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技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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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是太大了,想走也走不掉。

  江蘭沖許桃招了招手:「過來,你陳教授一口一個愛徒喊你,指責我摳門小氣不給你發工資,現在給你補上。」

  許桃乖乖笑了笑,軟聲道:「不用呀江老師,我學到好多知識,不發工資也可以的,我占好大便宜。」

  江蘭溫和地笑,拿出個厚厚的紅包來,「收下吧,蔣翊也有,我可沒厚此薄彼。」

  許桃拿在手裡,就知道錢不少。

  長輩又是老師,心意不好推辭,許桃心下感動又愧疚,眼睛和鼻子都有點兒酸,小聲說謝謝老師。

  江蘭看她臉色不好,人也消瘦,有心想問問,但又不知道從哪開始問。

  正要開口試探,鍾易進來,說飯菜準備好了。

  她只好作罷,讓許桃留下用飯。

  午飯的時候,江蘭也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安排許桃和秦桉坐在一邊。

  不過秦桉沒任何異常,冷著張臉沒吃幾口就撂了筷子。

  許桃反應也不大。

  江蘭裝作無事,招呼許桃多吃點兒。

  用了飯,秦煜亭不肯午睡,許桃陪著他又玩了會兒。

  看著大雪,她心裡有點急。

  可別被留在這,許桃不想和秦桉再有太多接觸。

  但老天爺沒聽到她的懇求,這雪越下越大,秦煜亭是玩得開心了,她是別想回去,指定要留宿。

  許桃心裡不太踏實,以她對秦桉的了解,這人沒有好心,說不定還要諷刺她才解氣。

  提心弔膽的,一直到晚上,鍾易帶著她去客房。

  路越走越熟悉,許桃腿發軟,懇求道:「鍾叔叔,這麼多客房,為什麼非要住這個?」

  鍾易為難地看著她:「許小姐,您何必多此一問呢。」

  許桃喘了口氣,轉身要走,鍾易趕緊叫住她,低聲勸:「鬧大了,讓夫人怎麼看,您又該多難堪?」

  許桃硬生生停下,認命似的走進去關上門。

  屋子裡果然有人。

  秦桉在窗戶邊抽菸,只有煙火閃爍著微弱的光,隔著黑暗,他仍舊精準地捕捉到許桃。

  略帶有鄙夷戲弄的笑,秦桉挑眉問她:「來我們家幹什麼?」

  是江老師叫她來的,也是以為秦桉不在,才會答應。

  但沒必要跟這個混蛋解釋。

  許桃開了燈,反而冷靜下來:「我們分手了,你又在這做什麼。」

  「是分了,但有件事兒,」秦桉掐滅煙,緩步過來,將許桃逼到牆角,「你還在吃藥嗎?」

  許桃下意識「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

  他低聲靠過來,「避孕藥。」

  許桃震驚地看向他,的確還在吃,但是秦桉為什麼知道。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桉又打什麼主意。

  許桃下意識想跑,秦桉一隻手按住她,身子強勢壓著人不讓動,粗暴地拿著許桃包抖了抖。

  掉出幾板藥來。

  還有個大紅包。

  「你江老師挺大方,許桃,你看,到底在倔什麼,我媽這麼喜歡你,進了門做貴夫人不好麼?」

  許桃用眼神告訴他,不稀罕。

  秦桉諷刺:「倒是忘了,許小姐是清高的文人。」

  他捏著避孕藥在許桃臉上拍:「果然還在吃。」

  許桃憤怒地瞪他。

  秦桉笑了:「分手也未必就不能做那種事,對不對?別浪費,免得藥都白吃了。」

  許桃氣極,抬手就是一巴掌,秦桉又挨了下,摸了摸自己臉:「手疼麼?不解氣再來一下?」

  從元旦到現在,半個月,想得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多大的癮啊,居然戒不掉。

  巴巴趕過來,真沒出息。

  沒打算做什麼的,但誰讓天公作美,許桃合該是他的。

  想跑也跑不掉。

  許桃看他神態不對,用力去推:「滾開!我們分手了,你沒資格這樣對我!」


  秦桉不聽,提著她的腰,單手就把人抱起來抵在牆上。

  許桃慌了下,秦桉已經吻過來。

  秦桉吻得很深很重,喘得像負重五公里回來。

  許桃不配合,咬他:「我去告訴江老師,秦桉,你混帳!」

  上午,還說那樣的話諷刺人。

  當著江蘭,還有沈楠樺,把她的臉往地上踩。

  許桃恨,紅通通的眼睛盯著秦桉。

  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

  秦桉直起身子,混不吝地笑,輕佻頑劣:「我說錯了麼?難道不是你巴巴找上我們家,熟門熟路的,還在這留宿,有骨氣,頂著風雪走回去,對不對?」

  許桃氣得瞪大眼,這麼大的雪,讓她走回去。

  秦桉果然狠心,許桃又伸出手,恨恨地給了他一巴掌。

  秦桉嘶一聲,真疼,他更渾:「許小姐,商量個事兒,分手歸分手,看在我們這麼合拍的份上,不如做個炮友怎麼樣?」

  許桃氣得發抖:「你敢!」

  秦桉就是個混球,現在露出了最惡劣的一面。

  言而無信,翻臉不認人,說了分手又做不到,死乞白賴纏著她!

  許桃皺著眉推他:「放開我,不然我真的會告訴江老師!」

  秦桉克制不住想笑:「那是我媽,不是你媽,憑什麼管你?」

  說完,他也愣住,再次被鋪天蓋地的後悔淹沒。

  存心想說點兒什麼,又說不出口,許桃繃著嘴角,眼裡的淚打著轉兒往下掉。

  無非,就是欺負她無父無母,無依無靠。

  秦桉湊過去,還是道了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別哭了成麼?」

  許桃扭過頭去:「不選你做炮友,是因為技術太差,每次都很疼,哪有資格做炮友,建議你多學習學習。」

  「哦,還有一點兒,我嫌髒。」

  秦桉:「......」

  行,許桃,真行。

  秦桉放下許桃,擰了門離開。

  再找她,他就是狗!

  外面真冷,雪像鵝毛似的往秦桉脖子裡灌。

  紛紛揚揚的,白茫茫一片。

  許桃最喜歡雪了,說雪花純淨,可秦桉覺得不如她純。

  秦桉慢慢走回去,最後站在自己院子裡,深深吸了口氣。

  他回了屋子,沒再出來。

  江蘭從暗處觀察了會兒,皺著眉許久沒有動。

  鍾易忐忑,跟在身邊不敢作聲。

  江蘭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老鍾,這個家,是我說了算,還是他秦桉做主?」

  鍾易也為難,二少爺這脾氣,不聽他的,還指不定想什麼辦法出來。

  自己生的兒子,江蘭心裡清楚,她也沒怪罪別人的意思。

  只是氣在眼皮子底下,居然就沒發現許桃和秦桉的事。

  江蘭沒好氣:「還不給我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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