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鍾馗吞鬼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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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晚上過去。

  女人終於是脫離了危險。

  我去醫院食堂里,買了點吃的,等到她做完手術後,送到她床邊。

  見到我,女人掙扎著感謝我:

  「兄弟,多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我擺了擺手,讓她不要客氣:「出門在外,難免有所不便,你好好養傷。」

  「兄弟。」

  女子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張麗,26歲,年齡應該比你大,冒昧叫你一聲弟吧。」

  聽到這個「弟」,我心中一暖,點點頭:「我叫貝勒,19。」

  「貝勒弟。」

  張麗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她隨身挎著的包,在裡面摸摸索索的,翻了半天。

  隨後從包的夾層里,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銅牌子。

  把它交到我的手上。

  說:「弟,這次多謝你了,姐也沒錢,給你身子,你也不要。姐這裡,有個牌子,是祖母留給我的,估計能值個萬把塊的,你拿去當鋪當了,算是償還你幫姐墊付的醫藥費。」

  我接過一看。

  只見這銅牌子上,一面光滑,另一面,則雕刻著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袒露著胸膛,一邊喝酒,一邊抓這隻小鬼。

  大漢的腳下,還踩著一隻小鬼。

  雕工精美,看起來栩栩如生。

  又拿起它,伸手一彈,放在耳邊一聽。

  只聽到清脆的嗡鳴聲,不絕於耳。

  我當即將手中的銅牌,還給張麗,並告訴她:

  「姐,這個銅牌,叫鍾馗吞鬼銅牌,又叫鎮邪無事牌,是清朝的古董,這東西,價值最少10萬往上,到20萬之間,你可別輕易給人了。」

  鍾馗本是唐朝的人,但因為清朝康熙年間,出了本《聊齋》,導致鍾馗,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這鐘馗吞鬼銅牌,從那時候起,也就流行起來。

  當然,這牌子,本身在宋朝時期,就有一些流傳。

  但古人比較畏鬼,牌子上又雕著鬼,所以數量不多,大規模民間流傳,是在清朝康熙之後。

  在這個時期之前的銅牌,多為玉雕制而成,價值更是這銅牌的十倍甚至百倍。

  見我說出這銅牌的來歷,張麗呆了一下,眨眨眼睛,問我:「你居然會鑒寶?」

  「會一點點。」

  我謙虛回應。

  「好了,你不用考慮醫藥費這些,先安心養傷,等傷好了再說。」

  我一夜未睡,有些困了。

  當即打開包,從裡面拿出1000塊,放到床上:「這點錢,你留著,雇個人幫你買點飯什麼的,我有點事,就先走了。如果錢不夠的話,給我打電話。」

  「好。」

  張麗雖然是陪酒女郎,身上卻有一股子江湖氣,當即收起錢:「貝勒兄弟,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客氣了。大恩不言謝,等我出院,再報答你。」

  ……

  從醫院出來。

  我來到大海的鋪子裡。

  收拾準備需要用到的工具,提前準備好。

  又讓大海去買了一些中藥,從其中取幾味,熬製成藥丸,隨身攜帶。

  期間,便不再回春花那,就睡在了大海的鋪子裡。

  等到約定「鼠局」的時間到了。

  我們的準備工作,也堪堪完成。

  到了晚上。

  大海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個摩托車,我倆換上提前準備好的黑色衣服,又搞了兩個黑色頭罩,這才按照白菲菲說的地址,趕了過去。

  這地方並不遠。

  武陵城,是省會城市,轄有八區十縣,咱們去的地方,就是這十縣裡的東川縣。

  騎摩托車的話,兩個小時左右就能趕到。

  到了地方。

  這是一座山。

  山下,停著幾輛越野車,幾個大漢,在路口守著,見我們過來,便問:「做什麼的?」


  我回了聲:「給老鼠拜年的。」

  我這句話一出口,為首的那個大漢,立刻就知道了我的來意,拱了拱手:「看一下請帖。」

  我伸手從懷裡,摸出白菲菲給我的邀請函。

  鼠局的這種函,本身就見不得光,所以上面也不可能寫名字。

  同樣,發丘將軍給了函,至於這函落到誰的手中,也不過問,反正憑函入場。

  大漢接過我手中的函,一把撕開,就見到裡面,掉出一個惟妙惟肖、栩栩逼真的老鼠來。

  確認是真的,點點頭:「你們兩人,只能上去一個。」

  我和大海之前就商量過,去,自然是我去,大海留在這裡放風。

  當即跳下摩托車,背著包,走了過去。

  幾個大漢還有些專業,手裡拿著類似探測儀一樣的東西,簡單探測了一下我的包。

  說出兩個要求。

  一,不能帶手機、照相機。

  二,不能帶武器。

  第一條是擔心泄露現場照片,第二條,則是擔心黑吃黑。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丟給大海。

  至於指刀,以我的手法,想要藏住,他們根本檢測不出來。

  檢查完,這才背著包,往山上走去。

  走了不遠。

  就見到前方,有棵大樹,大樹下,站著個人,在那裡招手。

  過去一看,才見到樹下,已經打了個大窟窿,通往裡面。

  我也有些佩服這些盜墓的。

  明明這個地方,既無墓碑,也無其他特徵,他們就能夠根據現場的山形地勢,以風水之法,確定這下面是大墓。

  那人穿著件大衣,和我一樣,也是戴著個黑色面罩,遮住了臉。

  他示意我等一會兒。

  我倆在大樹下,等了不久。

  就見到其他參加鼠局的人,陸陸續續的來了。

  大家都是遮住頭臉,背著包。

  包里基本都是錢——這種局,多為現金交易,要不然,就是金條,必須硬通貨才行。

  所以人手一個包。

  之前等待的那人,數了數,確定人都到齊後,便拱了拱手:「大家都到了,請隨我來。」

  說完,他脫掉外面披著的大衣,露出一身毛茸茸的皮衣。

  好傢夥,全鼠襖!

  果然是惟妙惟肖,還有根老鼠尾巴。

  這哥們兒,就是發丘將軍了。

  只見發丘將軍當先帶路,進入大樹下的地窟里。

  其餘人,也緊隨其手。

  這窟窿有些矮,需要低著頭,才能進去。

  不過為了大家方便,窟窿是直達墓室的,大概走了十來步以後,前方便豁然開朗,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墓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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