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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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公主身體抱恙,那老奴一定會告訴太后,還請駙馬好生照料公主。」

  董次雖然知道周生的話只是些假話,身體不管是真病假病,這兩口子不想去宮中是真的。

  「那就有勞董公公了,等公主與在下的身體好了之後,立即去看太后。」

  周生把李晴護在身後,他的墨發半披著,上面有紫玉冠束起,露出飽滿的額頭,他不想讓李晴受委屈,一點也不行。

  太后等人怎麼欺負周生都沒有關係,但是動李晴一根汗毛,就是不行。

  董次回宮的路上,小太監憤憤不平的說道,「他以為他周生還是和以前的丞相一樣嗎,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駙馬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混帳,這種話哪裡是你能說出口的。」

  見董公公大發雷霆,小太監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總管,我錯了。小的該死。」

  周生可不是一般的丞相,雖然他被停職了,但是手中的權利還是很大,尤其是背後的勢力,如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惱了周生,說不定以後還會出亂子。

  等到董公公把周生的話告訴了太后,太后扶額道,「不來也不來了,省得給哀家添堵。」

  還禮公主本來痴傻,不過龔摯看清楚了她的站位,那就是和周生是一夥的。

  沒想到她隱藏的這麼深,或者說這麼輕易就被人給糊弄走了。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那越王今年會來嗎?還是會和往年一樣,也不來了。」

  龔摯說道,這個景止之前是因為政務繁忙,想要把蠻夷之地打造為繁華富庶的家園,如今日漸有了成效,不知道他今年還會用這個藉口嗎?

  「太后,越王今年也不來了,說是被人刺殺了,好像是傷的挺深的,身體受了嚴重的傷害。」宮中這邊之前的確是派人刺殺過越王,不過都沒有成功,如今這是怎麼了?

  「哦,那你派咱們的人去看望一下越王,省的落人口舌。」

  龔摯聽見這次越王傷的很嚴重,需要臥床半年,心裏面高興的不得了,但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把喜悅之情表現出來。

  「對了,把咱們的太醫也帶上,越往那邊應該沒有什麼良醫。」

  董公公明白了龔摯的話裡面的意思,良醫?

  恐怕給景止治病是假,殺他的命才是真。

  而他們口中說的下不來床的景止,現在正舒服的躺在軟榻上,吃著顧子衿剝的提子,水靈靈的,很好吃。

  顧子衿的手指纖細,指甲上面帶著淡淡粉紅,可是她沒有特意的去保養過自己的雙手,以前在家的時候還可以奢侈一下,如今身在王府,只能白日做夢了。

  景止看著面前身子嬌懶的女子,剝著提子她嫌棄胳膊太疼了,一會兒捏捏胳膊,一會兒揉揉脖子,「好酸啊,王爺。」

  顧子衿無奈小聲嘀咕著,「你別讓奴婢給你剝了,你換個人吧,總不能逮著一個人勞動啊,我這匹小綿羊遲早有一天會被你拔光的。」

  因為聲音太小了,景止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問道,「你方才在言語什麼?」

  糟糕,他的耳朵怎麼這麼靈敏?

  顧子衿睜大了眼睛,指尖還沾在水裡,紫色的提子被她捏在了半空之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額,奴婢是說,王爺,我覺得自己伺候你不夠周到,就拿著提子來說吧,我根本就沒有給你剝乾淨,你還是找另外的人來伺候你吧。」

  「哦,不夠周到,你還真是謙虛啊。」景止嘴角故意掀起一抹壞笑,他索性把書往旁邊一扔,髮絲垂在肩頭,墨色如漆的眸子盯著顧子衿說道,「本王覺得你伺候的極好,深得我心。」

  這句話驚得顧子衿手中的提子立即掉了,剛才越王說什麼啊?她的大腦一時之間短路,沒有聽清楚,整個腦子裡面像是個空洞一樣…

  「我…越王,你多吃點提子吧。」嚇得顧子衿急忙抓起一把提子往景止嘴裡面放去,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麼狗屁話啊,明明比她還小。

  顧子衿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是男人,這嘴裡面的鬼話一個都不能相信啊…

  還好自己機靈,先跑出來了,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他嘲笑一番。

  顧子衿剛剛走進自己住的房門的那一瞬間,突然感覺頭昏腦脹,兩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將近年關的時候,各位大臣們都陸陸續續的返回京城,知道今年發生了大事情,於是大家都很聰明的不談及關於周丞相。


