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吞虛
它沒有固定的形體，只是一團不斷變幻的黑暗，但黑暗中央的那顆眼眸，卻清晰無比，眼眸中倒映著無數世界的生滅。
「無道之體……」
一個宏大、冰冷、毫無情感的聲音，從裂隙另一端傳來，「終於等到你了。」
李悠懸浮在裂隙前，周身無色火焰燃起：「你是誰？」
「吾名『吞虛』。」
聲音說，「混沌的清理者，虛無的代言人，吾之使命，便是吞噬一切混沌級存在，讓萬物歸於虛無。」
「所以，你要吞噬鴻蒙？」
「鴻蒙只是開始。」
吞虛說，「這方混沌海，孕育了太多不該存在的『異常』，無道之體，便是最大的異常，你本不該誕生，你的存在……違背了虛無的法則。」
「法則？」
李悠笑了，「我的道，就是打破一切法則。」
「狂妄。」
吞虛的聲音依舊冰冷，「你以為，無道之力真的無敵？在真正的虛無面前，無道……也只是稍微堅硬一點的玩具。」
話音落下，裂隙驟然擴大！
吞虛的整個身軀，從裂隙中擠了進來！
那是一片覆蓋了億萬里星域的黑暗，黑暗所過之處，連混沌之氣都被吞噬、湮滅、化為虛無。
黑暗中央，那顆冰冷的眼眸，如日月般高懸，漠然俯視著李悠。
混沌級巔峰！
比鴻蒙更強！
李悠瞳孔收縮，但戰意卻熊熊燃起。
十萬年苦修，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與真正的強敵，生死一戰！
「來吧。」
他雙手結印，無道聖基全力運轉，「讓我看看，虛無……有多強。」
吞虛沒有廢話，黑暗化作一隻遮天巨手，拍向李悠！
這一拍，沒有任何花哨，純粹的力量碾壓！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徹底崩塌，時間陷入停滯，連因果線都被扯斷！
李悠不退反進，一拳轟出！
無道之力凝聚於拳鋒，化作一道七彩長虹，硬撼巨手！
拳與手碰撞。
恐怖的衝擊波瞬間清空了方圓億里的混沌之氣，連遠處的星辰都被震成齏粉！
李悠倒飛百萬里，拳骨碎裂，口中噴血。
但吞虛的巨手上，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無道之力，確實能傷到它！
「有趣。」
吞虛的聲音依舊冰冷，「你的無道之力，純度比我想像中更高，看來，吞噬你，比吞噬鴻蒙更有價值。」
黑暗翻湧，巨手上的窟窿瞬間癒合。
然後，第二隻、第三隻……整整九隻巨手伸出，從四面八方拍向李悠！
每一隻巨手，都蘊含著不同的虛無法則。
有的吞噬生機，有的湮滅神魂，有的抹除存在，有的逆轉因果……
這是絕殺之局！
李悠眼中七彩光華暴漲，無道聖基瘋狂運轉，體內無道宇宙開始燃燒！
「無道·開天！」
他低喝，雙手虛抱，在胸前凝聚出一柄七彩巨斧的虛影！
斧影成型瞬間，整個混沌海都為之震動！無數沉睡的古老存在被驚醒，驚恐地望向這個方向！
開天斧虛影！
當年盤古開天闢地時所用的至寶，雖只是虛影，但蘊含著開天闢地的無上偉力！
李悠揮斧。
斧光如虹，斬向九隻巨手！
第一隻巨手，斷。
第二隻，斷。
第三隻，斷……
連斷八隻巨手！
但第九隻巨手，拍在了李悠身上。
李悠如流星般墜落，撞穿了數十個殘破世界，最終砸進一顆死星的核心。
聖軀崩裂，鮮血染紅了星辰內核。
但他手中的開天斧虛影，並未消散。
吞虛的九隻巨手全部斷裂，黑暗劇烈翻湧，那顆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的波動。
驚訝。
「開天斧……你竟能召喚它的虛影？」
吞虛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看來，你不僅是無道之體，還是……盤古的傳承者。」
李悠從星辰內核中衝出，渾身浴血，但眼神依舊銳利。
「你猜對了。」
他擦去嘴角血跡，「師父陸道人，當年就是盤古的一縷殘魂轉世，他培養我，不僅僅是為了封印鴻蒙，更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清理者』。」
