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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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凌急忙閃到一邊,這甄姜給王凌的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了,每次看到她毛骨悚然不說,還經常被她逗得一身雞皮疙瘩,作孽啊!

  一時突然出現這麼兩位絕色美人,即便是身為晉陽城第一青樓總管事的岑拯也是喟嘆不已,他自問也是見過不少美人,但是在看到甄姜這一瞬間,他只感覺自己的心神都仿佛要被她攝去一般。→

  沒敢再多看一眼,岑拯急忙後退兩步,對著甄姜和紅嫦行禮:「岑拯見過兩位少夫人。」

  紅嫦關係的乃是海藍的身世,當即問道:「既然姚蘭是你所說的頭牌,那麼你應該知道他平日的生活習性了?」

  「回少夫人,屬下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你知道姚蘭可曾有過愛人?或者是親人?」

  岑拯想了想,道:「姚蘭是胡人與漢人女子所生,她母親在嫁人途中,被一夥胡人強盜姦淫,一開始男方並不知道,直到生下姚蘭之後,才被發現。此後,男方將姚蘭趕出府宅,而女方也同樣將她們母女驅除。姚蘭母親當時病重,無力撫養女兒,就將她託付給一個親友。那親友也不是個東西,小的時候就對姚蘭多有打罵,姚蘭是無法忍受他們的折磨,才深夜出逃,之後被人販抓住,輾轉之後被賣到了玉香苑。」

  王凌聽了,不由嘆道:「花榭花飛飛滿天,紅綃香斷有誰憐?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聽王凌這麼由衷一句,在場眾人都不禁有些愣住了,特別是甄姜,她看向王凌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少了一些戲謔,多了一絲感慨,還有隱隱約約的痴迷。

  王凌這種連初中都未畢業的人,之所以能時不時地蹦出幾句詩詞來,主要還是因為情勢所迫,當年為了追求集團第一美人,王凌不知道在這方面下了多少功夫。雖然那個時候有點死記硬背的意思,但是隨著對世間各種事物感觸的加深,他倒是能十分應景地嗑出幾個瓜子來。

  眾人並沒有發現,這個時候,原本眼神空洞的海藍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之後她的雙眸之中便流出了一絲神采來,而且她的意識似乎並沒有散去,而是緊緊地盯著不遠處門口的王凌。

  紅嬋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姚蘭,之後在玉香苑可有遇到鍾意之人?」

  岑拯搖了搖頭,道:「姚蘭雖然是玉香苑的紅牌,但是由於她自身排斥所有男人的緣故,她無法正常接客,所以我們想了一個法子,只是讓姚蘭在閣樓上撫琴吟唱,以此來吸引客人。曾經,自然有人想要為她贖身,但是姚蘭為此曾持刀割腕,此事最終作罷。」

  「那她總有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吧?」

  岑拯依舊搖了搖頭:「姚蘭性情冷淡,少言寡語,甚少與人接觸。」

  「這就難辦了。」紅嬋有些為難了。

  然而,王凌這個時候卻是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這有什麼好難的,我明日帶高順一行人去一趟姚蘭父母的老家,把那伙胡人和那個負心的父親一同綁回來,然後當著她的一面,一個一個地砍腦袋,估計砍到最後一個的時候,這丫頭就能說話了。」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一般,王凌說完,還不    忘打了一個呵欠。

  「可是少主,那些胡人可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他們現今就盤踞在晉陽城西邊的山林里,聽說人數至少過千!」

  「不礙事,為了讓這些可愛的小丫頭能夠自如行走,臉上綻放開燦爛的笑容,一切都是值得的。」說到這裡,王凌隨意地揚了揚手,「好了,小紅你繼續再嘗試一些其他辦法,我明日就動身。」

  「少主不可,這樣太冒險了。」紅嫦上前欲勸王凌。

  王凌笑看著紅嫦,道:「這些人裡面,咱們相處的時間是最多的,我想你也是最懂我的人,你認為我會就此罷休麼?」

  「可是……」

  「不礙事,不過只是千餘人而已,我能夠應付。」王凌當著甄姜的面,伸手將紅嫦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有些時候,有些事必須去做,你無須擔心。」

  紅嫦羞紅著臉,輕「嗯」一聲。

  「好啦,老岑你跟我去一趟官衙吧,先把你妹妹弄出來。」說話間,王凌人已經邁開腳步了。

  岑拯一聽,當即身體一抖,急忙跟上了王凌的腳步。

  有了王凌出面,廖縣尉自然就將岑拯的妹妹岑氏放了過來,雖然岑氏在牢獄裡吃了不少苦,但精神還算不錯,皮膚白皙、面容也較為俊俏,只不過王凌不習慣撿別人的破鞋,尤其王晨的。


  岑氏被釋放當時,岑拯對王凌的感激自是不消多說,而王凌則是讓岑拯乘坐馬車離開祁縣,早日抵達晉陽城,畢竟身為大管事,岑拯不能離開玉香苑太久。

  不過,在岑拯踏上馬車的時候,他突然皺著眉頭對王凌說了一句:「少主,方才在夫人的小院裡,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個人與丁刺史的大小姐有些相像,不過我也不敢確定,因為我也只是遠遠地見過一次。丁刺史的大小姐和姚蘭都是同一天失蹤的。」

  王凌聽了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對於他來說,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辦。

  當天下午黃昏時分,郝昭終於背著母親站在王凌的府宅門前。

  「昭兒,這、這便是那王財主的府宅?」

  郝昭的母親年紀其實並不大,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長年在田地里幹活的緣故,風吹日曬使得將她皮膚表層的膠原蛋白劇烈流失,皮膚表面已有了明顯的褶皺,所以看上去年紀有些大。

  「娘,這個王財主和別人不一樣,別看人家年紀小小,但他是孩兒見過最仁義的財主!」

  如今的郝昭對王凌倒是信心滿滿,臉上也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笑容。

  「你這孩子,你看看人家這院牆,都快比縣城的城牆了。這樣的高門大戶,怎會看得起咱們這種低賤的人。快些回去,莫要耽擱了時辰,天黑了,山路可不好走!」

  很明顯,郝昭的母親並不相信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主階級。

  「娘,你就信孩兒這一回吧,孩兒……」

  「我說郝昭啊,你都杵那兒大半天了,跟你娘再說啥悄悄話呢?」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好從郝昭身邊的院牆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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