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扶弟魔發力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短暫的休息,不早不晚的起床,洗漱後準備吃早餐。

  剛到餐廳馬尋就樂了,「嫂子,用不著如此吧?」

  藍氏有點尷尬,拍了拍常承業和常繼祖的屁股,「去。」

  狗兒機靈,看著憨頭憨腦的但是比他爹強,「舅爺爺,我們去哪玩?」

  常繼祖就差了不少,只是趴在馬尋的腿上,小手裡還抓著幾顆瓜子遞了過來。

  馬尋那叫一個無語,「還要給你剝瓜子?」

  看到常繼祖點頭,馬尋就吐槽,「嫂子,少吃瓜子,你看看孩子現在都什麼樣了。」

  「瓜子香,孩子也喜歡。」藍氏有自己的想法,「現在也有點歲數,不怕卡著。實在不成,不是還有你教的法子麼,我們都會。」

  現如今這可不叫海姆立克法,叫馬氏救命法。

  推給常繼祖,馬尋溫聲說道,「我還沒吃飯,沒時間給你剝瓜子。」

  常繼祖也是皮實的孩子,轉頭就趴在藍氏的腿上,遞上瓜子。

  嬌氣是不存在的,藍氏帶出來的孩子一個賽一個的皮實,用「老式小孩』來描述都保守了,這是比老式小孩更老式。

  馬尋看了看藍氏說道,「嫂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藍大哥的事情我也不想管,說難聽點我還算是弟弟,老是去嘮叨兄長也難聽。」

  藍氏更加尷尬了,「這話說的,他那人光長歲數不長心眼。十幾二十歲如此,現如今四五十了還是如此,這人就沒皮沒臉。」

  劉姝寧幫忙挽尊,「藍大哥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

  「有些話也不能說出來!」藍氏直接說道,「他倒是心直口快了,婉兒如何做人?」

  不是,大嫂,你心裡也是這想法,只是沒事偷著樂?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實情況就是如此,常婉的太子妃地位穩固,朱雄英的太孫地位甚至更加穩固。

  所以藍氏心裡偷著樂很正常,而藍玉幾杯酒下肚就囂張起來也可以理解,有這麼個外甥女、外甥孫,不膨脹那是假的。

  而且別以為軍中就全都是沒心思的武夫,很多人也是踩底捧高。

  不要說藍玉本身就是侯爵了,就算沒爵位,他的姐夫、他的外甥女,那都是別人拚命巴結藍玉的理由,好聽的話會不要錢一般的砸過來。

  情緒價值,這時候的情緒價值肯定太足了,好聽的話足以讓人五迷三道。

  看著藍氏,馬尋也挺無奈的。

  有些人覺得大明排名前三位的扶弟魔是皇后、太子妃以及太子的丈母娘。

  聽聽這些言論就為朱標感到壓力,天塌了一般。

  老娘、妻子以及丈母娘都是扶弟魔,大明的這位儲君不管是以前、現在或者是未來,好似日子都不好過。

  但是馬尋覺得這種觀念有水分,他不是完全不成器需要姐姐幫忙。

  藍玉犯錯的地方不少但是也有一定的真本事,常茂只是不太省心但是也不至於太操蛋。

  「嫂子,藍大哥也沒什麼。」馬尋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他就是缺了敲打,得有人時常嘮叨。眼下又要北伐,我看給他送去徐大哥那邊。」

  藍氏想了想說道,「還是去我家那口子那,天德多少還顧及你常大哥的面子。我家那口子管的嚴一點,藍玉敢犯事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劉姝寧也跟著開口,「夫君,還是聽嫂子的。」

