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六章 機緣
那隻老龜並沒有將我吞入腹中，也沒有將我拖入湖底深處。
反而是隨著一股暗流從腳下襲來。
我便被那隻老龜給輕而易舉托出了水面。
一直到我完全浮出水面，能夠順利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蒙的。
夜色並不算昏暗，水面波光粼粼，一圈掃視過去。
四周還漂浮著許多被那老龜發怒破壞的漁船。
那隻老龜怎麼就放過我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這隻老龜已經得了道，實在是太通人性，能分辨出來我和冥龍那些臭蟲不是一夥的？
轉念一想這又說不過去，要是如此的話，一開始這隻老龜就不會在水下攻擊我了？
那這老龜又是因為什麼放過我一馬。
我正納悶不解的時候，就在距離我不到十米開外的水面上，突然從水下翻起來大片大片足有海碗大小的密集氣泡。
那一片水域，就好像是突然間被煮沸了似的，或者說好像是有什麼巨物馬上要從哪兒浮出水面。
完全就是下意識的，我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稍稍冷靜下來之後，我並沒有選擇逃。
我知道是那隻老龜馬上要現身了。
在這湖中心裡頭，別說靠著雙手遊泳逃跑了，恐怕就算是讓你乘著快艇。
也逃不出那隻老龜的五指山。
既然沒辦法逃，那又何必在多此一舉，更何況剛剛那隻老龜在最後關頭突然放了我一馬，甚至於還將我給托出了水面。
這會那老龜現身，興許這事有的談。
想明白這些話，我便也感覺沒那麼心慌、絕望了，努力保持著在水中平衡的姿勢。
過了大概十多秒鐘，那片水域不在往外翻騰大片大片的氣泡，還是瀰漫起了一股水霧。
水霧很大、很迅速，連我在內，迅速將四周幾里開外的水面都整個覆蓋籠罩在了其中。
說到這兒，可能有人會奇怪了。
為什麼這些山精野怪、包括鬼魂出現的時候，總是四周瀰漫著霧氣，讓人看不透呢。
其實這是因為，這些東西不能夠輕易讓普通人看到，看到的話會一定程度上折損了它們的道行、修行。
言歸正傳。
隨著水霧徹底將四周覆蓋籠罩，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破水聲響起。
那隻老龜再一次浮出了水面。
我最先看到的依舊是老龜那雙金黃金黃、泛著金光的雙瞳。
不過和之前不同，這次那老龜的雙瞳之中已經沒了幾欲噴薄而出的怒火，充滿靈性智慧的眼神顯得很平靜。
和其四目相對的時候，就給人一種你好像是在和一個很有智慧的長者對視一樣。
雖然在濃霧之中，但這一次我也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那隻老龜的全貌。
老龜的體型的確很大，但也並沒有我之前所形容的那麼誇張，跟小山頭一樣大。
之所以之前會覺得那麼大，大概是因為慌亂之中，自行腦補了。
但這隻老龜的體型也著實不小，比一般的小漁船大了許多。
要論體重的話，估摸著起碼也得一兩噸。
老龜就那麼靜靜漂在水面上。
更讓我心頭震撼的是，這隻老龜 頭上絲毫是生出了兩隻角，四肢爪子和尾巴，也和尋常的龜類不同。
那模樣有些怪異，但並不讓人覺得詭異可怖，反而是讓人感覺有股子威嚴。
看了許久，我猛地響了起來。
這老龜的模樣，倒是很像是我老家鄰村牌坊下頭、馱著石碑的神獸贔屓。
傳說中這贔屓，乃是龍之九子之一，是龍與龜結合的後代、擅長負重。
所以民間許多建築裡頭，都用有贔屓托舉主梁、石碑等重物的習慣。
而這贔屓，在傳說中也並非是窮凶極惡的惡獸，而是神獸、瑞獸。
神話傳說中就有贔屓馱山救人的故事。
難怪劉菲菲會說，陽宗湖裡頭這隻老龜，若不是欠缺了一份機緣，恐怕都有機會飛升化龍了。
這隻老龜的道行，絕對是遠遠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像和預料。
恐怕早在數千年前，恐怕在這陽宗湖形成之處，這老鬼便在湖中了。
人算不如天算，冥龍沒算到這次我身邊多了個懂奇門遁甲的楚風、也沒算到這老龜道行如此之高之深。
距離飛升化龍、得成正果僅僅只欠缺了一份機緣。
見這老龜沒有要對我動手的意思，我也不敢托大，忙從水中抬起雙手。
