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神】
紅髮女人和小鬍子男人深深低頭，不敢「閉麥」，更不敢吱聲，下方烏泱泱站著的人，更是連動都不敢動。
良久後。
萬言發出一聲嘆息，眼中流露幾分追憶：
「多少年了，你們還沒在這萬界詭域掙扎夠嗎？
我是第59999屆首腦，如果不做出點改變，還會有599999屆，還有59999999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輪一輪的死，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去賺「π」因子，據史書記載，當初剛和萬界詭域連通時，咱們剛剛研製出雲腦將人的意識上傳，解決了天人兩隔的生死難題，伴隨科技發展，不婚主義思潮大為流行，傳統的夫妻制從歷史舞台上退出，如今呢？
多夫多妻，倫理道德不復存在！
男人，就是炮灰，負責在萬界詭域闖蕩生死，每次活著回來，就能和一個新的女人交配，留下種子，然後繼續回萬界詭域。
女人呢，一輩子處於生孩子、懷孕、換下一個男人繼續懷孕的死循環。
曾經的史書上，一個女人被第二個男人碰觸，就用『玷污』、『姦夫淫婦』、『不要臉』、『浸豬籠』之類的詞彙描述，而現在，心科星上的所有女人，和妓女有什麼區別？！
呵呵，連妓女也不如。
起碼妓女不用生孩子承受分娩之痛……」
「首腦……」紅髮女人和小鬍子男人面面相覷。
首腦怎麼會突然說這些？
一夫一妻那種無法順應時代發展的落後模式，早視為封建糟粕，被時代淘汰，女人明明有生育能力，卻只能被一個男人限制，甚至一生只能生一個孩子，這是多大的浪費啊！既然能生，就得抓緊時間不停的為心科星誕育後代，這樣未來才能有更多的人去萬界詭域賺「π」因子，文明才能延續！
「功過是非，我不在乎。
但機會只有一次！
如果成了，心科星就能從這無窮無盡的死循環逃離，如果失敗了，大不了繼續掙扎，我決定賭一手！」
會議室瞬間譁然。
幾乎所有人同時「開麥」，驚詫疑惑：
「您有脫離萬界詭域的辦法？」
「真的嗎？」
「心科星真的能自由嗎？」
如果真如首腦所說，那何止地島，哪怕十個地島也抵不上這次機會！
那時祖祖輩輩們夢想的自由啊！
萬言抬手。
下方恢復寧靜，不過，每個人的眼神充滿熱切。
「事關重大，我也無法保證是否能成功，也不能告訴你們相關的計劃，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們的「π」因子還算充裕，如果標準線不漲的話，大概還能再支撐幾年，剛發出去的視頻大概能減少點懸賞獵人，不過，有地島的怪怪石誘惑在前，徹底讓那些人息了心思也不可能。
接下來，大家儘量低調，心網上的好友該刪的刪，先這樣拖著吧。」
「是！」
眾人異口同聲。
萬言再度看向屏幕中拿著照片來找二叔的身影，索性不再糾結，直接道：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清理了吧。
今日起，四城徹底戒嚴，所有非心科星人，一律滅殺，包括那兩個流浪漢——嗯？」
畫面中，忽然產生越來越多的噪點，聲音和景象都變得模糊。
很快，就被白色的雪花覆蓋，什麼也看不到了。
「怎麼回事？」
下方的人群中，很快傳來聲音。
「奇怪，我這邊看得好好的，怎麼傳輸過來的畫面就沒了？」
「代碼運行故障嗎？」
「難道是中病毒了？」
萬言皺眉。
會議室里的畫面，是由四城裡的所有NPC自帶的攝像頭和心科星同胞的心網共同傳輸而來的畫面，整個心科星網絡自成一體，又不和其他人網絡接觸，怎麼可能會中毒。
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鄭重：
「稍安勿躁，現在請大家配合一下尋找問題，首先，在現實里畫面正常的請亮燈。」
