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深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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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桃臉色僵硬了一秒。

  但又想到,自己也是在幫老闆和老闆太太說話,沒什麼好心虛的。

  於是挺直腰板,「深總。」

  陸庭深視線落在許輕衣身上。

  她打完招呼,便埋頭認真工作,情緒也沒有因駱桃的話有任何波動。

  他收回視線,沒當場發作。

  直到晚上回家,才不經意地跟她提到,「你來陸氏是幫忙,不該你做的事,都可以推出去。」

  許輕衣:「我才工作,多做一點,沒關係。」

  那些資料並非全然沒用。

  至少讓她對陸氏的資產結構,有了重新認識。

  陸庭深卻突然想到什麼,問:「你現在的業務,都是投資法相關方向?」

  許輕衣點頭,「怎麼?」

  陸庭深:「對別的方向,有特別感興趣的嗎?」

  他想起她上一世的那些業務,頓了下,說:「比如,婚戀類的?」

  當初,離婚官司在她這裡,幾乎沒有拿不下的。

  許輕衣聞言,怔了怔。

  她剛回國,的確是想往這方面從業。

  但律所將她分到鍾意下面,鍾意又是投資法行業的頂尖從業者,跟著對方,能學到很多東西。

  於是搖了搖頭。

  「現在挺好。」

  陸庭深便沒多問。

  當初她獨立開事務所,其實也就是這半年左右的事,那時他們剛結婚,她從他手上要了不少資源,他愈發厭惡她這種做法,想必也是他的態度,催生了她愈發想牢牢抓住更多物質的選擇。

  現在他的態度讓她心安。

  自然不會想那麼多。

  許輕衣說完,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陸庭深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有些燥熱。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抬腳,往浴室門口走去。

  許輕衣躺在浴缸里發呆。

  她回想著最近的種種。

  從和她第一次發生關係後,陸庭深對她的態度像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那晚整個過程中,他分明還冷漠得讓人心寒。

  怎麼會突然變化這麼大。

  人還是那個人,站在那兒冷冷的,難以接近。

  可對她,卻有著形容不出的溫柔和包容。

  「陸庭深……」

  「想我?」

  冷冽聲音在頭頂響起時,許輕衣猛地從浴缸翻身坐起,又立時意識到自己所處境地,慌忙拉過架子上的浴巾。

  手剛伸出去,被他扣住。

  陸庭深直接將人抱起來,抵在牆上。

  浴室四壁貼滿瓷磚,觸感冰涼,許輕衣肌膚貼在上面,冷得輕顫,不自覺抱緊他。

  再一看他衣冠楚楚,自己卻……

  「你出去!」

  她臉上都是熱氣,渾身泛著粉紅色。

  陸庭深勾住她腿,低頭蹭了蹭她鼻尖,「還沒在浴室試過。」

  許輕衣顫著聲音,「你昨晚才……」

  「才什麼?」

  他曖昧地抱住她。

  「這樣?」

  她咬緊唇,想把人踢開,可身子被他撩撥得沒力氣,只能趴在他肩上輕喘。

  澡越洗越累。

  許輕衣四肢發軟,趴在陸庭深懷裡不想動。

  他實在太胡來,她以前總覺得他清心寡欲,很少想那事,可自從那一晚之後,這人每次都弄得特別凶,她不求饒,就不肯放過她。

  陸庭深把懷裡軟綿綿的人抱回床上。

  手掌撫過她髮絲,淡聲問道:「蜜月想去哪兒玩?」

  許輕衣本來眼皮都快撐不住。

  聽見他這話,愣了愣。

  纖白手指下意識碰了碰他額頭。

  他抓住她手腕,「幹什麼?」


  許輕衣眨了眨眼,「不可思議。」

  陸庭深:「嗯?」

  「你最近,對我很好。」她縴手搭在他肩上,認真地看著他,「好得有點不真實。」

  陸庭深拉著她手往下,「哪裡不真實?」

  許輕衣臉上熱度倏地升高,紅著眼瞪他,「你怎麼回事,明明才……」

  「乖,幫幫老公。」

  他冷冽聲線壓得很低,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許輕衣紅著臉,結束後整張臉埋進他胸口,露在外面的耳根紅得徹底。

  陸庭深輕輕笑了一聲,低頭含吻住她耳垂。

  她瑟縮了一下。

  旋即往他懷裡縮,手臂緊緊地抱住他。

  比起他的力氣,她力氣很小,但很用力,下巴抵在他肩上。

  「為什麼突然對我好?」

  陸庭深手掌在她背上游離,「衣衣覺得是為什麼?」

  許輕衣還真認真想了想。

  她從他懷裡撤開些,烏黑眸子望著他,不確定地說:「因為我跟你,那方面比較和諧……?」

  從他對她態度發生變化的節點來看,除了這個原因,她實在想不出別的。

  陸庭深眉梢挑了挑,「是有這個原因。」

  哪怕是上輩子,兩個人水火不容,可身體上仍無比契合。

  許輕衣眼裡卻浮起不滿,「只是這樣?」

  陸庭深凝看著她。

  她眼睛真的很美,烏黑圓潤的眸子裡,既有想要得到他的占有欲,又有怕被他否認的擔憂和小心翼翼。

  真是笨蛋。

  他輕嘆了口氣,將人扣進懷裡。

  對你好一點點,就這麼喜歡我這個混蛋,上輩子,對你視而不見的的我,到底讓你受了多少委屈,才會讓這麼喜歡我的你,徹底死心。

  「因為是你。」

  他淡聲開口。

  她心裡卻風雪大作。

  瞳孔緩緩放大,有什麼潮濕溫暖的感覺凝聚在心臟。

  -

  許輕衣要在陸氏暫駐小半個月,早上,陸庭深出門時,看向她問:「一起去公司?」

  許輕衣:「我開車去。」

  她在工作上好勝心強,想來也是不希望因為他的關係辦事。

  陸庭深便沒強求。

  只不過出門時,還是摟著她腰,抱著人親了好一會兒。

  鬆開她時,她望著他的眼睛亮亮的。

  陸庭深心尖動容。

  陸氏的資產結構和相關投資資料,許輕衣過得很快,周五就把初稿擬了出來,發給駱桃。

  臨近下班,駱桃人沒在工位,也沒回復她。

  許輕衣連著加了三天班,陸庭深前天也出差,今晚回來。

  算起來,兩人也有三天沒見面了。

  她有些想他。

  雖然以前也很喜歡他,可以前他對她總是冷冰冰的,她自尊心強,聽不得那些嘲諷她的話,不免也會冷言相向,兩個人也沒什麼名正言順的關係,很多天不見面不說話也是常事。

  可結婚後,他對她的溫柔,超出想像。

  那顆喜歡他的心,也跳動得愈發兇猛。

  許輕衣給陸庭深發了條消息:幾點到江城。

  陸庭深:晚上九點。

  她想了想,斟酌著詞句問:我可以來機場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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