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變法從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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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1章 變法從現在開始

  馬尋這個神醫其實不太管事,主抓一些醫學研究的方向,看病開藥的事情基本上兩手一攤了。

  這事情大家也習以為常,哪怕這些年馬尋一直頂著神醫的頭銜,但是真讓他開方子的案例卻屈指可數。

  而朱不一樣了,這小子雖然也很少開方子,不過宮裡的一些事情他知道。

  讓一個皇子去知道皇帝、太子的健康情況,包括一些重臣的身體健康,這聽起來就不合理。

  但是朱元璋做出不合理的事情實在太多,最主要的還是朱值得信任。

  師父不管事,徒弟只能多做點事,畢竟天下第二號神醫算是可以出師」。

  徒弟好歹是承接了一大批科研的任務,這就是對他學術能力的認可。

  只是朱再不樂意,他也只能回開封了。

  送弟弟出城的朱標心情沒受影響,轉頭就帶著勛貴子弟、士子去了雞鳴山。

  「驢兒,去耍一套槍。」朱標笑著坐在椅子上,「勛貴子弟承襲爵位之制已經定下,你給大家打個樣。」

  勛貴子弟承襲爵位需要經過最基本的武術、騎術、兵法的考核,而且年齡的標準定在二十歲。

  當然華榮這小子是打了擦邊球;搶在政策出爐之前承襲了爵位。

  馬祖佑左右看了看,「那我耍花槍吧。」

  馬尋看著兒子自然的從一名侍衛手裡取過槍,隨手畫著圈走到場中,這孩子是一點都不怯場。

  朱標笑盈盈的看著場中,「舅舅,驢兒打小就力氣大。別人使花槍是刁鑽多變、適合步戰,咱家驢兒使花槍就格外剛猛,他最喜歡的還是劈和挑、刺。」

  馬尋笑著開玩笑,「還不是你媳婦教的好!還有個常茂,給驢兒教的不倫不類。」

  朱標聞言也笑了起來,「主要還是驢兒基礎好,又學了些家傳的棍法,自然用的都好。」

  不是都好,是都會,也算比較精,但是談不上特別頂尖。

  除了一手劍術算得上頂級,其他的兵械就是同年齡段的上等了。

  等到馬祖佑練完槍,朱標笑著開口,「各家勛貴子弟可以放對,休傷了和氣就行。汝等父兄在遼東立功,你們說不定過兩年也要隨父兄去征討北元韃子。」

  馬尋有點意外的看了眼朱標,這位太子在這類場合說這些顯然不是隨口說說。

  這也算是為打北元提前打下基調,這一仗是必須得打,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這兩三年內發動。

  華榮立刻跳了出來,「殿下,臣請旨與湘王殿下放對。」

  朱柏立刻做出回應,「皇兄,我願應廣德侯之戰,今天我非得將他打服氣!」

  朱標覺得好笑,「你比廣德侯虛長一歲,打贏了也不光彩。」

  「殿下,有志不在年高!」華榮不太服氣,「尋常一眾習練武藝的,我除了打不過徐國公世子,其餘人皆不是我對手。」

  這一下算是引起眾怒了,朱梓、朱杞也跳了出來,想要做出回應。

  看到這一幕,朱標和馬尋還是覺得開心。

  雖然開國近二十年了,應天府的這些二代子弟生長在安逸的環境裡,但是不缺少尚武的風氣。

  「趙王殿下,還請你賜教。」馬祖佑又蹦了出來,「聽說你劍術有了精進,臣來試試!」

  朱杞立刻就不去挑戰華榮了,這位趙王和馬祖佑的關係好著呢,沒別的原因,單純的就是他小時候是被馬尋救下來的。

  馬氏急救法如今名揚天下,越來越多的人會這個法子,就是當初救下這位趙王后再推行天下。

  馬尋看向身後,稍微忍不住皺眉。

  看到了熟面孔詹徽,他前年考中秀才,然後就成了監察都御史,去年升到了正五品的左僉都御史,正月的時候直接升任都察院一把手的左都御史。

  步入什途不到兩年的時間,從正七品直接升到了正二品,這才是坐火箭一般的升官。

  所以也別說武勛家的子弟升官快,如果詹徽不是詹同的兒子,哪能這麼快的升官呢。

  當然他的能力也確實不錯,不怕得罪人。

  而且有一點特別受朱元璋的認可,倒不是鐵面無私之類的,而是執行皇帝的旨意很堅決。


  談不上是佞臣,不過這也顯然談不上是名臣」。

  看起來得給詹徽這人加以限制啊,有那麼個別人似乎比較適合。

  比如說黃子澄、比如說方孝孺,這倆人讓他們去商討國策之類的肯定是誤國誤民,但是讓他們去當噴子、去監督別人,那還是有點用處。

  朱雄英磨磨蹭蹭的坐在馬尋身邊,「舅爺爺,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就沒人敢放開手腳和我對練?」

