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秦家現身
第162章 秦家現身
「萬一結局可變。」
岑渝嘴中嘟囔著，也緩緩的抬起頭來注視著面前這個男人。
秦冰裴在這樣的注視下微微的偏過了頭去，「師尊曾教導過弟子，信命但不能認命。」
岑渝低頭笑了笑，他這都相當於活了兩輩子了，還需要讓面前這個小輩來開導自己。想到這裡，便受用的點了點頭：
「那今晚你便好好的休息，秘境開啟後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切莫讓小人趁虛而入。」
秦冰裴點了點頭，「師尊放心好了，弟子絕對不會讓人趁虛而入。」
秦冰裴給收拾好了床褥，岑渝這一覺睡的格外解乏。
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的大腦一片清明，仿佛已經許久沒有這般輕鬆過了。
男人緩緩的坐起身來，下意識的扶著腦袋晃了晃。
或許是剛起來，視線還有些不聚焦，但也依稀能看出來，有人在自己的房裡走來走去。不過岑渝也並不感到意外，那必然是他的小徒弟。
男人掀開被子，這動靜雖然不大，但落在修仙人的耳朵里，那也是極易察覺的。
秦冰裴無比自然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師尊起的不算晚，吃完飯咱們先去那後山吧，師尊放心，弟子一定不辱您的名號。」
裴哥，這根本就不是辱不辱名號的問題，這玩意兒你去了大概率是回不來的。
本來都把這事兒拋到腦後了，剛一起床心情還算是痛快，你這一說，一天的好心情又沒了。
系統：【宿主，你不要把你心情不好的問題強加在別人身上，你那是關心則亂。】
岑渝：你要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謝謝。
等他們師徒二人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占了不少的人，就連那瞭望台上也早早的就站滿了。
「青宴快些過來，我幫你占了個好位置，這裡的視野特別好，一覽無餘。」
寥柯燃原本只是隨意的往下瞧著，正好瞧見了他們師徒二人的身影。正好現如今秘境還未開啟，讓他們二人早早上來。
跟下面那幫人烏泱泱的站在一起，這體驗也忒差了。
這就跟讀大學的時候上公開課有人占位似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岑渝聽到這聲音，臉上的笑容便堆了起來。
還不忘側過頭來拍了拍秦冰裴的胳膊。「一塊上去吧，這秘境開啟少說也得兩三個時辰。」
萬彥廷作為青雲山的掌門，自然是在那瞭望台的最中央，一側還擺著不少的桌椅，都是為了各大仙門派別的仙師準備的。
自打秦冰裴踏上瞭望台的一瞬間，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站在他一側的岑渝，自然也跟著享受了一番這樣的待遇。
這瞭望台的設計與旁處不同，於仙者而言，只要是旁人在視線所及之內說話，便一定能察覺到那話中的內容。但在這瞭望台上，每隔三丈設有一個阻隔，說起話來任誰也無法知曉其含義。
「師尊，弟子察覺到那邊的人，好像是在談論我們。」
岑渝意味深長地回過頭來瞧了秦冰裴一眼，別有事兒沒事兒就用我們這兩個字，他們的明明就是在談論你。
不過說來也奇怪，秦冰裴長得帥這件事確實是有目共睹，平時下山辦點事情都能獲得許多小姑娘的青睞，要是說被人圍觀，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怪就怪在，那幫湊在一起，眼神飄忽的人，是一堆大老爺們啊。
秦冰裴伸出舌尖來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小聲說：「那些女人弟子都拒絕了。」
岑渝此時正琢磨著那幫人究竟對自家徒弟有什麼企圖呢，哪裡會注意秦冰裴那支支吾吾的話。
秦洛原本也沒將視線放在這個男人身上，只是聽到身邊的人說這孩子長得跟他有些相似，才抬頭多看了幾眼。
「當年的孩子不是被送走了嗎，怎麼又會兜兜轉轉拜在青雲山的門下。」
秦洛其實早就聽說過青雲山晴雲峰上這個新任的峰主，在聽到秦冰裴這個名字時，也確實是怔愣了一番。
但思量片刻後，便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荒誕。
能夠拜在一代仙師岑渝門下的，又怎會是碌碌無為的，若是真的半點家世都沒有，又怎會讓他在十六歲的年紀就登上著峰主的位置。
或許這名字也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站在秦洛身側那人沉吟了片刻，「家主若是疑心他的身份，大可以直接去問。」
秦洛看著秦冰裴的方向頓了頓，思慮了片刻，慎重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沒有必要去揭露出來。若是讓外人得了把柄，認為我秦家連家主的親生兒子都會拋棄，怕是會對我們不利。」
「家主說的是，是弟子考慮欠妥了。」
秦洛雖然話里是這樣說的，但目光卻沒從秦冰裴的身上移開。
雖然身邊這個人只是說他長得略微有些像自己，但他心裡清楚，這孩子長得更像他的母親。
明眸皓齒，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往往與那雙眼睛對視之時，總覺得縱使身處黯淡之中，也會有一束光照射進來。
