消息傳出去。」
聞言，殷雪生出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看穿她的緊張，曲靜雲安撫道：「別害怕，就是一點小事，就算皇上知道也不能管那麼多，如果他真要滅口，那不就坐實他想除掉將軍府的心了嗎？」
「娘親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殷雪又對曲靜雲笑了起來。
兩人商量好，曲靜雲當即就換了衣服進宮。
勤政殿內。
皇上面無表情看著曲靜雲。
若細看，不難看出他現在很不高興。
皇上蹙起眉，正色道：「曲靜雲，朕處處忍讓，你別太過分。」
曲靜雲腰挺得筆直，直視著他眼睛。
「陛下，臣婦的小兒這五年沒有臣婦看管，現在已經成了一塊朽木，外面的人都在說夫君人走茶涼，臣婦實在擔心會傳出更不好聽的言論，還請皇上給小兒一個機會。」
「曲靜雲！」
皇上憤怒喊出她名字。
她不急不慢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再次開口：「皇上，難道您想讓天下老百姓寒心嗎？」
皇上咬牙警告：「你休要胡說八道！」
「皇上，這不是臣婦說的，是外面那些老百姓說的，若皇上不相信，可以去外面聽聽那些老百姓是怎麼評價的。」
「朕不用你來說！」
一聲呵斥後，皇上面露猙獰。
沒一會兒皇上又怒斥道：「你想讓沈琮進神機營，那也得讓沈琮有那個本事才行，可你也說了他是一塊朽木，朽木難雕，若朕為你開了這個先例，那其他人朕是不是也得這麼做？」
她無奈聳肩。
「若不是因為臣婦這五年不在家，又怎會如此，要不然臣婦去調查一下五年前到底是誰想置臣婦死地？」
「放肆！」皇上又是一聲怒斥。
「皇后娘娘駕到。」外面傳來太監尖銳的聲音。
得知皇后來了，皇上態度明顯好轉許多。
他冷冷睨了眼曲靜雲。
「你的事朕會想辦法，你別鬧到皇后那裡去，要不然朕可救不了你。」
「臣婦知道了。」她乖乖應下。
皇后走進來，徑直走向曲靜雲。
皇后笑著對她伸手，「沈夫人這是跪著做什麼？有什麼話站起來說比較好。」
她立即起身。
正巧，她也不想跪了。
起身後，曲靜雲又向皇后解釋：「還請娘娘恕罪，臣婦知道不該來打擾您和皇上，可小兒難馴，現在已經沒有先生願意接收他，臣婦就想著讓他去神機營歷練兩年。」
皇后蹙起眉，「你這恐怕有些難辦了，神機營里的全是有自個兒看家本事的人，本宮倒是贊同你送二公子進去，可他有什麼特長？」
曲靜雲當即紅了眼眶，眼看下一步就要哭出來。
見此，皇上立即阻止：「曲靜雲你別亂來，也別說瞎話。」
「皇上，臣婦還什麼都沒說呢，皇上別激動，臣婦只是想說這五年沒在，孩子已經被養廢，現在除了神機營他也沒別的去處了，而且臣婦失去了五年的記憶，暫時想不起來是誰傷害的臣婦。」
聽見這話，皇上明顯鬆了口氣。
皇上突然改口：「皇后，朕覺得沈家二公子去神機營也沒什麼，若是沒有一技之長，那就從小事做起，如何？」
「臣婦謝過皇上。」
曲靜雲再次跪下。
見她這麼高興，皇上臉色又冷了幾分。
緊接著皇上又警告：「曲靜雲，朕之所以答應你，不過是瞧著孩子可憐，你若真有良心，就應該好好教導你兒子，不論大小。」
「皇上教訓的是，回去後臣婦一定嚴厲教訓他倆，臣婦再次謝過皇上。」
她很鄭重向皇上磕頭。
原本還想賣曲靜雲一個好的皇后見沒了自己機會，不滿掃了眼心虛不已的皇上。
同時心中也有了新的想法。
能讓皇上這麼心虛，看樣子曲靜雲是掌握了皇上什麼把柄？
王皇后又笑著將曲靜雲扶起來，「你啊，這五年沒和孩子相處過，現在肯定很心虛吧，正巧本宮那有幾匹料子，拿回去給孩子們做一身衣裳，或許孩子們就會看到你的好。」
她屈膝道謝：「臣婦謝過皇后娘娘，可否容臣婦向皇后娘娘告罪，臣婦想回去和孩子們分享好消息。」
聞言，皇后心生不滿。
皇上看穿皇后心思，難得好說話了一次。
