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問月
「比試？好啊！」
說話間，王凌一個閃身就出現王粲面前，身高一米八有餘的王凌站在不過一米六左右王粲面前，海拔上的巨大差異讓王粲不由縮了縮脖子。→
王凌將手放在王粲的頭上，用一種成年人看待幼童的角度和口吻道：「小弟弟，你是想跟哥哥我比身高呢，比身高呢，還是比身高呢？」
「我要與你比文！」
王粲一把甩開王凌的手，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仿佛要噴射出火焰。
「聞？聞什麼？聞香識女麼？」王凌低頭看著王粲，之後用一種讓王粲火冒三丈的鄙夷、外加嫌棄的口吻道，「你就算了吧，這不明顯是揭短麼。就你這身高，就你這體形，就你這面孔，誰家長輩願意將自家的姑娘作賤嫁給你哦。哦嚯嚯，你可別告訴哥，你連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哦。」
「王凌！」王粲幾乎是在怒吼了，太憋屈了，實在是太他娘的憋屈了！
「老子在！」
王粲會吼，王凌照樣會，而且王凌這傢伙還是在開啟「死門」之「開門」的情況下對著王粲怒吼，一時氣流橫飛，聲若洪鐘，逼得四周眾人紛紛捂住耳朵，而那王粲是被王凌這一吼，嚇得再度愣坐在地上，神色驚悚。
而後，王凌緩緩地下蹲，直直地盯著王粲，放緩口吻道：「王粲，玩夠了就收手，我不像你這麼閒，有大把的時間揮霍。我王凌向來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你必須要知道，我做人也是有底線的，你現在鄭重地警告你，千萬不要觸摸，甚至突破我的底線，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說到這裡，王凌也覺得差不多了，王粲之所以如此，只是被嫉妒心蒙蔽而已。本來王凌和王粲就沒有深仇大恨，兩人如此行徑也稍顯幼稚了一些。
不再理會王粲，王凌轉身朝著何氏走去。
而這個時候，王粲近乎是用一種哀求的口吻對著王凌道：「王凌，算我求求你了，把姝兒還給我吧。→」
王凌頭都未回，用一種淡淡的口吻道：「如果是為了葉綠，我勸你死了這條心，由始至終她都是我的人，無論是肉身，心靈，亦或是靈魂。對於她而言，你不過只是一個自幼關照過她的兄長而已。 不要以為父輩間的幾句戲言就能牽繫你與她之間的緣分，我可以十分明確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分開我和我心愛的人，永遠！」
話罷，王凌便緩緩走到何氏身後，雙目緩緩閉上，呈現出一種無我的境地，仿佛超脫俗世，身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鬧劇到這裡也就差不多，王凌留給眾人的震撼實在太多，無形當中，更是加重了王凌在眾人當中的印象，同時也更正王凌只是一個莽夫這樣的觀念。
眾人很快又恢復如初，只不過，原先一直為眾人焦點的王粲如今卻面如死灰，坐在一旁獨自飲酒。
這時，閣樓之中緩緩傳出了一種令人心馳神往的琴聲。
注意，所謂琴聲是古琴的聲音，而非古箏，也就是秦箏。本來王凌對於琴和箏沒什麼概念，只不過他的未婚妻對於箏十分熱愛，因此在閒暇之餘，王凌便經常能夠聽到她彈奏古箏。雖然琴與箏聲音區別很大，但可能都是彈撥樂器的緣故，王凌的思緒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思緒漫溢了開來。
可能是感觸到神往王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那何氏不禁側顏深深看了王凌一眼，眼眸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複雜之色。
一曲奏罷，眾人紛紛鼓掌喝彩，王凌也緩緩睜開雙眼，此時，那閣樓二層的窗戶已然打開，隱約可見一名女子靜坐於內。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卻也覺得婉約、清秀。
在看到女子的瞬間，王凌的腦海之中突然閃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使得王凌全身一顫，身體竟然往後退了兩步。
正因為後退兩步，使得王凌看清了閣樓內的場景，此時，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明眸皓齒的絕色佳人。→她的美並不艷，而是在於一種嫻靜和溫雅。面容精緻自是不消多說，也無需浪費措辭來描述，只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王凌的整顆心就沉浸了下來。
