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陳年狗血劇
郝昭抬頭一看，發現是郭淮。 郭淮的年紀不大，但是郝昭知道，眼前這個小個子在王凌的府宅之中地位應該不低，於是趕忙問道：「這位小哥，王財主在家嗎？」
「什么小哥，你這山炮，郭爺在咱們府里，地位可是僅次於大管事！」看門的護院早就看到郝昭了，只不過他並不認識郝昭，自然不會搭理他。
「郭、郭爺……」
讓郝昭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叫孩童般的郭淮「爺」，倒是讓郝昭有些古怪，不過他都已經習慣稱呼別人「爺」了。
只是話剛出口，郭淮就學足了王凌的動作，甩了甩手，笑著說：「別聽六子瞎說，什麼爺不爺的，若是讓少主聽到了，挨板子可少不了！」
說著，郭淮就從牆壁上跳了下來，看著郝昭。
「走吧，少主特意讓我在這裡等你，現在你人來了，我帶你去見少主。」
「好、好！」
聽到王凌讓郭淮這樣的「大人物」特意在門口等自己，郝昭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背著母親進了王凌府宅的正門，郝昭雙腳都還在微微顫抖，這可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門檻這麼高的正門！
「娘、娘，俺說得沒錯吧，王財主跟別人不一樣！」
郝昭背後的婦人沉著臉，一言不發。她自然能夠體會到兒子的情緒，只是她顯然並未因此而感到興奮，反倒是萌生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郭淮並沒有帶郝昭去客廳，而是來到外援的演武場。此時，王凌正在與高順談論著什麼，看到郭淮帶著郝昭過來，王凌突然笑了。
「郝昭啊，三里地，你跑了個來回，這速度算不上快哦。」王凌笑看著郝昭。
郝昭半低著頭，訥訥道：「俺也沒有辦法，俺娘一直不相信俺，俺苦苦勸了很久，才把她背來的。」
「既然來了，還不快把你娘放下來。」說著，王凌便走到郝昭母親面前，對著婦人行了一禮，道，「大娘，初次見面，我叫王凌。」
「貧婦李氏，見過王財主。」說話的時候，李氏並沒有和王凌對視，似乎她在躲避著什麼。
王凌也沒有太注意，他認為李氏只是有些認生而已。
「大娘，你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來吧，我已經讓人去叫醫士了，很快他就會過來為你診治。藥錢之類的，你無需操心，一切都由我墊付。」
「這可萬萬使不得，貧婦……」
「大娘，多餘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這些錢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王凌說罷，對著郭淮問道，「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吧？」
「嗯。」郭淮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快帶大娘去休息吧。」
「好。」
王凌並沒有給李氏說話的機會，轉而繼續和高順商談明日剿匪的事情。
「老高，過兩天剿匪，你能帶多少人？」
高順沉思片刻，道：「最多一百人，只不過那些胡人多為馬賊，若是在平地上，我們倒是不怕，只是他們若在馬背上，咱們便沒有絲毫的優勢了。而且，若想抵擋馬賊的衝鋒，咱們又沒有巨盾。」
對於戰鬥，高順自有一套思維。</ p>
王凌笑了笑，道：「在山林之中，縱然他們是馬背上的高手，也無法將優勢發揮出來，而且我們又不是要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以百敵千，本身就十分冒險，而且你辛苦訓練出來的這些人都是我王凌的嫡系隊伍，我可捨不得讓他們這麼窩囊地死在馬賊手裡。」
聽王凌這麼一說，高順不由點點頭。雖然對王凌如此冒險舉措心中多少有些異義，不過，王凌是主子，既然名下下達，他的任務就是以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戰果。而且，高順手上這百人隊伍，經過這幾個月的苦練，也是該放出來真刀真槍地跟敵人干一場了。
「對了，咱們手上有刀盾嗎？」王凌突然想到這一點，畢竟他這些只是私軍，離開之前，王凌可沒有給他們分配過兵器護具。
「有的，之前那些黃巾賊寇退離之後，留下了許多兵器和護具，我從溫縣長那裡要了兩百套過來，平日一套用來訓練，另一套備用。」
王凌聽罷，不由點點頭，高順辦事果然縝密！
