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自有文華的冠冕為我存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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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自有文華的冠冕為我存留-1

  「你糊弄鬼呢?」

  面前的女人一本正經,龍川徹被她氣笑了。

  先不說他們出版社那麼多作者為什麼要直薦自己。

  「你們出版社你一個人說的算的?』

  據龍川徹所知,《新法蘭西評論》的架構複雜。

  最早是由《窄門》作者安德烈·紀德帶頭,與加斯東·伽里馬共同創建。

  那是世界前十的文學雜誌,內部脈絡複雜。

  「這個嘛·」

  安妮·埃爾諾撇了撇嘴嘀嘀咕咕,一副畫大餅失敗模樣。

  「你只要作品夠好,文學性夠高,這個直薦的名額肯定是你的。」

  安妮·埃爾諾拍著龍川徹的肩膀目光嚴肅,龍川徹冷笑。

  作品夠好,文學性夠高。

  那他在哪寫不是寫。

  剛剛一副只要你來給你卡夫卡獎直薦嘴臉,現在還不是各憑本事。

  「不光嘴硬,還十分奸詐。

  龍川徹淡定撥開女人的手,完全碎掉了法蘭西濾鏡。

  遊艇一共兩層,後面架設著海釣的魚竿。

  龍川到二樓的時候,船速已經逐漸平緩。

  「有釣到魚麼?貴子小姐。」

  在海釣位置的一共有兩人,一個穿著白色的簡約襯衫西裝放在旁邊,一個套著黑色的長身裙身姿妖嬈。

  為了避免叫錯,龍川徹喊了太太的名字。

  太太並未作答,擺了擺頭上的寬邊遮陽帽。

  「沒,還沒釣到。」

  武田真妃扭過腦袋,十分羞恥的回應到。

  自己明明叫的是貴子小姐,而不是武由小姐。

  為什麼回應自己的是最近這兩天關係僵硬的常務大人?

  龍川徹呢了一聲不知道怎麼回應。

  「還不來幫忙?」

  太太站在陽光底下,十分風情的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這兩人天天說自己笨,自己那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一個走的猶猶豫豫,一個氣的兩天都沒睡著。

  太太才不信這兩個人能斷乾淨。

  酒蒙子在前面下放錨鏈倉,龍川徹從二樓走了下來。

  太太在那拋著魚竿,武田真妃在一邊不冷不熱。

  龍川徹看了眼武田真妃發紅的耳垂。

  「怎麼回事?」

  低聲問太太,這女人前面還不願意說話,現在忍著彆扭跟自己開口。

  明顯是太太跟她說了什麼。

  「妹妹不聽話,姐姐教訓了一下她咯。」

  太太擺了擺寬檐帽,十分雍容的說道。

  「貴子!」

  女人說的十分輕桃,武田真妃一急瞪了太太一眼。

  「幹嘛!」

  太太厲聲,龍川徹第一次看她這麼有威嚴。

  哦,說第一次也不準確,在山中湖那裡對方也是這麼耀武揚威的。

  「沒事!」

  被妹妹頂撞,還被倒反天罡的稱作妹妹,武田真妃咬了咬牙,明顯十分不甘心的把教育妹妹的話吞回去。

  這幅堪比荒川水倒流的場景讓龍川徹倒吸了口涼氣,給了太太一副你怎麼做到的神情。

  女人不答,只是十分傲慢的扭了扭身子。

  龍川徹覺得對方如果有尾巴的話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姐妹倆海釣需要幫忙,海洋里某些體型較大的魚會讓她們脫杆。

  停泊海釣的時間漫長又無聊。

  龍川徹在兩人旁邊坐下,想了想又去樓上從太太的隨身包里拿下來紙筆。

  法國女編輯的邀約龍川徹並不太感冒,因為某個遠在東京的編輯放言再不交稿就要砍他了。

  嘆了口氣,在本子上寫下耽擱了不少時間的兩個字。


  「古都?」

  魚竿可以架在那裡,等魚上鉤的時候再收線。

  太太把腦袋湊了過來,把腦袋看向龍川徹的那兩個字。

  用水筆隨意的寫出來,好像帶著某種奇幻的色彩。

  青黑石板,古舞台。

  僅僅兩個字就有種厚重感,類似的感覺太太只在龍川徹寫《雪國》的時候感受過。

  「都出來玩了就休息一下唄。」

  太太的肩頸被海風泛出一陣好看的顏色。

  他們這個地方離開海港四五海里,可以看到小樽長長的海灣。

  龍川徹每次寫作時間都很長,太太有些勸慰似的說道。

  「沒有,我裝的。」

  龍川徹拿起手機給自己以及手上的手寫稿拍了張照片。

  並且給小野編輯發了條簡訊。

  【小野主編,我已經在構思傳統文化的創作了。】

  看著龍川徹連出海都都不忘忽悠編輯,武田貴子眼角抽了抽。

  「至於麼?」

  「這傢伙昨天還問我是金屬球棍打人痛,還是棒球木棍打人痛,有空開簽售還不趕緊寫書。」

  如果說有誰對龍川徹的期厚感最重,那無疑是那位希望他「別開生面」的新潮社編輯。

  承諾過對方的傳統美學三部曲。

  龍川徹保證回東京就寫。

  「這個小說寫什麼故事啊?」

  突然對龍川徹的新小說很感興趣。

  細細想來龍川徹的每部小說太太都在,

  《雪國》《金閣》《青春三部曲》《我是貓》。

  龍川徹人生中的每個寫作瞬間太太都有參與,往後太太也不想缺席。

  「嗯.」

  龍川徹捏捏下巴。

  「一個雙胞胎的故事。」

  「雙胞胎?」

  太太跟武田真妃同時盯著他。

  「古都,一根古藤花生雙瓣,姐姐千重子被綢緞批發商收養,過著表面光鮮的生活,而苗子則在北山長大,靠辛勤勞動維持生計。兩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相遇,並由此展開的故事。」

  龍川徹張了張嘴,他的故事內容很簡單或者說純文學的故事性就不是主要的。

  通過表面看內容,如何在這個故事內容中寫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是文學創作者該做的。

  純文學重內涵,大眾文學重娛樂。

  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總感覺你在內涵點什麼。

  雙胞胎倆一個在古城京都長大,一個在偏遠的北山,武田貴子看看姐姐又看看自己。

  人總是會因為身邊從腦海里敲出什麼。

  龍川徹絕口否認沒有。

  「上次不也是麼?」

  武田真妃盯著海面奇怪為什麼沒有魚上鉤。

  「《1973年的彈子球》,那裡面,主角交往的對象也是雙胞胎。」

  「他說不定對雙胞胎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被人誣賴格外偏好雙胞胎。

  龍川徹了眉。

  「文學創作是很嚴謹的事。』

  「就像我可以仿照李漁的《閒情偶寄》寫出包括聞、吸、舔、咬等48種的小腳玩法。」

  「但也並不表示我喜歡腳,明白麼?」

  「什么小腳?」

  龍川徹否認著寫雙胞胎,就是有喜愛雙胞胎的癖好。

  醉的法國女人從旁邊鑽出,看向了龍川徹腿上的文章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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