唰唰唰唰——
一個個綠色的小燈在眾人頭頂亮起，僅有三四個人沒有點燈。
眾人自發讓步，讓幾人上前。
幾人顫抖著身子，噗通跪下，臉上滿是驚嚇。
「我，我不知道……首腦，我手下的一個NPC忽然畫面就變成雪花，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對對，我也是，明明也沒人接觸，突然就和中毒了一樣！」
「我……我的本體突然和瞎了一樣，什麼都看不到。」
首腦萬言的聲音再次沉了幾分：「故障畫面所在的地方是哪裡？」
「吉利街。」
「城西河畔。」
「興隆大廈。」
三個地方共同點，都在城西橋洞附近！
「那個拿照片的男人有問題！」萬言嚴肅：「立馬進入最高級戒備狀態！！！」
紅髮女人立馬來到自己的位置，操作一通，片刻後：
「首腦，四城的三層封鎖線已開啟！」
小鬍子男人此刻也抬頭：「首腦，武器系統已進入預熱，隨時準備發射！」
「殲星炮K9，連續十次，目標城西橋洞，發射！」
對付之前的三個人時，只在最後的清掃戰場時用了一發K9，現在，竟然要連續十發，到底什麼存在的人混了進來？！
來不及震驚更多，小鬍子男人立馬摁下發射鍵。
在場所有人紛紛打開現實中身體上早已配備的能量防護裝置，至於意識下載的那些NPC，沒人在意死活。
……
「前輩好！」白樸禮貌道。
徑直來到流浪漢面前，沒有分出心思去看旁邊的白青山一眼。
既然沒實力掀桌子，那就繼續按照飯桌的規矩走，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位「神」，給他的印象還不錯，說不定，還能套出點「天堂」的事。
流浪漢眼皮微抬，輕瞥了眼：
「怪不得都這麼稀罕，是個好苗子。」
「？」
白樸愣了。
「都」這個字，在語境了，代表除了說話者外，起碼還有兩位同等級的存在。
一個應該是早已升天的梧桐夫人。
另一個是誰？
如果是那位誘使乙叔殺自己的「神」，可不能用「稀罕」這個形容詞！
「被你連遇兩次，還認出來，也算緣分，開個價吧。」流浪漢緩緩起身，整理衣襟，仿佛穿的不是黑舊破爛的大襖，而是最精緻的高定西裝：「把你的蛋，賣給我。」
說話間，流浪漢外表煥然一新。
一塵不染的皮鞋，紅色鑲嵌鑽石的西裝，五官表情和髮型變得張揚肆意，整個人風格隨之一變，仿佛一個遊戲人間的富二代。
這不是幻飾！
也沒有使用任何道具。
【真視之眼】什麼也沒能看出來，仿佛面前的男人天生就是這幅模樣，而不是剛剛才換的一張臉。
「神」不裝了！
「神」明牌了！
「神」對他的這句話，就像他曾經對心科星的說的，你們隨便開價，只要把嘉明的意識還給我，一個獅子大張口的機會！
這個時候，白樸怎麼可能還在意365天後會孵出的寵物蛋，當即從契約空間拿出來，捏在手裡。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4天）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3天）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2天）
……
腦海中，提示音瘋狂吶喊。
白樸視若罔聞，緊緊攥著寵物蛋，看著面前一身紅西裝的張揚男人。
「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說來聽聽。」
男人眼睛深邃，仿佛有宇宙星雲在其中流轉，一舉一動讓人望塵莫及。
白樸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裡對嘉明說了聲抱歉：
「希望您能切斷萬界詭域和404藍星的聯繫，哪怕讓我留下來也沒關係，放過我的家鄉。」
沒有「π」因子限制，他留在萬界詭域能盡情對付心科星，早晚能把嘉明救出來！他們兄弟倆自從胎兒時期就是怪物，就算留在萬界詭域又怎麼樣！
