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全靠面子
李文忠是聰明人，很多的事稍微說一下他也能明白。
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聰明，所以容易鑽牛角尖。
再者他屬於清高孤傲的人，有些時候也需要有個階下，但偏偏他此前是和親娘舅鬧矛盾，那又是個極為自信且霸道的人。
有些事情說開了就行，馬尋不用擔心太多，他就是做個「中人』，調和一下矛盾即可。
心情很好的馬尋小酌兩杯，不出所料的滿臉通紅，酒量還是有點長進，現在只是臉紅，沒有想立刻睡覺的打算。
「別送。」馬尋擺了擺手，他神志清醒，「保兒，明早記得上朝。我要是沒看到你，我可得拿著鞭子過來。」
李文忠連忙說道，「您放心就是，我肯定上朝。」
剛開門，馬尋看到門口的禁衛，「你們怎麼還在這？」
禁衛有些為難的開口，「國舅爺，旨意還在呢！」
馬尋恍然大悟，也不讓他們為難，「增枝，去把陛下的旨意拿來。這事情鬧的，我傳旨的反倒是疏忽了李增枝轉身就去取聖旨，禁衛也是職責在身。
馬尋笑著對李芳英開口，「你也別閒著，兜里有碎銀子麼，拿去給弟兄們喝頓酒。」
聖旨取來了，禁衛鬆了口氣。
有聖旨就好，他們可以不在乎聖旨的真假，因為那是馬尋、李文忠的事情。他們只需要看到了聖旨，然後就直接離開。
「芳英、增枝，你倆送我。」本來神志清醒的馬尋改變主意了，「我要是倒在半路上，你爹得挨罵。」李文忠哪裡不明白馬尋的意思，他這些天禁足在府，也不許家裡人出去，所以許多人都知道這些事情。而現在李增枝和李芳英護送馬尋回徐王府，這消息也很快會傳到一些文臣武將的耳朵里。
包括宮裡，很快也會知道消息，知道曹國公被皇帝免除禁足了。
馬尋的心情不錯，一路上在哼著歌。
李增枝好奇問道，「舅爺爺，陛下和我爹算是沒了爭執？」
「有！」馬尋也不糊弄孩子，「大家都有各自的主見，我和陛下有時候也意見不同。無非是大家要麼各退一步，要麼是知曉對錯。」
李增枝還是覺得為難，「那誰對誰錯呢？」
「多讀書、多思考、多觀察，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馬尋一想又覺得還不夠，「還要多聽聽其他人說的是什麼，可別學你爹那麼固執。」
忽然馬尋心情很好，「去，給我買個烤山芋。」
李芳英拔腿就跑，應天府還是繁華的，路邊的小攤販不少。
看著用煤爐子在烤山芋的，馬尋心裡就高興，這和他都有關係。
別的大人物或許不好意思，但是馬尋一點都不在意，愜意的騎著驢、吃著烤山芋。
「回去。」到了徐王府，馬尋立刻作出安排，「明天下午過來，我給你們弄糖炒栗子吃。」李增枝到底大一點，知道禮數，「舅爺爺，都到門口了，咱們怎麼著也得給舅奶奶問安。」馬尋覺得有道理，這確實是大事。
等到倆小子問安之後，劉姝寧問道，「保兒那邊沒事了？」
看到馬尋點頭，劉姝寧顯然鬆了口氣，「前段時間姐沒少因為這事發愁，姐夫和保兒都強著。」「下回我也強。」馬尋打趣說道，「我要是再鬧一出，姐得愁的睡不著。」
劉姝寧想了想才說道，「真要是你和陛下強了起來，估計保兒早就找理由就坡下驢來說情了。」這倒也是，馬尋要是強起來就沒李文忠的事，這也算是個公認的強驢，皇帝和皇后都拿他沒法子。劉姝寧隨即又說道，「二哥回來了。」
「二哥回來了？」馬尋立刻來了勁，「把信兒叫著，咱們過去串門。」
雖然劉姝寧很想說哪有下午去串門的道理，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對，有些禮節在馬尋這裡不太適用。倆口子帶著小兒子到了誠意伯府，尤其是看到劉璉和劉璟的時候，真有那麼點恍如隔世的感覺。一晃都十五年了，當年可是馬尋騎著驢就來了，現在可不一樣，都是一大家子人。
「二哥，許久未見啊。」馬尋仔細打量著劉璟，「看著就是儒將，書讀的好、兵也帶的好。」劉璟笑著抱拳，「說來慚愧，去了軍中十五年，仗打了幾次，軍功倒是沒多少。」
