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我殺的
溫恢清晰地記得，當日是王凌行冠禮之時，在酒醉之後，王凌和溫恢二人策馬在祁縣西邊的平原上狂奔，那是溫恢人生第一次如此恣意放肆，也正是在那曠野之中，王凌橫刀問天，當對著溫恢說下了足以夷滅九族的豪言。→
當時，溫恢也有些微醉，不過他的思維卻依舊清晰。都說酒後吐真言，那一次溫恢看到了王凌內心的真正姿態。
對於此事，溫恢並未對任何人多說。其實，當今天下的局勢已然十分微妙，自從皇帝劉宏讓天下群雄私自藏兵以滅黃金賊寇的糊塗聖旨之後，但凡只要有些實力的人，無論是表面，亦或是背地裡都囤了不少兵力，蓄勢待發。
當然，以王凌目前的實力來看，他不過也只是一個祁縣的大地主而已，至多只是在太原郡有些名望，出了太原郡，真正拿他當回事的人並不多。
只是身為王凌的舅舅，溫恢對王凌了解還算透徹，王凌年紀不大，但是心智成熟無比，心比天高。單單有這些還不過，王凌還有著與同齡人，乃至大部分財閥、豪強都不具備的特點，那便是唯才是舉的用人之道。
想到這裡，溫恢不由笑了笑，他對著中陽縣令道：「這木牌我就收下了，勞煩閣下告知這位故人，便說我與他相逢之日不在此，他日再相逢。」
說完，溫恢便上了馬車，一行人繼續往西北方向前行。
溫恢剛走沒多久，就有八匹駿馬從中陽城南門奔馳而出，那領頭之人便是王凌。
「少主，你似乎早就知道溫郡守不會來見。」紅嬋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王凌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在我說出那句話之後，舅舅的心也跟著變了。他想要幫我，所以他必須要離開祁縣，去一個能夠讓他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的地方。西河郡雖然貧瘠，不過還算比較適合舅舅。我們走吧，先回祁縣。」
「諾。」
回到祁縣已是兩天之後，剛進家門，王忠就迎了上來：「哎呀，我的少主啊，老奴可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見王忠面色焦急，王凌不由問道：「怎麼，難道咱們祁縣還有誰能讓忠叔你犯難的嗎？」
如今整個祁縣都以王凌為馬首是瞻，誰人敢跟王凌的代言人王忠做對？
王忠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王凌進了客廳。 王凌發現客廳里坐這一個年紀和王忠相差不大的男人，男人的面相和王忠也多少有些相似，想來應該是王凌的兄弟。
「王齊，見過二公子。」那中年男子看到王凌進來，起身對著王凌行了一禮。
「忠叔，這位是？」
「少主，這是我本家兄弟。」王忠讓王凌坐下，隨後給王凌倒了一杯茶，「少主，我這本家兄弟乃是二老爺的內管事。」
「啥？二老爺？」
王凌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對於自幼便是孤兒的他來說，親戚什麼的，很多時候他都懶得去走。而那些親族在王凌發跡之後，一開始還想跟王凌多親近，不過王凌對他們一直都是愛理不理，若不是有王忠在中間輾轉，恐怕王凌連家門都不會讓他們進來，至於他們要見到王凌，想求王凌辦什麼事那就更加困難了。
「少主，二老爺便是你的叔叔，當今尚書令。」
王凌歪了歪頭，雖然對這個所謂的尚書令官職並不算了解，但是家中當大官的親戚也只有自己的叔叔王允了。
「哦，原來是叔叔的管事。」王凌點點頭，他以為王齊來只是普通的串門，當下揮了揮手，對著王忠道，「忠叔，既然是你本家兄弟，那你就好好招待吧，我剛回來，還得去沖個澡。→」
「少主，他今日來祁縣是有要事！」
「什麼要事？」王凌打了一個呵欠，連續騎馬兩天，屁股都被差點被顛爛了，他現在就是想在浴室里好好泡個澡，然後讓紅嬋給他好好按摩按摩。
那王齊見王凌如此怠慢，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在他眼裡，王凌不過只是一個鄉下的土財主而已，縱然有些錢財，那也只是土豪。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他主子王允的侄子，身份怎麼樣都比他尊貴，他耐著性子對王凌說道：「在下剛來祁縣，便直奔二公子府邸，便是為了告訴二公子，尚書令再過十五日便是六十大壽，這是尚書令親手寫的邀請函，臨別之前尚書令特意吩咐，讓小的一定要當面交給二公子。」
王凌接過竹簡併且打開，雖然他一個字都看不懂，但他還是裝作很認真地看完了。
「這件事，我會斟酌的。」王凌合上逐漸，面色肅穆道。