「哈哈哈哈。」男人肆意大笑。
「一群廢物而已，哪有你有趣，好，我這就——」
男人手臂抬起，似乎要做打響指，動作卻忽的停頓，眉眼不自覺高挑。
仿佛第一次見到白樸似的，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最後看了眼旁邊的白青山，開心拍手：
「有趣！
有趣！
原來如此！」
「前輩？」白樸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無法做到。」男人眼中興味愈發濃厚，親切地在白樸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升天了。」
「前輩——」
「哈哈哈哈，好玩，我也要加注！」
無視白樸的話語，男人從袖中掏出一張卡牌，熟悉的大小，一個個半透明浮島在卡牌上飄動，朦朧而清晰。
【萬界牌】
但和以前看到的【萬界牌】相比，這張上面金光流轉，牌面沒有黑桃，沒有方塊，沒有紅心，沒有梅花，只有一個小丑。
joker牌！
白樸沒有接過牌，而是看向男人，不解：
「前輩，您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剛才男人的動作，擺明了是打算把404藍星當垃圾一樣丟掉，可卻突然停下，就差一步，404藍星就能和萬界詭域脫離了，到底是為什麼！！！
男人鬆手，只剩【萬界牌】懸浮在空氣中，慢慢旋轉，就像通關副本的獎勵空間裡選擇道具時那般。
「既然已經下注了，我就多說幾句。」
一杯紅酒出現在男人手裡，輕輕抿了口，道：
「凡人的世界和萬界詭域，之間有一道門。
正常情況下，每天會自動生成一些門，門後是一個隨機的新世界，然後被記錄在冊，我們也隨時能將門關上，或者毀掉。」
就像乙叔的世界麼……
白樸強抑內心的憤怒，繼續聽男人的講述。
「但你——」男人笑了：「你們的世界，不一樣。」
「什麼意思？」
「連通你們世界的，不是隨機開啟的公共門，而是有人刻意設計開啟，且門上還有鎖，門的鑰匙不在我手裡，沒辦法吶~」
「神」都做不到？！
白樸心瞬間一沉。
毫無疑問，那個給404藍星和萬界詭域之間的「門」上鎖的人，也是一位「神」。
「神」可以因為好奇，為凡人完成心愿，但不會為了幫凡人完成心愿，去得罪另一個「神」。
瘋子媽嗎？
不，瘋子媽不是「神」。
到底是誰！！！
……
虛擬會議室。
小鬍子男人稟告：「首腦，十連發射已完成！」
首腦萬言看向站在前方的幾個人，畫面傳輸被某種力量阻止，想要獲取最新的動態情報，只能詢問這幾個身在城西附近的當事人。
「結果如何？」
殲星炮K9是心科星拿來對付堪比領主級對手的武器，更何況，這次連續十發，估計城西早就被轟成一片焦土，幸好提前和領主大人打了招呼。
下方的幾人，面色驚恐。
紅髮女人催促：「城西橋洞那個牽著極火猿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說話啊！」
「什......什麼也沒發生......」
幾人同時搖頭，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親耳聽到了首腦發布的射擊命令，可是，城西目標點，別說是殲星炮了，就連一陣稍微劇烈的風兒沒有。
歲月靜好，一如往常。
「不可能！」
首腦萬言震驚站起。
武器系統和心科星雲腦的伺服器綁定，絕不可能出現故障或打擊目的地偏航之類錯誤。
只有一個可能！
領主級，插手了！！！
心科星向來有意和極火島的領主交好，再加上前幾日的進貢，那位插手的領主必然不是火山裡那位，而是外來者。
而萬界詭域，能驅使領主的人類，只有一人！
「白樸！那個男人就是白樸！」萬言驚呼，毫不猶豫下令。
「四城內，所有居民即刻從駐地返回心科星，所有NPC派遣到城西，開啟極光裁決者！」
