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大戰黑暗至尊
「禁地。」
守正大聖緩緩開口。
「沒錯，雖然大部分禁地非常兇險，完全不適合生存，但也有一部分僅是進出艱難，裡面別有洞天。」混世大聖也是點了點頭。
身為宇宙最強的本土生靈，除了黑暗至尊沉睡的死亡禁區，他們實在不敢靠近外，其他的禁地，他們多多少少也有過探尋。
周離神色微動。
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就是來自禁地。
這些禁地裡面，其中一部分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個個獨立封閉的小世界，普通人確實難以越過禁地外圍的無數危險，可對聖人來說，難度就沒那麼大了。
禁地的形成條件特殊，又位於宇宙之內，只要不是被當成戰場，僅是承受餘波的話，肯定能比宇宙其他地方多抗一些傷害。
即使宇宙破滅，也能存在一些時日。
周離對它們的要求也不高，堅持到他斬殺黑暗至尊，通關副本即可。
「如果是禁地的話，還真有可能。」
「過去的歲月里，我也曾經探索過幾個禁地」
「老夫的聖地也能拿出一些禁地的資料。」
聖人們眼睛微亮，他們對聖地，自然不會是一無所知，甚至有的聖人，心中馬上就有了不錯的選擇。
「我給你們五天的時間，轉移人族，在禁地建立起防禦抵禦大戰餘波。」周離沉聲道。
算上與黑暗至尊大戰的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估計在十天左右，這個通關時間就差不多了，再多就不合適。
對此，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黑潮即將爆發，留給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即使周離不出現，他們也要安排人手轉移、潛藏，保存人族的火種了。
聖人們很快離去，開始進行人族的大撤離。
只是，宇宙何其浩瀚，哪怕人族占據的僅是其中一部分，而生命大星又是稀少無比，還被黑暗至尊一茬茬的收割，人族的數量也要以萬億億來計量。
如此多的人族，絕不可能全部遷移走，畢竟撤離需要很長的時間，在禁地開闢道路，建立防禦同樣需要時間。
更別說，禁地的數量稀少，裡面別有洞天的僅是很少一部分，而這些適合生存的禁地，能容納的人口也是有限的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絕大多數人族都會被放棄。
一些沒來的聖人，也接到了相熟的聖人通知，無比震驚和懊悔之餘，也是立刻行動起來。
聖人們的行為也是各異，有的聖人僅是將天才和重要人物接走，有的一視同仁，不管是誰，一個生命大星上的人族全部收走，也有的將機會交給命運，隨機選擇生命大星，從中隨機挑選一部分人族帶走。
人族的大動作，根本瞞不過異族的耳目。
黑潮即將來臨，他們正處於惶恐不安之中，此時見到人族的舉動，立馬打聽起來。
儘管知道全部真相的，只有人族聖人，但通過觀察，這些異族也很快猜出了一部分事實。
「人族正在遷徙大量人口，進入那些適合生存的禁地？」
「他們想幹什麼，莫非想躲到禁地裡面，從而逃避黑潮的威脅？簡直是笑話。」
「面對黑潮，化整為零，保留種族火種才是最佳的選擇。」
不少異族聖人都是冷笑。
禁地或許能擋住大部分活死人，但想擋住黑暗至尊，完全是痴人說夢。
非但無法躲避被收割的命運，反而會因為大量生靈的聚集，提前引來黑暗至尊。
這可不是他們的憑空猜測。
歷史上，曾經有過某個異族，將躲避黑潮的希望放在禁地上，結果反而第一個被滅族。
「人族這一代的大聖，真是蠢到家，莫非是歷史斷層了？」
「如果這些人族強者和天才，都被黑暗至尊滅掉，未來說不定人族會從宇宙最強種族的寶座上跌落。」
「哈哈，吾族崛起的機會來了。」
異族聖人們紛紛看戲。
他們巴不得人族遭重，最好強者盡滅，只留下一些弱者。
在這個宇宙，人族太過強勢了，壓制了他們無數年，如果人族從宇宙第一的寶座跌落，他們就能侵占人族的地盤，獲得更多的資源和生存空間。
什麼，黑潮之下，眾生平等，所有宇宙生靈都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黑暗至尊？
不存在的。
無數年下來，他們已經將黑潮視為一種席捲宇宙，無可抵抗的天災。
黑潮的威脅再大，也要萬年以後才會爆發，有時候甚至長達百萬年，平日裡該咋過還不是咋過。
反正黑潮也不會滅掉所有生靈。
要不是活死人無法溝通，他們又沒有與黑暗至尊對話的資格的話，他們早就想與黑暗至尊達成協議，出賣或提供其他種族給黑暗至尊收割，來保證自家種族的存活了。