第一眼的感覺很像，和王凌印象中的那個她。
當然，也僅僅只是像而已，並非是那個她，因為她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時候，王凌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也算是一個衝動。
其實，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王凌的心中就不曾忘卻過未婚妻的容顏，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凌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她的身影。王凌很清楚，過去的終將過去，對於永遠都已經無法挽回的事物他最終也只能選擇將其永遠地掩埋在自己的內 心深處，不再提及，不再思緒，不再奢望。
這個時候，王凌對著閣樓二層的女子喚聲道：「尊下可會撫秦箏？」
對於王凌這突如其來的提問，眾人都覺得有些失禮，不過閣樓上的那位佳人卻是莞爾一笑，輕聲道：「自是會的。」
「我哼一個曲子，尊下能彈麼？」
不單單是閣樓上的女子，就連王凌身前的何氏聽了，臉上也明顯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一個武人哼曲，這倒是稀奇。
很自然的，眾人對王凌所要哼的曲子都有些期盼了起來，就連那王粲也是抬起頭，用渾濁的雙眼看著王凌。
「可以，不過將軍要慢一些。」
王凌點點頭，之後將未婚妻在那個世界最經常彈奏的曲子哼了一遍，這個曲子是未婚妻改編自芒果台電視劇一部電視劇的插曲，名為《問月》。王凌雖然比較粗俗，但他卻十分喜歡這首歌，很多時候，他並不清楚，究竟是因為未婚妻的緣故才喜歡這首歌，還是因為自身就有這份情感的細膩存在。
一曲哼罷，四周眾人都靜了下來，王凌這種曲調前所未聞，就連那王粲此時眼中也是神采奕奕，這個曲調似乎喚醒了他心中的某個美妙的回憶。
約莫過了半刻鐘左右，一個侍女將閣樓上女子身前的琴換城了古箏，閣樓上便傳出一首纏綿、婉轉且幽然的曲調，雖然與未婚妻所談的曲調略微有些不同，但是聽起來似乎更符合此時意境。
讓閣樓上的女子彈這個曲調，其實是王凌想對自己的過往的記憶，還有那個她，告聲永別。
曲調響起，王凌的聲音便隨著曲調輕輕唱了起來：
檐下的，花兒，靜靜開
夜風似影，久等在門外
殘月，獨，掛在窗台，將回憶映白
懷，那人，還在不在？
繁華的塵埃，落下來
喧囂散去，忘記了悲哀
用一生緣分，等待，等命運安排
還，有幾世的無奈？
問明月，陰晴圓缺
你是否，也聽見，不絕的思念
盼月圓的滋味，有誰能了解
蟲泣鳴，聲聲催人倦
問明月，陰晴圓缺
照不盡塵世間，不解的姻緣
月牙夜的喜悲，幾人能感覺
許個願，夜，夜
成全
這聲聲唱，這輕輕泣，一字一句都滲入何氏與那閣樓上女子的心中。
她們二人都是心思細膩之人，都從王凌的歌聲之中聽出決斷、告別之意。雖然句句都說成全，但其中無奈卻催人淚下。
王凌平日說話的聲音沉穩，且略顯粗糙，然而當此曲唱響時，卻是另一種柔和、恬淡的聲線，就如同是一個痴情的少年，向眾人展示一副唯美的畫卷；又似是在傾訴一個動人的傳說，娓娓道來
音不知何時落，當眾人還沉浸在這動人的旋律和音符之中時，王凌便長身而起，他突然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長嘯，之後對著何氏丟下一句：「在下有事先走了，方才已呼喚侍衛，他們會在一刻鐘內趕至，天色不早，還請太后早日回宮。」
隨後轉身直接從亭中躍出，腳踏岩壁，幾個縱躍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眼看著王凌離開，那何氏的雙眸之中逐漸地顯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之後的幾天裡，王凌的耳根總算是清靜了，那王粲再沒有來尚書令府鬧事，皇宮之中，何氏也沒有再找王凌的麻煩。在這裡，王凌心中對何氏多少還是感謝的，自那次之後，王凌等同於一刀斬斷了自己和那個世界的所有牽絆，現在他只活在當下，只為自己身邊的人而活！
相比王凌的悠閒，自從劉宏死後，整個洛陽城的局勢都變得異常的緊張。
大將軍何進與以張讓、蹇碩為首的宦官集團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不過，這是洛陽城眾所周知的事情，王凌不用打聽都能從茶館之中聽到不少類似談論。
今日王凌又偷懶了，話說自從衛西進入王凌麾下之後，王凌可謂是輕鬆自在，反正巡邏任務十分輕鬆，而且衛西做事相當嚴謹，有他在，王凌大可高枕無憂。
這烈日當頭時，王凌獨自一人坐在酒樓三樓，乘著風，喝著小酒，別樣的自在。
「三位大爺，小的已經為你們準備好雅間了。」