「行了，沈夫人回去也有事情要忙，你們要是想敘舊，改日等沈夫人有了時間再好好說。」
皇后這才悻悻收回手。
「也行，那你先回去和孩子們相處，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多聊聊，我對你這五年的生活很感興趣。」
「是。」曲靜雲無視皇上的冷眼應下。
見她竟然敢答應，皇上冷哼了聲。
不耐煩催促：「行了趕緊回去，省得孩子們又要和你鬧矛盾，你可別再來宮裡哭。」
曲靜雲立即告辭。
王皇后看了眼皇上，也跟著告辭。
回到將軍府，曲靜雲立即去找殷雪。
殷雪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見曲靜雲回來，她提起裙擺跑過去。
「娘，您還好吧？」
曲靜雲露出笑容，安撫道：「你別擔心，娘現在好得不得了，皇上已經同意了我的條件。」
殷雪微怔，又笑了起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以後弟弟就可以去神機營了，咱們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弟弟！」
曲靜雲也才反應過來她們在這傻樂有什麼用，得趕緊去通知沈琮才是。
很快沈琮就被叫過來。
見殷雪也在，沈琮立即緊張起來。
他小心觀察著曲靜雲眼神。
「兒子見過母親。」
見他如此謹小慎微，曲靜雲紅了眼眶。
她握緊沈琮的手，努力克制著想哭的衝動對他說：「好孩子，娘給你爭取了去神機營的機會。」
「神機營？」沈琮有片刻茫然，又慌張起來：「娘，能不去嗎？」
聞言，曲靜雲傻眼了。
隨後又對曲靜雲升起佩服之意。
她是真沒想到曲靜雲想得這麼遠。
殷雪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弟弟在神機營肯定會頗受照顧。」
曲靜雲輕輕點頭，「對，我先進宮，晚些時候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把消息傳出去。」
聞言，殷雪生出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看穿她的緊張，曲靜雲安撫道：「別害怕，就是一點小事，就算皇上知道也不能管那麼多，如果他真要滅口，那不就坐實他想除掉將軍府的心了嗎？」
「娘親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殷雪又對曲靜雲笑了起來。
兩人商量好，曲靜雲當即就換了衣服進宮。
勤政殿內。
皇上面無表情看著曲靜雲。
若細看，不難看出他現在很不高興。
皇上蹙起眉，正色道：「曲靜雲，朕處處忍讓，你別太過分。」
曲靜雲腰挺得筆直，直視著他眼睛。
「陛下，臣婦的小兒這五年沒有臣婦看管，現在已經成了一塊朽木，外面的人都在說夫君人走茶涼，臣婦實在擔心會傳出更不好聽的言論，還請皇上給小兒一個機會。」
「曲靜雲！」
皇上憤怒喊出她名字。
她不急不慢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再次開口：「皇上，難道您想讓天下老百姓寒心嗎？」
皇上咬牙警告：「你休要胡說八道！」
「皇上，這不是臣婦說的，是外面那些老百姓說的，若皇上不相信，可以去外面聽聽那些老百姓是怎麼評價的。」
「朕不用你來說！」
一聲呵斥後，皇上面露猙獰。
沒一會兒皇上又怒斥道：「你想讓沈琮進神機營，那也得讓沈琮有那個本事才行，可你也說了他是一塊朽木，朽木難雕，若朕為你開了這個先例，那其他人朕是不是也得這麼做？」
她無奈聳肩。
「若不是因為臣婦這五年不在家，又怎會如此，要不然臣婦去調查一下五年前到底是誰想置臣婦死地？」
「放肆！」皇上又是一聲怒斥。
「皇后娘娘駕到。」外面傳來太監尖銳的聲音。