……
人族大遷徙之際，周離也沒有閒著，在天霜聖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死亡禁區。
無邊無際的黑潮在星空中涌動著，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著。
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超過了十萬光年。
隨著黑暗至尊逐漸甦醒，黑潮的擴張速度還會瘋狂暴增，在不長的時間內，席捲整個宇宙。
「周離閣下，那我就先走了。」
天霜聖人的神情有些複雜。
周離說自己是他的老友，對自己的態度很好，但他卻不可能也這麼自恃，畢竟他沒有未來的記憶，不過因為周離的另眼相看，倒是讓他在人族中的地位，比以往高了不少，即使是大聖，也對他客客氣氣。
「老友，慢走。」周離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等到天霜聖人離開後，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的黑潮，鎖定裡面一個若隱若現的活死人。
「洞徹。」
「神而明之。」
開啟洞徹，進入神而明之狀態後，周離開始探尋黑暗至尊的隱秘，通過這些活死人開始，可以省不少心神消耗。
雖然讓聖人們，將一部分人族遷徙進禁地，以此躲避宇宙破滅的危機。
但是周離自然不會將希望都放在這一點上，事關通關收益，還是要多上一點心的。
「黑暗至尊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身受重傷，墜入這個宇宙。」
這是周離想要探查的重點。
如果能夠洞察這個真相，或許有可能，讓這個宇宙躲過破滅之危。
黑暗至尊是十二階，即使處於虛弱狀態，但他的位階沒有跌落，與周離的等階相差太大了，即使經過了兩次天賦升華的蛻變，洞徹這個天賦能力還是差了太多，想要弄清楚十二階層次的真相，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超過了神而明之，再往後的心神消耗，就不是周離能維持的了。
正面探查，直接尋求答案，周離做不到，只能通過側面迂迴，一點點的靠近真相。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周離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遠處已經擴散到數百萬光年的黑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終於，被我發現了一些真相。」
「差不多，該動手了。」
身子一動，周離朝著黑潮行去，轉眼間被無盡的黑霧吞噬。
「要開始了嗎？」
距離周離有上億光年之遠的星空，一名人族聖人額頭一顆金色瞳孔散發著光芒，正時刻觀察著死亡禁區的動靜。
人族大部分聖人，都躲進了禁地，但還是有一部分聖人不願如此。
他們願意與守護的生命大星共存亡。
這位聖人就是沒進禁地的一位，不過卻不是出自故土難離這樣的原因，而是希望親眼見證這一戰，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轟隆。」
恐怖的力量從周離身上爆發出來，驚動了黑潮中遊蕩的活死人。
一拳轟出，強大的拳光碾碎了無數活死人。
然而更多的活死人，從四面八方湧來。
以周離此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殺光這些活死人，很快，他就完成了一次復活，進入了絕對防禦，無數活死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再也造不成絲毫傷害。
「熱身結束了。」
周離神情淡漠：「神化。」
他瞬間激發了體內的無數力量，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碾碎了湧來的活死人，周離的目光落在極遠處的死亡禁區上面。
手持帝劍的靈魂投影出現在他背後。
「神滅。」
帝劍舉起，朝著前方斬出一道充斥死亡氣息的黑色劍光，死亡規則力量的融入，使得這一劍的威能超過以前不少。
「嗤啦。」
蔓延數百萬光年的黑潮，直接被神滅一劍斬成了兩半，無數活死人化為飛灰，星空中出現一道無比巨大的溝壑，顯露出了世界之外的景象。
這無限接近十二階的一劍，恐怖的超乎想像。
那一瞬爆發出的力量，在宇宙中肆意延伸。
「啊~」