說話間，三個王凌熟悉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說話間，王凌一個閃身就出現王粲面前，身高一米八有餘的王凌站在不過一米六左右王粲面前，海拔上的巨大差異讓王粲不由縮了縮脖子。→
王凌將手放在王粲的頭上，用一種成年人看待幼童的角度和口吻道：「小弟弟，你是想跟哥哥我比身高呢，比身高呢，還是比身高呢？」
「我要與你比文！」
王粲一把甩開王凌的手，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仿佛要噴射出火焰。
「聞？聞什麼？聞香識女麼？」王凌低頭看著王粲，之後用一種讓王粲火冒三丈的鄙夷、外加嫌棄的口吻道，「你就算了吧，這不明顯是揭短麼。就你這身高，就你這體形，就你這面孔，誰家長輩願意將自家的姑娘作賤嫁給你哦。哦嚯嚯，你可別告訴哥，你連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哦。」
「王凌！」王粲幾乎是在怒吼了，太憋屈了，實在是太他娘的憋屈了！
「老子在！」
王粲會吼，王凌照樣會，而且王凌這傢伙還是在開啟「死門」之「開門」的情況下對著王粲怒吼，一時氣流橫飛，聲若洪鐘，逼得四周眾人紛紛捂住耳朵，而那王粲是被王凌這一吼，嚇得再度愣坐在地上，神色驚悚。
而後，王凌緩緩地下蹲，直直地盯著王粲，放緩口吻道：「王粲，玩夠了就收手，我不像你這麼閒，有大把的時間揮霍。我王凌向來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你必須要知道，我做人也是有底線的，你現在鄭重地警告你，千萬不要觸摸，甚至突破我的底線，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說到這裡，王凌也覺得差不多了，王粲之所以如此，只是被嫉妒心蒙蔽而已。本來王凌和王粲就沒有深仇大恨，兩人如此行徑也稍顯幼稚了一些。
不再理會王粲，王凌轉身朝著何氏走去。
而這個時候，王粲近乎是用一種哀求的口吻對著王凌道：「王凌，算我求求你了，把姝兒還給我吧。→」
王凌頭都未回，用一種淡淡的口吻道：「如果是為了葉綠，我勸你死了這條心，由始至終她都是我的人，無論是肉身，心靈，亦或是靈魂。對於她而言，你不過只是一個自幼關照過她的兄長而已。 不要以為父輩間的幾句戲言就能牽繫你與她之間的緣分，我可以十分明確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分開我和我心愛的人，永遠！」
話罷，王凌便緩緩走到何氏身後，雙目緩緩閉上，呈現出一種無我的境地，仿佛超脫俗世，身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鬧劇到這裡也就差不多，王凌留給眾人的震撼實在太多，無形當中，更是加重了王凌在眾人當中的印象，同時也更正王凌只是一個莽夫這樣的觀念。
眾人很快又恢復如初，只不過，原先一直為眾人焦點的王粲如今卻面如死灰，坐在一旁獨自飲酒。
這時，閣樓之中緩緩傳出了一種令人心馳神往的琴聲。
注意，所謂琴聲是古琴的聲音，而非古箏，也就是秦箏。本來王凌對於琴和箏沒什麼概念，只不過他的未婚妻對於箏十分熱愛，因此在閒暇之餘，王凌便經常能夠聽到她彈奏古箏。雖然琴與箏聲音區別很大，但可能都是彈撥樂器的緣故，王凌的思緒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思緒漫溢了開來。
可能是感觸到神往王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那何氏不禁側顏深深看了王凌一眼，眼眸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複雜之色。
一曲奏罷，眾人紛紛鼓掌喝彩，王凌也緩緩睜開雙眼，此時，那閣樓二層的窗戶已然打開，隱約可見一名女子靜坐於內。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卻也覺得婉約、清秀。
在看到女子的瞬間，王凌的腦海之中突然閃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使得王凌全身一顫，身體竟然往後退了兩步。
正因為後退兩步，使得王凌看清了閣樓內的場景，此時，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明眸皓齒的絕色佳人。→她的美並不艷，而是在於一種嫻靜和溫雅。面容精緻自是不消多說，也無需浪費措辭來描述，只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王凌的整顆心就沉浸了下來。
第一眼的感覺很像，和王凌印象中的那個她。
