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城門是紙糊的
要去洛陽，由祁縣往南，過了上黨郡，之後呈現在王凌面前的是橫亘綿延數千里的王屋山；往東便是那巍峨高聳的太行山。
策馬奔行在山道、峽谷間，往裡的思緒突然回到了年幼時候所聽到的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叫愚公移山，同時還有一首歌頌他的歌。那首歌王凌歌詞依稀記得，雖不精確，但也八九不離十。眼看著驟變的崇山峻岭，王凌突然對著身邊的七女問道：「丫頭們，你們聽過愚公移山麼？」
「一個神話寓言而已。」紫衣淡淡地說。
葉綠則是輕笑一聲道：「那是道家先祖所撰寫沖虛經之中的一個故事，沒想到少主竟然知道，看來這段時間少主很是用功呢。」
「扯淡！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見了就蛋疼，學習什麼的還是叫那些文人騷客吧，你們哥哥我啊，就是一個十足的文盲，嘿嘿。」王凌如此自嘲倒是常人所無法企及，畢竟絕對不會有人天天對別人說他是個文盲，他是個武夫。
當然，王凌這種姿態在眾女眼中卻不一樣，在她們看來這也是王凌與眾不同的一處，別具有一番吸引力。
「少主，你跟奴講講唄，奴沒聽過呢。」橙子笑靨如花一般綻放，瑰麗奪目。
「故事嘛，回頭你讓葉綠講給你聽，今日看到這王屋、太行兩山，心中不由騷性大發，就給你們唱上一段！」
「好耶！好久沒有聽到少主唱歌了，上次還是在紅姐姐生辰時唱給紅姐姐聽的呢，少主偏心！」說到這裡，黃檸那可愛的小嘴兒已經嘟了起來。
紫衣用淡淡的口吻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在生辰的時候，央求少主教她騎馬，結果跟少主出去遊蕩了兩天才回來，那兩天一定發生什麼了吧——吧——」
紫衣最後的話雖然不大，卻是在山谷之中盪起了回音。
「你們兩個啊，別動不動就犟嘴，要是不想聽歌，就繼續吵下去，我不欄你們。」
大姐紅嬋發話，黃檸和紫衣哪裡還敢繼續吵嘴。
王凌嘿然一笑，對他來說，七個女人之間平日小吵小鬧這才是過生活。→一群女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沒有小矛盾，不過這些矛盾都是可以調和的，而且王凌認為這才是她們的真性情所在，所以他從來不去阻止。而且，在真正戰鬥的時候，她們七人都是最為親密的戰鬥，都是能夠將後背交給對方的人。
想到這裡，王凌那渾厚、雄壯的聲音開始在山谷之中迴蕩開來：
「聽起來是奇聞——
講起來是笑談——
任憑那扁擔，把脊背壓彎，
任憑那腳板，把木屐磨穿。
面對著王屋與太行，
憑著是一身肝膽。
若問那出路在何處，
手斧石刀開天辟山！
望望，頭上，天外天！
走走腳下，一馬平川。
面對著，滿堂兒、兒孫，
了卻了，心中祈願！
望望，頭上，天外天！
走走腳下，一馬平川。
無路難呀，開路更難！
所以後來人，為你 ！感嘆！」
其實這首歌也是王凌此刻心中的真實寫照，他將來所要面對險阻也好，敵人也罷，就如同愚公面對著王屋山與太行山。在許多人眼中，那則是笑談，皆認為那是愚公移山、不自量力！但是，王凌知道，這兩座山他必須要移開，只因為心中的執念！
人生在世，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王凌心中比誰都清楚。
在他看來，與其碌碌無為老死，不如痛痛快快戰亡！把那些好的、壞的，只要是王凌的事跡都一股腦兒地寫進歷史當中，在這華夏曆長卷之中抹下濃重的一筆！
去洛陽，並非只是一時興起。對於王凌來說，祁縣的舞台的確是太小了。并州刺史丁原能力不錯，手中將領能人也不少，王凌絕不可能在他的虎視眈眈之下起來。因此，王凌必須要離開祁縣，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換地圖升級、打怪、造城堡！
過了王屋山，王凌八人便來到了南下洛陽的必經之路，箕關。
箕關乃是洛陽的北面要隘，當王凌策馬來到箕關前時，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這箕關的確看去堅固無比，那高大的城牆恰好與兩邊的高聳岩壁契合在一起，城牆高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地形又是在上坡處，僅有一條道路可通。
若是行軍遇到這樣關卡，普通人的確要頭疼無比。
在箕關之前百來米處有一個小村子，這裡並沒有多少村民，大多都是一些行腳商人和雇來的護衛。看他們的架勢，除了歇腳之外，大部分都是在等待通行。
