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事事離不開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寄予厚望的馬尋要開溜,不能欺騙孩子們啊,說好的承諾就要做到。

  所以吃完午飯,他腳底抹油堅決開溜。

  「爹。」根兒頂盔摜甲的站在皇城門口,「我是最懂規矩,我不會辦錯事,但是我可以噁心禮部尚書他們。」

  馬尋覺得好笑,「你怎麼噁心他們?」

  根兒那叫一個有心得,「他們有宮符,我驗牌就是,我也不找他們麻煩、為難他們。但是人多事雜,他們出宮得半個時辰,就在這等著!」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華榮這小子是沒有犯錯,沒有攔著一些「敵人』,但是純純的噁心那些人。一些文官下班後還要罰站半個時辰,回家天都黑了。

  馬尋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反正你也就這兩天能嗨瑟了。」

  「過兩天我要去東宮辦差,太孫殿下生辰到了。」華榮立刻小聲說道,「我娘親到時候也能進宮,和娘一道。」

  「到時候多陪著你娘親說說話。」馬尋笑著吩咐,「兒子是當父母的顏面,你到時候可別低調,讓勛貴命婦們瞧瞧咱家根兒有多受重視!」

  雖然根兒的生母出身低微,但是有這麼個好兒子,自然也是有些地位。

  但是這一切也都是要做比較,一些命婦之類的還是瞧不上根兒生母的出身。

  至於根兒維護他娘,在馬尋看來是天經地義,當兒子的不維護著父母,那還得了?

  根兒這孩子省心,可是一挪眼就看著靠在城牆上的醃膀貨,馬尋心氣不順。

  但是也懶得管,有些人就是如此,沒必要多搭理。

  「舅舅,不是說炒栗子麼!」看到馬尋牽著旺財直接走,常茂急了,「沒幫我求情啊?我也是出力了!馬尋懶得理常茂,指望你幫忙就是我最大的錯誤,我高估了你太多次,你讓我絕望了無數次!一路順利的到家,馬尋頓時高興了,一大群小伙子呢。

  「舅爺爺。」

  「舅舅。」

  號召力得以體現,哪怕馬尋看似是隨口一句話,但是各家的小子們都當真了。

  「鄧鎮、湯鼎,你倆身份特殊,到底是去軍中還是坐衙,這事情我做不了主。」馬尋一邊走一邊說道,「增枝、芳英,你倆明天就去求個恩典,要個勛衛的差事。」

  李增枝連忙說道,「舅爺爺,我爹沒這安排。」

  「你爹太謹慎了,他說了不算。」馬尋似乎是有點不講理,「你們的事情是陛下說了算,是太子殿下、是我說了算,你爹的話聽一聽就好。」

  這話不講理,不過是實情,李文忠這個當爹的也做不了兒子們的主。

  而馬尋的那些安排也不過分,勛衛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勛貴子弟的鍍金方式,這就是看出身了,能力反倒是不太重要。

  劉姝寧作為當家主母,這時候也開口了,「增枝、芳英,你倆身份特殊,是陛下的甥孫。在宮裡務必謹言慎行,做好本分即可,不要過多去干涉一些事情。安穩不犯錯就是有功,以後也好給你倆安排仕途。」這倆不是李景隆,沒爵位繼承,穩紮穩打的發展、扎紮實實的歷練一番,以後也好安排個有實權的職務,而不是說掛個閒職。

  畢竟作為勛貴子弟,好一點的撈個五軍都督府的都督金事,但是一些勛貴子弟也就是撈個五品的鎮撫。馬祖信活躍的厲害,「娘,我長大了要不要去當勛衛?我可是侯爵!」

  「侯爵不用當勛衛?」劉姝寧覺得好笑,「你根哥可就是守著城門,他可是正經的侯爵。」馬尋也跟著打趣,「你茂大哥現在也在值守,到底是三天還是五天來著?」

  湯鼎幸災樂禍的說道,「太子妃殿下說是讓他守十天宮門,本來是七天來著,常茂討價還價惹惱了太子妃殿下。」

  這算得上常茂的作繭自縛,不過也算得上他常規操作。

  這事情怪不了別人,也有可能是常婉殺雞儆猴,常茂顯然就是那個最適合被拎出來立威。

  馬尋提醒李增枝和李芳英,「你倆臉皮厚一點,別不爭不搶的。你倆不是你大哥,雖說以後也不會差。但是多爭取、多表現,以後能過的更好,知道嗎?」

  李增枝和李芳英連連點頭,他們不是嫡長子,繼承不了爵位,所以該表現的時候得表現。

  如果李文忠再次立下大功,說不定還能給孩子要個爵位。

  只是這樣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李文忠在下一次北伐的時候一口氣殺進和林、抓住元帝。


