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到底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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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咳咳咳!」陳皮猛地嗆了一大口水,酸澀和疼痛自鼻腔湧上大腦,他下意識勾起手去抓,又被沈淮預判了動作,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沈淮的力道沒有絲毫減輕,看陳皮快窒息了,又將他拉起來,待他呼吸一口後又摁下了水,反反覆覆。

  系統嚇得瓜子都快掉了。

  在一次間隙中,陳皮掙扎地抓住了他的手:「你他媽——」

  「感覺怎麼樣?」沈淮平淡地道,「按照你的說法,我比你強,我現在也可以直接摁死你,不是嗎?」

  陳皮重重喘著粗氣,瞪著通紅的眼睛望著他。

  「你不服?」那雙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潭,殺意在其中醞釀。

  殺過人與沒殺過人之間的氣場是不一樣的,這仿若刻在DNA里的無形激素,是在警示著同類此人的危險。

  陳皮咬著牙,心知自己再犟下去,面前這人是真的能搞死他,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服。」

  服個屁哦。

  這種腦子一根筋還頗好面子的傢伙,如果不是第一次讓他就感受到實力如天塹般的差距,沈淮就得等著隔三差五的刺殺——他才沒那麼傻。

  所以不手軟,一次打到服。

  沈淮鬆開手,任由陳皮落到地上,俯下身劇烈咳嗽起來……

  過去,沈淮在暴揍陳皮。

  未來,張海成和黑瞎子看著空空如也的牆後,面面相覷。

  這巷牆兩米來高,上面沒有鋪設玻璃渣之類的防盜措施,常人或許需要藉助梯子才能上去,但對會武的幾人來說,那是輕輕鬆鬆。

  張海成敢肯定,雖然他發了兩秒的呆,但被黑瞎子這麼一拽,頂多也就七八秒的時間差!

  偏偏就這七八秒的時間,翻牆而逃的青年已經不知所蹤。

  黑瞎子撫了一下牆粉,手指搓了搓,側頭問:「海成老闆啊,你確定沈鶴釗是從這翻牆跳走的?」

  張海成點點頭:「我看著他跳過去……當著我的面。」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這不大的院子,除了被兩根竹竿支起、晾曬在院中的大紅褲衩外,什麼也沒看見。

  黑瞎子揉了揉眉心,喃喃道:「不應該啊。」

  沈鶴釗從看到那堆東西後,就一直處在心神混亂的階段,本身身體上還有傷——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撐不了多久。

  光承鶴閣內的追逐戰就已經夠累人了,這才一出來,就被張海成堵著,沈鶴釗還能怎麼跑?

  不過這才多少年過去,這人的實力增長得是不是有點快了啊??

  也沒見他體型肌肉有啥長進!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地盯著院子裡的紅褲衩,還沒思考多久,就見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慢悠悠晃了出來。

  後者看到院子裡站著兩個看著就吊兒郎當、邋裡邋遢的男人,盯著他的紅褲衩看,頓時驚叫一聲,捂住自己長著胸毛的胸口:「變態啊!」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果斷地抬手四處亂摸道:「老闆,你帶瞎子我來了哪?這是誰?我在哪?」

  張海成:「…………」

  樹上的鳥雀撲梭梭地飛了起來,牆頭的大橘抬頭望了望,繼續無趣地舔爪子。

  張海成和黑瞎子灰頭土臉地被大漢拿著刀追了大半圈,堅強地搜完院子才溜出去。

  「呼……人到底跑哪裡去了……」

  黑瞎子鬱悶地道:「明明就這么小塊地方,沈鶴釗真能長翅膀了不成?」

  張海成還有點想哭,他喃喃道:「為什麼要躲著我——等下!」

  他突然回過神,看著黑瞎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怎麼知道張鶴釗的?他明明姓張!」

  黑瞎子也懵:「???啊?」

  「他明明姓沈!」

  「明明姓張!」

  「沈!」

  「張!」

  「他自己跟我說的!」黑瞎子振振有詞。

  「他……」張海成猛地被哽了一下,委屈巴巴地道,「他是我們張家人……」

  好好一大男人,一副快要碎掉的搖搖欲墜的感覺。


  黑瞎子撓了撓頭,看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張海成,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半步:「這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張海成揪住了領子。

  「老,老闆!」黑瞎子頭皮一緊,笑得那是一個無辜,「哎呀,咱倆都在外頭,我想起來承鶴閣里好像還沒人管了……」

  張海成終於抓住了盲點,幽幽道:「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你認識——」

  他頓了頓,還是喊不出那個陌生的姓氏。

  「你怎麼認識鶴釗的?」

  張海成的聲音還有些發顫,他一直以為張鶴釗是被那個神秘的組織給控制著,他們找不到突破口,對此束手無策。

  結果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黑瞎子全藏在肚。

  張海成簡直想掐著面前這還一臉無辜的男人的脖子晃兩下,讓他把肚子裡的東西都抖出來。

  黑瞎子嘆了口氣,怎麼也想不到,好好的久別重逢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說來話長,咱先回閣里聊,順便想辦法找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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