王凌這一行人皆是俊男美女，特別是身邊這七個天仙般的侍女，讓箕關附近等待通行的人不由看得眼睛都直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看到一、兩個美人算是一種眼福，談若一下子看到七個，而且還是各具特色的高級貨，就是一種禍害了。
當即就有人在一旁吆喝了起來：「喂！兀那小子，我若出十金，你將身邊的女子讓一個給我可好？」
王凌看都沒看，對著橙子道：「給他點顏色看看，嚇嚇就好了，不要見血，順便也讓這些人噤聲。」
「好嘞！」
橙子展顏一笑，這一笑自是嬌媚無比，看得當場許多男子都不禁起了生理反應。
只見橙子從馬背上輕鬆跳了下來，捲起一陣甘甜的香風來到路邊一顆巨大的岩石旁，那岩石少說都有數千斤，只見橙子雙手抓住岩石一角，腰身微微一沉；且聽一聲嬌喝，那巨大的岩石在所有人仿佛要彈出眼眶的瞳孔之中被一個看似嬌滴滴的少女給舉了起來！
橙子看上去絲毫不費勁，他對著不遠處說話的粗壯男子笑道：「你想要，我給你就是！」
說著，橙子就將舉起來的岩石朝著那名男子扔了過去！
此時眾人還在震驚之後，哪裡反應得過來。特別是那個說話的男子，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後便是轟天巨響！
「轟！」
岩石就落在男子身後幾十公分處，那揚起的塵土直接將男子覆蓋。
兩秒之後——「媽呀！」
男子突然叫了遠在他鄉的母親，那褲襠之中竟然嚇尿了！
「大叔，你真沒用，這麼大了還失禁。」橙子抿嘴嬌笑了起來。
「橙子，回來，我們要走了。」紅嬋的聲音傳了過來。
橙子急忙朝著王凌跑了過去：「來啦。」
眼見八人離開，這一次所有人都收斂了自己的目光，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八人似乎都帶著武器，而且一個比一個誇張，特別是穿著青色衣服的女子，那手中的大刀如果是真的，少說也幾百斤吧！
眼見王凌朝著城門緊閉的箕關走去，這個時候一個賣茶水的老漢對著王凌道：「這位公子，你是想過關吧？」
王凌點點頭。
「那可就不巧了，這兩日箕關的守備林將軍公子娶親，關上面的兵士說城門要關閉三日呢。」
「守備將軍娶親跟城門有什麼關係？」
「這個，可能是怕仇家趁機來劫人吧。」老漢似乎知道什麼，不過卻沒有多說。
王凌也看出來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故事，不過他也懶得去管。
「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我可不能在這荒山野地住宿。」王凌朝著前方幾十米處的高大城門看了一眼，突然笑著說，「這城門應該只紙糊的吧，手輕輕一碰就碎了。」
說著，王凌便帶著七女繼續策馬前行，一直抵達高大厚重的箕關大門前。
「喂！上面的兵哥，開一下城門！」王凌對著箕關上的守兵大聲吶喊。
「將軍有令，關閉城門三日，你等明日再來！」城頭上傳來一個男子的呼喝。
「我有急事，明日一定要抵達洛陽，麻煩你行個方便！」
「不行，不行！這是將軍的命令，我們可不敢做主！」說著，上面就沒有聲音了。
「喂，你要是再不開，我們可就要自己砸了！」黃檸直接爆了一句讓四周聽到爆笑不止的話。
「那小丫頭剛才說要砸開城門？哈哈哈哈，我沒有聽錯吧！」
「嘖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這些估計是并州哪個世家的公子小姐吧。」
……
先不說，下面鬨笑的眾人，那城頭上的什長聽了，也是放聲大笑道：「小丫頭，你砸吧，你要是砸得開就儘管砸！」
「好，本姑娘就砸給你看！」說著，黃檸便氣勢洶洶地準備下馬。
「檸檸。」王凌一聲呼喚叫住了黃檸。
黃檸可是受不了委屈的那種人，當即對著王凌撒嬌道：「少主，你就讓我試一試嘛。」
「就憑你的氣力，連移動都難，更何況還是上了鎖的。你們退後幾步，讓我開吧。」
聽到王凌這麼說，黃檸當即流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嘿嘿，早就等你這句話了。」
「你這丫頭，連我也算計上了？」
王凌笑了笑，之後下了馬，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城門前，在動手之前，他又抬頭問了一句：「你們確定不開？」
「小伙子，你要是有本事，就儘量砸吧，如果手砸疼了就到老周那裡領一點藥，就說是記在我老楊的帳上。」那什長說完，當即笑了，笑得很開心。開玩笑，這裡可是箕關，那箕關大門重逾萬斤，乃是墨家的傑出工藝之一，平日打開都需要藉助十人之力才能開啟機關！
