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孝
沈月將曲靜雲推開，退到沈琮身後。
沈琮護著沈月，警惕望向曲靜雲。
「你突然對月兒這麼好，想做什麼？」
看著兒子眼中充滿了戒備，曲靜雲只覺得好笑。
她沒忍住心中的酸澀，問：「對戚雲兒，你會這麼和她說話嗎？」
沈琮表情有片刻僵硬，隨後正色道：「表姨雖然對我們很嚴厲，可她不會賣了我們，而你……」
沈琮眼中充滿戒備。
顯然，在他心中，自己恐怕已經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壞人。
曲靜雲露出苦笑。
「罷了，我們換個話題，我且問你，你覺得五皇子這人如何？」
「五皇子很好，他給我帶來很多好吃的。」沈月小聲為五皇子說話。
曲靜雲不悅沉下臉。
「月兒，你想吃什么娘可以給你賣，那個五皇子，別再喜歡他了。」
「為什麼？」
沈月立即紅了眼眶。
她委屈道：「五皇子很好，表姐說了我就應該嫁給五皇子，要拆散我們的全部都是壞人。」
「不許再提那一家子。」曲靜雲忍不住提高音量。
她再次將沈月嚇到。
見此，她眼中閃過懊惱。
沈琮冷笑道：「這五年你對家裡不聞不問，一回來就管東管西鬧得人心惶惶，你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你兒女，我們不過是你用來炫耀的工具罷了。」
「你給我閉嘴！」曲靜雲怒斥。
小六將戚雲兒關起來後回來就看見這一幕。
小六跑過去連忙為兄妹倆求情。
「老夫人，二公子被戚夫人灌輸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您多教教。」
說完後小六又向沈琮解釋：「二公子，老夫人絕對是為了你們好，戚夫人在外面將你們和她那對兒女作比較，把你們貶低得一文不值。」
沈琮低下頭，沒再多說一句話。
見哥哥不說話，沈月更是一句話也不會說。
曲靜雲嘆了口氣，對著兩人揮手。
「算了，你們也回去吧，今天的事和你們沒關係，以後我會好好教你們。」
說完，她對著兄妹倆揮手。
沈琮立即拉著沈月的手要離開。
沈月突然停下。
她回頭膽怯望著曲靜雲。
「你什麼時候放表姨？」
聞言，曲靜雲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克制著脾氣，微笑著看向沈月。
「月兒，你表姨犯了錯，那就應該受到懲罰，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知道嗎？」
「可是……」
「月兒，走吧。」沈琮立即打斷她說話。
他小心觀察著曲靜雲表情。
注意到她是在壓制著脾氣，沈琮趕緊帶人離開。
走遠後，沈月不安望向沈琮。
「哥哥，我們被趕出來了，那去哪裡住？」
沈琮深吸一口氣，「我們還是回柴房吧，我在那裡藏了一床被子。」
反正他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再進去住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哥哥。」沈月抓住沈琮胳膊，「我覺得娘親和表姨說的不一樣，我們再去和娘親說一下好不好？」
「月兒。」
沈琮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緊接著沈琮再次開口：「那個女人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咱們必須得小心一點，知道嗎？」
看出沈琮對曲靜雲排斥很厲害，沈月只得乖乖低下頭。
沈琮揉了揉妹妹頭髮。
「妹妹真乖。」
曲靜雲走出來就看見兩人的互動。
她有些愧疚，大步上前。
冷著臉看向兩人。
「那是你們住的地方，要走的也應該是我才對，你們應該直接告訴我那是你們的地方，應該是我走，知不知道？」
沈琮微怔，眼睛裡充滿了茫然。
他和妹妹對視一眼，又滿眼不確定望著曲靜雲。
「母親是說我們可以把那裡當做我們的家？」
「當然。」曲靜雲點頭。
她放柔聲音：「不止是一個院子，還有整個將軍府，都是你們的。」
「好，我知道了。」沈琮低著頭說。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曲靜雲無奈嘆了口氣。
現在和他們說這些也沒用，還是得教教規矩才行。
次日。
殷雪帶著兩個看起來很嚴厲的嬤嬤走進來。