  「龔大人,後日就要過年了,外國的使者來到了嗎?」

  大殿上面,龔摯問著龔隨,這幾日只看見他忙忙碌碌的也不見龔隨來向她稟報關於年會的事請。

  「回太后,驛站已經準備完畢,後日他們就可以準時到達中原。」

  龔摯點頭,明日是宴會開始的第一天,所以皇宮裡面的事請很忙,「這些日子也需要大家的費心了,大家都辛苦了。」

  第二天早上,大街小巷掛滿了紅燈籠,周府裡面也掛了兩個大大的紅燈籠,是周生與李晴親自做的,還有好多種花燈,二人準備今天晚上去柳青河旁放花燈,這是新的一年美好的祈願,所以周生不願意讓李晴錯過。

  「生生啊,你看我穿這身怎麼樣?」

  李晴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紅黑相間的短襖,上面用金色勾勒著繡著嗷嗷鹿鳴的圖案,衣領的鑲邊處圍繞著白色的毛領,柔軟又暖和,顯得李晴可愛。

  下身她穿的是一個大擺的馬面裙,不過是束腰的,金色的小鹿在上面奔跑,嬉戲。

  周生怕李晴著涼,讓兮兒拿了一個白色的披風給李晴,免得她夜裡面著涼,而李晴卻感覺自己現在一點都不冷。

  「好看,公主你穿什麼都是好看的。」

  周生說的話確實是實話,李晴被襯托的象是一朵嬌羞的牡丹花一樣。

  「哈哈,我也覺得呢,感覺和生生在一起很是相配。」

  因為周生的氣質畢竟在那裡放著,就算是周生穿著一介布衣,大家可以從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周生的樣貌,他長相俊秀,五官挺立,眼神深邃,靜靜的看著你,感覺行走於天地間太遠又太近,人生如同逆旅,李晴覺得只有在他的身上才能找到歸途。

  「公主,聽到你的話,我感覺十分開心。」

  周生知道李晴這是在從側面誇獎自己呢,於是高高興興的摟著自己的小嬌妻放花燈去了。

  而宮中此時也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但是沒有大型的歌舞表演,只是些民間的樂曲,畢竟是第一天,所以龔隨把好的節目留在了後面。

  大家小聲的說道,「這怎麼和之前周生辦的不一樣啊?難不成沒有好看的經典節目了嗎?唉,還不如在家裡面呆著呢。」

  「是啊我們在家還能聽大戲呢,在這裡只能聊天了。」

  不過龔隨沒有聽見大家的抱怨,他認為過度奢侈是一種浪費的表現,而且這次的預算已經不足了。

  看來管理年會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請啊,自己還得多和前輩們取取經,但是接近周生的話,就會被龔太后誤會,龔隨覺得人生還真是兩難啊。

  這邊酒過三巡的時候,有些是龔摯遠方的親戚,隨著龔摯的權利日益擴大,這些親戚們也逐漸養大了膽子。

  「你們可是不知道啊,現在我們龔家蒸蒸日上,所以你們可得好好的和我們一條心啊,那些景家的人一個個都是爛泥扶不上牆,就拿公主來說吧,什麼公主啊,簡直是個傻子。」

  「就是啊,也就只有周生把李晴放在手心裏面捧著,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那越王來京城,不過景家確實倒霉,先帝遠征千里才開擴了大景王朝,沒有想到被這些子子孫孫們敗了個乾淨。」

  這些都是酒後說的馬屁,原本他們不在意,只是打趣罷了。

  可是沒有想到被一位路過的年輕人聽見了,他的骨節泛白,握著長劍立即向那人的胸口刺了下去,一招斃命。

  「啊,殺人了,殺人了。」

  旁邊的人嚇的酒立即醒了,哪有半點醉的樣子啊?都跑到龔摯面前哭訴,「太后,不好了,城南王的兒子景佳勛殺人了。」

  龔摯聽到大臣們的匯報大吃一驚,「什麼?」

  景佳勛是已故的城南王的小兒子,一向聽聞他盛行跋扈慣了,誰都管不了,而且也是將軍出身。

  他這是不要命了嗎,竟然敢傷害我們龔家的人。

  「趕緊去吧景大人叫過來,哀家要親自審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龔摯眉間的怒氣出現,不過等到她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董公公說道,「太后,景大人已經走了,還讓我給您拜年。」

  「豈有此理,這個人竟然如此沒有規矩。」

  龔摯想要殺掉景佳勛,但是被一旁的龔梁攔住了,「太后,下官覺得此事也許是個誤會,不如等到年會結束的時候,咱們在好好的審訊一番。」

  龔梁想讓龔摯消氣,身旁的董公公也在給龔摯使眼色,無奈,龔摯只能稍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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