「那人怎麼一直盯著你？怕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秦洛一直盯著秦冰裴，岑渝的目光也沒從秦洛身上移開。
但眼睛終究是長在別人身上，他也不能衝上前去在人面前大聲高呼，那是他的徒弟不准看。
秦冰裴被人死死地盯著，本身就不怎麼暢快，更何況那男人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露骨，總感覺是在算計著什麼似的。
「師尊，被他這麼盯著，弟子實在是覺得難受。」
岑渝也跟著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也是，明明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這樣一直盯著，實在是太失禮了。
猛然之間，岑渝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緊促，扯著秦冰裴的衣袖就往旁邊走。
他這是突然之間想到的，這孩子已經長到十七八歲了，像他這麼大年紀的竟是從來沒有開口說過喜歡誰，這不正常。
剛才那個長的一臉搓里搓氣的男人盯著他，岑渝從心裡這才敲了警鐘，那老男人不會是看上自家徒弟了吧？
「你跟我說實話，這些年你從未提起過自己喜歡什麼人，該不是喜歡男人吧？」
秦冰裴哪裡能想到岑渝會問的這麼直白，毫無防備的被這語言衝擊了下，男人差點站不住腳跟。
頓了片刻，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笑著說道：「師尊怎麼會這麼說，弟子一心向道，總覺得在這個年紀應該好好修煉，成家立業屬實還早。」
岑渝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明明在原作之中，秦冰裴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紅顏知己的。怎麼現在還沒出現呢？難不成……是自家徒弟，把這桃花給擋出去了？
「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離方才那個男人遠一些，他若是真對你，動了什麼歪心思，揍扁他！」
秦冰裴這才明白過來師尊為何突然發難，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順便也把提到嗓子眼兒里的心重新給安了回去。
但在心安之餘，心裡卻空落落的，仿佛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似的。
「師尊這麼關切弟子，怎麼不想想您的感情。」
岑渝真想拿刀撬開眼前這男人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漿糊。「我修的是絕情道，你能跟我一樣嗎？」
男人看著秦冰裴那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
「弟子不需要那些女人，她們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岑渝：「……」
總感覺把這孩子給教的有些歪了，怎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岑渝：「系統你出來，有些事情我要問問你。」
系統：【關於世界主角的感情問題，本著人道主義，他有著自己的選擇，系統不會介入。】
男人頗有些鬱悶，相當鬱悶。
「原本應該出現的那些紅顏知己去哪裡了？這劇情不對啊，你該不會是……偷工減料了吧，你這樣是會被投訴的。」
系統：【崩了的劇情也不止這一點半點兒了，世界的自動修復都修補不過來。】
岑渝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勸解自己的徒弟。
但秉承著為人師表，要對孩子進行全面的教育的基本理念，男人還是決定要豁出去這張老臉。
「女孩子軟軟糯糯、漂漂亮亮的，你怎會不喜歡呢？況且他們也會極好的照顧你，身邊有個貼心的人說說話也好啊。」
話音剛落，岑渝還沒等反應過來，胳膊就毫無防備的被秦冰裴鉗住。他氣憤的瞧著面前這個男人，怎麼著，這是要造反了是吧？
說他兩句他就不樂意了。
兩人此時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縱使岑渝方才是把秦冰裴叫到了一旁說話，也離著那瞭望台不遠，動作稍大些便會引人注意。
岑渝不敢有太大動作的掙扎，秦冰裴的手勁兒又不小，自然是無濟於事的。
「孽徒你做什麼，放開！」
秦冰裴聽到了這聲低呵，卻絲毫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反而也同樣壓低了聲音：
「師尊是喜歡上誰了嗎，師尊不是修的絕情道嗎？怎麼會對女子這般了解。」
擦，修絕情道又不是和尚，女孩子溫溫柔柔的模樣原本就令人嚮往，這是人之常情，夸幾句怎麼了，這個臭小子怕不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岑渝實在是氣憤不過，又不敢真跟他動手，主要還是因為打不過。
世界男主那可是能夠越階殺人的存在，別看他現在是元嬰，要是真動起手來，那真贏不了。
「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非要在這秘境開啟之前讓我惱怒嗎？」