朝著老龜抱拳誠心誠意低頭一拜。
「晚輩擅闖前輩水府，無意冒犯，是為晚輩有兩位摯友遭冥龍那群歹徒擄走。」
「晚輩擅闖前輩水府，只為尋兩位朋友而來。」
「感念前輩大恩，饒恕晚輩無禮冒犯。」
有句老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話不單單是在人類社會中管用，和這些山精野怪打交道的時候，同樣也有用。
在我誠心誠意賠禮道歉之後，老龜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隻老龜的道行，比起白靈素都要強了許多，能夠口吐人言並不奇怪，就是要化形成人，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老龜口吐人言的時候，嘴巴並沒有張開。
聲音是從老龜的方向傳過來，像是憑空響起似的。
而老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大吃一驚。
「你身負一樁莫大姻緣，和真龍的姻緣。」
「體內還有真龍殘留的氣息。」
「你能由此福分，斷然不會和那些惡人是一丘之貉。」
真龍？姻緣？
我心頭大吃一驚之餘，立馬就想到了白靈素。
自從我北上與天池池底取回龍骨，白靈素在殷森相助下，自紅楓峽谷走禹王水道南下入海化龍之後。
我便再沒了白靈素的消息。
也不知道白靈素如今是否化龍成功。
如今陽宗湖裡頭這只不知道活了幾千年，僅僅只缺一份機緣便能飛升化龍、得成正果的老龜，卻說我身上還有真龍殘留的氣息，更身負和真龍的姻緣。
難道是白靈素已經成功入海化龍了？！
一想到這些，我那還控制得住情緒。
激動高興之餘，忙抬手朝那老龜抱拳施禮：「老前輩實不相瞞，晚輩尚在娘胎時，因為家父無意間壞了一條蛟蛇的修心。」
「機緣巧合便和她接下了姻緣。」
「半年之前，她為救晚輩，身受重傷，卻是洪福齊天，得了龍骨，自紅楓峽谷走禹王水道南下入海化龍。」
「如今半年有餘，晚輩再無她的消息。」
「前輩千年道行，又同是水族，又聽前輩剛剛所言。」
「晚輩斗膽多問一句，莫不是她已經成功入海化龍了？！」
反而是隨著一股暗流從腳下襲來。
我便被那隻老龜給輕而易舉托出了水面。
一直到我完全浮出水面，能夠順利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蒙的。
夜色並不算昏暗，水面波光粼粼，一圈掃視過去。
四周還漂浮著許多被那老龜發怒破壞的漁船。
那隻老龜怎麼就放過我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這隻老龜已經得了道，實在是太通人性，能分辨出來我和冥龍那些臭蟲不是一夥的？
轉念一想這又說不過去，要是如此的話，一開始這隻老龜就不會在水下攻擊我了？
那這老龜又是因為什麼放過我一馬。
我正納悶不解的時候，就在距離我不到十米開外的水面上，突然從水下翻起來大片大片足有海碗大小的密集氣泡。
那一片水域，就好像是突然間被煮沸了似的，或者說好像是有什麼巨物馬上要從哪兒浮出水面。
完全就是下意識的，我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稍稍冷靜下來之後，我並沒有選擇逃。
我知道是那隻老龜馬上要現身了。
在這湖中心裡頭，別說靠著雙手遊泳逃跑了，恐怕就算是讓你乘著快艇。
也逃不出那隻老龜的五指山。
既然沒辦法逃，那又何必在多此一舉，更何況剛剛那隻老龜在最後關頭突然放了我一馬，甚至於還將我給托出了水面。
這會那老龜現身，興許這事有的談。
想明白這些話，我便也感覺沒那麼心慌、絕望了，努力保持著在水中平衡的姿勢。
過了大概十多秒鐘，那片水域不在往外翻騰大片大片的氣泡，還是瀰漫起了一股水霧。
水霧很大、很迅速，連我在內，迅速將四周幾里開外的水面都整個覆蓋籠罩在了其中。
說到這兒，可能有人會奇怪了。
為什麼這些山精野怪、包括鬼魂出現的時候，總是四周瀰漫著霧氣，讓人看不透呢。
其實這是因為，這些東西不能夠輕易讓普通人看到，看到的話會一定程度上折損了它們的道行、修行。
言歸正傳。
隨著水霧徹底將四周覆蓋籠罩，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破水聲響起。
