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決戰之前
「翠竹峰，莫師姐！」
這幾個字一出，原本以為，無論周離說出什麼隱秘，自己都不會動容的魔屠大聖渾身一震：「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中蘊含的希冀。
旁邊幾個大聖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異樣，他們才從來沒見過，魔屠大聖如此方寸大亂的模樣。
「當初的那場劫難，你這位紅顏知己沒有死，卻也身受重傷，在產下一子後就撒手人寰了。」周離淡淡道：「你的兒子雖然繼承了你一部分天賦，卻因為年輕的時候受過重傷，損傷了根基，在僥倖度過這場黑潮後不久就去世了，僅留下一個幼子。」
「我的那位戰友命運多舛啊，年紀輕輕就沒了父母，受盡欺凌，好在他天資無雙，很快在草莽中崛起，一路橫推無敵，活到了最後一戰。」
「他也是在成長起來後，才通過莫測手段，尋到了你這位祖父，可惜，那時候你早就死了無數年了。」
魔屠大聖愣在那裡，渾身顫抖著。
無數久遠的回憶在他腦海中閃過。
年少輕狂的自己，那一段美好的情緣，外出歸來發現整個星球被異族所屠，失去一切的自己徹底瘋狂，開始了對異族的瘋狂復仇和屠戮……
「原來當初她沒死，原來我還有一個兒子……」
魔屠大聖雙眼泛紅，他死死的盯著周離：「告訴我，他的位置。」
周離說出了一個地點。
「轟~」
魔屠大聖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此時的他什麼都顧不上了，不過如此迫不及待的離開，也間接說明了對周離說出的話的信任。
場中的聖人們用眼神交流著。
「沒想到，魔屠大聖居然還有後人。」
「我曾聽聞，魔屠大聖一生悲苦，有著天煞孤星的命格，凡是親近他的人無不遭遇劫難，也就命格夠硬和實力夠強的人，才能倖免，縱然他是世間無敵的大聖，卻也是孤孤單單的孑然一人。」
「這是大好事啊。」
眾人對此，還是樂見其成的。
人族雖然是宇宙最強種族，但不代表異族望風而降，在人族和異族的接壤地域，紛爭從來沒有斷過，魔屠大聖的家鄉，就處於與異族的接壤地帶。
也正是這樣的出生環境和經歷，才造就了魔屠大聖的赫赫凶名。
「看來這周離，還真是來自未來。」
「是啊，要不然能知道那麼隱秘的事？魔屠大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後人活在世上。」
隨著周離一一證明，越來越多的聖人開始相信，周離的話是真的。
「就算你真的來自未來，你重生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斬殺黑暗至尊這樣的鬼話，可騙不了我。」一直沒說話的某位大聖緩緩開口。
聞言，眾人也回過神來。
周離是不是來自未來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回來的目的。
周離的目光落在這位大聖身上，突然笑了起來：「混世大聖，我的好大兒，見了為父都不來拜見嗎？」
臥槽！
所有人都是瞳孔地震，他們聽到了什麼。
周離面對混世大聖，竟然自稱為父？
但是這怎麼可能，混世大聖可是幾萬年前的人物，周離的生命氣息最多也就幾十，兩人的父子關係倒過來還差不多。
以大聖之尊，也絕不可能自低身份，去當別人的兒子。
「好膽。」
混世大聖的眼神冷漠下來，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似要碾碎星空。
「大聖不可辱。」
「周離，你這是找死。」
他的手掌抬起，掀起浩瀚流光，就要將周離鎮殺當場。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之前守正大聖還只是羞怒下自然流露的氣息，混世大聖卻是雷霆震怒，想要真正動手了，兩者的威脅程度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混世，冷靜。」
「先聽聽他怎麼說。」
「要是膽敢消遣大聖，再收拾他不遲。」
霸天大聖等人連忙阻止，事關重大，他們肯定不會讓混世大聖就這麼把周離給殺了，而且他們也非常好奇，混世大聖怎麼就變成周離的好大兒了。
眾人，尤其是混世大聖擇人而噬的目光，周離視若無睹，區區一個十一階罷了，別說有無畏無懼的文明特性，就算沒有，他也不會有任何動容。
「現在的你，自然與我無關。」周離淡淡道：「不過你在黑潮中重傷垂死，為了活命，被迫使用輪迴涅槃秘法，然而這門秘法有缺，你雖然活出了第二世，卻也遺忘了過去，連力量也一併失去。」
「在未來，你我相遇之時，你拜我為義父，鞍前馬後的服侍，那時的你，可比現在乖順多了。」
「哪怕後來恢復記憶，也沒有否定這層關係。」
周離有些悵然的搖頭。
混世大聖聽的呆住，輪迴涅槃秘法他確實正在鑽研，目前還不完善，除了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周離居然連這門秘法都知道……莫非他說的是真的？