「嘭！」
策馬奔行在山道、峽谷間，往裡的思緒突然回到了年幼時候所聽到的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叫愚公移山，同時還有一首歌頌他的歌。那首歌王凌歌詞依稀記得，雖不精確，但也八九不離十。眼看著驟變的崇山峻岭，王凌突然對著身邊的七女問道：「丫頭們，你們聽過愚公移山麼？」
「一個神話寓言而已。」紫衣淡淡地說。
葉綠則是輕笑一聲道：「那是道家先祖所撰寫沖虛經之中的一個故事，沒想到少主竟然知道，看來這段時間少主很是用功呢。」
「扯淡！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見了就蛋疼，學習什麼的還是叫那些文人騷客吧，你們哥哥我啊，就是一個十足的文盲，嘿嘿。」王凌如此自嘲倒是常人所無法企及，畢竟絕對不會有人天天對別人說他是個文盲，他是個武夫。
當然，王凌這種姿態在眾女眼中卻不一樣，在她們看來這也是王凌與眾不同的一處，別具有一番吸引力。
「少主，你跟奴講講唄，奴沒聽過呢。」橙子笑靨如花一般綻放，瑰麗奪目。
「故事嘛，回頭你讓葉綠講給你聽，今日看到這王屋、太行兩山，心中不由騷性大發，就給你們唱上一段！」
「好耶！好久沒有聽到少主唱歌了，上次還是在紅姐姐生辰時唱給紅姐姐聽的呢，少主偏心！」說到這裡，黃檸那可愛的小嘴兒已經嘟了起來。
紫衣用淡淡的口吻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在生辰的時候，央求少主教她騎馬，結果跟少主出去遊蕩了兩天才回來，那兩天一定發生什麼了吧——吧——」
紫衣最後的話雖然不大，卻是在山谷之中盪起了回音。
「你們兩個啊，別動不動就犟嘴，要是不想聽歌，就繼續吵下去，我不欄你們。」
大姐紅嬋發話，黃檸和紫衣哪裡還敢繼續吵嘴。
王凌嘿然一笑，對他來說，七個女人之間平日小吵小鬧這才是過生活。→一群女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沒有小矛盾，不過這些矛盾都是可以調和的，而且王凌認為這才是她們的真性情所在，所以他從來不去阻止。而且，在真正戰鬥的時候，她們七人都是最為親密的戰鬥，都是能夠將後背交給對方的人。
想到這裡，王凌那渾厚、雄壯的聲音開始在山谷之中迴蕩開來：
「聽起來是奇聞——
講起來是笑談——
任憑那扁擔，把脊背壓彎，
任憑那腳板，把木屐磨穿。
面對著王屋與太行，
憑著是一身肝膽。
若問那出路在何處，
手斧石刀開天辟山！
望望，頭上，天外天！
走走腳下，一馬平川。
面對著，滿堂兒、兒孫，
了卻了，心中祈願！
望望，頭上，天外天！
走走腳下，一馬平川。
無路難呀，開路更難！
所以後來人，為你 ！感嘆！」
其實這首歌也是王凌此刻心中的真實寫照，他將來所要面對險阻也好，敵人也罷，就如同愚公面對著王屋山與太行山。在許多人眼中，那則是笑談，皆認為那是愚公移山、不自量力！但是，王凌知道，這兩座山他必須要移開，只因為心中的執念！
人生在世，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王凌心中比誰都清楚。
在他看來，與其碌碌無為老死，不如痛痛快快戰亡！把那些好的、壞的，只要是王凌的事跡都一股腦兒地寫進歷史當中，在這華夏曆長卷之中抹下濃重的一筆！
去洛陽，並非只是一時興起。對於王凌來說，祁縣的舞台的確是太小了。并州刺史丁原能力不錯，手中將領能人也不少，王凌絕不可能在他的虎視眈眈之下起來。因此，王凌必須要離開祁縣，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換地圖升級、打怪、造城堡！
過了王屋山，王凌八人便來到了南下洛陽的必經之路，箕關。
箕關乃是洛陽的北面要隘，當王凌策馬來到箕關前時，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這箕關的確看去堅固無比，那高大的城牆恰好與兩邊的高聳岩壁契合在一起，城牆高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地形又是在上坡處，僅有一條道路可通。
若是行軍遇到這樣關卡，普通人的確要頭疼無比。
在箕關之前百來米處有一個小村子，這裡並沒有多少村民，大多都是一些行腳商人和雇來的護衛。看他們的架勢，除了歇腳之外，大部分都是在等待通行。