別過高順，王凌準備回內院的時候，發現前方傳來了郝昭和其母親的聲音。王凌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去。
「娘，你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
「娘沒事，昭兒，娘不能眼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啊。」
「娘，你說的是什麼話！王財主和其他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為娘活了這麼久，還真就沒有見過為善的財主！再者，你可知道這王家以前是做什麼的？」
「孩兒不知道，娘你知道？」
「為娘、為娘也不清楚，不過無論如何咱們不能留在這裡！」
王凌站在迴廊邊，剛想上前，卻是聽到王忠的聲音：「翠娘！翠娘是你嗎！」
王忠這一聲呼喚，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這一聲呼喚中飽含了諸多情緒，有欣喜、有驚訝、有疑惑，還有更多濃濃的思念。
王凌把身體依靠著牆壁，他並沒有出現，只是隔著牆壁傾聽了另一邊傳來的聲音。
「這位管事大爺，你認錯人了。」
「翠娘，你是翠娘！我王忠就是眼睛瞎了，也能聽出你的聲音來！」王忠的聲音顯得很激動，敢情他跟這翠娘似乎有一份扯不斷、理還亂的感情啊。
「大叔，你是誰？不要糾纏我娘！」郝昭悶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王凌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
「你……你是……」
「他跟你沒有關係！」李氏突然大聲咆哮，之後李氏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娘！娘你沒事吧！？」
「翠娘！」王忠聲音急促無比，「陳醫士，你趕緊看看！」
李氏的咳嗽在繼續，王凌知道這個時候，是該自己出場了。他慢慢地跨過廊門，第一眼就看到滿臉擔憂的王忠。王忠的臉皺得跟苦瓜一般，可見他有多在乎眼前這個半老徐娘。
姓陳的醫士乃是祁縣最好的醫士，他在檢查之前，撫須道：「問題並不大，只不過這病症拖的時間太長了，需要花些時間靜養，再配以一些補藥。」
「如此，那就麻煩陳醫士你了。」
王凌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什么小哥，你這山炮，郭爺在咱們府里，地位可是僅次於大管事！」看門的護院早就看到郝昭了，只不過他並不認識郝昭，自然不會搭理他。
「郭、郭爺……」
讓郝昭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叫孩童般的郭淮「爺」，倒是讓郝昭有些古怪，不過他都已經習慣稱呼別人「爺」了。
只是話剛出口，郭淮就學足了王凌的動作，甩了甩手，笑著說：「別聽六子瞎說，什麼爺不爺的，若是讓少主聽到了，挨板子可少不了！」
說著，郭淮就從牆壁上跳了下來，看著郝昭。
「走吧，少主特意讓我在這裡等你，現在你人來了，我帶你去見少主。」
「好、好！」
聽到王凌讓郭淮這樣的「大人物」特意在門口等自己，郝昭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背著母親進了王凌府宅的正門，郝昭雙腳都還在微微顫抖，這可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門檻這麼高的正門！
「娘、娘，俺說得沒錯吧，王財主跟別人不一樣！」
郝昭背後的婦人沉著臉，一言不發。她自然能夠體會到兒子的情緒，只是她顯然並未因此而感到興奮，反倒是萌生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郭淮並沒有帶郝昭去客廳，而是來到外援的演武場。此時，王凌正在與高順談論著什麼，看到郭淮帶著郝昭過來，王凌突然笑了。
「郝昭啊，三里地，你跑了個來回，這速度算不上快哦。」王凌笑看著郝昭。
郝昭半低著頭，訥訥道：「俺也沒有辦法，俺娘一直不相信俺，俺苦苦勸了很久，才把她背來的。」
「既然來了，還不快把你娘放下來。」說著，王凌便走到郝昭母親面前，對著婦人行了一禮，道，「大娘，初次見面，我叫王凌。」
「貧婦李氏，見過王財主。」說話的時候，李氏並沒有和王凌對視，似乎她在躲避著什麼。
王凌也沒有太注意，他認為李氏只是有些認生而已。
「大娘，你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來吧，我已經讓人去叫醫士了，很快他就會過來為你診治。藥錢之類的，你無需操心，一切都由我墊付。」
