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摘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哪怕是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依舊有不少人注意著我們這邊的動向。

  當我們表現出要離開的態度,門口一群人立馬讓出一條路。

  哪怕履霜居的人,雙眼幾欲噴火,也沒對我們做出不規矩的手段。

  明明我們只有三人,可沒人敢阻。

  可當大海收起桌上裝有象牙雕件的錦盒,並且走進深處,摘下牆上的范蠡像時,履霜居的一群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們瞬間圍了上來,不少人更是抄起短棍,一副要和我們拼命架勢。

  對此,我們絲毫不懼。

  大海將東西往懷裡一塞,一把推開眼前的人,梗著脖子冷笑道:「怎麼?玩不起?輸了不認,文鬥鬥不過我們,想改文斗?」

  「不是小爺我瞧不起你們,要不是咱掌柜的想耍耍,小爺早想動手了。搞什麼文斗?多沒意思。還是見血來的簡單。」

  他搖頭晃腦,兩眼充血,一副混不吝的姿態。

  加上他那高大的身材個頭,宛如一頭熊。

  我讓大海和貝貝後退兩步,平靜的說道:「給你們兩分鐘時間,你去請教做得了主的。」

  前邊斗得再凶,都只是前戲。

  現在,才要入主題。

  鬧這麼大動靜,不就是為了將賈霜或者賈珏引出來嗎?

  現在,正好。

  蔣老頭已經被人抬著送往醫院。

  眼下能掌控局面的,唯有姚掌柜。

  可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讓我們摘走招牌,帶走范蠡畫像?

  絕無可能。

  可這此前表現得進退有據的女人,此刻卻發了昏。

  讓她去聯繫人,她一動不動,只用快要噴火的眼神盯著我們。

  我眉頭一皺:最後提醒了一句:「時間不等人,你想好了。」

  我可不會放寬時間。

  時間一到,我說到做到!

  又耽擱了十幾秒,姚掌柜這才去了櫃檯,撥打電話。

  我搖了搖頭。

  反正結果都一樣,她又耍什麼性子呢?

  這麼做,反而落了下乘,把履霜居最後一點臉面都丟盡了。

  瞧瞧門口那群看熱鬧的人。

  他們早退開十米八米遠了。

  就等著我們打起來呢。

  文斗之後再來一場武鬥,多好。

  他們可想看看我們要如何在履霜居這幾十號人的團團包圍下,走出這裡呢。

  兩分鐘,很短。

  她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沒等她請示完,時間到了。

  我毫不猶豫,抬腳就走。

  貝貝和大海護在我身邊,同樣不懼。

  有人擋在我們前邊,我們抬手就推開。

  搞人牆?

  笑話。

  我們會怕?

  哪怕他們直接動手,我們也沒帶怕的。

  更何況是這種把戲。

  履霜居的一群棍郎,此刻對我們恨得咬牙切齒。

  他們很想現在就動手,可他們不敢。

  因為姚掌柜的請示還沒結果。

  大老闆還沒發話。

  一旦他們動了手,加劇衝突,和大老闆的決定相違背。

  這代價,他們承受不住。

  於是,我們輕而易舉的走出了履霜居的大門。

  而一群棍郎就跟在我們身後,全都對我們怒目而視。

  在這樣的目光下,我們巋然不動,很是鎮定。

  真要動手,剛才在裡面,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現在,我們都出來了,更不必怕他們。

  走出履霜居兩步,下了台階,我再度停下。

  摘牌,收畫像,關門,三件事。


  現在才做了一件。

  剩下的,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說:「摘牌。」

  貝貝二話不說,手腕一抖。

  兩枚銅板飛出,砸在門口頂上履霜居的招牌上。

  掛著摘招牌的懸絲,立馬被飛出的銅板切斷。

  那招牌咔嚓一聲,整塊掉了下來,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濺起一陣煙塵。

  這一刻,履霜居的棍郎全懵了。

  他們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做的這麼絕。

  收畫像也好,將象牙雕件拿走也罷。

  雖然大家都看在眼裡,終究還算是給他們留了一絲顏面。

  可現在,招牌也被摘了。

  還是以這麼粗暴的手段。

  招牌落地,完全是在踩他們的臉,還是往泥里狠狠地踩!

  等這些棍郎回過神,頓時變得怒不可遏。

  面對上前打算撿走招牌的大海,他們再也忍不住,一個個抄起短棍,朝大海砸去。

  大海滿臉不屑,當即將手裡捲起的畫像一抖。

  嘩啦啦一聲,范蠡畫像展開。

  當先迎面衝來的棍郎,頓時猶豫了。

  這畢竟是履霜居的物件。

  還是日日夜夜掛牆上供著的物件。

  哪怕不論這畫卷的價值,僅說意義,就讓他們不敢損壞。

  大海卻沒這樣的糾結。

  他冷笑一聲,抬手一拳砸了出去,正中此人的鼻樑。

  這人猝不及防,挨了記狠的,當即鼻血橫飛,腦袋後仰,整個人昏昏沉沉,踉踉蹌蹌,差點被後邊的台階絆倒。

  大海依舊沒有停手。

  他抬腳一踹,正中此人的胸口。

  霎時間,這人往後一倒,將身後幾人也撞倒在地。

  大海當即彎下腰,去撿那塊招牌。

  至於這麼幹,會被偷襲。

  他知道。

  可他不在乎。

  或者說,他相信我們會護住他。

  果然,剩餘的幾名棍郎頓時沖了上來,掄起短棍,就要往大海的腦袋和後背砸落。

  這時,貝貝動了。

  她身如鬼魅,眨眼間閃到大海身旁,手中指刀一揮,一人的手腕頓時飆血,短棍也脫手而出。

  貝貝順勢接過短棍,極速揮舞,先是架住其他攻擊,繼而砸在其餘幾人的腦袋手腳上。

  一瞬間,短棍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伴隨著一陣慘叫,那幾人被打退回去。

  與此同時,大海撿起了招牌。

  他大大咧咧扛在肩上,轉身就走。

  絲毫不怕後人背後偷襲。

  盡顯高手風範。

  貝貝則更為謹慎,一手持著指刀,一手我這短棍,緩緩往後撤。

  而那群棍郎,還不死心,重新撿起短棍,不顧傷痛,再度沖了上來。

  我暗暗搖了搖頭。

  或許是賈珏聲勢太盛,沒人敢捋虎鬚,所以這履霜居太安穩。

  這些棍郎,跟武陵那邊相比,弱的可憐。

  唯一能稱道的,也只能說一句勇氣可嘉。

  眼看爭鬥又要再起,姚掌柜終於露面了。

  她站在門口,聲音冷冽的大喊:「夠了,全都給我住手!」

  一眾棍郎聞言,立馬停下,臉色依舊難看無比。

  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愧的。

  姚掌柜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們,咬牙切齒的說道:「幾位,履霜居願賭服輸,請!」

  此話一出。

  譁然聲一片。

  更有不少人在拍掌叫好。

  「好!履霜居就是履霜居,終究沒失了最後一絲臉面!」

  「輸就輸了,大不了贏回來!」

  對此,我並不意外。

  我招呼大海和貝貝一聲,就要離開。

  但我相信,姚掌柜一定還有話說。

  果然,我剛轉身,姚掌柜就喊道:「等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