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年會
年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平常是周生往皇宮裡面跑的日子很多，這個時候反倒是清淨了，一切交給龔隨作主。
龔隨的決定沒有周生準確快速，所以拖拖拉拉的一直到十二月底才選出舞會節目布置材料膳食糕點還有遠方的小國家等等，其中包括所需要的物資有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完善，比如遇到緊急事情的護衛，還有需要的人馬住宿的驛站。
「龔大人，這是由劉大人捐贈的珠寶畫作，每一件都是上品，還請你過目。」
龔隨看都不看，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反是大臣的東西一律不收，你們不要再往我這裡送來了。」
「可是慣例就是由各位大人把東西全部協調好了再由大人親自掌眼啊。」
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年會上博得頭彩，如果是進了皇家的眼那可是青雲直上，官位步步高升。
不過自從龔大人掌管年會上面的事情，確實沒有看見有人再來往這裡送東西了。
「那是周丞相在的時候，現在周丞相已經停職在家，一切事務有我作主。」
龔隨不喜歡接受別人的賄賂同時也不喜歡奉承別人，打著那些漂亮的官話，他就不相信憑著朝廷撥下來的銀子布置不了一個年會嗎？
大家對龔大人說的話面露難色，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直接找到龔摯面前，把東西給龔摯吧，還是找周大人吧，可是周大人已經被停職了，而且現在誰跟周大人接觸多了，誰就會被牽連。
龔隨把送禮的人都趕走之後，想要重振清廉之風，把之前被周生帶壞的奢侈腐敗糾正過來，雖然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但是龔隨決定不像別人妥協。
首先就是住宿的事情，吐魯番國還有烏雞國的使節團來到景朝，總不能住在皇宮裡面。
「對了，你去查查之前使節團的驛館現在修繕的怎麼樣了？」
如果是還可以用的話，就立即停止修繕，儘快入住，其實龔隨對於這種外面上面浮誇的東西很是不看好，早就想要把花里胡哨的裝扮給他們去掉了，只不過當初是周生一手掌管著這些事情的，他不好開口。
這邊的三餐美食他做了決定，早飯略微簡單清單，中飯豐富多彩，晚飯也是清淡，節約預算。
御膳房的總管再三與龔隨確定，「龔大人，咱們這次鹿角十五隻、狍二十隻、鹿尾十五隻、野豬六十斤、野鴨八十斤等等，您看夠嗎？」
龔隨皺眉，清瘦的身子再御膳房走來走去，「總管，我之前告訴過你，把鹿，狍去掉，菜單上面怎麼還有呢？換成雞鴨魚肉就可以了，而且吐魯番國還要進貢黃山羊，這些已經足夠了，現在朝野空虛，我們不能浪費食物。」
總管聽了之後，心裏面感覺尷尬，不過臉上還是恭敬的說道，「是這樣的大人，咱們的雞鴨魚肉別的國家也能吃到，還是要高端一點才能顯出有貴氣。」
畢竟這年會可是臉面啊，總管覺得不能太樸素了，那樣容易讓人家瞧不起自己。
「貴氣，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撐臉面，你就按照我說的做，直接把亂七八糟的刪除乾淨，換成家禽，而且每餐最多有20道菜餚，菜餚以鵝、豬肉和蔬菜為主，以山珍海鮮、奇瓜異果等。」
「是，老奴明白了，一定會讓龔大人您滿意。」
無奈，總管最終還是答應了龔隨的話，年會辦的還不如平常太后吃的豪華呢，最起碼太后裡面還有鹿茸等高級的食材。
這個龔隨大人怎麼跟他的姑母一點都不象呢？
還有一件事情，龔隨還沒有處理好，比如歌舞，教坊裡面的官人主要以出自民間的娛樂性音樂為主，很少有演奏儀式用的雅樂。
不過聽說周生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年會上的樂曲，這下應該不用自己擔心了，只需要去拜見周生就可以了。
雖然大家現在認為跟周生牽扯就會下牢獄，但是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即便如此，龔梁還是按照規矩辦事，來到了慈寧宮，太監通報之後過了一會兒，龔隨才能進去。