「這可萬萬使不得，貧婦……」
「大娘，多餘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這些錢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王凌說罷，對著郭淮問道，「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吧？」
「嗯。」郭淮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快帶大娘去休息吧。」
「好。」
王凌並沒有給李氏說話的機會，轉而繼續和高順商談明日剿匪的事情。
「老高，過兩天剿匪，你能帶多少人？」
高順沉思片刻，道：「最多一百人，只不過那些胡人多為馬賊，若是在平地上，我們倒是不怕，只是他們若在馬背上，咱們便沒有絲毫的優勢了。而且，若想抵擋馬賊的衝鋒，咱們又沒有巨盾。」
對於戰鬥，高順自有一套思維。</ p>
王凌笑了笑，道：「在山林之中，縱然他們是馬背上的高手，也無法將優勢發揮出來，而且我們又不是要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以百敵千，本身就十分冒險，而且你辛苦訓練出來的這些人都是我王凌的嫡系隊伍，我可捨不得讓他們這麼窩囊地死在馬賊手裡。」
聽王凌這麼一說，高順不由點點頭。雖然對王凌如此冒險舉措心中多少有些異義，不過，王凌是主子，既然名下下達，他的任務就是以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戰果。而且，高順手上這百人隊伍，經過這幾個月的苦練，也是該放出來真刀真槍地跟敵人干一場了。
「對了，咱們手上有刀盾嗎？」王凌突然想到這一點，畢竟他這些只是私軍，離開之前，王凌可沒有給他們分配過兵器護具。
「有的，之前那些黃巾賊寇退離之後，留下了許多兵器和護具，我從溫縣長那裡要了兩百套過來，平日一套用來訓練，另一套備用。」
王凌聽罷，不由點點頭，高順辦事果然縝密！
別過高順，王凌準備回內院的時候，發現前方傳來了郝昭和其母親的聲音。王凌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去。
「娘，你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
「娘沒事，昭兒，娘不能眼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啊。」
「娘，你說的是什麼話！王財主和其他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天下烏鴉一般黑，為娘活了這麼久，還真就沒有見過為善的財主！再者，你可知道這王家以前是做什麼的？」
「孩兒不知道，娘你知道？」
「為娘、為娘也不清楚，不過無論如何咱們不能留在這裡！」
王凌站在迴廊邊，剛想上前，卻是聽到王忠的聲音：「翠娘！翠娘是你嗎！」
王忠這一聲呼喚，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這一聲呼喚中飽含了諸多情緒，有欣喜、有驚訝、有疑惑，還有更多濃濃的思念。
王凌把身體依靠著牆壁，他並沒有出現，只是隔著牆壁傾聽了另一邊傳來的聲音。
「這位管事大爺，你認錯人了。」
「翠娘，你是翠娘！我王忠就是眼睛瞎了，也能聽出你的聲音來！」王忠的聲音顯得很激動，敢情他跟這翠娘似乎有一份扯不斷、理還亂的感情啊。
「大叔，你是誰？不要糾纏我娘！」郝昭悶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王凌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
「你……你是……」
「他跟你沒有關係！」李氏突然大聲咆哮，之後李氏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娘！娘你沒事吧！？」
「翠娘！」王忠聲音急促無比，「陳醫士，你趕緊看看！」
李氏的咳嗽在繼續，王凌知道這個時候，是該自己出場了。他慢慢地跨過廊門，第一眼就看到滿臉擔憂的王忠。王忠的臉皺得跟苦瓜一般，可見他有多在乎眼前這個半老徐娘。
姓陳的醫士乃是祁縣最好的醫士，他在檢查之前，撫須道：「問題並不大，只不過這病症拖的時間太長了，需要花些時間靜養，再配以一些補藥。」
「如此，那就麻煩陳醫士你了。」
王凌這個時候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