王齊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對著王忠道：「還請兄弟帶我去一趟大公子的府宅。」
剛剛轉身準備離開的王凌突然轉頭對著王齊道：「哦，那裡你就不用去了，去了看不到人。」
「這是為何？」看來王齊並不知道王晨已經被殺的事實。
「王晨已經死了。」
王齊一聽，當即色變，驚詫道：「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趕殺害大公子！」
「哦，那是我乾的，那傢伙的頭也是我親手砍下來的。」王凌打了一個呵欠，在王齊驚懼地目光中離開了。
親手殺死自己的大哥，居然還如此冷靜，在陳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口吻仿佛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齊怎麼也坐不下去了，他之所以先來王凌這裡，並不是因為王允看重王凌。其實，王允跟王凌從未聯繫，倒是王晨每年在王允壽辰的時候，都會親自帶著禮物前往拜壽。算起來，在王允眼中，王晨才算是他的親侄子，王凌只是附帶而已。
剛剛進祁縣的時候，王齊在驚訝祁縣城牆高聳和人口眾多的同時，也想路人打聽王晨的住所，這是王齊懂事之後第一次回祁縣，年幼時候的記憶早已不復存在。當王齊向路人打聽王晨住所時，一部分人表示從未聽過王晨這個人，而大部分祁縣原住民則是直接閉口不談，有的甚至直接迴避，讓王齊吃了好幾個閉門羹。
想到這裡，王齊的腦海之中很自然地浮現出王凌橫行霸市，殺死兄長搶奪家財的一幕。王齊突然覺得後背心傳來了絲絲陰冷之意，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尖刀頂在了他的身後。
為了保住小命，王齊趕忙向王忠告辭，也不顧王忠的挽留，當即帶著幾個隨從策馬離開祁縣，朝著洛陽快馬奔行。
洗漱完畢之後的王凌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在他身邊，有兩個貌美如花、嬌艷欲滴的侍女在細心地伺候著，這兩人自然是橙子和青靛了。此時，二女分別左右在輕輕地敲打著王凌的後背乃至大腿，她們都是貧女出生，伺候人這種活幹得可比其他幾句都出眾多了。
「來，張嘴。」黃檸則是撥開甘甜的橘子，一瓣一瓣地用玉手餵給王凌。
讓三個如此姿色的美人服侍，這滋味，便是皇帝也享受不到這種級別的待遇。
「少主，丁原又派人來了。」這個時候，紅嬋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門，紅嬋就看到王凌光著腚，舒舒服服地趴在軟床上，眯著眼睛，衣服享受的姿態。
「這個丁刺史果然夠毅力啊，這都是第幾次了，每次我回來他就派人上門，奶奶的，要不是看在紫衣和丁瑤的面子上，我早讓人把他的探子轟出祁縣了。」王凌一邊咀嚼著橘子，一邊皺著眉頭說，「不過，這也不是個辦法，這老傢伙時不時派人來請我，我若老是不去，把他惹毛了也比較麻煩。」
「這簡單，既然你不想留在祁縣，咱們去荊州玩唄，那裡好玩的東西可比祁縣這個窮山溝溝要多得多了。」說話的是黃檸，她這一開口，王凌發現原本坐在一旁看著手中醫術的葉綠眉眼突然跳了一下。
「荊州啊，太遠了，不過你這麼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哪？」
「京都，洛陽！」
抱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的姿態，王凌決定帶著七女去一趟洛陽，名義上是去給叔叔王允拜壽，其實主要是王凌想進入這大漢的政治中心看看，這個世界最為繁華的所在究竟是個什麼景象。
說走就走，次日清晨，王凌就帶著七女離開了。
城樓上，有兩個嬌小的身影俏然而立。
「我說女王啊，我覺得你大可對少主直言，你這樣藏著掖著，實在是太難受了。」說話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別看這丫頭年紀小，但腰上卻賠著一把細劍。
在少女身前，赫然便是如今王凌所有產業的操作者和決策者，郭煦。
女王，便是郭煦的字了，這個字是張梁取的，王凌雖然一直沒有用，但甄姜卻給郭煦用上了，之後眾人也開始如此稱呼郭煦。如今的祁縣，眾人只知郭女王，知道郭煦的人僅限於王凌內宅諸人。
郭煦幽然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悵然若失的神態：「你不懂，少主他終究是要成就大業的人，而我如果想要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席之位，就必須要與常人不同。即便是再苦再難，我也要為少主穩定後方。走吧，貞兒，我們得啟程去離石城了，那裡將會是我們的新戰場。」