「臣龔隨參見太后。」
龔隨跪在地上給龔摯請安，龔摯這個時候正跟龔梁探討關於天馬的事情，這次吐魯番國家來的時候可是要好好的跟他們討價還價，之前寄給他們的書信上面寫的竟然是要求景朝給一千萬兩黃金，一千萬個美女，還有各種各樣奇珍異寶才可以換取萬頭天馬。
「哦，起身吧，你來幹什麼？」
龔摯抬起眼睛，不冷不熱的說道，對於這個侄子來說自己早就放棄了。
「回太后，年會上面教坊準備的舞曲是由之前周生已經準備好的，臣想要請問下太后是繼續之前的舞曲還是在重新選拔？」
龔摯看了一眼龔梁，然後說道，「離年會不到三天左右了，既然周生當初已經選拔好了，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延用下去吧。」
龔摯暫時不想與周生撕破臉，畢竟年會上的時候那個傻子公主是要來的，他除了丞相的身份，也是景朝的駙馬。
雖然這個駙馬不被人重視，甚至被人嘲諷，但是看著周生的樣子，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
「是，臣知道了。」
龔隨走後，龔梁這邊才有反應，「剛才那位是隨兒？」
他與龔家兩兄弟見面的時間加起來掰著指頭數數也不過一年，一是因為他的性子向來古怪，不喜與人親近，二是因為他從小就在邊疆生活，所以跟家人的感情接觸不深，對他們沒有什麼印象。
「嗯，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龔隨這孩子越來越木訥了？」
龔摯說起此事來，就有一肚子的氣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個龔隨是誠心與自己作對。
不過接下來龔梁倒是沒有答話，看上去確實愚笨了些，作事情一板一眼的。
龔隨下去之後立即來了周生的府上，原本龔隨見到周生下意識叫周丞相，但是想想不對勁，還是改了回來，「請問周大人在家嗎？」
「大人在家，你有什麼事情嗎？」
「嗯，勞煩你們通報一聲，就說龔隨想要見周大人，商量一下年會歌舞的事情。」
小廝見人家是從宮裡面來的，絲毫不敢耽誤，於是趕緊把話帶了過去，「老爺，外面有個龔隨的大人找你說是商量年會歌舞的事情。」
一聽到是龔隨的名字，周生放下茶杯，對李晴說道，「公主，你自己慢慢的品茶吧，我稍後就會回來。」
「好吧，那你要早些回來啊。」
李晴捨不得周生，不過也知道周生去辦正經事情，所以就沒有打擾他。
等到他到了大堂，發現龔隨在等著自己，「龔大人，歌舞彩排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哦，不是的，周大人，是因為之前你編排的雅曲還沒有交接給我呢，現在教坊裡面大多數都是以民俗為主，登不上大雅之堂。」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周生大大方方的說道，「我當初讓教坊裡面的人編排了《大景上元舞》《破陣舞》《九宮舞》還有表演民間祭祀的《假面舞》同時還有一些語言類的節目，這些你問教坊裡面的人就會知道。」
周生做事謹慎，所以把該考慮起來的因素全部考慮進去了，就拿這個《假面舞》來說吧，這是當初先皇自製的舞蹈，是把民間還有雅舞結合在了一起，有著驅鬼逐疫、祭祀功能，而且還有著許多的歷史人物和世俗故事。
「那就多謝周大人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對教坊了解的太過於片面了。」
其實龔隨倒是出入過教坊，只不過他覺得那不是正經人家進去的地方，又出來了。
教坊裡面的鶯鶯燕燕唱的都是些痴男怨女的故事，他的耳朵還沒有聽一兩句可不想聽了，還不如軍曲這些激動人心催人進發的音樂聽的讓龔隨如痴如醉，沒想到，這也讓周生事先安排好了。
論能力自己確實抵不過周生，凡事自己親歷親為，怎麼感覺還是搞的疑團糟糕呢。
周生與龔隨閒聊了幾句，他就走了，周生沒有攔著，這次人家是公事公辦，如果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說不定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原本周生他們商議好的計劃是年會的時候引起大亂，但是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導致計劃推遲了。