這是謙虛，也算是事實。
劉璟算是有些帶兵的本事，也參加了幾次大規模的戰役。
不過當初要麼是軍職低，要麼是後期沒有大戰，或者是直接沒有參戰，軍功確實不算特別大。劉璉笑著開口，「要不是妹夫幫襯，你能如願？現如今就你官職最高，如今可是正二品的官職。」五軍都督府的都督金事就是正二品，而此前在登州等地時，他是都指揮同知，從二品的官職，省軍區副司令！
「舅舅。」馬祖信看來沒少來串門，「回頭教我騎馬，我得騎馬才能打的過大哥。」
劉姝寧笑著打趣，「教你也沒用，自小就嬌氣愛哭，吃不了苦。再說了，你哥騎術再不行，打你是夠了馬尋覺得自己大兒子有朝著武松、魯智深發展的趨勢，步戰無敵、騎戰拉胯。
馬祖信不太滿意這評價，隨即有些惱火，「我射箭厲害啊，偏偏爹弄出來的洪武槍那般厲害，都顯得我沒本事！」
劉璟連忙說道，「洪武槍是厲害，只是軍中用弓箭還是多。勤練箭矢，以後咱家信兒在馬上百步穿楊才好。」
劉璟說的也沒問題，現在的火器相比起以前有了長足進步。
但是要說完全取代冷兵器也不現實，軍中用弓箭的頻率也非常高。
只是馬祖信還是不要多想了，他目前只能開軟弓，他所練的看似更像是君子六藝之中的「射』。小老頭出現了，不當官精神就好，好似抽菸都少了很多。
有些時候看到「死而復生』的人，馬尋心裡也有種莫名的古怪感。
要是沒有他，不要說劉伯溫了，大舅哥劉璉這時候也沒了。
常遇春也好、鄧愈也罷，或者是徐達，這時候也都沒了。包括李文忠，說不定這時候墳頭也長草了。至於本該在打明夏重傷而死的王興祖，本該在馮勝擅自回師導致被王保保在蘭州城前砍掉腦袋和手腳的鷹揚衛指揮使於光。
這些人雖說和馬尋沒有直接打交道，不過有些直接或者間接的事情，大家多少心裡也有數。劉伯溫坐在椅子上，「這一次在開封還順利吧？」
「順利，自己給自己找差事。」馬尋吐槽說道，「我得忙到年底，全都是周王那邊的研究有了些成果。」
劉伯溫也不問那麼多，他這樣的聰明人知道該問的問，不該說的也不多嘴。
劉璉稍微有點擔心，「妹婿，外頭有傳言周王殿下盡得你的真傳。」
「他才學到哪，還有的學。」馬尋自信十足的說道，「我後半生不做事，專門整理所掌握的知識，就夠好些人研究一輩子。」
這不算誇張，馬尋的那些常識如果讓人去研究透徹，那可就不只是一代人的事情了。
說到底知識的積累和傳承，除了天才的靈光一現，也是數代人知識積累後的突破。
馬祖信大大咧咧的說道，「外公，我不喜歡學醫。我和麟兒感興趣的多著，我爹還有很多本事都夠我們學。」
劉姝寧心裡驕傲，不過還是提醒，「信兒，麟兒可是你二哥，老是喊他名字，太沒規矩了。」馬祖信立刻靠在劉伯溫身邊，這也是個有眼力的，知道現在的靠山是誰。
其實馬尋也不太喜歡孩子們對哥哥姐姐直呼名字，這太沒規矩了。只是信兒和麟兒的情況稍微特殊了點，生日相差沒兩天。
但偏偏又不是一母同胞，所以有些事情顯得好說不好聽。
馬尋還是覺得得關心劉璟，「二哥現在在何處任職？」
「中軍都督府。」劉璟頗為高興，不過還是保持著謙虛，「也都是妹婿幫襯，現如今在魏國公手下聽候差遣。」
馬尋實話實說，「到了你這位置，我也幫不上啊。我就是面子再大，你沒本事也難坐穩位置。就說常茂，他去了軍中任個同知，許多人也不服氣。」
劉璟連忙說道，「鄭國公世子勇猛無雙，好些人還是服氣。」
這倒也是，軍中認實力。會調兵遣將是實力的體現，個人勇武也是實力的體現。
最多是常茂打起仗來猛，帶兵能力不太行。
劉伯溫笑著對馬尋說道，「你二哥是受你照顧，先後跟著曹國公、鄭國公、魏國公。軍中將帥能有如此履歷的少之又少，偏偏他如魚得水、處處受照料。」
這也是劉伯溫的心裡話，軍中三駕馬車，以及許多小山頭。
劉璟跟著三駕馬車打過仗不說，和巢湖水師那邊的人關係也極好，其實大家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華高是馬尋的「把兄弟』，廖永忠的命是馬尋救下的，先前提及的王興祖又是巢湖水師重要人物張德勝的養子，還有個俞通淵現如今還是「從徐侯』。