秦冰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這是怎麼了，這股子倔勁兒上來，直到看見岑渝真的生氣了，才將他鬆開。
男人微微垂下了眼眸，「弟子只是怕這秘境艱險許回不來，若是弟子回來之時，師尊身邊已經站了其他人……不行。」
岑渝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秦冰裴，明明方才先動手的是他，如今這般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是自己欠他的。
但一聽到秦冰裴說的那話，岑渝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若是這孩子不是活在書里，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結局的話，方才那樣的言論可以說得上是一語成讖了。
「為師與你說了多少次，此生唯你一個弟子，不會再有旁人。」
「你們二人躲在這裡做什麼呢，眼瞧著那秘境的裂縫更大了些，再不過有一個時辰就會全然打開了。」
廖科燃不知道從何時趕了過來，聲音算是不小。
岑渝點了點頭應了一句，「這就來。」
廖科燃轉身就走，顯然沒有要等他們二人的意思，岑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又轉過頭來看向秦冰裴：
「為師方才觀察過了，林家那個名叫林雅喬的姑娘待人接物皆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神情又靈動，在秘境之中，你也多關照關照。」
這林雅喬在原作中也是秦冰裴在秘境之中認識的。當時的秦冰裴還未突破金丹修為，自然沒有多少人想與他一起同行，但這林雅喬卻並沒有因此而嫌棄他。
若不是因為後期那沖天的魔氣把二人硬生生的拆散，或許還真能成一段佳話。
沒錯，林雅喬並不是原作中
秦冰裴的CP，但是與這樣的姑娘多多接觸，總能讓自家徒弟感受到女性的魅力吧。
總該把這孩子往正道上拉一拉。
秦冰裴原本以為這事兒已經翻篇了，沒想到師尊又一次提起，他憤恨的咬了下嘴唇，卻是把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能夠得到師尊的青睞。
若是那個什麼林雅喬遇到什麼困難，被他給遇上了，放心，自己一定會見死不救的。
系統：【宿主，我覺得你這樣說會起到相反的作用，要不然你還是別說了吧。】
岑渝：「……你懂什麼。」
「師尊放心，若是那個姑娘真被弟子遇上了，弟子一定好好關照。」
岑渝一心只覺得自家弟子終於上道，滿意的點了點頭，絲毫也沒有注意，這個男人說話是那咬牙切齒的神情。
(本章完)
「萬一結局可變。」
岑渝嘴中嘟囔著，也緩緩的抬起頭來注視著面前這個男人。
秦冰裴在這樣的注視下微微的偏過了頭去，「師尊曾教導過弟子，信命但不能認命。」
岑渝低頭笑了笑，他這都相當於活了兩輩子了，還需要讓面前這個小輩來開導自己。想到這裡，便受用的點了點頭：
「那今晚你便好好的休息，秘境開啟後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切莫讓小人趁虛而入。」
秦冰裴點了點頭，「師尊放心好了，弟子絕對不會讓人趁虛而入。」
秦冰裴給收拾好了床褥，岑渝這一覺睡的格外解乏。
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的大腦一片清明，仿佛已經許久沒有這般輕鬆過了。
男人緩緩的坐起身來，下意識的扶著腦袋晃了晃。
或許是剛起來，視線還有些不聚焦，但也依稀能看出來，有人在自己的房裡走來走去。不過岑渝也並不感到意外，那必然是他的小徒弟。
男人掀開被子，這動靜雖然不大，但落在修仙人的耳朵里，那也是極易察覺的。
秦冰裴無比自然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師尊起的不算晚，吃完飯咱們先去那後山吧，師尊放心，弟子一定不辱您的名號。」
裴哥，這根本就不是辱不辱名號的問題，這玩意兒你去了大概率是回不來的。
本來都把這事兒拋到腦後了，剛一起床心情還算是痛快，你這一說，一天的好心情又沒了。
系統：【宿主，你不要把你心情不好的問題強加在別人身上，你那是關心則亂。】
岑渝：你要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謝謝。
等他們師徒二人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占了不少的人，就連那瞭望台上也早早的就站滿了。
「青宴快些過來，我幫你占了個好位置，這裡的視野特別好，一覽無餘。」
寥柯燃原本只是隨意的往下瞧著，正好瞧見了他們師徒二人的身影。正好現如今秘境還未開啟，讓他們二人早早上來。
跟下面那幫人烏泱泱的站在一起，這體驗也忒差了。
這就跟讀大學的時候上公開課有人占位似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岑渝聽到這聲音，臉上的笑容便堆了起來。
還不忘側過頭來拍了拍秦冰裴的胳膊。「一塊上去吧，這秘境開啟少說也得兩三個時辰。」
萬彥廷作為青雲山的掌門，自然是在那瞭望台的最中央，一側還擺著不少的桌椅，都是為了各大仙門派別的仙師準備的。
自打秦冰裴踏上瞭望台的一瞬間，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站在他一側的岑渝，自然也跟著享受了一番這樣的待遇。