當然，也僅僅只是像而已，並非是那個她，因為她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時候，王凌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也算是一個衝動。
其實，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王凌的心中就不曾忘卻過未婚妻的容顏，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凌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她的身影。王凌很清楚，過去的終將過去，對於永遠都已經無法挽回的事物他最終也只能選擇將其永遠地掩埋在自己的內 心深處，不再提及，不再思緒，不再奢望。
這個時候，王凌對著閣樓二層的女子喚聲道：「尊下可會撫秦箏？」
對於王凌這突如其來的提問，眾人都覺得有些失禮，不過閣樓上的那位佳人卻是莞爾一笑，輕聲道：「自是會的。」
「我哼一個曲子，尊下能彈麼？」
不單單是閣樓上的女子，就連王凌身前的何氏聽了，臉上也明顯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一個武人哼曲，這倒是稀奇。
很自然的，眾人對王凌所要哼的曲子都有些期盼了起來，就連那王粲也是抬起頭，用渾濁的雙眼看著王凌。
「可以，不過將軍要慢一些。」
王凌點點頭，之後將未婚妻在那個世界最經常彈奏的曲子哼了一遍，這個曲子是未婚妻改編自芒果台電視劇一部電視劇的插曲，名為《問月》。王凌雖然比較粗俗，但他卻十分喜歡這首歌，很多時候，他並不清楚，究竟是因為未婚妻的緣故才喜歡這首歌，還是因為自身就有這份情感的細膩存在。
一曲哼罷，四周眾人都靜了下來，王凌這種曲調前所未聞，就連那王粲此時眼中也是神采奕奕，這個曲調似乎喚醒了他心中的某個美妙的回憶。
約莫過了半刻鐘左右，一個侍女將閣樓上女子身前的琴換城了古箏，閣樓上便傳出一首纏綿、婉轉且幽然的曲調，雖然與未婚妻所談的曲調略微有些不同，但是聽起來似乎更符合此時意境。
讓閣樓上的女子彈這個曲調，其實是王凌想對自己的過往的記憶，還有那個她，告聲永別。
曲調響起，王凌的聲音便隨著曲調輕輕唱了起來：
檐下的，花兒，靜靜開
夜風似影，久等在門外
殘月，獨，掛在窗台，將回憶映白
懷，那人，還在不在？
繁華的塵埃，落下來
喧囂散去，忘記了悲哀
用一生緣分，等待，等命運安排
還，有幾世的無奈？
問明月，陰晴圓缺
你是否，也聽見，不絕的思念
盼月圓的滋味，有誰能了解
蟲泣鳴，聲聲催人倦
問明月，陰晴圓缺
照不盡塵世間，不解的姻緣
月牙夜的喜悲，幾人能感覺
許個願，夜，夜
成全
這聲聲唱，這輕輕泣，一字一句都滲入何氏與那閣樓上女子的心中。
她們二人都是心思細膩之人，都從王凌的歌聲之中聽出決斷、告別之意。雖然句句都說成全，但其中無奈卻催人淚下。
王凌平日說話的聲音沉穩，且略顯粗糙，然而當此曲唱響時，卻是另一種柔和、恬淡的聲線，就如同是一個痴情的少年，向眾人展示一副唯美的畫卷；又似是在傾訴一個動人的傳說，娓娓道來
音不知何時落，當眾人還沉浸在這動人的旋律和音符之中時，王凌便長身而起，他突然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長嘯，之後對著何氏丟下一句：「在下有事先走了，方才已呼喚侍衛，他們會在一刻鐘內趕至，天色不早，還請太后早日回宮。」
隨後轉身直接從亭中躍出，腳踏岩壁，幾個縱躍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眼看著王凌離開，那何氏的雙眸之中逐漸地顯露出一絲堅定之色。
之後的幾天裡，王凌的耳根總算是清靜了，那王粲再沒有來尚書令府鬧事，皇宮之中，何氏也沒有再找王凌的麻煩。在這裡，王凌心中對何氏多少還是感謝的，自那次之後，王凌等同於一刀斬斷了自己和那個世界的所有牽絆，現在他只活在當下，只為自己身邊的人而活！
相比王凌的悠閒，自從劉宏死後，整個洛陽城的局勢都變得異常的緊張。
大將軍何進與以張讓、蹇碩為首的宦官集團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不過，這是洛陽城眾所周知的事情，王凌不用打聽都能從茶館之中聽到不少類似談論。
今日王凌又偷懶了，話說自從衛西進入王凌麾下之後，王凌可謂是輕鬆自在，反正巡邏任務十分輕鬆，而且衛西做事相當嚴謹，有他在，王凌大可高枕無憂。
這烈日當頭時，王凌獨自一人坐在酒樓三樓，乘著風，喝著小酒，別樣的自在。
「三位大爺，小的已經為你們準備好雅間了。」
說話間，三個王凌熟悉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