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各派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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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各派齊聚

  秦冰裴一時之間有些怔愣,像是沒聽懂這話似的,與此同時也順著自家師尊的目光看了過去。

  萬彥廷被這樣盯著實在是覺得抹不過面子,再次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這個笑的略顯猖狂的男人,低聲喝道:「你跟我過來。」

  趙泠然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臨走之前還朝著岑渝一行人揮了揮手。

  岑渝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真是好生的不要臉哎。

  秦冰裴看著師尊這神情,有些不解的看了過去。「師尊,趙家家主弟子小時候也見過,怎麼不覺得他是如此活絡的人。」

  何止當時並不活絡,對趙家家主的印象,秦冰裴也只能回憶起那處事落落大方的姿態。

  岑渝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隨即又將那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泰然自若的道:「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看著自家師尊的這副模樣,縱使是秦冰裴想要相信他們二人之間沒什麼,那心底里也是過意不去的,畢竟可沒有人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青宴,老早就聽說你這徒弟手藝可是不錯,我吃膩了食堂里的飯菜,要不讓小徒弟給我們開開小灶。」

  廖科燃抬頭望了望天,這都晌午了,都到了飯點肚子也實在是餓了起來。至於為什麼這麼說,還不是因為站了一上午了,腿腳酸疼的很,這裡距離晴雲峰是最近的。

  秦冰裴倒時什麼也沒說,恭恭敬敬的站在岑渝的一旁。

  他作為一個小輩,在這種事情上確實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一切都得聽師尊的主意。

  岑渝略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寥柯燃的方向,心裡不由得吐槽說道:

  兄弟啊,不是師兄我心疼這頓飯,你要是讓這世界男主屈尊給你做頓飯,不知道你這命格夠不夠硬,能不能扛得住。

  秦冰裴聽了這話心裡暗暗點頭,他也是不願意給除了師尊的其他人做飯的。

  「開什么小灶啊,你徒弟就站在你身邊,能讓你徒弟給你做去,別有事沒事的指使我徒弟。」

  說完這話又偏過頭來看向秦冰裴,上下嘴皮子一碰,連眼睛都沒能抬起來幾分:「還在這杵著幹什麼?回去做飯去,餓死了。」

  男人說出這話時那語氣格外的強硬,甚至其中還摻雜著他自己也沒能分辨出來的情愫。

  秦冰裴先是應了一聲,又轉過頭來朝著寥柯燃和秦科點頭示意,跟上了岑渝離去的腳步。

  沒走幾步,秦冰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師尊方才怎麼不答應著,不過就是一頓飯,弟子若是真的做,也不會費太大的心力。」

  岑渝往晴雲峰走去的腳步並未停頓,聽到他這小徒弟的話,朝天上翻了個白眼。

  「你若想給他們做,做就是了,為師不想累著你,倒成我的錯了。」

  其實說完這話他心裡就後悔了,自己這些日子的心緒越來越不寧靜。距離秘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每每想到這裡,就感覺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背負在肩上。

  秦冰裴也不腦,原本他說出這話也是為了讓自家師尊發泄發泄,也順勢瞧瞧師尊對自己的心思。

  「弟子才不想給旁人做這種事情,弟子只要服侍師尊一人就夠了。」

  岑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連帶著身子也轉了過來,明眸閃動。「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你這般油嘴滑舌。」

  秦冰裴抿了抿嘴唇,看著師尊對自己不加防備的模樣,快走了兩步上前,試探性地握住了岑渝的手。

  「那師尊喜不喜歡?」

  這話雖然透露著古怪,但岑渝也並未多想,只是憑藉著內心的真情實感答了句:「還好。」

  秦冰裴見岑渝並沒有把那手抽回去,這才敢低下頭來細細的打量著男人的手。

  細細的、長長的,又白又潤,這手果然是長得好看。不過這指甲雖說是乾乾淨淨,但也太短了些,愣像是齊著那肉剪了下去。

  還不等秦冰裴再觀察的仔細一些,岑渝卻一把把手抽了回去。「你都多大孩子了,牽我手是怕迷路嗎?」

  秦冰裴反應極快,「平時看師尊練劍,覺得威力大的很。這用劍的力道不一樣,從手中也會在不同位置形成薄繭,弟子是想看看師尊是如何用劍的,也好學習一下。」

  這話說得算是有水平,岑渝。也只能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或許這世界主角果真就是天賦異稟,能從這些細枝末節判定一個人的行功招式呢。