那隻老龜再一次浮出了水面。
我最先看到的依舊是老龜那雙金黃金黃、泛著金光的雙瞳。
不過和之前不同，這次那老龜的雙瞳之中已經沒了幾欲噴薄而出的怒火，充滿靈性智慧的眼神顯得很平靜。
和其四目相對的時候，就給人一種你好像是在和一個很有智慧的長者對視一樣。
雖然在濃霧之中，但這一次我也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那隻老龜的全貌。
老龜的體型的確很大，但也並沒有我之前所形容的那麼誇張，跟小山頭一樣大。
之所以之前會覺得那麼大，大概是因為慌亂之中，自行腦補了。
但這隻老龜的體型也著實不小，比一般的小漁船大了許多。
要論體重的話，估摸著起碼也得一兩噸。
老龜就那麼靜靜漂在水面上。
更讓我心頭震撼的是，這隻老龜 頭上絲毫是生出了兩隻角，四肢爪子和尾巴，也和尋常的龜類不同。
那模樣有些怪異，但並不讓人覺得詭異可怖，反而是讓人感覺有股子威嚴。
看了許久，我猛地響了起來。
這老龜的模樣，倒是很像是我老家鄰村牌坊下頭、馱著石碑的神獸贔屓。
傳說中這贔屓，乃是龍之九子之一，是龍與龜結合的後代、擅長負重。
所以民間許多建築裡頭，都用有贔屓托舉主梁、石碑等重物的習慣。
而這贔屓，在傳說中也並非是窮凶極惡的惡獸，而是神獸、瑞獸。
神話傳說中就有贔屓馱山救人的故事。
難怪劉菲菲會說，陽宗湖裡頭這隻老龜，若不是欠缺了一份機緣，恐怕都有機會飛升化龍了。
這隻老龜的道行，絕對是遠遠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像和預料。
恐怕早在數千年前，恐怕在這陽宗湖形成之處，這老鬼便在湖中了。
人算不如天算，冥龍沒算到這次我身邊多了個懂奇門遁甲的楚風、也沒算到這老龜道行如此之高之深。
距離飛升化龍、得成正果僅僅只欠缺了一份機緣。
見這老龜沒有要對我動手的意思，我也不敢托大，忙從水中抬起雙手。
朝著老龜抱拳誠心誠意低頭一拜。
「晚輩擅闖前輩水府，無意冒犯，是為晚輩有兩位摯友遭冥龍那群歹徒擄走。」
「晚輩擅闖前輩水府，只為尋兩位朋友而來。」
「感念前輩大恩，饒恕晚輩無禮冒犯。」
有句老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話不單單是在人類社會中管用，和這些山精野怪打交道的時候，同樣也有用。
在我誠心誠意賠禮道歉之後，老龜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隻老龜的道行，比起白靈素都要強了許多，能夠口吐人言並不奇怪，就是要化形成人，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老龜口吐人言的時候，嘴巴並沒有張開。
聲音是從老龜的方向傳過來，像是憑空響起似的。
而老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大吃一驚。
「你身負一樁莫大姻緣，和真龍的姻緣。」
「體內還有真龍殘留的氣息。」
「你能由此福分，斷然不會和那些惡人是一丘之貉。」
真龍？姻緣？
我心頭大吃一驚之餘，立馬就想到了白靈素。
自從我北上與天池池底取回龍骨，白靈素在殷森相助下，自紅楓峽谷走禹王水道南下入海化龍之後。
我便再沒了白靈素的消息。
也不知道白靈素如今是否化龍成功。
如今陽宗湖裡頭這只不知道活了幾千年，僅僅只缺一份機緣便能飛升化龍、得成正果的老龜，卻說我身上還有真龍殘留的氣息，更身負和真龍的姻緣。
難道是白靈素已經成功入海化龍了？！
一想到這些，我那還控制得住情緒。
激動高興之餘，忙抬手朝那老龜抱拳施禮：「老前輩實不相瞞，晚輩尚在娘胎時，因為家父無意間壞了一條蛟蛇的修心。」
「機緣巧合便和她接下了姻緣。」
「半年之前，她為救晚輩，身受重傷，卻是洪福齊天，得了龍骨，自紅楓峽谷走禹王水道南下入海化龍。」
「如今半年有餘，晚輩再無她的消息。」
「前輩千年道行，又同是水族，又聽前輩剛剛所言。」
「晚輩斗膽多問一句，莫不是她已經成功入海化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