吞虛沉默。
許久，它開口：「原來如此，盤古當年開天闢地，創造了這方混沌海，也創造了『異常』滋生的溫床。」
「所以他死後，殘魂轉世，培養出你這個『清理者的清理者』。」
「很遺憾，你的使命……到此為止了。」
黑暗再次翻湧，這一次，吞虛的整個身軀開始收縮、凝聚。
最終，它化作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形。
黑袍人面容模糊，只有那顆冰冷的眼眸清晰可見。它抬手，掌心浮現一柄純黑的長槍。
「此槍名『歸虛』，專殺混沌級。」吞虛說，「你能死在它下，是你的榮幸。」
它一步踏出，已到李悠面前，長槍直刺！
這一槍，快到了極致，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甚至超越了「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李悠根本來不及反應，長槍已刺入他的胸膛！
鮮血噴涌。
但李悠笑了。
「你上當了。」
他伸手，握住刺入胸膛的長槍，無道之力瘋狂湧入！
長槍劇烈顫抖，表面的黑色開始褪去，露出下方七彩的光澤。
無道之力，正在侵蝕這件虛無至寶！
「什麼？！」
吞虛終於變色，「你竟能侵蝕歸虛槍？！」
「無道之力，可侵蝕一切『有』。」
李悠咧嘴，滿口是血，「你的槍再強，也是『有』。」
他用力一折。
咔嚓——
歸虛槍，斷了！
吞虛倒飛出去，黑袍破碎，露出下方不斷蠕動的黑暗本體。
李悠拔出胸口的斷槍，傷口快速癒合。
他抬手，斷槍在他手中重組，化作一柄七彩長槍。
「現在，輪到我了。」
他一步踏出，七彩長槍刺向吞虛！
吞虛怒吼，黑暗凝聚成盾，試圖抵擋。
但七彩長槍如入無人之境，刺穿黑暗盾，刺入吞虛的本體！
「啊啊啊——！」
吞虛發出悽厲的慘叫，黑暗瘋狂涌動，試圖將長槍逼出。
但無道之力如附骨之疽，瘋狂侵蝕它的本源！
「不……不可能……吾乃虛無代言人……豈會敗給一個混沌生靈……」吞虛的聲音開始崩潰。
「虛無？」李悠冷笑，「連混沌都算不上真正的『無』，你又算什麼虛無？」
他用力一攪。
吞虛的本體，轟然炸裂！
黑暗消散，那顆冰冷的眼眸也隨之破碎。
混沌級巔峰存在——吞虛，隕落！
李悠懸浮在虛空中，劇烈喘息。
這一戰，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力量，聖軀瀕臨崩潰，無道聖基都出現了裂痕。
但他贏了。
他看向那道橫跨億萬里的裂隙。
吞虛雖死，但裂隙還在。而且，裂隙另一端，他感知到了……更多冰冷的目光。
不止一個吞虛。
虛無的清理者，是一個群體。
「麻煩大了……」李悠苦笑。
他轉身，準備返回洪荒。
但就在這時，裂隙中，伸出了一隻……潔白如玉的手。
那隻手輕輕一抓。
即將消散的吞虛殘骸，被它抓在手中，然後……吞了下去。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裂隙另一端傳來：
「無道之體，果然名不虛傳。吞虛那個廢物，死得不冤。」
李悠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裂隙。
那裡，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面容俊美如神祇，眼神溫和如春水，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但李悠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比吞虛恐怖百倍的氣息！
「自我介紹一下。」
白袍人微笑，「吾名『白帝』，虛無清理者……第九席。」
他看向李悠，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李悠，我們……終於見面了。」