「娘，這是我讓母親給我找的嬤嬤，都是從宮裡出來的，懂很多規矩，讓她們教月兒再好不過了。」
聞言，曲靜雲眼前一亮。
她緊握著殷雪的手，笑道：「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殷雪臉紅了，嬌羞低下頭。
「能幫娘分憂是做兒媳的榮幸，而且夫君也說了，之前他很對不起娘，以後會改的，也會讓弟弟妹妹知道您的不容易。」
曲靜雲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她又笑了起來。
沈凇畢竟是自己兒子，他會向著自己也很正常。
見曲靜雲笑了，殷雪鬆了口氣。
還好曲靜雲沒細問。
曲靜雲立即讓小六將沈月帶過來。
至於沈琮，她還在給沈琮找先生。
「要不然讓弟弟去殷家辦的家學吧。」殷雪再次提議。
「這……」曲靜雲有些不好意思，「這也太麻煩你們了，還是算了吧。」
「可現在外面的先生實在不敢再收弟弟，在家學待一段時間，等大家知道弟弟的好後再讓他去外面的學堂也一樣。」殷雪說。
「學堂……」
曲靜雲呢喃著。
突然，她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
「我知道該送他去哪裡了。」
殷雪好奇望著她。
曲靜雲冷笑道：「這臭小子不願意學習，那就去軍營歷練一下。」
一聽要被送去軍營，殷雪還是有些不放心。
「弟弟要是被欺負怎麼辦？」
「不過是被打幾下，又不會死。」曲靜雲不以為然說。
門外，沈琮正好聽見這話。
沈琮垂眸，雙拳緊握著。
他今日來本來是想和曲靜雲道歉，沒想到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他沒再逗留，轉身黑著一張臉直接走了。
屋內，殷雪還在和曲靜雲討論沈琮去哪個軍營。
沒想到曲靜雲直接說了去神機營。
隸屬於皇帝的軍營。
皇帝本就在針對將軍府，如果真去了，那不是送死嗎？
曲靜雲看穿她心思，笑著說：「別緊張，將人放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若他受了委屈，那就是欺負你爹不在，父親在邊關鎮守，其子女被欺負陷害，你說若傳出去，皇上如何服眾？」
沈琮護著沈月，警惕望向曲靜雲。
「你突然對月兒這麼好，想做什麼？」
看著兒子眼中充滿了戒備，曲靜雲只覺得好笑。
她沒忍住心中的酸澀，問：「對戚雲兒，你會這麼和她說話嗎？」
沈琮表情有片刻僵硬，隨後正色道：「表姨雖然對我們很嚴厲，可她不會賣了我們，而你……」
沈琮眼中充滿戒備。
顯然，在他心中，自己恐怕已經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壞人。
曲靜雲露出苦笑。
「罷了，我們換個話題，我且問你，你覺得五皇子這人如何？」
「五皇子很好，他給我帶來很多好吃的。」沈月小聲為五皇子說話。
曲靜雲不悅沉下臉。
「月兒，你想吃什么娘可以給你賣，那個五皇子，別再喜歡他了。」
「為什麼？」
沈月立即紅了眼眶。
她委屈道：「五皇子很好，表姐說了我就應該嫁給五皇子，要拆散我們的全部都是壞人。」
「不許再提那一家子。」曲靜雲忍不住提高音量。
她再次將沈月嚇到。
見此，她眼中閃過懊惱。
沈琮冷笑道：「這五年你對家裡不聞不問，一回來就管東管西鬧得人心惶惶，你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你兒女，我們不過是你用來炫耀的工具罷了。」
「你給我閉嘴！」曲靜雲怒斥。
小六將戚雲兒關起來後回來就看見這一幕。
小六跑過去連忙為兄妹倆求情。
「老夫人，二公子被戚夫人灌輸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您多教教。」
說完後小六又向沈琮解釋：「二公子，老夫人絕對是為了你們好，戚夫人在外面將你們和她那對兒女作比較，把你們貶低得一文不值。」
沈琮低下頭，沒再多說一句話。
見哥哥不說話，沈月更是一句話也不會說。
曲靜雲嘆了口氣，對著兩人揮手。
「算了，你們也回去吧，今天的事和你們沒關係，以後我會好好教你們。」
說完，她對著兄妹倆揮手。
沈琮立即拉著沈月的手要離開。
沈月突然停下。
她回頭膽怯望著曲靜雲。
「你什麼時候放表姨？」
聞言，曲靜雲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克制著脾氣，微笑著看向沈月。