  不過這樣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明軍兵強馬壯、器械精良。

  李文忠最大的「對手』反倒可能是徐達、常遇春,這倆個也都指望著在軍事生涯的尾聲來一個完美收官。

  諸將爭功,爭的就是打進和林,俘獲元帝,或者是找到那枚「時隱時現』的傳國玉璽。

  心情很好的馬尋開始展示自己的廚藝了,做點美味小吃解解饞。

  狗兒悄無聲息的站在灶邊,「舅爺爺,我又餓了。」

  馬尋低頭看了看,開始發愁,「你多重了?」

  「奶奶說我瘦了!」狗兒奶聲奶氣,也有些不高興,「我就要多吃,餓了就難受。」

  這孩子的理論沒錯,餓了確實難受。

  劉姝寧一邊給馬尋打下手一邊說道,「別說狗兒了,兒子、外甥你都沒管住,現在來說狗兒合適嗎?」馬尋給堵的啞口無言,信兒和麟兒稍微好一點,但是驢兒打小就比較圓潤。尤其是那年被朱元璋帶著回了趟鳳陽,白白胖胖的驢兒就變成黑黑嫩嫩了,就沒再白回來。

  再者還有個朱標、朱雄英,這父子倆的體重也一直都是稍微有點超重,也沒控制住。

  不過這口鍋得馬秀英來背,她養大的兒子、孫子都是一個樣,看著就富態。

  自己兒子、外甥的問題都沒解決,確實不能再多說常家的孩子。

  繼續炒栗子、繼續忙著做點小吃,久不在京,既然回來了就要和晚輩們多說說話,了解一下他們近段時間的學習、生活,得關心他們的成長。

  家裡熱熱鬧鬧的,直到傍晚一群小子們都打道回府。

  驢兒回來了,進家門就嚷,「爹,姑父又說你沒志氣了,君子遠庖廚!」

  「他就是在斷章取義,君子遠庖廚是這意思?」馬尋沒好氣說道,「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你才是見不得我和你姑父和睦,你和你大哥是最能挑事的。」

  馬祖佑嬉皮笑臉的洗手,「麟兒,快把栗子拿來。」

  馬祖佑有這樣的自信,既然爹做了炒栗子肯定會給他留一份。這不只是他這個長子的特殊待遇,家裡其他幾個孩子也都是一樣。

  譚娟就先忙了起來,「驢兒,少吃點栗子。」

  馬尋無語,「怎麼,我做的栗子不好吃?」

  譚娟早就不怕馬尋了,「叔父,栗子有點甜。」

  馬尋覺得這丫頭不識貨,「甜不好?現在好些百姓一年到頭都嘗不到糖的滋味!」

  「我怕得蛀牙!」馬祖佑立刻幫著譚娟說話,「爹,咱們家現在也算是中等人家,已經不缺好吃好喝的,你就別多用糖了唄。」

  中等人家?

  虧你想得出來,咱家這情況怎麼看都和中等人家沒關係,這大明比咱家好的屈指可數!

  看著兒子開始剝栗子,馬尋問道,「這幾天沒我多少事了吧?」

  傳聲筒馬祖佑立刻回答,「不是說要去藍伯伯家麼?」

  「除了這樁呢?」馬尋追問,「還有沒有給我再壓差事?」

  「姑母說隨你,就是說學院那邊的事情多,大半年沒過問了。」馬祖佑立刻說道,「還有紡機的事情,雖然有姑母、大嫂安排,可是紡機是你設計的,得你去過目。」

  一時間馬尋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看似沒給他安排什麼任務,可是事情真的不算少。

  馬祖佑也有點同情親爹了,「爹,先前我也以為你整天無所事事,是最輕鬆的公侯。現在我懂事了,我知道你的事情最多了。」

  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麼,那些說我整天遊手好閒的人就是看不穿本質,那些人就是羨慕嫉妒恨,都是些沒眼力的人。

  馬尋笑著問道,「雄英的生辰今年是大辦還是如何?」

  「不大辦。」馬祖佑立刻說道,「姑母的意思就是自家人給他慶生,到時候再讓他升殿就行。」這麼安排也沒什麼問題,朱雄英只是太孫,他的生辰用不著大操大辦,到時候升殿接受百官賀拜就行,禮儀上也挑不出任何理。

  劉姝寧感慨起來,「前些年才給驢兒過十歲生,現如今就是雄英了。」

  再過兩年,那就是信兒和麟兒的十歲生。

  馬尋沒有覺得自己老了,只是覺得自己不再年輕而已,現在是正經的青壯年。

  青壯年就得多做事啊,尤其是許多事情好似離開了他就真的運行不下去。

  以前一直覺得地球離了誰都會繼續轉,而現實是有些事情離開了徐國公大概率就停擺,或者推進不下去。

  在處理一些科研、管理的事情之前,得去趟永昌侯府,藍玉的事情不是小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