  馬尋點頭,「嗯,你是皇長孫,磕了碰了沒人擔待的起。就算是你表叔都不行,真把你打傷了,你爺爺奶奶得心疼壞了。」

  朱雄英更加鬱悶了,「表叔總是收著力,也怪我爹沒功夫。」

  這倒是一脈相承啊,有問題先找客觀原因」,從來都不是自己的問題最大。

  坐在旁邊的朱標笑著反問,「你們這些歲數的,有幾個打的過你表叔?你九叔和十一叔聯手,能打的過他嗎?」

  朱雄英立刻來了興致,說著自己的發現,「爹,表叔現在有多厲害沒人搞得清。他和誰打都是平手,以前著急了還使真功夫,現在和誰都是打很久。」

  馬尋愣住了,朱標也愣住了。

  再一看場上,馬祖佑果然是和朱杞纏鬥在一起了。

  能讓馬祖佑使出真本事的,可能也就是朱柏了,這也是朱家二代之中的武力翹楚,哪怕現在還只是潛力股。

  朱雄英繼續說道,「我娘都說表叔的功夫邪門,再過兩年估計就打不過了。表叔最擅長和人纏鬥,他現在吃虧就是歲數小、力氣還不夠大。」

  常婉就算是再懂武藝,男女的生理差別在那擺著,更何況這些年她也只是偶爾練練,早些年勤練的功夫基本上荒廢了。

  馬尋心裡生出了希望,兒子還是靠的住,以後我不用親自動手了,兒子出馬就行了。

  朱標招了招手,看到朱雄英沒動也不在意,「舅舅,學院那邊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挺好的啊,框架齊全了,學科設置的也差不多了,師生現如今也算夠了。」馬尋挺滿意,但是也得提醒,「標兒,這幾年得持續投入啊,三年、五年,學院裡沒人能出來當官。」

  朱標自然明白這些,「十年種樹、百年育人,您說的這些道理我懂。讀書就是如此,不斷的積累、總結、學習,方能更進一步。」

  聽到朱標這麼說,馬尋自然覺得高興。

  因為想要系統的去培養一批學生,然後再不斷的深入研究一些領域,這都需要時間。

  前幾年根本別指望這些學生學有所成,這就是持續性的投入,要是放在朱元璋那邊可就得著急了,他恨不得今天花錢教學生,明天那些人就能當官。

  朱雄英壓低聲音,「舅爺爺,我爹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去學院,這事情先前提過。」

  馬尋愣了一下,猛然也想起來了是被隱晦提醒有人想要摘桃子,但是沒想到這是真的啊?

  「誰啊?」馬尋有點急,「我這邊才剛開始,誰惦記著?」

  朱雄英湊到馬尋耳邊,「回頭去問表叔,我爹和我都不好說,他們到底也是朝廷的大臣。」

  馬尋那叫欣慰,「那我就多謝雄英啊,要不是你提醒,我都給蒙在鼓裡。」

  朱標挺無語,而是覺得自家這位舅舅是有恃無恐,對於爭權奪利、名望之類的事情毫不在意。

  「主要還是些夫子,聽聞您教的那些學科不是開蒙、聖人之道。」朱雄英解釋著說道,「先前都以為是在國子學之外再設一學府,哪知道完全就是兩類學問。」

  聽到朱雄英這麼說,馬尋立刻笑了起來,這麼說絕對沒錯。

  馬尋要建學院,很多人都下意識的認為最多是擴大版的學校」,培養點醫官、工匠,實際上這算不上什麼學問」。

  等到看到理工學院的規模,不少人又覺得這可能是國子學之外的最高學府,畢竟很多人也都知道馬尋不親近理學,認為他可能是要培養其他的一些學派學說。

  那些大儒之類的顯然沒想到馬尋做事不走尋常路,他教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傳統的儒學,和那些人也不存在學說之爭。

  這就嚇人了。

  先前覺得馬尋哪怕是推崇其他學說,那也是儒家內部的事情,理學大家有底氣在辯論學問的時候壓住馬尋。

  可是這傢伙直接另起爐灶,教的就是儒學之外的東西,那大家先前準備的東西算什麼?

  最主要的是不能如此啊,一直都是罷黜百家,偏偏你徐國公這裡開始主張百家齊放,這還得了?

  這是打破了一千多年來的規矩,你徐國公這也是在挖儒家的根基。

  明擺著的事情啊,你徐國公推行的一些學說起來了,儒家弟子的基本盤就被動了,以前再怎麼爭那也是聖人弟子的內部紛爭啊。

  馬尋看向朱雄英,「雄英,你覺得我教的那些東西有沒有用?」

  「有用。」朱雄英非常肯定,「您教的很多都是實務,是長遠之道。只是我也明白,有些東西教的太多,不如儒家的學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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