所以周生這三天要把之前的計劃都取消，讓別人不要亂來，包括混在使節團裡面的人。
「生生，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李晴見了周生的面子就趕緊抱住他的腰，蹭著他的胸膛，香香的，很貼心。
「嗯，辦好了，公主，馬上要年會了，你想不想要去進宮啊？」
李晴這才想起來，每年還有一個年會等著自己往裡面鑽呢，它就像一個巨大的老虎張著口把自己咬的渣都不剩。
「不，生生，我們可不可以不去？」
李晴呆呆的問道周生，她怕太后怕那些壞人，他們想要自己出醜，老是再背後嘲笑自己。
「如果公主不想去的話，我倒是有個法子，只要是公主裝病就可以了。」
「裝病？」
「是啊，其實我也不想去，還不如待在家裡呢，好好的陪著公主過一場沒有人打擾的新年呢。」
周生的話剛剛說完，這邊董公公就來了，說是要讓公主與駙馬今年一起參加年會，不得有誤。
李晴眼巴巴的看著周生，不能老是讓生生替自己抗事情，偶爾自己也要堅強一點，不就是個老巫婆嗎？前幾次年會自己都過來了，還怕她？
「生生，我們去吧。」
李晴知道當今天下，太后的勢力最大，她害怕萬一周生對付不了太后，反倒是被太后陷害了怎麼辦？
聽到李晴央求的聲音，知道李晴是為了保護自己，周生的心裏面頓時有些感慨萬千，這個傻丫頭，其實你不用怕的，你知道嗎？
「公主，無妨，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咱們就不去了，我想太后也不願意讓身體虛弱的公主來回奔波吧，董公公還是請回吧。」
「大膽，周生，你竟然敢抗旨不尊。」
董次沒有想到周生竟然再自己停職的情況下依然不把太后的旨意放在眼裡，難不成他是想要掉腦袋嗎？
「董公公，你這就說錯了，我怎麼敢抗旨呢，分明就是公主的身體虛弱，還有我的身體更加嚴重，如果再這個大喜的日子給太后添了血那不是才讓太后沒有臉面麼？」
李晴看著周生的臉蒼白無力，頓時就明白了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麼？
「咳咳咳，生生，我好難受啊，腦袋感覺暈暈的，啊，壞人。」
李晴演起戲來更是精彩絕倫，不知從哪裡撿到了小石子，裝作無辜的樣子對著董公公打去，「壞人，你是壞人，嗚嗚嗚。」
龔隨的決定沒有周生準確快速，所以拖拖拉拉的一直到十二月底才選出舞會節目布置材料膳食糕點還有遠方的小國家等等，其中包括所需要的物資有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完善，比如遇到緊急事情的護衛，還有需要的人馬住宿的驛站。
「龔大人，這是由劉大人捐贈的珠寶畫作，每一件都是上品，還請你過目。」
龔隨看都不看，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反是大臣的東西一律不收，你們不要再往我這裡送來了。」
「可是慣例就是由各位大人把東西全部協調好了再由大人親自掌眼啊。」
因為大家都想在這個年會上博得頭彩，如果是進了皇家的眼那可是青雲直上，官位步步高升。
不過自從龔大人掌管年會上面的事情，確實沒有看見有人再來往這裡送東西了。
「那是周丞相在的時候，現在周丞相已經停職在家，一切事務有我作主。」
龔隨不喜歡接受別人的賄賂同時也不喜歡奉承別人，打著那些漂亮的官話，他就不相信憑著朝廷撥下來的銀子布置不了一個年會嗎？
大家對龔大人說的話面露難色，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直接找到龔摯面前，把東西給龔摯吧，還是找周大人吧，可是周大人已經被停職了，而且現在誰跟周大人接觸多了，誰就會被牽連。
龔隨把送禮的人都趕走之後，想要重振清廉之風，把之前被周生帶壞的奢侈腐敗糾正過來，雖然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但是龔隨決定不像別人妥協。
首先就是住宿的事情，吐魯番國還有烏雞國的使節團來到景朝，總不能住在皇宮裡面。
「對了，你去查查之前使節團的驛館現在修繕的怎麼樣了？」
如果是還可以用的話，就立即停止修繕，儘快入住，其實龔隨對於這種外面上面浮誇的東西很是不看好，早就想要把花里胡哨的裝扮給他們去掉了，只不過當初是周生一手掌管著這些事情的，他不好開口。