「哎，少主這人哪有你所想的那麼複雜，真是搞不明白你……哎，哎，女王，你等等！」
當時，溫恢也有些微醉，不過他的思維卻依舊清晰。都說酒後吐真言，那一次溫恢看到了王凌內心的真正姿態。
對於此事，溫恢並未對任何人多說。其實，當今天下的局勢已然十分微妙，自從皇帝劉宏讓天下群雄私自藏兵以滅黃金賊寇的糊塗聖旨之後，但凡只要有些實力的人，無論是表面，亦或是背地裡都囤了不少兵力，蓄勢待發。
當然，以王凌目前的實力來看，他不過也只是一個祁縣的大地主而已，至多只是在太原郡有些名望，出了太原郡，真正拿他當回事的人並不多。
只是身為王凌的舅舅，溫恢對王凌了解還算透徹，王凌年紀不大，但是心智成熟無比，心比天高。單單有這些還不過，王凌還有著與同齡人，乃至大部分財閥、豪強都不具備的特點，那便是唯才是舉的用人之道。
想到這裡，溫恢不由笑了笑，他對著中陽縣令道：「這木牌我就收下了，勞煩閣下告知這位故人，便說我與他相逢之日不在此，他日再相逢。」
說完，溫恢便上了馬車，一行人繼續往西北方向前行。
溫恢剛走沒多久，就有八匹駿馬從中陽城南門奔馳而出，那領頭之人便是王凌。
「少主，你似乎早就知道溫郡守不會來見。」紅嬋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王凌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在我說出那句話之後，舅舅的心也跟著變了。他想要幫我，所以他必須要離開祁縣，去一個能夠讓他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的地方。西河郡雖然貧瘠，不過還算比較適合舅舅。我們走吧，先回祁縣。」
「諾。」
回到祁縣已是兩天之後，剛進家門，王忠就迎了上來：「哎呀，我的少主啊，老奴可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
見王忠面色焦急，王凌不由問道：「怎麼，難道咱們祁縣還有誰能讓忠叔你犯難的嗎？」
如今整個祁縣都以王凌為馬首是瞻，誰人敢跟王凌的代言人王忠做對？
王忠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王凌進了客廳。 王凌發現客廳里坐這一個年紀和王忠相差不大的男人，男人的面相和王忠也多少有些相似，想來應該是王凌的兄弟。
「王齊，見過二公子。」那中年男子看到王凌進來，起身對著王凌行了一禮。
「忠叔，這位是？」
「少主，這是我本家兄弟。」王忠讓王凌坐下，隨後給王凌倒了一杯茶，「少主，我這本家兄弟乃是二老爺的內管事。」
「啥？二老爺？」
王凌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對於自幼便是孤兒的他來說，親戚什麼的，很多時候他都懶得去走。而那些親族在王凌發跡之後，一開始還想跟王凌多親近，不過王凌對他們一直都是愛理不理，若不是有王忠在中間輾轉，恐怕王凌連家門都不會讓他們進來，至於他們要見到王凌，想求王凌辦什麼事那就更加困難了。
「少主，二老爺便是你的叔叔，當今尚書令。」
王凌歪了歪頭，雖然對這個所謂的尚書令官職並不算了解，但是家中當大官的親戚也只有自己的叔叔王允了。
「哦，原來是叔叔的管事。」王凌點點頭，他以為王齊來只是普通的串門，當下揮了揮手，對著王忠道，「忠叔，既然是你本家兄弟，那你就好好招待吧，我剛回來，還得去沖個澡。→」
「少主，他今日來祁縣是有要事！」
「什麼要事？」王凌打了一個呵欠，連續騎馬兩天，屁股都被差點被顛爛了，他現在就是想在浴室里好好泡個澡，然後讓紅嬋給他好好按摩按摩。
那王齊見王凌如此怠慢，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在他眼裡，王凌不過只是一個鄉下的土財主而已，縱然有些錢財，那也只是土豪。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他主子王允的侄子，身份怎麼樣都比他尊貴，他耐著性子對王凌說道：「在下剛來祁縣，便直奔二公子府邸，便是為了告訴二公子，尚書令再過十五日便是六十大壽，這是尚書令親手寫的邀請函，臨別之前尚書令特意吩咐，讓小的一定要當面交給二公子。」
王凌接過竹簡併且打開，雖然他一個字都看不懂，但他還是裝作很認真地看完了。
「這件事，我會斟酌的。」王凌合上逐漸，面色肅穆道。
王齊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對著王忠道：「還請兄弟帶我去一趟大公子的府宅。」
剛剛轉身準備離開的王凌突然轉頭對著王齊道：「哦，那裡你就不用去了，去了看不到人。」
「這是為何？」看來王齊並不知道王晨已經被殺的事實。