「無道之體……」
一個宏大、冰冷、毫無情感的聲音，從裂隙另一端傳來，「終於等到你了。」
李悠懸浮在裂隙前，周身無色火焰燃起：「你是誰？」
「吾名『吞虛』。」
聲音說，「混沌的清理者，虛無的代言人，吾之使命，便是吞噬一切混沌級存在，讓萬物歸於虛無。」
「所以，你要吞噬鴻蒙？」
「鴻蒙只是開始。」
吞虛說，「這方混沌海，孕育了太多不該存在的『異常』，無道之體，便是最大的異常，你本不該誕生，你的存在……違背了虛無的法則。」
「法則？」
李悠笑了，「我的道，就是打破一切法則。」
「狂妄。」
吞虛的聲音依舊冰冷，「你以為，無道之力真的無敵？在真正的虛無面前，無道……也只是稍微堅硬一點的玩具。」
話音落下，裂隙驟然擴大！
吞虛的整個身軀，從裂隙中擠了進來！
那是一片覆蓋了億萬里星域的黑暗，黑暗所過之處，連混沌之氣都被吞噬、湮滅、化為虛無。
黑暗中央，那顆冰冷的眼眸，如日月般高懸，漠然俯視著李悠。
混沌級巔峰！
比鴻蒙更強！
李悠瞳孔收縮，但戰意卻熊熊燃起。
十萬年苦修，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與真正的強敵，生死一戰！
「來吧。」
他雙手結印，無道聖基全力運轉，「讓我看看，虛無……有多強。」
吞虛沒有廢話，黑暗化作一隻遮天巨手，拍向李悠！
這一拍，沒有任何花哨，純粹的力量碾壓！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徹底崩塌，時間陷入停滯，連因果線都被扯斷！
李悠不退反進，一拳轟出！
無道之力凝聚於拳鋒，化作一道七彩長虹，硬撼巨手！
拳與手碰撞。
恐怖的衝擊波瞬間清空了方圓億里的混沌之氣，連遠處的星辰都被震成齏粉！
李悠倒飛百萬里，拳骨碎裂，口中噴血。
但吞虛的巨手上，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無道之力，確實能傷到它！
「有趣。」
吞虛的聲音依舊冰冷，「你的無道之力，純度比我想像中更高，看來，吞噬你，比吞噬鴻蒙更有價值。」
黑暗翻湧，巨手上的窟窿瞬間癒合。
然後，第二隻、第三隻……整整九隻巨手伸出，從四面八方拍向李悠！
每一隻巨手，都蘊含著不同的虛無法則。
有的吞噬生機，有的湮滅神魂，有的抹除存在，有的逆轉因果……
這是絕殺之局！
李悠眼中七彩光華暴漲，無道聖基瘋狂運轉，體內無道宇宙開始燃燒！
「無道·開天！」
他低喝，雙手虛抱，在胸前凝聚出一柄七彩巨斧的虛影！
斧影成型瞬間，整個混沌海都為之震動！無數沉睡的古老存在被驚醒，驚恐地望向這個方向！
開天斧虛影！
當年盤古開天闢地時所用的至寶，雖只是虛影，但蘊含著開天闢地的無上偉力！
李悠揮斧。
斧光如虹，斬向九隻巨手！
第一隻巨手，斷。
第二隻，斷。
第三隻，斷……
連斷八隻巨手！
但第九隻巨手，拍在了李悠身上。
李悠如流星般墜落，撞穿了數十個殘破世界，最終砸進一顆死星的核心。
聖軀崩裂，鮮血染紅了星辰內核。
但他手中的開天斧虛影，並未消散。
吞虛的九隻巨手全部斷裂，黑暗劇烈翻湧，那顆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的波動。
驚訝。
「開天斧……你竟能召喚它的虛影？」
吞虛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看來，你不僅是無道之體，還是……盤古的傳承者。」
李悠從星辰內核中衝出，渾身浴血，但眼神依舊銳利。
「你猜對了。」
他擦去嘴角血跡，「師父陸道人，當年就是盤古的一縷殘魂轉世，他培養我，不僅僅是為了封印鴻蒙，更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清理者』。」
吞虛沉默。
許久，它開口：「原來如此，盤古當年開天闢地，創造了這方混沌海，也創造了『異常』滋生的溫床。」