這邊的三餐美食他做了決定，早飯略微簡單清單，中飯豐富多彩，晚飯也是清淡，節約預算。
御膳房的總管再三與龔隨確定，「龔大人，咱們這次鹿角十五隻、狍二十隻、鹿尾十五隻、野豬六十斤、野鴨八十斤等等，您看夠嗎？」
龔隨皺眉，清瘦的身子再御膳房走來走去，「總管，我之前告訴過你，把鹿，狍去掉，菜單上面怎麼還有呢？換成雞鴨魚肉就可以了，而且吐魯番國還要進貢黃山羊，這些已經足夠了，現在朝野空虛，我們不能浪費食物。」
總管聽了之後，心裏面感覺尷尬，不過臉上還是恭敬的說道，「是這樣的大人，咱們的雞鴨魚肉別的國家也能吃到，還是要高端一點才能顯出有貴氣。」
畢竟這年會可是臉面啊，總管覺得不能太樸素了，那樣容易讓人家瞧不起自己。
「貴氣，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撐臉面，你就按照我說的做，直接把亂七八糟的刪除乾淨，換成家禽，而且每餐最多有20道菜餚，菜餚以鵝、豬肉和蔬菜為主，以山珍海鮮、奇瓜異果等。」
「是，老奴明白了，一定會讓龔大人您滿意。」
無奈，總管最終還是答應了龔隨的話，年會辦的還不如平常太后吃的豪華呢，最起碼太后裡面還有鹿茸等高級的食材。
這個龔隨大人怎麼跟他的姑母一點都不象呢？
還有一件事情，龔隨還沒有處理好，比如歌舞，教坊裡面的官人主要以出自民間的娛樂性音樂為主，很少有演奏儀式用的雅樂。
不過聽說周生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年會上的樂曲，這下應該不用自己擔心了，只需要去拜見周生就可以了。
雖然大家現在認為跟周生牽扯就會下牢獄，但是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即便如此，龔梁還是按照規矩辦事，來到了慈寧宮，太監通報之後過了一會兒，龔隨才能進去。
「臣龔隨參見太后。」
龔隨跪在地上給龔摯請安，龔摯這個時候正跟龔梁探討關於天馬的事情，這次吐魯番國家來的時候可是要好好的跟他們討價還價，之前寄給他們的書信上面寫的竟然是要求景朝給一千萬兩黃金，一千萬個美女，還有各種各樣奇珍異寶才可以換取萬頭天馬。
「哦，起身吧，你來幹什麼？」
龔摯抬起眼睛，不冷不熱的說道，對於這個侄子來說自己早就放棄了。
「回太后，年會上面教坊準備的舞曲是由之前周生已經準備好的，臣想要請問下太后是繼續之前的舞曲還是在重新選拔？」
龔摯看了一眼龔梁，然後說道，「離年會不到三天左右了，既然周生當初已經選拔好了，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延用下去吧。」
龔摯暫時不想與周生撕破臉，畢竟年會上的時候那個傻子公主是要來的，他除了丞相的身份，也是景朝的駙馬。
雖然這個駙馬不被人重視，甚至被人嘲諷，但是看著周生的樣子，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
「是，臣知道了。」
龔隨走後，龔梁這邊才有反應，「剛才那位是隨兒？」
他與龔家兩兄弟見面的時間加起來掰著指頭數數也不過一年，一是因為他的性子向來古怪，不喜與人親近，二是因為他從小就在邊疆生活，所以跟家人的感情接觸不深，對他們沒有什麼印象。
「嗯，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龔隨這孩子越來越木訥了？」
龔摯說起此事來，就有一肚子的氣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個龔隨是誠心與自己作對。
不過接下來龔梁倒是沒有答話，看上去確實愚笨了些，作事情一板一眼的。
龔隨下去之後立即來了周生的府上，原本龔隨見到周生下意識叫周丞相，但是想想不對勁，還是改了回來，「請問周大人在家嗎？」
「大人在家，你有什麼事情嗎？」
「嗯，勞煩你們通報一聲，就說龔隨想要見周大人，商量一下年會歌舞的事情。」
小廝見人家是從宮裡面來的，絲毫不敢耽誤，於是趕緊把話帶了過去，「老爺，外面有個龔隨的大人找你說是商量年會歌舞的事情。」
一聽到是龔隨的名字，周生放下茶杯，對李晴說道，「公主，你自己慢慢的品茶吧，我稍後就會回來。」
「好吧，那你要早些回來啊。」
李晴捨不得周生，不過也知道周生去辦正經事情，所以就沒有打擾他。