不管如何，讓他一個堂堂大聖去喊一個年輕人義父，那是絕對喊不出口的，畢竟現在的他，又沒失去力量和記憶。
霸天大聖等人眼神莫名，看混世大聖這模樣，顯然這所謂的輪迴涅槃秘法是真的。
守正大聖長出一口氣，雖然他當眾社死，但混世大聖好端端的變成了別人的義子，下場更慘。
看到別人更倒霉，他就放心了。
「還有人有疑惑嗎？」見混世大聖不再吭聲，周離望向最後兩位大聖。
「沒了，沒了。」
兩位大聖連連搖頭。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未來是咋樣，還不是周離一句話。
輪迴涅槃秘法是真，混世大聖活出第二世也是真，但認周離為義父，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他們不是重生者，不知道未來發展，誰知道周離說的是真是假。
關鍵還無法反駁。
他們可不想自己頭上多個爹，或者爺爺出來。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麼。」周離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緩緩站起身來：「黑暗至尊在你們眼裡是不可戰勝的，但在我這裡，就不是。」
下一刻。
「神化。」
「萬法歸一。」
神化的冷卻時間已經結束，周離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進入了神化狀態，緊接著，是萬法歸一。
聖人們看到，在周離起身的那一刻，他的力量開始急速攀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大聖的層次。
這僅是開始，在萬法歸一，各種力量融匯成雛形至高力量之時。
「轟~」
僅僅一絲力量泄露，卻讓眾人仿佛面對一尊無可匹敵的恐怖存在，他們渾身僵硬，呆在那裡動彈不得。
時間仿佛過去了一秒，又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
等他們感應到，周離身上那讓他們近乎窒息的力量消散之後，才猛地恢復過來，所有人都像變成了凡人一般，氣喘吁吁，身上儘是冷汗。
無論是普通的聖人，還是大聖，都沒有區別。
「這是能夠與黑暗至尊匹敵的力量。」一名蒼老的聖人驚喜若狂的喊了出來。
他經歷過上一次黑潮，遠遠感受過黑暗至尊的氣息。
剛剛，周離帶給他的感覺，就仿佛面對著黑暗至尊一般。
「真的，竟然是真的。」
「哈哈哈，人族有救了，這個宇宙有救了。」
聖人們近乎瘋狂，望向周離的目光，狂熱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們對周離說的話，再沒有任何懷疑。
重生是真的，想要斬殺黑暗至尊也是真的。
「這就是黑暗至尊層次的力量嗎？」五位大聖冷汗涔涔，他們自認為，實力在這個世界處於巔峰，縱然不敵黑暗至尊，也能有一戰之力。
此刻，真正感受到這個層次的力量，才明白，自己宛若螻蟻。
混世大聖的目光更是熾熱，他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義父，好像也不錯？
所有人再無疑慮，或許周離的故事並不完美，或許還有遺漏之處，但只要他真的是為了斬殺黑暗至尊而來，那麼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是，周離的力量持續的時間好像有點短。
看似很久，實際上只有一瞬間。
這樣真能斬殺黑暗至尊嗎？
似是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周離淡淡道：「我的禁忌秘法使用起來，代價極高，而且，現在也不是與黑暗至尊決戰的時候。」
這話一出，眾人才明白過來。
「啪~」
一名聖人給了自己一耳光，滿臉悔恨：「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相信周離，還要他來親自證明。」
眾人都是心中懊悔。
超乎尋常的力量，必然有著代價，周離與他們一樣都是十一階，卻能展現出堪比黑暗至尊的力量，可想而知，這門禁忌秘法的代價有多大。
儘管表面看不出來，可實際上，周離可能已經付出了極為驚人的代價。
要是因為這一點，在斬殺黑暗至尊的時候功敗垂成，他們絕對會抱憾終身。
「好了，我們來商議一番，該怎麼打好這一戰吧。」
周離沒讓眾人悔恨多久。
此時的他，儼然成了在場地位最高之人，言出令行，就算是五位大聖，也毫不例外。
……
「什麼，您不需要我們參戰，義……咳，周離閣下，您一人對上黑暗至尊，是不是太過勉強了。」混世大聖輕咳一聲，終究拉不下臉來，喊周離義父。
其他人也沒空鄙夷混世大聖，都被周離的話給震住了。
不需要他們幫忙，周離要一個人對付黑暗至尊？
那還召集他們幹什麼。
「周離閣下，我們雖然在你與黑暗至尊的戰鬥中出不了力，但能幫忙斬殺活死人，免得他們浪費你的力量。」霸天大聖連忙說道。