馬尋這傢伙就是無法選中的山頭，是軍中另類的潤滑劑，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聰明，所以容易鑽牛角尖。
再者他屬於清高孤傲的人，有些時候也需要有個階下，但偏偏他此前是和親娘舅鬧矛盾，那又是個極為自信且霸道的人。
有些事情說開了就行，馬尋不用擔心太多，他就是做個「中人』，調和一下矛盾即可。
心情很好的馬尋小酌兩杯，不出所料的滿臉通紅，酒量還是有點長進，現在只是臉紅，沒有想立刻睡覺的打算。
「別送。」馬尋擺了擺手，他神志清醒，「保兒，明早記得上朝。我要是沒看到你，我可得拿著鞭子過來。」
李文忠連忙說道，「您放心就是，我肯定上朝。」
剛開門，馬尋看到門口的禁衛，「你們怎麼還在這？」
禁衛有些為難的開口，「國舅爺，旨意還在呢！」
馬尋恍然大悟，也不讓他們為難，「增枝，去把陛下的旨意拿來。這事情鬧的，我傳旨的反倒是疏忽了李增枝轉身就去取聖旨，禁衛也是職責在身。
馬尋笑著對李芳英開口，「你也別閒著，兜里有碎銀子麼，拿去給弟兄們喝頓酒。」
聖旨取來了，禁衛鬆了口氣。
有聖旨就好，他們可以不在乎聖旨的真假，因為那是馬尋、李文忠的事情。他們只需要看到了聖旨，然後就直接離開。
「芳英、增枝，你倆送我。」本來神志清醒的馬尋改變主意了，「我要是倒在半路上，你爹得挨罵。」李文忠哪裡不明白馬尋的意思，他這些天禁足在府，也不許家裡人出去，所以許多人都知道這些事情。而現在李增枝和李芳英護送馬尋回徐王府，這消息也很快會傳到一些文臣武將的耳朵里。
包括宮裡，很快也會知道消息，知道曹國公被皇帝免除禁足了。
馬尋的心情不錯，一路上在哼著歌。
李增枝好奇問道，「舅爺爺，陛下和我爹算是沒了爭執？」
「有！」馬尋也不糊弄孩子，「大家都有各自的主見，我和陛下有時候也意見不同。無非是大家要麼各退一步，要麼是知曉對錯。」
李增枝還是覺得為難，「那誰對誰錯呢？」
「多讀書、多思考、多觀察，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馬尋一想又覺得還不夠，「還要多聽聽其他人說的是什麼，可別學你爹那麼固執。」
忽然馬尋心情很好，「去，給我買個烤山芋。」
李芳英拔腿就跑，應天府還是繁華的，路邊的小攤販不少。
看著用煤爐子在烤山芋的，馬尋心裡就高興，這和他都有關係。
別的大人物或許不好意思，但是馬尋一點都不在意，愜意的騎著驢、吃著烤山芋。
「回去。」到了徐王府，馬尋立刻作出安排，「明天下午過來，我給你們弄糖炒栗子吃。」李增枝到底大一點，知道禮數，「舅爺爺，都到門口了，咱們怎麼著也得給舅奶奶問安。」馬尋覺得有道理，這確實是大事。
等到倆小子問安之後，劉姝寧問道，「保兒那邊沒事了？」
看到馬尋點頭，劉姝寧顯然鬆了口氣，「前段時間姐沒少因為這事發愁，姐夫和保兒都強著。」「下回我也強。」馬尋打趣說道，「我要是再鬧一出，姐得愁的睡不著。」
劉姝寧想了想才說道，「真要是你和陛下強了起來，估計保兒早就找理由就坡下驢來說情了。」這倒也是，馬尋要是強起來就沒李文忠的事，這也算是個公認的強驢，皇帝和皇后都拿他沒法子。劉姝寧隨即又說道，「二哥回來了。」
「二哥回來了？」馬尋立刻來了勁，「把信兒叫著，咱們過去串門。」
雖然劉姝寧很想說哪有下午去串門的道理，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對，有些禮節在馬尋這裡不太適用。倆口子帶著小兒子到了誠意伯府，尤其是看到劉璉和劉璟的時候，真有那麼點恍如隔世的感覺。一晃都十五年了，當年可是馬尋騎著驢就來了，現在可不一樣，都是一大家子人。
「二哥，許久未見啊。」馬尋仔細打量著劉璟，「看著就是儒將，書讀的好、兵也帶的好。」劉璟笑著抱拳，「說來慚愧，去了軍中十五年，仗打了幾次，軍功倒是沒多少。」
這是謙虛，也算是事實。
劉璟算是有些帶兵的本事，也參加了幾次大規模的戰役。