  吃過午飯之後,他們二人也不敢耽擱太久。這兩天青雲山上上下下忙得要死,真是連多餘的人手都撥不出來,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主力。

  「師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這次就連蜀象谷也會派人前來。他們的少谷主宣琅可是記恨著咱們呢。」

  岑渝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人是誰來,不過對他的關注也不是特別高,畢竟在原作之中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猛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在原作之中首先發現了沖天魔氣、並將這件事捅漏出去的便是之前蜀象谷的弟子付長榮。

  可是在上次蜀象谷之行中,那付長榮已經被逐出谷外,想來這劇情已然被打破。

  但按照系統的尿性,就算是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擾亂了這大概率的也會派另一個人補上他的作用。

  宣琅可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嘛。

  想到這裡,男人側過頭來語重心長的對著秦冰裴道:「你要好好的提防,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善類,與小人同行難免會招致嫉恨,多多注意就好。」

  秦冰裴讀得出來這話中有話,眼神更加黯淡了下去。

  師尊既然這麼說,必然是有他的道理,那好好提防就是。

  他們師徒二人的談話剛剛結束的,那蜀象谷的馬車就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

  岑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臟無法抑制的顫了顫,隨即舒出了一口氣,用著僅僅能讓秦冰裴聽到的聲音道:

  「說曹操曹操到,以後可不能背地討論旁人了。」

  秦冰裴聽著這話也跟著笑了笑,那笑容好像能直擊人的心底,肩膀微微起伏著:

  「師尊說的是。」

  畢竟是多多少少沾上了點恩怨,岑渝和秦冰裴自然是不好上前迎接的,這事兒自然也就落到了廖科燃的身上。

  那馬車被撩開帘子,眾人眼瞧著宣琅從上面走了下來。不過在那下車之後卻沒有著急的往前趕,反而是自顧自的看出手來。

  這動作一眼便能瞧出那馬車中還有旁人。

  那馬車中的人探出手來,借著宣琅的力道,從車上一躍而下。

  當岑渝和秦冰裴看清楚那張臉的那一刻,不由的怔愣了幾分。

  岑渝看著那張極其眼熟的臉,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不愧是世界第一大炮灰,這生命力比那小強可是頑強多了。

  秦冰裴看自家師尊直愣愣的盯著面前那個人,心裡一陣不快。「師尊,你這狀態不對,是不是太累了?」

  岑渝一門心思都定在付長榮的身上,就連秦冰裴湊過來也沒能注意,被他這麼一開口,愣是直接嚇了一跳。

  「方才為師說的不對,你還是先把這個付長榮給盯住了吧。」

  秦冰裴實在是沒能跟上這個思路,再想要開口詢問,岑渝已經把眼眸垂了下去。

  男人知道這是師尊不想開口的表現,自然也就不會多問。不過心底里還是扯上了一絲的狐疑,這個付長榮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付長榮剛一下馬車就注意到了岑渝和秦冰裴二人,不過他老早就聽說了,岑渝已經恢復了全部的功力,這讓他縱使心中再不服,也得把那口氣給咽下去。

  這半年多的時間以來,他受盡了苦楚,頂著被逐出谷的風險,從自家帶來了許多的資源,才保住了自己現如今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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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能夠來,也是完全看在了宣琅的面子上,才能有這個機會。