  在馬尋的認知里,徐達是當之無愧的軍方第一人,威望和資歷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

  但是藍氏也好、劉姝寧也罷,都覺得徐達這人有些時候過於好說話,他在軍中威望確實高,也沒人敢炸刺。

  但是對於藍玉這樣的人,徐達多少還是給點面子。而藍玉到了常遇春手底下,和乖兒子沒什麼區別,不敢有叛逆期。

  疼是真的疼,打的也是實實在在的刻骨銘心。

  既然藍氏都這麼說了,馬尋也從善如流,「那也好,想法子讓他早點出去。只是先前聽我姐夫的意思,好似是想要讓他去西安、大同那邊。」

  「換老湯或者老周,咱大明又不缺厲害的大將。」藍氏那叫一個信心十足,「藍玉這些年是長了點本事,只是要我說還不夠瞧。」

  一時間馬尋無法反駁,藍氏的觀點也算得上「主流觀點』。


  藍氏算得上心直口快,藍玉表現好她會不吝嗇的誇讚,會高調的四處宣揚。謙虛之類的,在她看來有些時候沒必要謙虛,都是多餘的。

  別看藍玉戰功也不算少了,此前跟著傅友德征討雲貴立功封侯,算得上大明出色的將領之一。只是就算如今有些開國大將老死、病死或者犯事被殺,藍玉依然算不上最拔尖的那一撥。

  這只是個比較優秀的「後起之秀』,資歷比他老、戰功比他高的高級將領依然是一大堆。

  看在常遇春的面子上,現如今的藍玉能上桌了,而不是十來年前只能站在一邊的角色。

  劉姝寧出謀劃策說道,「這事情去找姐夫說說,標兒也能理解。只要對標兒和雄英好,姐姐和姐夫都不會說什麼。」

  藍氏立刻點頭,「保兒和你一向親近,我家藍玉又不是什麼缺不得的將軍。他去哪邊都一樣,能管得住他就行。」

  就在這邊聊天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舅舅。」

  馬尋一回頭頓時愣住了,「你倆來做什麼?」

  朱靜嫻立刻說道,「怕您多想唄,怕您不待見我家陳迪。」

  馬尋覺得好笑,「有什麼不待見的?他沒做什麼得罪我吧?」

  「先前那事我家那口子可沒幫驢兒。」朱靜嫻直接說道,「聽他說昨天上朝的時候,也沒撈著幫腔的機會,我不得過來說說情?」

  馬尋更加覺得好笑了,「就你想的多,驢兒和他倆姐夫不知道關係多好。就上朝之前那般肅穆的時候,他倒是招呼倆姐夫站一道。」

  朱靜茹就有些埋怨,「舅舅,我家那口子是不是呆板了些?」

  劉姝寧趕緊岔開話題,「別瞎說啊,當著你舅舅面胡說什麼呢!」

  藍氏也笑著打趣,「駙馬倒是沒得罪他舅舅,你舅舅倒是要嫌你了。」

  朱靜嫻趕緊添亂,「舅舅,我一直說大姐和您生分,還是我貼心些。」

  朱靜茹笑著拍了一下妹妹,不過也覺得有些好笑。當著舅舅的面說梅殷呆板,以舅舅那敏感的心思,說不定覺得這是在夾槍帶棒呢。

  馬尋徹底無語,我可不是那麼心思敏感的人,也沒那么小氣。

  只能說身份不同,別人就喜歡揣摩他的一些心思和想法,其實在很多的事情上他反應算得上遲鈍,也不會想的太深。

  只可惜早年給大家的刻板印象太深,以至於現在很多人還沒能及時的改變一些觀念。

  「雄英要過生,我倆得過來說說。」朱靜嫻看著藍氏說道,「嬸子,有些民間的規矩咱們得認,只是雄英說到底是太孫。」

  藍氏自然心裡有數,雖然習俗可能有些地域上的區別,但是大多數還算「共通』。

  就比如說長命鎖這些,正常情況下是外婆、舅舅準備。

  而常遇春和藍氏在朱雄英滿月的時候就準備了,只不過那孩子一直都是戴著朱元璋和馬秀英給的飾品。朱靜茹也跟著說道,「這一回咱們都是觀禮,剪髮、束髮這些都只能是我父皇母后,兄嫂都只能在邊上看著。」

  藍氏連連點頭,「該,該是如此。說真的我反倒是高興,真高興。」

  朱元璋和馬秀英將朱雄英疼到了骨子裡,藍氏這個當外婆的自然開心,也不存在什麼爭風吃醋之類的事情。

  常家的門楣是高,但是也要看看和誰去比較。

  馬尋更是不言語,他也不覺得在朱雄英生辰的時候他會扮演什麼角色,只需要去觀禮、吃席即可,大事小事都是朱元璋和馬秀英一手包辦。

  別把自己的分量看的太重,朱雄英和他親近就算很不錯了,認他這個舅爺爺就行。

  其他的,也不要自作多情了。

  兩外甥女來自然也是有些事情,肯定不是為各自的駙馬「說情』,因為根本沒那個必要。

  仔細的將朱雄英生辰的一些「注意事項』說清楚,馬尋也可以開溜了。

  藍氏牽著大孫子、抱著二孫子,要不是小孫子太小還在??褓,她說不定還要一起帶著。

  用意非常明顯啊,這倆孫子在,馬尋不好火氣太大。

  當姐姐的還是護著弟弟,哪怕知道弟弟做的一些事情不太對,也想著護著些。

  永昌侯府中門大開,藍玉看到馬尋就只能訕笑,莫名的有些心虛。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可是十足的看不上馬尋,也就是看在姐夫的面子上勉強願意和馬尋「平等相處』。

  但是現如今的情形不太一樣,倒不是怕馬尋之類的,總之就是覺得和馬尋站一塊不得勁,就好像自己成了十足的壞人、長不大的孩子。

  甚至會覺得恍惚,常茂在馬尋面前的樣子,和我在他面前有點像了!

  「舅爺!」

  「舅爺!」

  常承業和常繼祖看到藍玉那叫一個激動,舅爺爺就倆個,現在這個舅爺爺特別好,要什麼給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