「王晨已經死了。」
王齊一聽，當即色變，驚詫道：「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趕殺害大公子！」
「哦，那是我乾的，那傢伙的頭也是我親手砍下來的。」王凌打了一個呵欠，在王齊驚懼地目光中離開了。
親手殺死自己的大哥，居然還如此冷靜，在陳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口吻仿佛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齊怎麼也坐不下去了，他之所以先來王凌這裡，並不是因為王允看重王凌。其實，王允跟王凌從未聯繫，倒是王晨每年在王允壽辰的時候，都會親自帶著禮物前往拜壽。算起來，在王允眼中，王晨才算是他的親侄子，王凌只是附帶而已。
剛剛進祁縣的時候，王齊在驚訝祁縣城牆高聳和人口眾多的同時，也想路人打聽王晨的住所，這是王齊懂事之後第一次回祁縣，年幼時候的記憶早已不復存在。當王齊向路人打聽王晨住所時，一部分人表示從未聽過王晨這個人，而大部分祁縣原住民則是直接閉口不談，有的甚至直接迴避，讓王齊吃了好幾個閉門羹。
想到這裡，王齊的腦海之中很自然地浮現出王凌橫行霸市，殺死兄長搶奪家財的一幕。王齊突然覺得後背心傳來了絲絲陰冷之意，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尖刀頂在了他的身後。
為了保住小命，王齊趕忙向王忠告辭，也不顧王忠的挽留，當即帶著幾個隨從策馬離開祁縣，朝著洛陽快馬奔行。
洗漱完畢之後的王凌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在他身邊，有兩個貌美如花、嬌艷欲滴的侍女在細心地伺候著，這兩人自然是橙子和青靛了。此時，二女分別左右在輕輕地敲打著王凌的後背乃至大腿，她們都是貧女出生，伺候人這種活幹得可比其他幾句都出眾多了。
「來，張嘴。」黃檸則是撥開甘甜的橘子，一瓣一瓣地用玉手餵給王凌。
讓三個如此姿色的美人服侍，這滋味，便是皇帝也享受不到這種級別的待遇。
「少主，丁原又派人來了。」這個時候，紅嬋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門，紅嬋就看到王凌光著腚，舒舒服服地趴在軟床上，眯著眼睛，衣服享受的姿態。
「這個丁刺史果然夠毅力啊，這都是第幾次了，每次我回來他就派人上門，奶奶的，要不是看在紫衣和丁瑤的面子上，我早讓人把他的探子轟出祁縣了。」王凌一邊咀嚼著橘子，一邊皺著眉頭說，「不過，這也不是個辦法，這老傢伙時不時派人來請我，我若老是不去，把他惹毛了也比較麻煩。」
「這簡單，既然你不想留在祁縣，咱們去荊州玩唄，那裡好玩的東西可比祁縣這個窮山溝溝要多得多了。」說話的是黃檸，她這一開口，王凌發現原本坐在一旁看著手中醫術的葉綠眉眼突然跳了一下。
「荊州啊，太遠了，不過你這麼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哪？」
「京都，洛陽！」
抱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的姿態，王凌決定帶著七女去一趟洛陽，名義上是去給叔叔王允拜壽，其實主要是王凌想進入這大漢的政治中心看看，這個世界最為繁華的所在究竟是個什麼景象。
說走就走，次日清晨，王凌就帶著七女離開了。
城樓上，有兩個嬌小的身影俏然而立。
「我說女王啊，我覺得你大可對少主直言，你這樣藏著掖著，實在是太難受了。」說話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別看這丫頭年紀小，但腰上卻賠著一把細劍。
在少女身前，赫然便是如今王凌所有產業的操作者和決策者，郭煦。
女王，便是郭煦的字了，這個字是張梁取的，王凌雖然一直沒有用，但甄姜卻給郭煦用上了，之後眾人也開始如此稱呼郭煦。如今的祁縣，眾人只知郭女王，知道郭煦的人僅限於王凌內宅諸人。
郭煦幽然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悵然若失的神態：「你不懂，少主他終究是要成就大業的人，而我如果想要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席之位，就必須要與常人不同。即便是再苦再難，我也要為少主穩定後方。走吧，貞兒，我們得啟程去離石城了，那裡將會是我們的新戰場。」
「哎，少主這人哪有你所想的那麼複雜，真是搞不明白你……哎，哎，女王，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