這瞭望台的設計與旁處不同，於仙者而言，只要是旁人在視線所及之內說話，便一定能察覺到那話中的內容。但在這瞭望台上，每隔三丈設有一個阻隔，說起話來任誰也無法知曉其含義。
「師尊，弟子察覺到那邊的人，好像是在談論我們。」
岑渝意味深長地回過頭來瞧了秦冰裴一眼，別有事兒沒事兒就用我們這兩個字，他們的明明就是在談論你。
不過說來也奇怪，秦冰裴長得帥這件事確實是有目共睹，平時下山辦點事情都能獲得許多小姑娘的青睞，要是說被人圍觀，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怪就怪在，那幫湊在一起，眼神飄忽的人，是一堆大老爺們啊。
秦冰裴伸出舌尖來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小聲說：「那些女人弟子都拒絕了。」
岑渝此時正琢磨著那幫人究竟對自家徒弟有什麼企圖呢，哪裡會注意秦冰裴那支支吾吾的話。
秦洛原本也沒將視線放在這個男人身上，只是聽到身邊的人說這孩子長得跟他有些相似，才抬頭多看了幾眼。
「當年的孩子不是被送走了嗎，怎麼又會兜兜轉轉拜在青雲山的門下。」
秦洛其實早就聽說過青雲山晴雲峰上這個新任的峰主，在聽到秦冰裴這個名字時，也確實是怔愣了一番。
但思量片刻後，便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荒誕。
能夠拜在一代仙師岑渝門下的，又怎會是碌碌無為的，若是真的半點家世都沒有，又怎會讓他在十六歲的年紀就登上著峰主的位置。
或許這名字也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站在秦洛身側那人沉吟了片刻，「家主若是疑心他的身份，大可以直接去問。」
秦洛看著秦冰裴的方向頓了頓，思慮了片刻，慎重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沒有必要去揭露出來。若是讓外人得了把柄，認為我秦家連家主的親生兒子都會拋棄，怕是會對我們不利。」
「家主說的是，是弟子考慮欠妥了。」
秦洛雖然話里是這樣說的，但目光卻沒從秦冰裴的身上移開。
雖然身邊這個人只是說他長得略微有些像自己，但他心裡清楚，這孩子長得更像他的母親。
明眸皓齒，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往往與那雙眼睛對視之時，總覺得縱使身處黯淡之中，也會有一束光照射進來。
「那人怎麼一直盯著你？怕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秦洛一直盯著秦冰裴，岑渝的目光也沒從秦洛身上移開。
但眼睛終究是長在別人身上，他也不能衝上前去在人面前大聲高呼，那是他的徒弟不准看。
秦冰裴被人死死地盯著，本身就不怎麼暢快，更何況那男人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露骨，總感覺是在算計著什麼似的。
「師尊，被他這麼盯著，弟子實在是覺得難受。」
岑渝也跟著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也是，明明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這樣一直盯著，實在是太失禮了。
猛然之間，岑渝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緊促，扯著秦冰裴的衣袖就往旁邊走。
他這是突然之間想到的，這孩子已經長到十七八歲了，像他這麼大年紀的竟是從來沒有開口說過喜歡誰，這不正常。
剛才那個長的一臉搓里搓氣的男人盯著他，岑渝從心裡這才敲了警鐘，那老男人不會是看上自家徒弟了吧？
「你跟我說實話，這些年你從未提起過自己喜歡什麼人，該不是喜歡男人吧？」
秦冰裴哪裡能想到岑渝會問的這麼直白，毫無防備的被這語言衝擊了下，男人差點站不住腳跟。
頓了片刻，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笑著說道：「師尊怎麼會這麼說，弟子一心向道，總覺得在這個年紀應該好好修煉，成家立業屬實還早。」
岑渝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明明在原作之中，秦冰裴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紅顏知己的。怎麼現在還沒出現呢？難不成……是自家徒弟，把這桃花給擋出去了？
「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離方才那個男人遠一些，他若是真對你，動了什麼歪心思，揍扁他！」
秦冰裴這才明白過來師尊為何突然發難，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順便也把提到嗓子眼兒里的心重新給安了回去。
但在心安之餘，心裡卻空落落的，仿佛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似的。
「師尊這麼關切弟子，怎麼不想想您的感情。」
岑渝真想拿刀撬開眼前這男人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漿糊。「我修的是絕情道，你能跟我一樣嗎？」