那名觀察的聖人發出一聲慘叫，即使離的那麼遠，他的神通都被一絲劍氣所斬破，身上也透出些許死亡氣息。
更多的異族聖人被驚動。
他們望向死亡禁區的方向，眼中儘是驚恐，黑暗至尊甦醒了？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更為浩大的力量，陡然在死亡禁區騰起，恐怖的氣息充斥了整個宇宙。
「黑暗至尊甦醒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僅是異族聖人，就連躲進禁地的人族聖人們，在感覺到這充塞宇宙的恐怖氣息時，也全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大部分都沒有經歷過黑潮，更沒見過黑暗至尊，即使是極少數見過黑暗至尊的聖人，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爆發。
這一刻，他們對周離的信心在動搖。
死亡禁區。
一根足有數萬公里長的手指，從無盡黑霧中伸出，崩塌了星空，也彈滅了斬落的黑色劍光。
「螻蟻。」
黑暗至尊宏大的聲音在星空中響徹，他龐大的身軀緩緩站起，視線落在周離身上。
「你在這個宇宙的螻蟻中，算是一隻格外強壯的螻蟻了，然而，螻蟻終歸僅是螻蟻。」
他神情淡漠，對周離的攻擊做出評價。
無限接近十二階的神滅一劍，在文明特性的加持下，依然抵不過十二階層次的隨意一擊。
周離自然不會指望，神滅一劍能傷到黑暗至尊，不過是將他從沉睡中驚醒罷了。
「在此方世界漫長歲月的無敵，看來讓你目空一切了。」周離背負著雙手，用一種比黑暗至尊更加淡漠的語氣淡淡開口。
「是時候讓你回憶起，什麼是真正的恐懼了。」
「吾之磨刀石。」
話音剛落，黑暗至尊驟然收縮之時，周離立刻進入了萬法歸一狀態，無數力量融匯，蛻變成更高層次的力量，遠比之前強大，甚至比黑暗至尊還要強大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橫壓星空，附近地域的宇宙仿佛支撐不住般，緩緩崩塌。
「十二階，這怎麼可能。」
黑暗至尊臉色大變，再也維持不住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不是這個宇宙的生靈。」
「你到底是誰？」
守正大聖緩緩開口。
「沒錯，雖然大部分禁地非常兇險，完全不適合生存，但也有一部分僅是進出艱難，裡面別有洞天。」混世大聖也是點了點頭。
身為宇宙最強的本土生靈，除了黑暗至尊沉睡的死亡禁區，他們實在不敢靠近外，其他的禁地，他們多多少少也有過探尋。
周離神色微動。
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就是來自禁地。
這些禁地裡面，其中一部分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個個獨立封閉的小世界，普通人確實難以越過禁地外圍的無數危險，可對聖人來說，難度就沒那麼大了。
禁地的形成條件特殊，又位於宇宙之內，只要不是被當成戰場，僅是承受餘波的話，肯定能比宇宙其他地方多抗一些傷害。
即使宇宙破滅，也能存在一些時日。
周離對它們的要求也不高，堅持到他斬殺黑暗至尊，通關副本即可。
「如果是禁地的話，還真有可能。」
「過去的歲月里，我也曾經探索過幾個禁地」
「老夫的聖地也能拿出一些禁地的資料。」
聖人們眼睛微亮，他們對聖地，自然不會是一無所知，甚至有的聖人，心中馬上就有了不錯的選擇。
「我給你們五天的時間，轉移人族，在禁地建立起防禦抵禦大戰餘波。」周離沉聲道。
算上與黑暗至尊大戰的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估計在十天左右，這個通關時間就差不多了，再多就不合適。
對此，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黑潮即將爆發，留給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即使周離不出現，他們也要安排人手轉移、潛藏，保存人族的火種了。
聖人們很快離去，開始進行人族的大撤離。
只是，宇宙何其浩瀚，哪怕人族占據的僅是其中一部分，而生命大星又是稀少無比，還被黑暗至尊一茬茬的收割，人族的數量也要以萬億億來計量。
如此多的人族，絕不可能全部遷移走，畢竟撤離需要很長的時間，在禁地開闢道路，建立防禦同樣需要時間。