極光裁決者！
歷史上曾經重傷過一位領主級人類強者的武器！
心科星的殺手鐧！！！
良久後。
萬言發出一聲嘆息，眼中流露幾分追憶：
「多少年了，你們還沒在這萬界詭域掙扎夠嗎？
我是第59999屆首腦，如果不做出點改變，還會有599999屆，還有59999999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輪一輪的死，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去賺「π」因子，據史書記載，當初剛和萬界詭域連通時，咱們剛剛研製出雲腦將人的意識上傳，解決了天人兩隔的生死難題，伴隨科技發展，不婚主義思潮大為流行，傳統的夫妻制從歷史舞台上退出，如今呢？
多夫多妻，倫理道德不復存在！
男人，就是炮灰，負責在萬界詭域闖蕩生死，每次活著回來，就能和一個新的女人交配，留下種子，然後繼續回萬界詭域。
女人呢，一輩子處於生孩子、懷孕、換下一個男人繼續懷孕的死循環。
曾經的史書上，一個女人被第二個男人碰觸，就用『玷污』、『姦夫淫婦』、『不要臉』、『浸豬籠』之類的詞彙描述，而現在，心科星上的所有女人，和妓女有什麼區別？！
呵呵，連妓女也不如。
起碼妓女不用生孩子承受分娩之痛……」
「首腦……」紅髮女人和小鬍子男人面面相覷。
首腦怎麼會突然說這些？
一夫一妻那種無法順應時代發展的落後模式，早視為封建糟粕，被時代淘汰，女人明明有生育能力，卻只能被一個男人限制，甚至一生只能生一個孩子，這是多大的浪費啊！既然能生，就得抓緊時間不停的為心科星誕育後代，這樣未來才能有更多的人去萬界詭域賺「π」因子，文明才能延續！
「功過是非，我不在乎。
但機會只有一次！
如果成了，心科星就能從這無窮無盡的死循環逃離，如果失敗了，大不了繼續掙扎，我決定賭一手！」
會議室瞬間譁然。
幾乎所有人同時「開麥」，驚詫疑惑：
「您有脫離萬界詭域的辦法？」
「真的嗎？」
「心科星真的能自由嗎？」
如果真如首腦所說，那何止地島，哪怕十個地島也抵不上這次機會！
那時祖祖輩輩們夢想的自由啊！
萬言抬手。
下方恢復寧靜，不過，每個人的眼神充滿熱切。
「事關重大，我也無法保證是否能成功，也不能告訴你們相關的計劃，總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們的「π」因子還算充裕，如果標準線不漲的話，大概還能再支撐幾年，剛發出去的視頻大概能減少點懸賞獵人，不過，有地島的怪怪石誘惑在前，徹底讓那些人息了心思也不可能。
接下來，大家儘量低調，心網上的好友該刪的刪，先這樣拖著吧。」
「是！」
眾人異口同聲。
萬言再度看向屏幕中拿著照片來找二叔的身影，索性不再糾結，直接道：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清理了吧。
今日起，四城徹底戒嚴，所有非心科星人，一律滅殺，包括那兩個流浪漢——嗯？」
畫面中，忽然產生越來越多的噪點，聲音和景象都變得模糊。
很快，就被白色的雪花覆蓋，什麼也看不到了。
「怎麼回事？」
下方的人群中，很快傳來聲音。
「奇怪，我這邊看得好好的，怎麼傳輸過來的畫面就沒了？」
「代碼運行故障嗎？」
「難道是中病毒了？」
萬言皺眉。
會議室里的畫面，是由四城裡的所有NPC自帶的攝像頭和心科星同胞的心網共同傳輸而來的畫面，整個心科星網絡自成一體，又不和其他人網絡接觸，怎麼可能會中毒。
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鄭重：
「稍安勿躁，現在請大家配合一下尋找問題，首先，在現實里畫面正常的請亮燈。」
唰唰唰唰——
一個個綠色的小燈在眾人頭頂亮起，僅有三四個人沒有點燈。
眾人自發讓步，讓幾人上前。
幾人顫抖著身子，噗通跪下，臉上滿是驚嚇。