這幾個字一出，原本以為，無論周離說出什麼隱秘，自己都不會動容的魔屠大聖渾身一震：「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中蘊含的希冀。
旁邊幾個大聖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異樣，他們才從來沒見過，魔屠大聖如此方寸大亂的模樣。
「當初的那場劫難，你這位紅顏知己沒有死，卻也身受重傷，在產下一子後就撒手人寰了。」周離淡淡道：「你的兒子雖然繼承了你一部分天賦，卻因為年輕的時候受過重傷，損傷了根基，在僥倖度過這場黑潮後不久就去世了，僅留下一個幼子。」
「我的那位戰友命運多舛啊，年紀輕輕就沒了父母，受盡欺凌，好在他天資無雙，很快在草莽中崛起，一路橫推無敵，活到了最後一戰。」
「他也是在成長起來後，才通過莫測手段，尋到了你這位祖父，可惜，那時候你早就死了無數年了。」
魔屠大聖愣在那裡，渾身顫抖著。
無數久遠的回憶在他腦海中閃過。
年少輕狂的自己，那一段美好的情緣，外出歸來發現整個星球被異族所屠，失去一切的自己徹底瘋狂，開始了對異族的瘋狂復仇和屠戮……
「原來當初她沒死，原來我還有一個兒子……」
魔屠大聖雙眼泛紅，他死死的盯著周離：「告訴我，他的位置。」
周離說出了一個地點。
「轟~」
魔屠大聖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此時的他什麼都顧不上了，不過如此迫不及待的離開，也間接說明了對周離說出的話的信任。
場中的聖人們用眼神交流著。
「沒想到，魔屠大聖居然還有後人。」
「我曾聽聞，魔屠大聖一生悲苦，有著天煞孤星的命格，凡是親近他的人無不遭遇劫難，也就命格夠硬和實力夠強的人，才能倖免，縱然他是世間無敵的大聖，卻也是孤孤單單的孑然一人。」
「這是大好事啊。」
眾人對此，還是樂見其成的。
人族雖然是宇宙最強種族，但不代表異族望風而降，在人族和異族的接壤地域，紛爭從來沒有斷過，魔屠大聖的家鄉，就處於與異族的接壤地帶。
也正是這樣的出生環境和經歷，才造就了魔屠大聖的赫赫凶名。
「看來這周離，還真是來自未來。」
「是啊，要不然能知道那麼隱秘的事？魔屠大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後人活在世上。」
隨著周離一一證明，越來越多的聖人開始相信，周離的話是真的。
「就算你真的來自未來，你重生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斬殺黑暗至尊這樣的鬼話，可騙不了我。」一直沒說話的某位大聖緩緩開口。
聞言，眾人也回過神來。
周離是不是來自未來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回來的目的。
周離的目光落在這位大聖身上，突然笑了起來：「混世大聖，我的好大兒，見了為父都不來拜見嗎？」
臥槽！
所有人都是瞳孔地震，他們聽到了什麼。
周離面對混世大聖，竟然自稱為父？
但是這怎麼可能，混世大聖可是幾萬年前的人物，周離的生命氣息最多也就幾十，兩人的父子關係倒過來還差不多。
以大聖之尊，也絕不可能自低身份，去當別人的兒子。
「好膽。」
混世大聖的眼神冷漠下來，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似要碾碎星空。
「大聖不可辱。」
「周離，你這是找死。」
他的手掌抬起，掀起浩瀚流光，就要將周離鎮殺當場。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之前守正大聖還只是羞怒下自然流露的氣息，混世大聖卻是雷霆震怒，想要真正動手了，兩者的威脅程度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混世，冷靜。」
「先聽聽他怎麼說。」
「要是膽敢消遣大聖，再收拾他不遲。」
霸天大聖等人連忙阻止，事關重大，他們肯定不會讓混世大聖就這麼把周離給殺了，而且他們也非常好奇，混世大聖怎麼就變成周離的好大兒了。
眾人，尤其是混世大聖擇人而噬的目光，周離視若無睹，區區一個十一階罷了，別說有無畏無懼的文明特性，就算沒有，他也不會有任何動容。
「現在的你，自然與我無關。」周離淡淡道：「不過你在黑潮中重傷垂死，為了活命，被迫使用輪迴涅槃秘法，然而這門秘法有缺，你雖然活出了第二世，卻也遺忘了過去，連力量也一併失去。」
「在未來，你我相遇之時，你拜我為義父，鞍前馬後的服侍，那時的你，可比現在乖順多了。」
「哪怕後來恢復記憶，也沒有否定這層關係。」
周離有些悵然的搖頭。
混世大聖聽的呆住，輪迴涅槃秘法他確實正在鑽研，目前還不完善，除了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周離居然連這門秘法都知道……莫非他說的是真的？
不管如何，讓他一個堂堂大聖去喊一個年輕人義父，那是絕對喊不出口的，畢竟現在的他，又沒失去力量和記憶。