更別說，禁地的數量稀少，裡面別有洞天的僅是很少一部分，而這些適合生存的禁地，能容納的人口也是有限的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絕大多數人族都會被放棄。
一些沒來的聖人，也接到了相熟的聖人通知，無比震驚和懊悔之餘，也是立刻行動起來。
聖人們的行為也是各異，有的聖人僅是將天才和重要人物接走，有的一視同仁，不管是誰，一個生命大星上的人族全部收走，也有的將機會交給命運，隨機選擇生命大星，從中隨機挑選一部分人族帶走。
人族的大動作，根本瞞不過異族的耳目。
黑潮即將來臨，他們正處於惶恐不安之中，此時見到人族的舉動，立馬打聽起來。
儘管知道全部真相的，只有人族聖人，但通過觀察，這些異族也很快猜出了一部分事實。
「人族正在遷徙大量人口，進入那些適合生存的禁地？」
「他們想幹什麼，莫非想躲到禁地裡面，從而逃避黑潮的威脅？簡直是笑話。」
「面對黑潮，化整為零，保留種族火種才是最佳的選擇。」
不少異族聖人都是冷笑。
禁地或許能擋住大部分活死人，但想擋住黑暗至尊，完全是痴人說夢。
非但無法躲避被收割的命運，反而會因為大量生靈的聚集，提前引來黑暗至尊。
這可不是他們的憑空猜測。
歷史上，曾經有過某個異族，將躲避黑潮的希望放在禁地上，結果反而第一個被滅族。
「人族這一代的大聖，真是蠢到家，莫非是歷史斷層了？」
「如果這些人族強者和天才，都被黑暗至尊滅掉，未來說不定人族會從宇宙最強種族的寶座上跌落。」
「哈哈，吾族崛起的機會來了。」
異族聖人們紛紛看戲。
他們巴不得人族遭重，最好強者盡滅，只留下一些弱者。
在這個宇宙，人族太過強勢了，壓制了他們無數年，如果人族從宇宙第一的寶座跌落，他們就能侵占人族的地盤，獲得更多的資源和生存空間。
什麼，黑潮之下，眾生平等，所有宇宙生靈都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黑暗至尊？
不存在的。
無數年下來，他們已經將黑潮視為一種席捲宇宙，無可抵抗的天災。
黑潮的威脅再大，也要萬年以後才會爆發，有時候甚至長達百萬年，平日裡該咋過還不是咋過。
反正黑潮也不會滅掉所有生靈。
要不是活死人無法溝通，他們又沒有與黑暗至尊對話的資格的話，他們早就想與黑暗至尊達成協議，出賣或提供其他種族給黑暗至尊收割，來保證自家種族的存活了。
……
人族大遷徙之際，周離也沒有閒著，在天霜聖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死亡禁區。
無邊無際的黑潮在星空中涌動著，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著。
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超過了十萬光年。
隨著黑暗至尊逐漸甦醒，黑潮的擴張速度還會瘋狂暴增，在不長的時間內，席捲整個宇宙。
「周離閣下，那我就先走了。」
天霜聖人的神情有些複雜。
周離說自己是他的老友，對自己的態度很好，但他卻不可能也這麼自恃，畢竟他沒有未來的記憶，不過因為周離的另眼相看，倒是讓他在人族中的地位，比以往高了不少，即使是大聖，也對他客客氣氣。
「老友，慢走。」周離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等到天霜聖人離開後，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的黑潮，鎖定裡面一個若隱若現的活死人。
「洞徹。」
「神而明之。」
開啟洞徹，進入神而明之狀態後，周離開始探尋黑暗至尊的隱秘，通過這些活死人開始，可以省不少心神消耗。
雖然讓聖人們，將一部分人族遷徙進禁地，以此躲避宇宙破滅的危機。
但是周離自然不會將希望都放在這一點上，事關通關收益，還是要多上一點心的。
「黑暗至尊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身受重傷，墜入這個宇宙。」
這是周離想要探查的重點。
如果能夠洞察這個真相，或許有可能，讓這個宇宙躲過破滅之危。
黑暗至尊是十二階，即使處於虛弱狀態，但他的位階沒有跌落，與周離的等階相差太大了，即使經過了兩次天賦升華的蛻變，洞徹這個天賦能力還是差了太多，想要弄清楚十二階層次的真相，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超過了神而明之，再往後的心神消耗，就不是周離能維持的了。