  沒想到這才剛一來,迎面就撞上了那討厭的師徒二人。

  這兩個人仿佛跟自己磁場不合,每每一遇到他們並指定沒有什麼好事,真真是晦氣。

  「少谷主是吧,早就聽說少谷主年少有為,修為境界在同齡人之中那也是鳳毛麟角,那本尊就助少谷主在此番秘境之中尋得想要之物。」

  宣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老谷主敲打了一番,現如今的行事倒是比之前穩妥了許多。就連待人接物上,也沒了前些年那趾高氣昂的模樣。

  「多謝了廖峰主。」

  廖科燃許多年不見付長榮,就連拜師大典那一日也只是匆匆一面,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孩子也張開了,哪裡會記得他的模樣。


  見他站在宣琅的跟前,還以為是他的貼身侍從。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裡,廖科燃才覺得這個少谷主真是仁厚,連對待自己最為親近的下人也能親自扶著他下車。

  秦冰裴察覺到這裡也不好提醒,只能強忍著笑,讓他將錯就錯下去。

  往後的兩天又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從前只覺得這青雲山足夠大,沒成想還能有房間緊俏的一天。

  「我看了虛空秘境的開界處,已經有了隱隱鬆動的趨勢,怕是明天就會全盤開啟了。你們回去後都好好告誡自家徒弟,萬事都要當心,切莫貪圖那小便宜。」

  萬彥廷也甚少有這麼著急忙慌的時候,平時讓手底下那幫弟子們出去除魔衛道,也不過就是練練兵。

  現如今讓他們真正的往賽場上廝殺一次,還真是有許多的不放心。

  「師兄,你這話說了多次了,我們也跟孩子們轉達了多次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廖科燃是先跳出來說這一句話的,又緊跟著嘆了一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怕什麼。」

  萬彥廷聽著他說的,一時之間找不出任何能夠反駁的話來。

  他此時的心情極度壓抑,一是害怕,二是生怕秦科算出來的那個卦象應驗,更何況這兩日還有那趙泠然時時刻刻的在自己的眼前頭晃悠。

  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我們這些做師長的,哪怕是把他們照顧的再妥帖,也終究是要把他們放出去,讓他們闖一闖、飛一飛的,更何況這一次我也是要去的,師兄你就是太擔心了。」

  就連秦科也這麼勸他,萬彥廷這才吐出了一口氣。

  「青宴,你這徒弟可是這一批人中最有實力的,你是不用擔心了。」

  廖科燃輕聲笑道,「你這人的命說好是真的,好好的讓我嫉妒;說差也是真的差,哪有人天天像你這樣的,動不動就跟丟了半條命似的。」

  岑渝斜睨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拿起了桌子上的脆棗就朝著他的方向丟了過去。

  「這麼甜的棗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萬彥廷看著在他面前就已經嬉笑起來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你們都各自回去準備準備吧,前些天柯燃交給你們的傷藥可一定讓你們的徒弟帶著。」

  這一晚,岑渝怎麼都睡不著覺,沉默的看著窗外。

  「師尊怎麼在這裡站著,這個季節雖說夜晚的風不涼,但也是最容易傷風的,師尊該多添件衣服。」

  一邊說著,男人根本就沒有給岑渝拒絕的機會,意見外袍便就披在了他的肩上。

  岑渝只是微微的側過頭來,雖沒有看到身後那人的身影,但心中的那份孤獨卻是減輕了不少。

  「冰裴,為師問你。」

  兩人在這窗外站了許久,岑渝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說話了,不想要知道秦冰裴若身處自己的位置,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秦冰裴抬了抬臉,湊到了岑渝的跟前,與他並排站著。

  「師尊你說,弟子聽著呢。」

  岑渝微微的轉過來,身子半倚在窗前,此時已經全然不端著為人師表的架子。

  「有件事情你必須去做,你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你也知道結局並不是你想要的。你有無數條路,但每一條路都是錯的,你會如何走?」

  秦冰裴垂下眼眸來,但沒過一會兒又重新抬起,盯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臉。

  「那就去做,儘自己的努力,萬一那個結局可變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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