男人看著秦冰裴那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
「弟子不需要那些女人，她們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岑渝：「……」
總感覺把這孩子給教的有些歪了，怎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岑渝：「系統你出來，有些事情我要問問你。」
系統：【關於世界主角的感情問題，本著人道主義，他有著自己的選擇，系統不會介入。】
男人頗有些鬱悶，相當鬱悶。
「原本應該出現的那些紅顏知己去哪裡了？這劇情不對啊，你該不會是……偷工減料了吧，你這樣是會被投訴的。」
系統：【崩了的劇情也不止這一點半點兒了，世界的自動修復都修補不過來。】
岑渝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勸解自己的徒弟。
但秉承著為人師表，要對孩子進行全面的教育的基本理念，男人還是決定要豁出去這張老臉。
「女孩子軟軟糯糯、漂漂亮亮的，你怎會不喜歡呢？況且他們也會極好的照顧你，身邊有個貼心的人說說話也好啊。」
話音剛落，岑渝還沒等反應過來，胳膊就毫無防備的被秦冰裴鉗住。他氣憤的瞧著面前這個男人，怎麼著，這是要造反了是吧？
說他兩句他就不樂意了。
兩人此時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縱使岑渝方才是把秦冰裴叫到了一旁說話，也離著那瞭望台不遠，動作稍大些便會引人注意。
岑渝不敢有太大動作的掙扎，秦冰裴的手勁兒又不小，自然是無濟於事的。
「孽徒你做什麼，放開！」
秦冰裴聽到了這聲低呵，卻絲毫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反而也同樣壓低了聲音：
「師尊是喜歡上誰了嗎，師尊不是修的絕情道嗎？怎麼會對女子這般了解。」
擦，修絕情道又不是和尚，女孩子溫溫柔柔的模樣原本就令人嚮往，這是人之常情，夸幾句怎麼了，這個臭小子怕不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岑渝實在是氣憤不過，又不敢真跟他動手，主要還是因為打不過。
世界男主那可是能夠越階殺人的存在，別看他現在是元嬰，要是真動起手來，那真贏不了。
「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非要在這秘境開啟之前讓我惱怒嗎？」
秦冰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這是怎麼了，這股子倔勁兒上來，直到看見岑渝真的生氣了，才將他鬆開。
男人微微垂下了眼眸，「弟子只是怕這秘境艱險許回不來，若是弟子回來之時，師尊身邊已經站了其他人……不行。」
岑渝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秦冰裴，明明方才先動手的是他，如今這般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是自己欠他的。
但一聽到秦冰裴說的那話，岑渝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若是這孩子不是活在書里，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結局的話，方才那樣的言論可以說得上是一語成讖了。
「為師與你說了多少次，此生唯你一個弟子，不會再有旁人。」
「你們二人躲在這裡做什麼呢，眼瞧著那秘境的裂縫更大了些，再不過有一個時辰就會全然打開了。」
廖科燃不知道從何時趕了過來，聲音算是不小。
岑渝點了點頭應了一句，「這就來。」
廖科燃轉身就走，顯然沒有要等他們二人的意思，岑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又轉過頭來看向秦冰裴：
「為師方才觀察過了，林家那個名叫林雅喬的姑娘待人接物皆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神情又靈動，在秘境之中，你也多關照關照。」
這林雅喬在原作中也是秦冰裴在秘境之中認識的。當時的秦冰裴還未突破金丹修為，自然沒有多少人想與他一起同行，但這林雅喬卻並沒有因此而嫌棄他。
若不是因為後期那沖天的魔氣把二人硬生生的拆散，或許還真能成一段佳話。
沒錯，林雅喬並不是原作中
秦冰裴的CP，但是與這樣的姑娘多多接觸，總能讓自家徒弟感受到女性的魅力吧。
總該把這孩子往正道上拉一拉。
秦冰裴原本以為這事兒已經翻篇了，沒想到師尊又一次提起，他憤恨的咬了下嘴唇，卻是把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女人能夠得到師尊的青睞。
若是那個什麼林雅喬遇到什麼困難，被他給遇上了，放心，自己一定會見死不救的。
系統：【宿主，我覺得你這樣說會起到相反的作用，要不然你還是別說了吧。】
岑渝：「……你懂什麼。」
「師尊放心，若是那個姑娘真被弟子遇上了，弟子一定好好關照。」
岑渝一心只覺得自家弟子終於上道，滿意的點了點頭，絲毫也沒有注意，這個男人說話是那咬牙切齒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