正面探查，直接尋求答案，周離做不到，只能通過側面迂迴，一點點的靠近真相。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周離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遠處已經擴散到數百萬光年的黑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終於，被我發現了一些真相。」
「差不多，該動手了。」
身子一動，周離朝著黑潮行去，轉眼間被無盡的黑霧吞噬。
「要開始了嗎？」
距離周離有上億光年之遠的星空，一名人族聖人額頭一顆金色瞳孔散發著光芒，正時刻觀察著死亡禁區的動靜。
人族大部分聖人，都躲進了禁地，但還是有一部分聖人不願如此。
他們願意與守護的生命大星共存亡。
這位聖人就是沒進禁地的一位，不過卻不是出自故土難離這樣的原因，而是希望親眼見證這一戰，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轟隆。」
恐怖的力量從周離身上爆發出來，驚動了黑潮中遊蕩的活死人。
一拳轟出，強大的拳光碾碎了無數活死人。
然而更多的活死人，從四面八方湧來。
以周離此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殺光這些活死人，很快，他就完成了一次復活，進入了絕對防禦，無數活死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再也造不成絲毫傷害。
「熱身結束了。」
周離神情淡漠：「神化。」
他瞬間激發了體內的無數力量，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碾碎了湧來的活死人，周離的目光落在極遠處的死亡禁區上面。
手持帝劍的靈魂投影出現在他背後。
「神滅。」
帝劍舉起，朝著前方斬出一道充斥死亡氣息的黑色劍光，死亡規則力量的融入，使得這一劍的威能超過以前不少。
「嗤啦。」
蔓延數百萬光年的黑潮，直接被神滅一劍斬成了兩半，無數活死人化為飛灰，星空中出現一道無比巨大的溝壑，顯露出了世界之外的景象。
這無限接近十二階的一劍，恐怖的超乎想像。
那一瞬爆發出的力量，在宇宙中肆意延伸。
「啊~」
那名觀察的聖人發出一聲慘叫，即使離的那麼遠，他的神通都被一絲劍氣所斬破，身上也透出些許死亡氣息。
更多的異族聖人被驚動。
他們望向死亡禁區的方向，眼中儘是驚恐，黑暗至尊甦醒了？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更為浩大的力量，陡然在死亡禁區騰起，恐怖的氣息充斥了整個宇宙。
「黑暗至尊甦醒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僅是異族聖人，就連躲進禁地的人族聖人們，在感覺到這充塞宇宙的恐怖氣息時，也全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大部分都沒有經歷過黑潮，更沒見過黑暗至尊，即使是極少數見過黑暗至尊的聖人，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爆發。
這一刻，他們對周離的信心在動搖。
死亡禁區。
一根足有數萬公里長的手指，從無盡黑霧中伸出，崩塌了星空，也彈滅了斬落的黑色劍光。
「螻蟻。」
黑暗至尊宏大的聲音在星空中響徹，他龐大的身軀緩緩站起，視線落在周離身上。
「你在這個宇宙的螻蟻中，算是一隻格外強壯的螻蟻了，然而，螻蟻終歸僅是螻蟻。」
他神情淡漠，對周離的攻擊做出評價。
無限接近十二階的神滅一劍，在文明特性的加持下，依然抵不過十二階層次的隨意一擊。
周離自然不會指望，神滅一劍能傷到黑暗至尊，不過是將他從沉睡中驚醒罷了。
「在此方世界漫長歲月的無敵，看來讓你目空一切了。」周離背負著雙手，用一種比黑暗至尊更加淡漠的語氣淡淡開口。
「是時候讓你回憶起，什麼是真正的恐懼了。」
「吾之磨刀石。」
話音剛落，黑暗至尊驟然收縮之時，周離立刻進入了萬法歸一狀態，無數力量融匯，蛻變成更高層次的力量，遠比之前強大，甚至比黑暗至尊還要強大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橫壓星空，附近地域的宇宙仿佛支撐不住般，緩緩崩塌。
「十二階，這怎麼可能。」
黑暗至尊臉色大變，再也維持不住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不是這個宇宙的生靈。」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