不過當初要麼是軍職低，要麼是後期沒有大戰，或者是直接沒有參戰，軍功確實不算特別大。劉璉笑著開口，「要不是妹夫幫襯，你能如願？現如今就你官職最高，如今可是正二品的官職。」五軍都督府的都督金事就是正二品，而此前在登州等地時，他是都指揮同知，從二品的官職，省軍區副司令！
「舅舅。」馬祖信看來沒少來串門，「回頭教我騎馬，我得騎馬才能打的過大哥。」
劉姝寧笑著打趣，「教你也沒用，自小就嬌氣愛哭，吃不了苦。再說了，你哥騎術再不行，打你是夠了馬尋覺得自己大兒子有朝著武松、魯智深發展的趨勢，步戰無敵、騎戰拉胯。
馬祖信不太滿意這評價，隨即有些惱火，「我射箭厲害啊，偏偏爹弄出來的洪武槍那般厲害，都顯得我沒本事！」
劉璟連忙說道，「洪武槍是厲害，只是軍中用弓箭還是多。勤練箭矢，以後咱家信兒在馬上百步穿楊才好。」
劉璟說的也沒問題，現在的火器相比起以前有了長足進步。
但是要說完全取代冷兵器也不現實，軍中用弓箭的頻率也非常高。
只是馬祖信還是不要多想了，他目前只能開軟弓，他所練的看似更像是君子六藝之中的「射』。小老頭出現了，不當官精神就好，好似抽菸都少了很多。
有些時候看到「死而復生』的人，馬尋心裡也有種莫名的古怪感。
要是沒有他，不要說劉伯溫了，大舅哥劉璉這時候也沒了。
常遇春也好、鄧愈也罷，或者是徐達，這時候也都沒了。包括李文忠，說不定這時候墳頭也長草了。至於本該在打明夏重傷而死的王興祖，本該在馮勝擅自回師導致被王保保在蘭州城前砍掉腦袋和手腳的鷹揚衛指揮使於光。
這些人雖說和馬尋沒有直接打交道，不過有些直接或者間接的事情，大家多少心裡也有數。劉伯溫坐在椅子上，「這一次在開封還順利吧？」
「順利，自己給自己找差事。」馬尋吐槽說道，「我得忙到年底，全都是周王那邊的研究有了些成果。」
劉伯溫也不問那麼多，他這樣的聰明人知道該問的問，不該說的也不多嘴。
劉璉稍微有點擔心，「妹婿，外頭有傳言周王殿下盡得你的真傳。」
「他才學到哪，還有的學。」馬尋自信十足的說道，「我後半生不做事，專門整理所掌握的知識，就夠好些人研究一輩子。」
這不算誇張，馬尋的那些常識如果讓人去研究透徹，那可就不只是一代人的事情了。
說到底知識的積累和傳承，除了天才的靈光一現，也是數代人知識積累後的突破。
馬祖信大大咧咧的說道，「外公，我不喜歡學醫。我和麟兒感興趣的多著，我爹還有很多本事都夠我們學。」
劉姝寧心裡驕傲，不過還是提醒，「信兒，麟兒可是你二哥，老是喊他名字，太沒規矩了。」馬祖信立刻靠在劉伯溫身邊，這也是個有眼力的，知道現在的靠山是誰。
其實馬尋也不太喜歡孩子們對哥哥姐姐直呼名字，這太沒規矩了。只是信兒和麟兒的情況稍微特殊了點，生日相差沒兩天。
但偏偏又不是一母同胞，所以有些事情顯得好說不好聽。
馬尋還是覺得得關心劉璟，「二哥現在在何處任職？」
「中軍都督府。」劉璟頗為高興，不過還是保持著謙虛，「也都是妹婿幫襯，現如今在魏國公手下聽候差遣。」
馬尋實話實說，「到了你這位置，我也幫不上啊。我就是面子再大，你沒本事也難坐穩位置。就說常茂，他去了軍中任個同知，許多人也不服氣。」
劉璟連忙說道，「鄭國公世子勇猛無雙，好些人還是服氣。」
這倒也是，軍中認實力。會調兵遣將是實力的體現，個人勇武也是實力的體現。
最多是常茂打起仗來猛，帶兵能力不太行。
劉伯溫笑著對馬尋說道，「你二哥是受你照顧，先後跟著曹國公、鄭國公、魏國公。軍中將帥能有如此履歷的少之又少，偏偏他如魚得水、處處受照料。」
這也是劉伯溫的心裡話，軍中三駕馬車，以及許多小山頭。
劉璟跟著三駕馬車打過仗不說，和巢湖水師那邊的人關係也極好，其實大家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華高是馬尋的「把兄弟』，廖永忠的命是馬尋救下的，先前提及的王興祖又是巢湖水師重要人物張德勝的養子，還有個俞通淵現如今還是「從徐侯』。
馬尋這傢伙就是無法選中的山頭，是軍中另類的潤滑劑，這也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