等到他到了大堂，發現龔隨在等著自己，「龔大人，歌舞彩排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哦，不是的，周大人，是因為之前你編排的雅曲還沒有交接給我呢，現在教坊裡面大多數都是以民俗為主，登不上大雅之堂。」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周生大大方方的說道，「我當初讓教坊裡面的人編排了《大景上元舞》《破陣舞》《九宮舞》還有表演民間祭祀的《假面舞》同時還有一些語言類的節目，這些你問教坊裡面的人就會知道。」
周生做事謹慎，所以把該考慮起來的因素全部考慮進去了，就拿這個《假面舞》來說吧，這是當初先皇自製的舞蹈，是把民間還有雅舞結合在了一起，有著驅鬼逐疫、祭祀功能，而且還有著許多的歷史人物和世俗故事。
「那就多謝周大人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對教坊了解的太過於片面了。」
其實龔隨倒是出入過教坊，只不過他覺得那不是正經人家進去的地方，又出來了。
教坊裡面的鶯鶯燕燕唱的都是些痴男怨女的故事，他的耳朵還沒有聽一兩句可不想聽了，還不如軍曲這些激動人心催人進發的音樂聽的讓龔隨如痴如醉，沒想到，這也讓周生事先安排好了。
論能力自己確實抵不過周生，凡事自己親歷親為，怎麼感覺還是搞的疑團糟糕呢。
周生與龔隨閒聊了幾句，他就走了，周生沒有攔著，這次人家是公事公辦，如果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說不定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原本周生他們商議好的計劃是年會的時候引起大亂，但是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導致計劃推遲了。
所以周生這三天要把之前的計劃都取消，讓別人不要亂來，包括混在使節團裡面的人。
「生生，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李晴見了周生的面子就趕緊抱住他的腰，蹭著他的胸膛，香香的，很貼心。
「嗯，辦好了，公主，馬上要年會了，你想不想要去進宮啊？」
李晴這才想起來，每年還有一個年會等著自己往裡面鑽呢，它就像一個巨大的老虎張著口把自己咬的渣都不剩。
「不，生生，我們可不可以不去？」
李晴呆呆的問道周生，她怕太后怕那些壞人，他們想要自己出醜，老是再背後嘲笑自己。
「如果公主不想去的話，我倒是有個法子，只要是公主裝病就可以了。」
「裝病？」
「是啊，其實我也不想去，還不如待在家裡呢，好好的陪著公主過一場沒有人打擾的新年呢。」
周生的話剛剛說完，這邊董公公就來了，說是要讓公主與駙馬今年一起參加年會，不得有誤。
李晴眼巴巴的看著周生，不能老是讓生生替自己抗事情，偶爾自己也要堅強一點，不就是個老巫婆嗎？前幾次年會自己都過來了，還怕她？
「生生，我們去吧。」
李晴知道當今天下，太后的勢力最大，她害怕萬一周生對付不了太后，反倒是被太后陷害了怎麼辦？
聽到李晴央求的聲音，知道李晴是為了保護自己，周生的心裏面頓時有些感慨萬千，這個傻丫頭，其實你不用怕的，你知道嗎？
「公主，無妨，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咱們就不去了，我想太后也不願意讓身體虛弱的公主來回奔波吧，董公公還是請回吧。」
「大膽，周生，你竟然敢抗旨不尊。」
董次沒有想到周生竟然再自己停職的情況下依然不把太后的旨意放在眼裡，難不成他是想要掉腦袋嗎？
「董公公，你這就說錯了，我怎麼敢抗旨呢，分明就是公主的身體虛弱，還有我的身體更加嚴重，如果再這個大喜的日子給太后添了血那不是才讓太后沒有臉面麼？」
李晴看著周生的臉蒼白無力，頓時就明白了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麼？
「咳咳咳，生生，我好難受啊，腦袋感覺暈暈的，啊，壞人。」
李晴演起戲來更是精彩絕倫，不知從哪裡撿到了小石子，裝作無辜的樣子對著董公公打去，「壞人，你是壞人，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