霸天大聖等人眼神莫名，看混世大聖這模樣，顯然這所謂的輪迴涅槃秘法是真的。
守正大聖長出一口氣，雖然他當眾社死，但混世大聖好端端的變成了別人的義子，下場更慘。
看到別人更倒霉，他就放心了。
「還有人有疑惑嗎？」見混世大聖不再吭聲，周離望向最後兩位大聖。
「沒了，沒了。」
兩位大聖連連搖頭。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未來是咋樣，還不是周離一句話。
輪迴涅槃秘法是真，混世大聖活出第二世也是真，但認周離為義父，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他們不是重生者，不知道未來發展，誰知道周離說的是真是假。
關鍵還無法反駁。
他們可不想自己頭上多個爹，或者爺爺出來。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麼。」周離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緩緩站起身來：「黑暗至尊在你們眼裡是不可戰勝的，但在我這裡，就不是。」
下一刻。
「神化。」
「萬法歸一。」
神化的冷卻時間已經結束，周離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進入了神化狀態，緊接著，是萬法歸一。
聖人們看到，在周離起身的那一刻，他的力量開始急速攀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大聖的層次。
這僅是開始，在萬法歸一，各種力量融匯成雛形至高力量之時。
「轟~」
僅僅一絲力量泄露，卻讓眾人仿佛面對一尊無可匹敵的恐怖存在，他們渾身僵硬，呆在那裡動彈不得。
時間仿佛過去了一秒，又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
等他們感應到，周離身上那讓他們近乎窒息的力量消散之後，才猛地恢復過來，所有人都像變成了凡人一般，氣喘吁吁，身上儘是冷汗。
無論是普通的聖人，還是大聖，都沒有區別。
「這是能夠與黑暗至尊匹敵的力量。」一名蒼老的聖人驚喜若狂的喊了出來。
他經歷過上一次黑潮，遠遠感受過黑暗至尊的氣息。
剛剛，周離帶給他的感覺，就仿佛面對著黑暗至尊一般。
「真的，竟然是真的。」
「哈哈哈，人族有救了，這個宇宙有救了。」
聖人們近乎瘋狂，望向周離的目光，狂熱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們對周離說的話，再沒有任何懷疑。
重生是真的，想要斬殺黑暗至尊也是真的。
「這就是黑暗至尊層次的力量嗎？」五位大聖冷汗涔涔，他們自認為，實力在這個世界處於巔峰，縱然不敵黑暗至尊，也能有一戰之力。
此刻，真正感受到這個層次的力量，才明白，自己宛若螻蟻。
混世大聖的目光更是熾熱，他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義父，好像也不錯？
所有人再無疑慮，或許周離的故事並不完美，或許還有遺漏之處，但只要他真的是為了斬殺黑暗至尊而來，那麼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是，周離的力量持續的時間好像有點短。
看似很久，實際上只有一瞬間。
這樣真能斬殺黑暗至尊嗎？
似是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周離淡淡道：「我的禁忌秘法使用起來，代價極高，而且，現在也不是與黑暗至尊決戰的時候。」
這話一出，眾人才明白過來。
「啪~」
一名聖人給了自己一耳光，滿臉悔恨：「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相信周離，還要他來親自證明。」
眾人都是心中懊悔。
超乎尋常的力量，必然有著代價，周離與他們一樣都是十一階，卻能展現出堪比黑暗至尊的力量，可想而知，這門禁忌秘法的代價有多大。
儘管表面看不出來，可實際上，周離可能已經付出了極為驚人的代價。
要是因為這一點，在斬殺黑暗至尊的時候功敗垂成，他們絕對會抱憾終身。
「好了，我們來商議一番，該怎麼打好這一戰吧。」
周離沒讓眾人悔恨多久。
此時的他，儼然成了在場地位最高之人，言出令行，就算是五位大聖，也毫不例外。
……
「什麼，您不需要我們參戰，義……咳，周離閣下，您一人對上黑暗至尊，是不是太過勉強了。」混世大聖輕咳一聲，終究拉不下臉來，喊周離義父。
其他人也沒空鄙夷混世大聖，都被周離的話給震住了。
不需要他們幫忙，周離要一個人對付黑暗至尊？
那還召集他們幹什麼。
「周離閣下，我們雖然在你與黑暗至尊的戰鬥中出不了力，但能幫忙斬殺活死人，免得他們浪費你的力量。」霸天大聖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