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殺了藍玉?大勝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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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那時候在朝廷,你開越野車衝撞了我的馬匹,我們結了仇麼?」

  面對藍玉的質問,江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是。」

  江臨轉過身,目光如刀般銳利,「我向太子建議處死你,是因為你應該去死。」

  甲板上瞬間安靜下來,連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徐達和湯和交換了一個眼神,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你太過自傲,目中無人。」

  江臨一字一頓地說,「除了陛下,滿朝文武你誰也不放在眼裡。你覺得你是天下最能打的人,但恰恰如此,你威脅了朝廷,你是個大禍患。」

  藍玉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胡說!」

  他猛地拍案而起,「我藍玉對陛下忠心耿耿,何曾有過二心?」

  「藍玉。」

  江臨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卻更令人毛骨悚然,「你用不著反駁我。我說的到底對不對,世人自有評價,後世自有評價。」

  海風突然變得凜冽,吹得江臨的白色披風獵獵作響。

  藍玉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藍玉。」

  江臨瞥了一眼他的手,「此次出征,我有先斬後奏之權。其實出征前,我就打算殺你祭旗了。」

  藍玉瞳孔驟縮,「你......」

  「你屢次不聽話,屢次衝撞我,我都想殺了你祭旗。」

  江臨嘆了口氣,「但後來想了想,殺了你,軍心不穩,也寒了將士們的心。」

  藍玉的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人,竟在暗中權衡過他的生死。

  「那如何?」

  藍玉的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你打算現在殺了我麼?」

  江臨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藍玉後背發涼。

  「不,藍玉。我後來改變了想法。」

  他收起釣竿,「我不打算殺你了,相反,我打算重用你。」

  藍玉愣住了,眼中的恐懼漸漸被疑惑取代。

  「重用我?」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怎麼個重用法?」

  「回朝廷之後,你就知道了。」

  江臨神秘地笑了笑,轉身望向遠處的海平線,「現在,先把倭國的事情處理好。」

  藍玉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良久,他突然單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甲板上。

  「江大人!」

  他的聲音顫抖著,「藍玉有眼不識泰山,屢次冒犯。您以德報怨,心胸寬闊,藍玉......藍玉自願認您為主!」

  江臨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起來吧。我不需要你認主,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什麼?」

  藍玉抬起頭。

  「你的才能,應該用在正確的地方。」

  江臨轉過身,目光如炬,「而不是用來威脅朝廷。」

  藍玉渾身一震,眼中的光芒漸漸堅定起來。

  「末將明白了。」

  他深深一揖,「從今往後,唯江大人馬首是瞻。」

  徐達和湯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他們從未想過,桀驁不馴的藍玉竟會向一個年輕人低頭。

  當夜,江臨獨自站在船尾,望著月光下的海面。

  徐達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酒。

  「江小子,」

  徐達的聲音中帶著擔憂,「你真打算重用藍玉?那傢伙可不是省油的燈。」

  江臨接過酒杯,輕啜一口。

  「岳父放心,」他嘴角微揚,「我自有打算。」

  「什麼打算?」徐達皺眉,「那傢伙在軍中威望不小,若是......」


  「正因如此!」

  江臨打斷他,「才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去處。」

  長崎港。

  江臨站在大明號的艦橋上,白色披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舉起望遠鏡,長崎城牆上那面嶄新的明黃龍旗在朝陽中熠熠生輝。

  「主帥,長崎駐軍統領求見。」

  親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臨微微頷首。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明軍鎧甲的年輕將領快步走來,單膝跪地:「末將王寧,應天軍校學員,參見校長!!」

  「起來說話。」

  江臨放下望遠鏡,「城內情況如何?」

  王鐵柱挺直腰板:「回校長,長崎已完全控制。按您吩咐,所有武士左臉烙奴字,發配石見銀礦。婦女兒童集中教化。」

  江臨的目光掃過港口,那裡停泊著幾艘明軍戰船,水手們正在搬運補給。

  「倭寇可有異動?」

  「前天有批浪人夜襲城門,」

  王鐵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被末將用燧發槍打成篩子了。」

  江臨嘴角微揚:「做得好。」

  他從懷中掏出個小本子記了幾筆,「堅持堅持,等待換防。記住,倭寇兇殘,不要大意。」

  「得令!俺一定不會給校長丟人的!」

  王鐵柱重重抱拳。

  離開長崎後,艦隊繼續西行。

  對馬島的海岸線漸漸清晰,島上烽火台升起狼煙,向駐軍傳遞大明艦隊歸來的消息。

  「主帥,」

  徐達走到江臨身旁,「對馬島位置關鍵,得留個得力人手。」

  江臨點頭:「讓黃道祖駐守吧。那小子在應天軍校成績不錯,還有血性。"