「我，我不知道……首腦，我手下的一個NPC忽然畫面就變成雪花，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對對，我也是，明明也沒人接觸，突然就和中毒了一樣！」
「我……我的本體突然和瞎了一樣，什麼都看不到。」
首腦萬言的聲音再次沉了幾分：「故障畫面所在的地方是哪裡？」
「吉利街。」
「城西河畔。」
「興隆大廈。」
三個地方共同點，都在城西橋洞附近！
「那個拿照片的男人有問題！」萬言嚴肅：「立馬進入最高級戒備狀態！！！」
紅髮女人立馬來到自己的位置，操作一通，片刻後：
「首腦，四城的三層封鎖線已開啟！」
小鬍子男人此刻也抬頭：「首腦，武器系統已進入預熱，隨時準備發射！」
「殲星炮K9，連續十次，目標城西橋洞，發射！」
對付之前的三個人時，只在最後的清掃戰場時用了一發K9，現在，竟然要連續十發，到底什麼存在的人混了進來？！
來不及震驚更多，小鬍子男人立馬摁下發射鍵。
在場所有人紛紛打開現實中身體上早已配備的能量防護裝置，至於意識下載的那些NPC，沒人在意死活。
……
「前輩好！」白樸禮貌道。
徑直來到流浪漢面前，沒有分出心思去看旁邊的白青山一眼。
既然沒實力掀桌子，那就繼續按照飯桌的規矩走，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位「神」，給他的印象還不錯，說不定，還能套出點「天堂」的事。
流浪漢眼皮微抬，輕瞥了眼：
「怪不得都這麼稀罕，是個好苗子。」
「？」
白樸愣了。
「都」這個字，在語境了，代表除了說話者外，起碼還有兩位同等級的存在。
一個應該是早已升天的梧桐夫人。
另一個是誰？
如果是那位誘使乙叔殺自己的「神」，可不能用「稀罕」這個形容詞！
「被你連遇兩次，還認出來，也算緣分，開個價吧。」流浪漢緩緩起身，整理衣襟，仿佛穿的不是黑舊破爛的大襖，而是最精緻的高定西裝：「把你的蛋，賣給我。」
說話間，流浪漢外表煥然一新。
一塵不染的皮鞋，紅色鑲嵌鑽石的西裝，五官表情和髮型變得張揚肆意，整個人風格隨之一變，仿佛一個遊戲人間的富二代。
這不是幻飾！
也沒有使用任何道具。
【真視之眼】什麼也沒能看出來，仿佛面前的男人天生就是這幅模樣，而不是剛剛才換的一張臉。
「神」不裝了！
「神」明牌了！
「神」對他的這句話，就像他曾經對心科星的說的，你們隨便開價，只要把嘉明的意識還給我，一個獅子大張口的機會！
這個時候，白樸怎麼可能還在意365天後會孵出的寵物蛋，當即從契約空間拿出來，捏在手裡。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4天）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3天）
（滴！您的寵物忠誠度已到達100%，即將進入孵化階段，孵化倒計時：362天）
……
腦海中，提示音瘋狂吶喊。
白樸視若罔聞，緊緊攥著寵物蛋，看著面前一身紅西裝的張揚男人。
「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說來聽聽。」
男人眼睛深邃，仿佛有宇宙星雲在其中流轉，一舉一動讓人望塵莫及。
白樸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裡對嘉明說了聲抱歉：
「希望您能切斷萬界詭域和404藍星的聯繫，哪怕讓我留下來也沒關係，放過我的家鄉。」
沒有「π」因子限制，他留在萬界詭域能盡情對付心科星，早晚能把嘉明救出來！他們兄弟倆自從胎兒時期就是怪物，就算留在萬界詭域又怎麼樣！
「哈哈哈哈。」男人肆意大笑。
「一群廢物而已，哪有你有趣，好，我這就——」
男人手臂抬起，似乎要做打響指，動作卻忽的停頓，眉眼不自覺高挑。