「月兒，你表姨犯了錯，那就應該受到懲罰，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知道嗎？」
「可是……」
「月兒，走吧。」沈琮立即打斷她說話。
他小心觀察著曲靜雲表情。
注意到她是在壓制著脾氣，沈琮趕緊帶人離開。
走遠後，沈月不安望向沈琮。
「哥哥，我們被趕出來了，那去哪裡住？」
沈琮深吸一口氣，「我們還是回柴房吧，我在那裡藏了一床被子。」
反正他們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再進去住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哥哥。」沈月抓住沈琮胳膊，「我覺得娘親和表姨說的不一樣，我們再去和娘親說一下好不好？」
「月兒。」
沈琮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緊接著沈琮再次開口：「那個女人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咱們必須得小心一點，知道嗎？」
看出沈琮對曲靜雲排斥很厲害，沈月只得乖乖低下頭。
沈琮揉了揉妹妹頭髮。
「妹妹真乖。」
曲靜雲走出來就看見兩人的互動。
她有些愧疚，大步上前。
冷著臉看向兩人。
「那是你們住的地方，要走的也應該是我才對，你們應該直接告訴我那是你們的地方，應該是我走，知不知道？」
沈琮微怔，眼睛裡充滿了茫然。
他和妹妹對視一眼，又滿眼不確定望著曲靜雲。
「母親是說我們可以把那裡當做我們的家？」
「當然。」曲靜雲點頭。
她放柔聲音：「不止是一個院子，還有整個將軍府，都是你們的。」
「好，我知道了。」沈琮低著頭說。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曲靜雲無奈嘆了口氣。
現在和他們說這些也沒用，還是得教教規矩才行。
次日。
殷雪帶著兩個看起來很嚴厲的嬤嬤走進來。
「娘，這是我讓母親給我找的嬤嬤，都是從宮裡出來的，懂很多規矩，讓她們教月兒再好不過了。」
聞言，曲靜雲眼前一亮。
她緊握著殷雪的手，笑道：「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殷雪臉紅了，嬌羞低下頭。
「能幫娘分憂是做兒媳的榮幸，而且夫君也說了，之前他很對不起娘，以後會改的，也會讓弟弟妹妹知道您的不容易。」
曲靜雲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她又笑了起來。
沈凇畢竟是自己兒子，他會向著自己也很正常。
見曲靜雲笑了，殷雪鬆了口氣。
還好曲靜雲沒細問。
曲靜雲立即讓小六將沈月帶過來。
至於沈琮，她還在給沈琮找先生。
「要不然讓弟弟去殷家辦的家學吧。」殷雪再次提議。
「這……」曲靜雲有些不好意思，「這也太麻煩你們了，還是算了吧。」
「可現在外面的先生實在不敢再收弟弟，在家學待一段時間，等大家知道弟弟的好後再讓他去外面的學堂也一樣。」殷雪說。
「學堂……」
曲靜雲呢喃著。
突然，她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
「我知道該送他去哪裡了。」
殷雪好奇望著她。
曲靜雲冷笑道：「這臭小子不願意學習，那就去軍營歷練一下。」
一聽要被送去軍營，殷雪還是有些不放心。
「弟弟要是被欺負怎麼辦？」
「不過是被打幾下，又不會死。」曲靜雲不以為然說。
門外，沈琮正好聽見這話。
沈琮垂眸，雙拳緊握著。
他今日來本來是想和曲靜雲道歉，沒想到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他沒再逗留，轉身黑著一張臉直接走了。
屋內，殷雪還在和曲靜雲討論沈琮去哪個軍營。
沒想到曲靜雲直接說了去神機營。
隸屬於皇帝的軍營。
皇帝本就在針對將軍府，如果真去了，那不是送死嗎？
曲靜雲看穿她心思，笑著說：「別緊張，將人放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若他受了委屈，那就是欺負你爹不在，父親在邊關鎮守，其子女被欺負陷害，你說若傳出去，皇上如何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