王凌這一行人皆是俊男美女，特別是身邊這七個天仙般的侍女，讓箕關附近等待通行的人不由看得眼睛都直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看到一、兩個美人算是一種眼福，談若一下子看到七個，而且還是各具特色的高級貨，就是一種禍害了。
當即就有人在一旁吆喝了起來：「喂！兀那小子，我若出十金，你將身邊的女子讓一個給我可好？」
王凌看都沒看，對著橙子道：「給他點顏色看看，嚇嚇就好了，不要見血，順便也讓這些人噤聲。」
「好嘞！」
橙子展顏一笑，這一笑自是嬌媚無比，看得當場許多男子都不禁起了生理反應。
只見橙子從馬背上輕鬆跳了下來，捲起一陣甘甜的香風來到路邊一顆巨大的岩石旁，那岩石少說都有數千斤，只見橙子雙手抓住岩石一角，腰身微微一沉；且聽一聲嬌喝，那巨大的岩石在所有人仿佛要彈出眼眶的瞳孔之中被一個看似嬌滴滴的少女給舉了起來！
橙子看上去絲毫不費勁，他對著不遠處說話的粗壯男子笑道：「你想要，我給你就是！」
說著，橙子就將舉起來的岩石朝著那名男子扔了過去！
此時眾人還在震驚之後，哪裡反應得過來。特別是那個說話的男子，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後便是轟天巨響！
「轟！」
岩石就落在男子身後幾十公分處，那揚起的塵土直接將男子覆蓋。
兩秒之後——「媽呀！」
男子突然叫了遠在他鄉的母親，那褲襠之中竟然嚇尿了！
「大叔，你真沒用，這麼大了還失禁。」橙子抿嘴嬌笑了起來。
「橙子，回來，我們要走了。」紅嬋的聲音傳了過來。
橙子急忙朝著王凌跑了過去：「來啦。」
眼見八人離開，這一次所有人都收斂了自己的目光，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八人似乎都帶著武器，而且一個比一個誇張，特別是穿著青色衣服的女子，那手中的大刀如果是真的，少說也幾百斤吧！
眼見王凌朝著城門緊閉的箕關走去，這個時候一個賣茶水的老漢對著王凌道：「這位公子，你是想過關吧？」
王凌點點頭。
「那可就不巧了，這兩日箕關的守備林將軍公子娶親，關上面的兵士說城門要關閉三日呢。」
「守備將軍娶親跟城門有什麼關係？」
「這個，可能是怕仇家趁機來劫人吧。」老漢似乎知道什麼，不過卻沒有多說。
王凌也看出來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故事，不過他也懶得去管。
「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我可不能在這荒山野地住宿。」王凌朝著前方幾十米處的高大城門看了一眼，突然笑著說，「這城門應該只紙糊的吧，手輕輕一碰就碎了。」
說著，王凌便帶著七女繼續策馬前行，一直抵達高大厚重的箕關大門前。
「喂！上面的兵哥，開一下城門！」王凌對著箕關上的守兵大聲吶喊。
「將軍有令，關閉城門三日，你等明日再來！」城頭上傳來一個男子的呼喝。
「我有急事，明日一定要抵達洛陽，麻煩你行個方便！」
「不行，不行！這是將軍的命令，我們可不敢做主！」說著，上面就沒有聲音了。
「喂，你要是再不開，我們可就要自己砸了！」黃檸直接爆了一句讓四周聽到爆笑不止的話。
「那小丫頭剛才說要砸開城門？哈哈哈哈，我沒有聽錯吧！」
「嘖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這些估計是并州哪個世家的公子小姐吧。」
……
先不說，下面鬨笑的眾人，那城頭上的什長聽了，也是放聲大笑道：「小丫頭，你砸吧，你要是砸得開就儘管砸！」
「好，本姑娘就砸給你看！」說著，黃檸便氣勢洶洶地準備下馬。
「檸檸。」王凌一聲呼喚叫住了黃檸。
黃檸可是受不了委屈的那種人，當即對著王凌撒嬌道：「少主，你就讓我試一試嘛。」
「就憑你的氣力，連移動都難，更何況還是上了鎖的。你們退後幾步，讓我開吧。」
聽到王凌這麼說，黃檸當即流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嘿嘿，早就等你這句話了。」
「你這丫頭，連我也算計上了？」
王凌笑了笑，之後下了馬，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城門前，在動手之前，他又抬頭問了一句：「你們確定不開？」
「小伙子，你要是有本事，就儘量砸吧，如果手砸疼了就到老周那裡領一點藥，就說是記在我老楊的帳上。」那什長說完，當即笑了，笑得很開心。開玩笑，這裡可是箕關，那箕關大門重逾萬斤，乃是墨家的傑出工藝之一，平日打開都需要藉助十人之力才能開啟機關！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