仿佛第一次見到白樸似的，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最後看了眼旁邊的白青山，開心拍手：
「有趣！
有趣！
原來如此！」
「前輩？」白樸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無法做到。」男人眼中興味愈發濃厚，親切地在白樸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升天了。」
「前輩——」
「哈哈哈哈，好玩，我也要加注！」
無視白樸的話語，男人從袖中掏出一張卡牌，熟悉的大小，一個個半透明浮島在卡牌上飄動，朦朧而清晰。
【萬界牌】
但和以前看到的【萬界牌】相比，這張上面金光流轉，牌面沒有黑桃，沒有方塊，沒有紅心，沒有梅花，只有一個小丑。
joker牌！
白樸沒有接過牌，而是看向男人，不解：
「前輩，您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剛才男人的動作，擺明了是打算把404藍星當垃圾一樣丟掉，可卻突然停下，就差一步，404藍星就能和萬界詭域脫離了，到底是為什麼！！！
男人鬆手，只剩【萬界牌】懸浮在空氣中，慢慢旋轉，就像通關副本的獎勵空間裡選擇道具時那般。
「既然已經下注了，我就多說幾句。」
一杯紅酒出現在男人手裡，輕輕抿了口，道：
「凡人的世界和萬界詭域，之間有一道門。
正常情況下，每天會自動生成一些門，門後是一個隨機的新世界，然後被記錄在冊，我們也隨時能將門關上，或者毀掉。」
就像乙叔的世界麼……
白樸強抑內心的憤怒，繼續聽男人的講述。
「但你——」男人笑了：「你們的世界，不一樣。」
「什麼意思？」
「連通你們世界的，不是隨機開啟的公共門，而是有人刻意設計開啟，且門上還有鎖，門的鑰匙不在我手裡，沒辦法吶~」
「神」都做不到？！
白樸心瞬間一沉。
毫無疑問，那個給404藍星和萬界詭域之間的「門」上鎖的人，也是一位「神」。
「神」可以因為好奇，為凡人完成心愿，但不會為了幫凡人完成心愿，去得罪另一個「神」。
瘋子媽嗎？
不，瘋子媽不是「神」。
到底是誰！！！
……
虛擬會議室。
小鬍子男人稟告：「首腦，十連發射已完成！」
首腦萬言看向站在前方的幾個人，畫面傳輸被某種力量阻止，想要獲取最新的動態情報，只能詢問這幾個身在城西附近的當事人。
「結果如何？」
殲星炮K9是心科星拿來對付堪比領主級對手的武器，更何況，這次連續十發，估計城西早就被轟成一片焦土，幸好提前和領主大人打了招呼。
下方的幾人，面色驚恐。
紅髮女人催促：「城西橋洞那個牽著極火猿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說話啊！」
「什......什麼也沒發生......」
幾人同時搖頭，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親耳聽到了首腦發布的射擊命令，可是，城西目標點，別說是殲星炮了，就連一陣稍微劇烈的風兒沒有。
歲月靜好，一如往常。
「不可能！」
首腦萬言震驚站起。
武器系統和心科星雲腦的伺服器綁定，絕不可能出現故障或打擊目的地偏航之類錯誤。
只有一個可能！
領主級，插手了！！！
心科星向來有意和極火島的領主交好，再加上前幾日的進貢，那位插手的領主必然不是火山裡那位，而是外來者。
而萬界詭域，能驅使領主的人類，只有一人！
「白樸！那個男人就是白樸！」萬言驚呼，毫不猶豫下令。
「四城內，所有居民即刻從駐地返回心科星，所有NPC派遣到城西，開啟極光裁決者！」
極光裁決者！
歷史上曾經重傷過一位領主級人類強者的武器！
心科星的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