得知皇后來了，皇上態度明顯好轉許多。
他冷冷睨了眼曲靜雲。
「你的事朕會想辦法，你別鬧到皇后那裡去，要不然朕可救不了你。」
「臣婦知道了。」她乖乖應下。
皇后走進來，徑直走向曲靜雲。
皇后笑著對她伸手，「沈夫人這是跪著做什麼？有什麼話站起來說比較好。」
她立即起身。
正巧，她也不想跪了。
起身後，曲靜雲又向皇后解釋：「還請娘娘恕罪，臣婦知道不該來打擾您和皇上，可小兒難馴，現在已經沒有先生願意接收他，臣婦就想著讓他去神機營歷練兩年。」
皇后蹙起眉，「你這恐怕有些難辦了，神機營里的全是有自個兒看家本事的人，本宮倒是贊同你送二公子進去，可他有什麼特長？」
曲靜雲當即紅了眼眶，眼看下一步就要哭出來。
見此，皇上立即阻止：「曲靜雲你別亂來，也別說瞎話。」
「皇上，臣婦還什麼都沒說呢，皇上別激動，臣婦只是想說這五年沒在，孩子已經被養廢，現在除了神機營他也沒別的去處了，而且臣婦失去了五年的記憶，暫時想不起來是誰傷害的臣婦。」
聽見這話，皇上明顯鬆了口氣。
皇上突然改口：「皇后，朕覺得沈家二公子去神機營也沒什麼，若是沒有一技之長，那就從小事做起，如何？」
「臣婦謝過皇上。」
曲靜雲再次跪下。
見她這麼高興，皇上臉色又冷了幾分。
緊接著皇上又警告：「曲靜雲，朕之所以答應你，不過是瞧著孩子可憐，你若真有良心，就應該好好教導你兒子，不論大小。」
「皇上教訓的是，回去後臣婦一定嚴厲教訓他倆，臣婦再次謝過皇上。」
她很鄭重向皇上磕頭。
原本還想賣曲靜雲一個好的皇后見沒了自己機會，不滿掃了眼心虛不已的皇上。
同時心中也有了新的想法。
能讓皇上這麼心虛，看樣子曲靜雲是掌握了皇上什麼把柄？
王皇后又笑著將曲靜雲扶起來，「你啊，這五年沒和孩子相處過，現在肯定很心虛吧，正巧本宮那有幾匹料子，拿回去給孩子們做一身衣裳，或許孩子們就會看到你的好。」
她屈膝道謝：「臣婦謝過皇后娘娘，可否容臣婦向皇后娘娘告罪，臣婦想回去和孩子們分享好消息。」
聞言，皇后心生不滿。
皇上看穿皇后心思，難得好說話了一次。
「行了，沈夫人回去也有事情要忙，你們要是想敘舊，改日等沈夫人有了時間再好好說。」
皇后這才悻悻收回手。
「也行，那你先回去和孩子們相處，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多聊聊，我對你這五年的生活很感興趣。」
「是。」曲靜雲無視皇上的冷眼應下。
見她竟然敢答應，皇上冷哼了聲。
不耐煩催促：「行了趕緊回去，省得孩子們又要和你鬧矛盾，你可別再來宮裡哭。」
曲靜雲立即告辭。
王皇后看了眼皇上，也跟著告辭。
回到將軍府，曲靜雲立即去找殷雪。
殷雪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見曲靜雲回來，她提起裙擺跑過去。
「娘，您還好吧？」
曲靜雲露出笑容，安撫道：「你別擔心，娘現在好得不得了，皇上已經同意了我的條件。」
殷雪微怔，又笑了起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以後弟弟就可以去神機營了，咱們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弟弟！」
曲靜雲也才反應過來她們在這傻樂有什麼用，得趕緊去通知沈琮才是。
很快沈琮就被叫過來。
見殷雪也在，沈琮立即緊張起來。
他小心觀察著曲靜雲眼神。
「兒子見過母親。」
見他如此謹小慎微，曲靜雲紅了眼眶。
她握緊沈琮的手，努力克制著想哭的衝動對他說：「好孩子，娘給你爭取了去神機營的機會。」
「神機營？」沈琮有片刻茫然，又慌張起來：「娘，能不去嗎？」
聞言，曲靜雲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