「所以他死後，殘魂轉世，培養出你這個『清理者的清理者』。」
「很遺憾，你的使命……到此為止了。」
黑暗再次翻湧，這一次，吞虛的整個身軀開始收縮、凝聚。
最終，它化作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形。
黑袍人面容模糊，只有那顆冰冷的眼眸清晰可見。它抬手，掌心浮現一柄純黑的長槍。
「此槍名『歸虛』，專殺混沌級。」吞虛說，「你能死在它下，是你的榮幸。」
它一步踏出，已到李悠面前，長槍直刺！
這一槍，快到了極致，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甚至超越了「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李悠根本來不及反應，長槍已刺入他的胸膛！
鮮血噴涌。
但李悠笑了。
「你上當了。」
他伸手，握住刺入胸膛的長槍，無道之力瘋狂湧入！
長槍劇烈顫抖，表面的黑色開始褪去，露出下方七彩的光澤。
無道之力，正在侵蝕這件虛無至寶！
「什麼？！」
吞虛終於變色，「你竟能侵蝕歸虛槍？！」
「無道之力，可侵蝕一切『有』。」
李悠咧嘴，滿口是血，「你的槍再強，也是『有』。」
他用力一折。
咔嚓——
歸虛槍，斷了！
吞虛倒飛出去，黑袍破碎，露出下方不斷蠕動的黑暗本體。
李悠拔出胸口的斷槍，傷口快速癒合。
他抬手，斷槍在他手中重組，化作一柄七彩長槍。
「現在，輪到我了。」
他一步踏出，七彩長槍刺向吞虛！
吞虛怒吼，黑暗凝聚成盾，試圖抵擋。
但七彩長槍如入無人之境，刺穿黑暗盾，刺入吞虛的本體！
「啊啊啊——！」
吞虛發出悽厲的慘叫，黑暗瘋狂涌動，試圖將長槍逼出。
但無道之力如附骨之疽，瘋狂侵蝕它的本源！
「不……不可能……吾乃虛無代言人……豈會敗給一個混沌生靈……」吞虛的聲音開始崩潰。
「虛無？」李悠冷笑，「連混沌都算不上真正的『無』，你又算什麼虛無？」
他用力一攪。
吞虛的本體，轟然炸裂！
黑暗消散，那顆冰冷的眼眸也隨之破碎。
混沌級巔峰存在——吞虛，隕落！
李悠懸浮在虛空中，劇烈喘息。
這一戰，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力量，聖軀瀕臨崩潰，無道聖基都出現了裂痕。
但他贏了。
他看向那道橫跨億萬里的裂隙。
吞虛雖死，但裂隙還在。而且，裂隙另一端，他感知到了……更多冰冷的目光。
不止一個吞虛。
虛無的清理者，是一個群體。
「麻煩大了……」李悠苦笑。
他轉身，準備返回洪荒。
但就在這時，裂隙中，伸出了一隻……潔白如玉的手。
那隻手輕輕一抓。
即將消散的吞虛殘骸，被它抓在手中，然後……吞了下去。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裂隙另一端傳來：
「無道之體，果然名不虛傳。吞虛那個廢物，死得不冤。」
李悠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裂隙。
那裡，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面容俊美如神祇，眼神溫和如春水，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但李悠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比吞虛恐怖百倍的氣息！
「自我介紹一下。」
白袍人微笑，「吾名『白帝』，虛無清理者……第九席。」
他看向李悠，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李悠，我們……終於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