  湯和捋著鬍子湊過來:「江小子,你那些軍校生可真是寶貝。比起咱們當年那些大字不識的大老粗......」

  「時代變了。」

  江臨輕笑,「以後打仗,光靠蠻力可不行。」

  太子朱標身著杏黃色龍紋朝服,站在百官最前方,不時踮腳眺望江面。

  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既因清晨的寒意,更因難掩的激動。

  兵部尚書湊近低語:「殿下,江大人此次平定倭患,功在千秋啊。」

  朱標嘴角含笑:「愛卿說得是。自滅元以來,我大明還未有過如此...」

  「快看!」

  突然有官員驚呼。

  遠處的江面上,五艘鋼鐵巨艦破霧而出,黑煙如龍,船首劈開的浪花在朝陽下泛著金光。

  更後方是數百艘戰船,帆影遮天蔽日,桅杆上明黃龍旗獵獵作響。

  「那...那就是傳說中的蒸汽鐵甲艦?」

  「何止!聽聞江大人還有會飛的鐵鳥,能窺敵營於百里之外!」

  「嘖嘖!」

  「當年滅元時,江大人就是主帥。如今平倭更是...」

  江風漸急,吹得百官冠帽上的翅翎亂顫。

  朱標卻站得筆直,目光緊鎖那艘最大的戰艦。

  他能隱約看見艦橋上那個白色身影,如鶴立雞群。

  「殿下,」

  徐達長子徐輝祖小聲道,「末將請求帶親兵維持秩序。」

  朱標恍若未聞,直到那白色身影舉起望遠鏡,鏡片反射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才如夢初醒:「准。但記住,今日是喜慶日子,不可對百姓動粗。」

  「得令!」

  徐輝祖抱拳退下。

  隨著艦隊靠近,碼頭上漸漸騷動起來。

  百姓們擠在官兵組成的防線後,孩童騎在父親肩頭,婦人踮腳張望。

  賣炊餅的小販趁機吆喝:「熱乎的炊餅!看滅倭英雄吃炊餅咯!」

  「聽說江大人擒了倭寇天皇?」

  「何止!是兩個天皇!」

  「乖乖,那得是多大的官...」

  議論聲如潮水般起伏。

  戰艦靠岸的汽笛聲驚飛一群江鷗。

  鋼鐵戰艦的汽笛聲震徹雲霄,碼頭上的百姓與官員無不仰頭觀望。五艘巨艦緩緩靠岸,黑煙如龍,船首劈開的浪花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江臨站在艦橋之上,白色披風被江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望著遠處熟悉的應天府城牆,嘴角微微揚起。

  「岳父,湯將軍,藍玉。"他轉身,聲音沉穩,"隨我下車。」

  徐達捋了捋鬍鬚,笑道:「江小子,你這鐵車可真是稀罕物,老夫坐了幾次,還是覺得新奇。」

  湯和拍了拍越野車的車門,金屬發出沉悶的聲響:「這玩意兒比戰馬還快,就是動靜大了點。」

  藍玉站在一旁:「主帥,末將......還是騎馬吧。」

  江臨瞥了他一眼:「怎麼?怕我車技不行?」

  藍玉連忙搖頭:」末將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江臨挑眉。

  藍玉撓了撓頭,罕見地露出一絲窘迫:「末將怕吐車上。」

  徐達和湯和哈哈大笑,江臨也忍不住笑了:「行,那你騎馬跟著。」

  越野車緩緩駛下跳板。

  遠處,太子朱標早已等候多時。

  他的目光緊鎖那輛緩緩駛來的越野車,白色披風的身影在車中若隱若現。

  越野車在朱標面前停下。

  江臨推開車門,白色披風隨風揚起,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他正要行禮,朱標卻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江臨!」

  太子的聲音哽咽,「好!好!好!」

  這三個好字,重若千鈞。

  江臨能感覺到朱標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這位一向穩重的太子此刻情緒外露得不像話。

  「殿下,」

  江臨輕拍朱標後背,「臣幸不辱命。」

  朱標鬆開懷抱時,眼眶還泛著紅。

  他拍了拍江臨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江臨啊,你這次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不僅蕩平倭寇,更將日本納入我大明版圖。」

  「我們就不要磨蹭了,父皇和母后在奉天殿設宴,滿朝文武都等著給你接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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